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一頓普通早餐，煎鍋寫了離職申請
杜萌萌決定給顧言之做早餐。
原因有兩個。
第一，他昨天說她不用再躲。
第二，她想趁做飯的時候套話。
私人廚師聽見少夫人要下廚，立刻清空廚房操作台。刀具換成安全款、鍋具選了承重最高的一套、滅火系統進入待命、陳師傅也拎著工具箱坐在廚房門外。
杜萌萌：「我只是煎個蛋。」
陳師傅：「我只是路過。」
他的工具箱上寫著「廚房結構應急維修」。
路過得非常有針對性。
她把雞蛋打進鍋里。
動作很輕。
雞蛋完整。
鍋完整。
灶台完整。
廚房裡所有人同時鬆了口氣。私人廚師甚至在心裡給她鼓掌。
杜萌萌拿起鍋柄，準備顛鍋。
顧言之恰好走進來。
「你醒了？(⊙_⊙)」她回頭。
手指一緊，鑄鐵鍋柄緩緩扭成了麻花。鍋里的煎蛋卻非常爭氣，翻了一個完美的面，穩穩落回鍋心。
煎鍋：Σ_(꒪ཀ꒪」∠)
【蛋有多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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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有多破碎。】
廚房安靜。
杜萌萌舉著麻花鍋柄，努力保持微笑。
「這是……防滑握把升級。」
私人廚師低頭看鞋。
陳師傅默默打開工具箱。
陳師傅：(￣▽￣")
顧言之走到她身邊，看了看鍋，又看她的手。
「燙到沒有？」
「沒有。」
「繼續。」
「鍋都這樣了。」
「還能用。」
最後，早餐端上桌，煎蛋邊緣有點焦，麵包一面烤得太硬。咖啡因為杜萌萌的緊張，多加了兩勺糖。
顧言之一口沒剩。
杜萌萌觀察他的表情：「真的能吃？」
「嗯。」
「你不要為了配合我強撐。」
「沒有。」
「那你為什么喝咖啡的時候皺眉？」
「太甜。」
「那還喝完？」
顧言之放下杯子：「你做的。」
杜萌萌的耳朵瞬間紅了。她低頭切麵包，刀子在盤子上劃了三次都沒切中同一個位置。
餐刀：(￣△￣；)
【主人，你心亂，不要拿我練漂移。】
顧言之把自己的盤子推過去。
「要不要換一下」
杜萌萌：(•́～•̀ ٥)「我的麵包焦了。」
「我喜歡焦的。」
「你剛才還皺眉。」
「在思考。」
「思考什麼？」
杜萌萌沒忍住笑了。
「那你想出來了嗎？」
顧言之看著桌上邊緣焦黑、中央半生的煎蛋，沉默兩秒。
「有進步空間。」
「顧總，你這句話通常用來辭退人吧？」
「今天不是。」
「今天是什麼？」
「預約下一次。」
她怔了怔。
顧言之又喝了一口過甜的咖啡。
「下次少放一勺糖。」
Σ(°△°|||)「你還真準備喝第二次？」
「嗯。」
早餐結束後，私人廚師準備處理那隻扭曲的煎鍋。
顧言之說：「留下。」
「顧總，已經不能正常使用。」
「放進儲藏櫃。」
廚師長遲疑：「作為事故樣品？」
顧言之：「紀念品。」
廚房全體：ﾞ━=͟͟͞͞(Ŏ◊Ŏ ‧̣̥̇)ɿ (｡･ɜ･)ɾⓌⓗⓐⓣ？(๑ŐдŐ)b☆d(ŐдŐ๑) (⊙_⊙;)
杜萌萌站在門外，剛好聽見。她看了看被保存的煎鍋，又看了看顧言之。
一隻做壞的鍋而已，他卻像收下了什麼了不起的禮物。
煎鍋躺在推車上，忽然覺得這份工傷有了一點價值。
煎鍋：ㄟ( ▔, ▔ )ㄏ
【雖然退休，但也算進入收藏編制了。】
飯後，顧言之要去參加一個社區慈善項目的前期探訪。
杜萌萌原本不在名單里的，但是她聽說項目涉及女性健身和青少年體能課程，主動提出一起去看看。
顧言之答應得很快，快到周特助懷疑，那份項目計劃本來就是為她準備的。
出發前，司機老陳站在車門旁，神情嚴肅。
「少夫人，今天換了新車。」
「我看出來了。」
「車門也換了新結構。」
「為什麼特別強調車門？」
老陳看了一眼維修記錄。過去一個月，少夫人接觸過的四輛車，損壞情況如下：
一號車，內把手凹陷。
二號車，安全帶卡扣變形。
三號車，扶手脫離內飾板。
四號車，也就是超市那天的車，車門關閉後比另一側低了三毫米。
車隊內部已經成立「溫柔關門互助小組」。
老陳咳了一聲：「新車比較敏感。」
