第124章 番外1 狂奔·無處可逃的罪·瘋狂的戰鬥·求虐的瘋子
山間孤墳·驚天真相
那是一個陰沉的午後。
楊戩照例下凡來看鶴童，卻發現她不在昭陽閣。小月說她一早就出門了，沒說去哪兒。
楊戩心中隱隱不安，便循著她的氣息尋找。
穿過城鎮，越過田野，來到城外的小山上。
山不高，卻清幽。背靠青山，面朝流水，是一處極好的安息之地。
楊戩站在樹林邊緣，看見了鶴童。
她跪在一座墳前，背影單薄而哀傷。
墳不大，墓碑也不起眼，卻被打理得很乾淨。墓前擺著幾束野花，還有一碟點心。
楊戩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看著。
鶴童伸手，輕輕撫摸著那塊冰冷的石碑。
楊戩的心，猛地一顫。
楊昭。
那個名字。
那個讓她魂牽夢縈、讓她為他流淚、讓她心中只有他的男人。
「今天……他又來了。」鶴童繼續道，聲音裡帶著複雜的情緒，「每天都來。站在門口等，一站就是一整天。帶念昭玩，幫紅姐做事，還學著做飯……」
她苦笑。
「你知道嗎？他做的飯可難吃了。念昭吃了兩口就不肯吃了，氣得他直皺眉。」
「可他還是每天做。說總有一天會做好吃的給我。」
她的眼淚，開始滑落。
「楊昭……我好想你……」
「想你的溫柔，想你的體貼，想你看我時的眼神……想你對我說『何童，我愛你』的時候……」
她趴在墓碑上，哭得渾身顫抖。
「你知道嗎？念昭越來越像你了。那雙眼睛，那鼻子，那嘴……每次看他，我都覺得你還在身邊。」
「可他……他不知道念昭是他的孩子。他不知道你就是他。他什麼都不知道……」
楊戩站在樹林邊緣，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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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昭是他的孩子？
楊昭……是他？
他的轉世？
他猛地想起念昭的名字——楊念昭。
念昭，思念楊昭。
思念他。
思念他的凡間體。
他想起鶴童曾經說過的話——
「你不是他。你是楊戩。」
「楊昭他愛你，他只愛你一個人。」
原來……原來那個讓他嫉妒到發狂的男人，是他自己。
是他自己的轉世。
楊戩的腦海中，一片空白。
他想起自己對鶴童做的事。
想起自己用最殘忍的方式傷害她。
想起自己在她面前和別的女人調笑。
想起自己……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這雙手，曾經掐著她的下巴逼問「這是誰的孩子」。
這雙手，曾經粗暴地撕扯她的衣裳。
這雙手，曾經在她身上留下道道青紫。
而她……她從頭到尾，愛的都是他。
無論是楊昭，還是楊戩。
都是他。
她為他生兒育女，為他承受一切，為他默默流淚。
而他……
楊戩的胸口，像被無數把刀同時刺穿。
痛。
太痛了。
痛到無法呼吸。
他想衝過去，想抱住她，想跪在她面前求她原諒。
可他的腳，卻像生了根一樣，動不了。
他沒資格。
他沒資格靠近她。
他是傷害她最深的人。
他轉身，跌跌撞撞地逃離了那座山。
身後，鶴童的哭聲，還在風中迴蕩。
---
瘋魔般的自虐·無處發泄的痛苦
楊戩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天庭的。
他只覺得渾身發冷，腦子裡一片混亂。
他衝進真君神殿，一拳砸在牆上。
「轟——」
牆壁裂開一道深深的裂縫。
還不夠。
他又是一拳。
又一拳。
又一拳。
拳頭滲出血來，他渾然不覺。
腦海中反覆回放著剛才的畫面——
鶴童跪在墳前，哭著說「我好想你」。
鶴童說「他不知道念昭是他的孩子」。
鶴童說「他不知道你就是他」。
她是他的妻子。
念昭是他的兒子。
他有一個家。
一個他親手毀掉的家。
「楊戩！你瘋了？！」
哪吒衝進來，看見他滿手是血還在砸牆，瞪大了眼。
楊戩回頭，看著他。
那雙眼睛裡，滿是血絲，還有深深的痛苦與悔恨。
「哪吒，」他啞聲道，「陪我練武。」
哪吒皺眉：「你有病吧？手都這樣了還練？」
楊戩沒有解釋，直接抄起三尖兩刃刀，朝他刺去！
哪吒側身避開，怒道：「楊戩！你幹什麼？！」
