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是我的人,何來玷污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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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非他讓鶴童涉足這些陰私,她怎會誤配毒藥,落得如此境地?

  「那……我會死嗎?」鶴童顫聲問,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往楊戩身上貼。她聞到他身上清冽的沉香氣,混合著男性獨有的氣息,這氣息如毒藥般勾引著她殘存的理智。

  楊戩感受到她溫軟的身體貼上來,她的肩頭輕抵在他手臂上,隔著輕薄衣料,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蹭動。他喉結幾不可查地滾了滾,聲音低啞:「不會。還有一種解毒方式。」

  「什……什麼?」鶴童眼中燃起希望。

  楊戩注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陰散至淫,藥力已深入骨髓。唯有……和男子交互,大開大合可解。」

  這話如驚雷炸響。

  鶴童瞪大眼,整個人僵住。片刻後,她猛地推開楊戩,手腳並用地往後縮,蜷縮在玉榻角落,渾身顫抖:「不……不可以……二爺,你去找別人……找別的男仙……我、我不能……」

  她雖痴戀楊戩,卻從未敢奢望與他再有肌膚之親。更何況是在這種情況下——被情慾控制的、醜陋的、放蕩的模樣,她絕不能讓二爺看見。


  這話帶著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戾氣。

  鶴童拼命搖頭,淚水紛飛:「不……我不想……可是……我不能玷污二爺……」

  「玷污?」楊戩挑眉,忽然伸手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他,「你是我的人,何來玷污之說?」

  這話說得霸道,鶴童卻聽出了另一層意思——二爺承認她是他的女人。

  就在她怔愣間,一股異樣的燥熱從四肢百骸湧來,身體不受控制地發軟發燙。強烈的羞赧讓她恨不得將自己藏起來,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渴望著身邊人的碰觸。

  楊戩察覺到了她的異常。他目光微垂,落在她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臉頰上,眸色驟然轉深。

  「看來毒發了。」他聲音低啞,帶著幾分克制。

  鶴童還想說什麼,卻見楊戩忽然開始解自己的衣袍。

  玄色外袍被隨手搭在屏風上,接著是中衣。隨著布料褪去,一具精壯挺拔的男性身軀顯露出來——肩背寬闊,腰身勁瘦。

  肌肉線條流暢有力,膚色是健康的小麥色,與鶴童因情潮泛紅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

  鶴童慌忙移開視線,心跳如鼓。

  她從未如此近距離地看過男子的身軀,更未想過會是這般情形。每一寸線條都蘊藏著力量,每一處輪廓都透著成熟男子的氣息。

  「二、二爺……」鶴童聲音發顫,不知是緊張還是別的情愫。

  楊戩俯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輕輕圈在玉榻與自己胸膛之間。

  兩人離得極近,他能聞到她身上清甜的氣息,她能感受到他溫熱的氣息拂過臉頰。

  「鶴童,」楊戩低頭,幾乎貼著她的耳畔低語,「我現在為你引導仙力,助你壓製毒性。但你記住——」

  他伸手,動作輕柔卻堅定——

  「——你是我的女人。解毒這種事,絕不會讓其他男人代勞」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低頭,溫熱的唇落在她的頸側。

  「嗯……」鶴童輕顫,身體微微弓起,指尖無意識地攥住了楊戩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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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熱的氣息拂過敏感的肌膚,所過之處激起層層戰慄。從未有過的感覺如潮水般湧來,鶴童腦中一片空白,只能隨著他的動作輕輕喘息。

  月光從窗欞灑入,照亮這具玲瓏的身軀——肌膚瑩潤如暖玉,因情動泛著淡淡的粉色。身段窈窕有致,該豐盈處豐盈,該纖細處纖細,曲線柔和如遠山含黛。

  美得令人屏息。

  楊戩呼吸沉了幾分。他未曾料到,這具素日包裹在端莊仙裙下的身子,竟是這般……動人心魄。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

  這個吻溫柔而繾綣,輕輕叩開她的齒關,與她糾纏。鶴童生澀地回應著。

  一吻結束,兩人皆是氣息不穩。

  楊戩抵著她的額頭,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可能會有些不舒服,你先忍一忍。」

  ——

  她眼神迷離,不自覺地將自己更貼近他。

  這無意識的依賴取悅了楊戩。

  ——

  她只覺周身被一股溫煦暖意包裹,像浸在暖融融的泉水中,舒適又安穩。

  楊戩卻未有半分停頓,沉聲道:「受著。我的仙元至陽至純,可助你化解大部分毒性。」

  ——

  鶴童已經被刺激的語無倫次:「二爺……這樣就好……以後……以後只想要二爺……!」

  這話如火星落入乾柴,讓楊戩徹底失去了克制。

  ——

  「聽著,」楊戩氣息微亂,汗珠從他額角滑落,「鶴毒已侵入你的仙脈。我的仙元至陽,可以中和毒性。但需要……一些時間。」

  他低頭吻了吻她汗濕的眉心,語氣是罕見的溫柔:「所以,接下來可能會辛苦些。但相信我,我會幫你徹底解毒。」

  鶴童早已神思恍惚,只本能地點頭應著。

  此刻的她,哪裡還有平日半分端莊自持?

  而這副全心依賴的模樣,竟讓楊戩心底生出無限的憐惜與滿足。

  ——

  她是他的。

  這個認知,讓楊戩心神激盪。

  ——

  楊戩說到做到,當真悉心為她引導仙力,直至天明。

  ——

  在書房,他讓她倚在自己懷中,耐心疏導;

  在窗前,他讓她望著窗外月色,輕聲安撫;

  在浴池,他讓她靠在池邊,溫柔相伴;

  ——

  而最多的,還是在寢殿的玉榻上,一遍遍為她溫養仙脈。

  楊戩發現,鶴童看似清瘦,實則生得極好。

  最讓他憐惜的,是她每一次羞赧的輕顫。

  ——

  「夠了……二爺……真的夠了……」

  鶴童輕聲求著。

  楊戩卻溫聲安撫:

  「別怕,我再為你溫養一次。我修煉九轉玄功,仙元至陽至純,多溫養幾次,才能將餘毒徹底拔除。」

  她眼神迷濛地看著這個男人——他額間天眼在情動時會微微睜開,金芒流轉;汗珠從他緊繃的下頜滑落,划過性感的喉結、鎖骨、胸膛。

  這樣的二爺,是她從未見過的。專注,溫柔,充滿占有欲,卻又……讓人心甘情願沉淪。

  「二爺……」她無意識地呢喃,「鶴童願意……永遠做二爺的東西……

  「這話讓楊戩動作一頓。

  他低頭看她,她眼中情意未散,卻透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痴迷。仿佛能被他使與 用著,被他放在心上,是女也最大的榮幸。

  心臟某處,被輕輕撞了一下。

  「如你所願。」楊戩啞聲回應,

  這不對勁。

  棋子而已,玩玩便罷,怎會生出「喜歡」?

  可身體不會說謊。他對此的渴望,強烈到讓他自己都心驚。

  鶴童,從裡到外,都是他的味道了。

  他俯身吻去鶴童眼角的淚,難得溫柔:「忍一忍。純陽之鶴童液也能中和毒性,在這裡待半個時辰就好。」

  鶴童早已說不出話,只能點頭,依舊纏著 不讓他離開。

  楊戩就這樣抱著她,他扶著她的後背,能感受到她身體的輕顫,忽然覺得,這樣時刻……竟也不錯。

  但很快,他壓下這個荒謬的念頭。

  棋子,只是棋子。

  他只是為了解毒,順便享受一下這具美麗的身體而已。

  對,只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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