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洗一件襯衫，晾衣架完成了骨折
顧言之的白襯衫被咖啡弄髒，是因為杜萌萌。
準確來說，是因為她突然打了個噴嚏。
噴嚏本身很普通，手裡的咖啡杯不普通。她一緊張，杯子飛了。顧言之伸手接住杯子。咖啡沒灑到地毯，全灑在他胸口。
杜萌萌盯著那片褐色污漬，內疚得像剛毀掉一份百億合同。
「我給你洗。」
「不用。」
「必須洗！」
顧言之看了她一眼。
表面：「好。」
內心：【她要洗我的衣服！】
【夫妻生活進度增加！】
【咖啡有功！】
咖啡杯：(￣ー￣)
【功勞我領。】
下午，杜萌萌在洗衣房對著那件襯衫研究了十分鐘。
標籤寫著只能專業護理。
她決定相信自己的手。
結果手洗很順利。
沒有撕裂。
沒有變形。
連扣子都完整。
杜萌萌感動得差點給自己鼓掌。
然後她把襯衫掛上電動晾衣架。
按下上升鍵。
晾衣架升到一半，忽然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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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架：(•́～•̀ ٥)
她踮腳輕輕託了一下。
「咔——」
整根金屬杆從中間彎成九十度。
襯衫安靜地掛在彎杆上，像一面投降的白旗。
晾衣架：_(´ཀ`」 ∠)_
【洗衣成功。】
【晾衣失敗。】
【績效評價：偏科。】
劉嫂推門進來，看到現場，嘴角抽了一下。
「少夫人，需要叫維修嗎？」
杜萌萌抱住襯衫：「不用！它還能搶救。」
五分鐘後，晾衣架被她掰回了原位。
顧言之回來時，她正站在洗衣房門口擋著。
「怎麼了？」
「沒怎麼。」
「讓開。」
「裡面在……通風。」
「洗衣房有新風系統。」
「今天它想自然一點。」
顧言之看著她。
杜萌萌努力微笑：(￣▽￣")
他沒有繼續追問，轉身準備走。
她剛鬆口氣，彎曲的晾衣架忽然「吱呀」一聲，整根掉下來。
哐當！
顧言之回頭。
杜萌萌閉上眼。
「我洗好了。」
他看向她懷裡的襯衫。
洗得很乾淨，領口平整，袖口還帶著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他伸手接過，語氣很輕：「謝謝。」
杜萌萌睜開眼：「你不先看晾衣架？」
「它不重要。」
晾衣架：(╬◣д◢)
【這話建議當著維修費說。】
第二天，顧言之穿著那件白襯衫去公司。
周特助一下就聞出來不是常用護理香味。
「顧總，今天的襯衫——」
「她洗的。」
語氣依舊冷淡，但回答快得像等了一上午。
周特助：「……」
十分鐘後，公司匿名群出現一條消息。
【顧總今天拒絕換備用襯衫，理由：太太洗的。】
消息很快被撤回。
可全集團已經學會了截圖。
公司匿名群的截圖傳到杜萌萌手機時，顧言之剛回家。
她把手機舉到他面前。
【顧總拒絕換襯衫，理由：太太洗的。】
「解釋一下。」
顧言之看了一眼：「不準確。」
「哪裡不準確？」
「我沒有說理由。」
「但你確實拒絕換？」
「嗯。」
「咖啡印沒洗乾淨怎麼辦？」
「洗乾淨了。」
「袖口有一點皺。」
「看不出來。」
杜萌萌盯著那隻明顯比另一邊皺的袖口。
顧氏總裁的審美標準在婚後出現了選擇性失明。
她伸手替他整理。
指尖碰到腕骨時，感覺到一道微微凸起的疤。
顧言之手臂輕輕一僵。
「怎麼了？」
「沒事。」
「這道疤什麼時候的？」
她只是隨口問，顧言之卻停了半秒。
「很久以前。」
「嚴重嗎？」
「不嚴重。」
杜萌萌沒有多想，替他把袖口拉好。
「以後這種襯衫還是送專業護理。」
「你不洗了？」
語氣依舊平靜，但她竟然聽出一點失望。
「普通的我可以洗。」
「好。」
「你是不是就等我說這句？」
「沒有。」
「回答太快。」
顧言之轉身去書房。
背影仍然高冷，腳步卻比平時快一點。
當天晚飯後，劉嫂把晾衣架維修報價送來。
杜萌萌看見金額，倒吸一口涼氣。
「一個晾衣架這麼貴？」
「電機和軌道需要整體更換。」
「從我工資里扣一部分。」
顧言之立刻說：「不用。」
「這是我弄壞的。」
「你幫我洗衣服產生的家庭支出。」
「家庭支出也不能只由你承擔。」
顧言之看著她。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說「家庭」兩個字。
最後，他們各承擔一半。
對顧言之而言，那點錢沒有意義。
可付款記錄里第一次出現雙方姓名。
像一張小得不能再小的共同生活憑證。
第二天，新晾衣架安裝前，杜萌萌親自選了普通款，只額外增加手動緊急釋放。