楊戩不說話，又是一刀刺來。
這一刀，又快又狠，完全不留餘地。
哪吒怒了，火尖槍一橫，迎了上去。
「鐺——」
兩柄神兵相交，火花四濺。
楊戩不躲不閃，硬接他的攻擊。哪吒一槍刺來，他不擋，任由槍尖划過手臂，留下一道血痕。
哪吒愣住了。
「楊戩，你……」
楊戩依舊不說話，繼續進攻。
可他的招式，越來越亂，越來越不成章法。
與其說是進攻，不如說是……求死。
哪吒終於發現了不對勁。
他收槍後退，盯著楊戩。
「你怎麼了？」
楊戩站在原地，大口喘息。
他低著頭，不說話。
哪吒看著他，看著他滿身的傷，看著他眼中那深深的痛苦，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
「是因為鶴童師姐？」他問。
楊戩渾身一顫。
哪吒明白了。
他嘆了口氣，收起火尖槍。
「楊戩，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但你這樣，解決不了問題。」
他轉身，朝外走去。
走到門口，他回頭，看了楊戩一眼。
「冷靜下來，想清楚你要什麼。然後，去找她。」
他走了。
楊戩站在原地，久久不動。
鹿童的拳頭·甘願承受的懲罰
楊戩剛走出神殿，就遇見了鹿童。
鹿童看著他滿身的傷，皺起眉頭。
「楊戩，你這是……」
楊戩看著他，忽然道：「鹿童，你一直想打我吧？」
鹿童愣住了。
楊戩繼續道：「那就打。我受著。」
鹿童看著他，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他知道楊戩和鶴童之間的事。
知道楊戩傷害過她。
知道她現在一個人帶著孩子在凡間受苦。
他一直想揍楊戩一頓，為鶴童出氣。
可看著楊戩這副模樣，他反而猶豫了。
「你……知道了？」他問。
楊戩點頭。
「知道了。楊昭是我的轉世。念昭是我的兒子。我……我傷害了她。」
鹿童沉默片刻，忽然一拳揮出！
「砰——」
拳頭砸在楊戩臉上，他整個人趔趄了一下，嘴角滲出血跡。
他沒有躲，沒有擋。
只是站著，任由他打。
鹿童又是一拳。
又一拳。
又一拳。
楊戩倒在地上，渾身是傷，卻一聲不吭。
那是一個陰沉的午後。
楊戩照例下凡來看鶴童，卻發現她不在昭陽閣。小月說她一早就出門了，沒說去哪兒。
楊戩心中隱隱不安，便循著她的氣息尋找。
穿過城鎮，越過田野，來到城外的小山上。
山不高，卻清幽。背靠青山，面朝流水，是一處極好的安息之地。
楊戩站在樹林邊緣，看見了鶴童。
她跪在一座墳前，背影單薄而哀傷。
墳不大，墓碑也不起眼，卻被打理得很乾淨。墓前擺著幾束野花，還有一碟點心。
楊戩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看著。
鶴童伸手，輕輕撫摸著那塊冰冷的石碑。
楊戩的心，猛地一顫。
楊昭。
那個名字。
那個讓她魂牽夢縈、讓她為他流淚、讓她心中只有他的男人。
「今天……他又來了。」鶴童繼續道，聲音裡帶著複雜的情緒，「每天都來。站在門口等，一站就是一整天。帶念昭玩，幫紅姐做事，還學著做飯……」
她苦笑。
「你知道嗎？他做的飯可難吃了。念昭吃了兩口就不肯吃了，氣得他直皺眉。」
「可他還是每天做。說總有一天會做好吃的給我。」
她的眼淚，開始滑落。
「楊昭……我好想你……」
「想你的溫柔，想你的體貼，想你看我時的眼神……想你對我說『何童，我愛你』的時候……」
她趴在墓碑上，哭得渾身顫抖。
「你知道嗎？念昭越來越像你了。那雙眼睛，那鼻子，那嘴……每次看他，我都覺得你還在身邊。」
「可他……他不知道念昭是他的孩子。他不知道你就是他。他什麼都不知道……」
楊戩站在樹林邊緣，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
什麼？
全網首發更新𝐓𝐖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
念昭是他的孩子？
楊昭……是他？
他的轉世？
他猛地想起念昭的名字——楊念昭。
念昭，思念楊昭。
思念他。
思念他的凡間體。
他想起鶴童曾經說過的話——
「你不是他。你是楊戩。」
「楊昭他愛你，他只愛你一個人。」
原來……原來那個讓他嫉妒到發狂的男人，是他自己。