杜萌萌認真點頭：「我今天一定輕。」
她坐進去，手握車門，輕輕一帶。
咔噠。
門鎖發出兩聲細微的聲音。
第一聲是上鎖。
第二聲像遺言。
車門：(╥﹏╥)
【謝謝。】
【但還是有點重。】
杜萌萌不敢動了：「壞了嗎？」
老陳繞過去檢查，發現鎖扣出現輕微偏移。
他保持職業微笑：「需要一點心理輔導。」
「誰？」
「車門。」
顧言之已經坐在她旁邊，他伸手覆住她的手背。
「再試一次。」
掌心溫度貼上來，杜萌萌的注意力瞬間從車門轉移到他的手。
「先往內帶，不要抓緊。」
「嗯。」
「到這個位置，鬆手。」
「嗯。」
「不是松我。」
杜萌萌低頭，她緊張之下，車門沒抓到，反而反手握住了顧言之的手指。
兩人：「……」
老陳目視前方，後視鏡角度被他調整到只能看見車頂。司機的職業素養，主要體現在什麼時候突然失明。
杜萌萌鬆開手，耳朵通紅：「再來。」
第二次，車門順利關上。
她眼睛一亮：「成功了！」(๑•̀ㅂ•́)و✧
顧言之點頭：「嗯。」
【她握我手了。】
探訪過程很順利。杜萌萌和社區負責人聊課程設置，提出很多專業意見。顧言之幾乎沒插話，只在涉及預算和長期場地時給出明確承諾。
回程前，老陳拿出一份車輛改造資料給顧言之簽字。杜萌萌無意中看見第一頁。
《高強度碰撞及異常拉力適配方案》。
她笑：「你們最近才做的？」
老陳一愣，看向顧言之。
顧言之：「集團車輛常規安全升級。」
杜萌萌搶過文件翻到合同日期，兩年前。那時她還沒有相親，也沒有領證，更沒有碰過顧家的車。
「常規升級為什麼寫著『女性使用者，身高約一米六，右手發力習慣明顯』？」
車內空氣瞬間靜止。
老陳的手還停在方向盤上。
司機老陳：( ͜ ꒪꒫꒪ ͜ )
他只是想讓老闆簽字，沒想到簽出了婚姻危機。
顧言之接過資料，合上。
「這是測試模型。」
「模型還知道我身高？」
「常見身高。」
「還知道我右手發力？」
「統計概率。」
杜萌萌盯著他。
又是概率，又是提前準備，又是剛好符合她。
她沒有繼續問。
到莊園後，她下車時格外輕地關上車門，門終於完好無損的關上。
老陳剛鬆口氣，就聽見她對顧言之說：
「今晚有空嗎？」
「有。」
「我們談談。」
顧言之看著她平靜的表情，心裡第一次希望，車門能再壞一次。
至少還能把話題岔開。
原因有兩個。
第一，他昨天說她不用再躲。
第二，她想趁做飯的時候套話。
私人廚師聽見少夫人要下廚，立刻清空廚房操作台。刀具換成安全款、鍋具選了承重最高的一套、滅火系統進入待命、陳師傅也拎著工具箱坐在廚房門外。
杜萌萌：「我只是煎個蛋。」
陳師傅：「我只是路過。」
他的工具箱上寫著「廚房結構應急維修」。
路過得非常有針對性。
她把雞蛋打進鍋里。
動作很輕。
雞蛋完整。
鍋完整。
灶台完整。
廚房裡所有人同時鬆了口氣。私人廚師甚至在心裡給她鼓掌。
杜萌萌拿起鍋柄，準備顛鍋。
顧言之恰好走進來。
「你醒了？(⊙_⊙)」她回頭。
手指一緊，鑄鐵鍋柄緩緩扭成了麻花。鍋里的煎蛋卻非常爭氣，翻了一個完美的面，穩穩落回鍋心。
煎鍋：Σ_(꒪ཀ꒪」∠)
【蛋有多完整。】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超順暢 】
【我就有多破碎。】
廚房安靜。
杜萌萌舉著麻花鍋柄，努力保持微笑。
「這是……防滑握把升級。」
私人廚師低頭看鞋。
陳師傅默默打開工具箱。
陳師傅：(￣▽￣")
顧言之走到她身邊，看了看鍋，又看她的手。
「燙到沒有？」
「沒有。」
「繼續。」
「鍋都這樣了。」
「還能用。」
最後，早餐端上桌，煎蛋邊緣有點焦，麵包一面烤得太硬。咖啡因為杜萌萌的緊張，多加了兩勺糖。
顧言之一口沒剩。
杜萌萌觀察他的表情：「真的能吃？」
「嗯。」
「你不要為了配合我強撐。」
「沒有。」
「那你為什么喝咖啡的時候皺眉？」
「太甜。」
「那還喝完？」
顧言之放下杯子：「你做的。」
杜萌萌的耳朵瞬間紅了。她低頭切麵包，刀子在盤子上劃了三次都沒切中同一個位置。
餐刀：(￣△￣；)
【主人，你心亂，不要拿我練漂移。】
顧言之把自己的盤子推過去。
「要不要換一下」
杜萌萌：(•́～•̀ ٥)「我的麵包焦了。」
「我喜歡焦的。」
「你剛才還皺眉。」