她不需要所有東西都堅不可摧，只需要壞了以後，自己也能參與決定怎麼修。
準確來說，是因為她突然打了個噴嚏。
噴嚏本身很普通，手裡的咖啡杯不普通。她一緊張，杯子飛了。顧言之伸手接住杯子。咖啡沒灑到地毯，全灑在他胸口。
杜萌萌盯著那片褐色污漬，內疚得像剛毀掉一份百億合同。
「我給你洗。」
「不用。」
「必須洗！」
顧言之看了她一眼。
表面：「好。」
內心：【她要洗我的衣服！】
【夫妻生活進度增加！】
【咖啡有功！】
咖啡杯：(￣ー￣)
【功勞我領。】
下午，杜萌萌在洗衣房對著那件襯衫研究了十分鐘。
標籤寫著只能專業護理。
她決定相信自己的手。
結果手洗很順利。
沒有撕裂。
沒有變形。
連扣子都完整。
杜萌萌感動得差點給自己鼓掌。
然後她把襯衫掛上電動晾衣架。
按下上升鍵。
晾衣架升到一半，忽然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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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架：(•́～•̀ ٥)
她踮腳輕輕託了一下。
「咔——」
整根金屬杆從中間彎成九十度。
襯衫安靜地掛在彎杆上，像一面投降的白旗。
晾衣架：_(´ཀ`」 ∠)_
【洗衣成功。】
【晾衣失敗。】
【績效評價：偏科。】
劉嫂推門進來，看到現場，嘴角抽了一下。
「少夫人，需要叫維修嗎？」
杜萌萌抱住襯衫：「不用！它還能搶救。」
五分鐘後，晾衣架被她掰回了原位。
顧言之回來時，她正站在洗衣房門口擋著。
「怎麼了？」
「沒怎麼。」
「讓開。」
「裡面在……通風。」
「洗衣房有新風系統。」
「今天它想自然一點。」
顧言之看著她。
杜萌萌努力微笑：(￣▽￣")
他沒有繼續追問，轉身準備走。
她剛鬆口氣，彎曲的晾衣架忽然「吱呀」一聲，整根掉下來。
哐當！
顧言之回頭。
杜萌萌閉上眼。
「我洗好了。」
他看向她懷裡的襯衫。
洗得很乾淨，領口平整，袖口還帶著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他伸手接過，語氣很輕：「謝謝。」
杜萌萌睜開眼：「你不先看晾衣架？」
「它不重要。」
晾衣架：(╬◣д◢)
【這話建議當著維修費說。】
第二天，顧言之穿著那件白襯衫去公司。
周特助一下就聞出來不是常用護理香味。
「顧總，今天的襯衫——」
「她洗的。」
語氣依舊冷淡，但回答快得像等了一上午。
周特助：「……」
十分鐘後，公司匿名群出現一條消息。
【顧總今天拒絕換備用襯衫，理由：太太洗的。】
消息很快被撤回。
可全集團已經學會了截圖。
公司匿名群的截圖傳到杜萌萌手機時，顧言之剛回家。
她把手機舉到他面前。
【顧總拒絕換襯衫，理由：太太洗的。】
「解釋一下。」
顧言之看了一眼：「不準確。」
「哪裡不準確？」
「我沒有說理由。」
「但你確實拒絕換？」
「嗯。」
「咖啡印沒洗乾淨怎麼辦？」
「洗乾淨了。」
「袖口有一點皺。」
「看不出來。」
杜萌萌盯著那隻明顯比另一邊皺的袖口。
顧氏總裁的審美標準在婚後出現了選擇性失明。
她伸手替他整理。
指尖碰到腕骨時，感覺到一道微微凸起的疤。
顧言之手臂輕輕一僵。
「怎麼了？」
「沒事。」
「這道疤什麼時候的？」
她只是隨口問，顧言之卻停了半秒。
「很久以前。」
「嚴重嗎？」
「不嚴重。」
杜萌萌沒有多想，替他把袖口拉好。
「以後這種襯衫還是送專業護理。」
「你不洗了？」
語氣依舊平靜，但她竟然聽出一點失望。
「普通的我可以洗。」
「好。」
「你是不是就等我說這句？」
「沒有。」
「回答太快。」
顧言之轉身去書房。
背影仍然高冷，腳步卻比平時快一點。
當天晚飯後，劉嫂把晾衣架維修報價送來。
杜萌萌看見金額，倒吸一口涼氣。
「一個晾衣架這麼貴？」
「電機和軌道需要整體更換。」
「從我工資里扣一部分。」
顧言之立刻說：「不用。」
「這是我弄壞的。」
「你幫我洗衣服產生的家庭支出。」
「家庭支出也不能只由你承擔。」
顧言之看著她。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說「家庭」兩個字。
最後，他們各承擔一半。
對顧言之而言，那點錢沒有意義。
可付款記錄里第一次出現雙方姓名。
像一張小得不能再小的共同生活憑證。
第二天，新晾衣架安裝前，杜萌萌親自選了普通款，只額外增加手動緊急釋放。
她不需要所有東西都堅不可摧，只需要壞了以後，自己也能參與決定怎麼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