是他自己的轉世。
楊戩的腦海中，一片空白。
他想起自己對鶴童做的事。
想起自己用最殘忍的方式傷害她。
想起自己在她面前和別的女人調笑。
想起自己……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這雙手，曾經掐著她的下巴逼問「這是誰的孩子」。
這雙手，曾經粗暴地撕扯她的衣裳。
這雙手，曾經在她身上留下道道青紫。
而她……她從頭到尾，愛的都是他。
無論是楊昭，還是楊戩。
都是他。
她為他生兒育女，為他承受一切，為他默默流淚。
而他……
楊戩的胸口，像被無數把刀同時刺穿。
痛。
太痛了。
痛到無法呼吸。
他想衝過去，想抱住她，想跪在她面前求她原諒。
可他的腳，卻像生了根一樣，動不了。
他沒資格。
他沒資格靠近她。
他是傷害她最深的人。
他轉身，跌跌撞撞地逃離了那座山。
身後，鶴童的哭聲，還在風中迴蕩。
---
瘋魔般的自虐·無處發泄的痛苦
楊戩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天庭的。
他只覺得渾身發冷，腦子裡一片混亂。
他衝進真君神殿，一拳砸在牆上。
「轟——」
牆壁裂開一道深深的裂縫。
還不夠。
他又是一拳。
又一拳。
又一拳。
拳頭滲出血來，他渾然不覺。
腦海中反覆回放著剛才的畫面——
鶴童跪在墳前，哭著說「我好想你」。
鶴童說「他不知道念昭是他的孩子」。
鶴童說「他不知道你就是他」。
她是他的妻子。
念昭是他的兒子。
他有一個家。
一個他親手毀掉的家。
「楊戩！你瘋了？！」
哪吒衝進來，看見他滿手是血還在砸牆，瞪大了眼。
楊戩回頭，看著他。
那雙眼睛裡，滿是血絲，還有深深的痛苦與悔恨。
「哪吒，」他啞聲道，「陪我練武。」
哪吒皺眉：「你有病吧？手都這樣了還練？」
楊戩沒有解釋，直接抄起三尖兩刃刀，朝他刺去！
哪吒側身避開，怒道：「楊戩！你幹什麼？！」
楊戩不說話，又是一刀刺來。
這一刀，又快又狠，完全不留餘地。
哪吒怒了，火尖槍一橫，迎了上去。
「鐺——」
兩柄神兵相交，火花四濺。
楊戩不躲不閃，硬接他的攻擊。哪吒一槍刺來，他不擋，任由槍尖划過手臂，留下一道血痕。
哪吒愣住了。
「楊戩，你……」
楊戩依舊不說話，繼續進攻。
可他的招式，越來越亂，越來越不成章法。
與其說是進攻，不如說是……求死。
哪吒終於發現了不對勁。
他收槍後退，盯著楊戩。
「你怎麼了？」
楊戩站在原地，大口喘息。
他低著頭，不說話。
哪吒看著他，看著他滿身的傷，看著他眼中那深深的痛苦，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
「是因為鶴童師姐？」他問。
楊戩渾身一顫。
哪吒明白了。
他嘆了口氣，收起火尖槍。
「楊戩，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但你這樣，解決不了問題。」
他轉身，朝外走去。
走到門口，他回頭，看了楊戩一眼。
「冷靜下來，想清楚你要什麼。然後，去找她。」
他走了。
楊戩站在原地，久久不動。
鹿童的拳頭·甘願承受的懲罰
楊戩剛走出神殿，就遇見了鹿童。
鹿童看著他滿身的傷，皺起眉頭。
「楊戩，你這是……」
楊戩看著他，忽然道：「鹿童，你一直想打我吧？」
鹿童愣住了。
楊戩繼續道：「那就打。我受著。」
鹿童看著他，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他知道楊戩和鶴童之間的事。
知道楊戩傷害過她。
知道她現在一個人帶著孩子在凡間受苦。
他一直想揍楊戩一頓，為鶴童出氣。
可看著楊戩這副模樣，他反而猶豫了。
「你……知道了？」他問。
楊戩點頭。
「知道了。楊昭是我的轉世。念昭是我的兒子。我……我傷害了她。」
鹿童沉默片刻，忽然一拳揮出！
「砰——」
拳頭砸在楊戩臉上，他整個人趔趄了一下，嘴角滲出血跡。
他沒有躲，沒有擋。
只是站著，任由他打。
鹿童又是一拳。
又一拳。
又一拳。
楊戩倒在地上，渾身是傷，卻一聲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