「在思考。」
「思考什麼？」
杜萌萌沒忍住笑了。
「那你想出來了嗎？」
顧言之看著桌上邊緣焦黑、中央半生的煎蛋，沉默兩秒。
「有進步空間。」
「顧總，你這句話通常用來辭退人吧？」
「今天不是。」
「今天是什麼？」
「預約下一次。」
她怔了怔。
顧言之又喝了一口過甜的咖啡。
「下次少放一勺糖。」
Σ(°△°|||)「你還真準備喝第二次？」
「嗯。」
早餐結束後，私人廚師準備處理那隻扭曲的煎鍋。
顧言之說：「留下。」
「顧總，已經不能正常使用。」
「放進儲藏櫃。」
廚師長遲疑：「作為事故樣品？」
顧言之：「紀念品。」
廚房全體：ﾞ━=͟͟͞͞(Ŏ◊Ŏ ‧̣̥̇)ɿ (｡･ɜ･)ɾⓌⓗⓐⓣ？(๑ŐдŐ)b☆d(ŐдŐ๑) (⊙_⊙;)
杜萌萌站在門外，剛好聽見。她看了看被保存的煎鍋，又看了看顧言之。
一隻做壞的鍋而已，他卻像收下了什麼了不起的禮物。
煎鍋躺在推車上，忽然覺得這份工傷有了一點價值。
煎鍋：ㄟ( ▔, ▔ )ㄏ
【雖然退休，但也算進入收藏編制了。】
飯後，顧言之要去參加一個社區慈善項目的前期探訪。
杜萌萌原本不在名單里的，但是她聽說項目涉及女性健身和青少年體能課程，主動提出一起去看看。
顧言之答應得很快，快到周特助懷疑，那份項目計劃本來就是為她準備的。
出發前，司機老陳站在車門旁，神情嚴肅。
「少夫人，今天換了新車。」
「我看出來了。」
「車門也換了新結構。」
「為什麼特別強調車門？」
老陳看了一眼維修記錄。過去一個月，少夫人接觸過的四輛車，損壞情況如下：
一號車，內把手凹陷。
二號車，安全帶卡扣變形。
三號車，扶手脫離內飾板。
四號車，也就是超市那天的車，車門關閉後比另一側低了三毫米。
車隊內部已經成立「溫柔關門互助小組」。
老陳咳了一聲：「新車比較敏感。」
杜萌萌認真點頭：「我今天一定輕。」
她坐進去，手握車門，輕輕一帶。
咔噠。
門鎖發出兩聲細微的聲音。
第一聲是上鎖。
第二聲像遺言。
車門：(╥﹏╥)
【謝謝。】
【但還是有點重。】
杜萌萌不敢動了：「壞了嗎？」
老陳繞過去檢查，發現鎖扣出現輕微偏移。
他保持職業微笑：「需要一點心理輔導。」
「誰？」
「車門。」
顧言之已經坐在她旁邊，他伸手覆住她的手背。
「再試一次。」
掌心溫度貼上來，杜萌萌的注意力瞬間從車門轉移到他的手。
「先往內帶，不要抓緊。」
「嗯。」
「到這個位置，鬆手。」
「嗯。」
「不是松我。」
杜萌萌低頭，她緊張之下，車門沒抓到，反而反手握住了顧言之的手指。
兩人：「……」
老陳目視前方，後視鏡角度被他調整到只能看見車頂。司機的職業素養，主要體現在什麼時候突然失明。
杜萌萌鬆開手，耳朵通紅：「再來。」
第二次，車門順利關上。
她眼睛一亮：「成功了！」(๑•̀ㅂ•́)و✧
顧言之點頭：「嗯。」
【她握我手了。】
探訪過程很順利。杜萌萌和社區負責人聊課程設置，提出很多專業意見。顧言之幾乎沒插話，只在涉及預算和長期場地時給出明確承諾。
回程前，老陳拿出一份車輛改造資料給顧言之簽字。杜萌萌無意中看見第一頁。
《高強度碰撞及異常拉力適配方案》。
她笑：「你們最近才做的？」
老陳一愣，看向顧言之。
顧言之：「集團車輛常規安全升級。」
杜萌萌搶過文件翻到合同日期，兩年前。那時她還沒有相親，也沒有領證，更沒有碰過顧家的車。
「常規升級為什麼寫著『女性使用者，身高約一米六，右手發力習慣明顯』？」
車內空氣瞬間靜止。
老陳的手還停在方向盤上。
司機老陳：( ͜ ꒪꒫꒪ ͜ )
他只是想讓老闆簽字，沒想到簽出了婚姻危機。
顧言之接過資料，合上。
「這是測試模型。」
「模型還知道我身高？」
「常見身高。」
「還知道我右手發力？」
「統計概率。」
杜萌萌盯著他。
又是概率，又是提前準備，又是剛好符合她。
她沒有繼續問。
到莊園後，她下車時格外輕地關上車門，門終於完好無損的關上。
老陳剛鬆口氣，就聽見她對顧言之說：
「今晚有空嗎？」
「有。」
「我們談談。」
顧言之看著她平靜的表情，心裡第一次希望，車門能再壞一次。
至少還能把話題岔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