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一次牽手，起因是她差點把電梯掰開
離開杜母家時，已經晚上九點。老小區的電梯年紀很大。門關上時，發出一種「我今天也不太想上班」的聲音。
電梯：【嘎——】
杜萌萌抬頭看了一眼樓層顯示。顧言之站在她旁邊。周特助因為接電話，留在樓上。電梯裡只有他們兩人。空間很小。小到杜萌萌能聞到顧言之身上淡淡的木質香。她往角落挪了半步。電梯突然一震，燈滅了，緊接著，轎廂停住。
杜萌萌：「……」
顧言之按下緊急按鈕，沒有反應。他拿出手機，沒信號，老電梯用行動證明：年紀大。脾氣也大。
電梯：(￣_￣)【誰都別走。】
黑暗裡，顧言之問：「怕嗎？」
杜萌萌搖頭。想起他看不見，又說：「不怕。」她當然不怕。這扇門對她來說，和罐頭蓋的主要區別是面積，但她不能開。至少不能當著顧言之的面開。
顧言之打開手機手電筒，光照亮狹小空間。
杜萌萌看見他眉心輕皺。
「你怕電梯？」
「不是。」
「那你怎麼一直盯著門？」
顧言之沒有回答。多年前那場事故後，他不喜歡封閉、失控的空間，不是嚴重恐懼，只是本能警惕。
杜萌萌注意到他的呼吸比平時略沉，她忽然明白。
「你是不是不舒服？」
「沒有。」
典型顧言之式回答，字越少，問題越大。
她想了想，伸出手。
「要不……你牽著我？」
顧言之看向她。
杜萌萌立刻解釋：「人在封閉空間裡，握住東西會有安全感。」
【我只是給他提供一個東西，不對，我怎麼把自己說成東西了？】
她的手懸在兩人之間，掌心朝上。
顧言之看了兩秒，握住。他的手掌溫熱、乾燥。五指收攏，把她的手完全包住。
杜萌萌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好用，𝖘𝖍𝖚.𝖙𝖜隨時看 】
顧言之表面平靜。內心已經在電梯裡放起了煙花。
【她主動牽我，不是握手，是牽，電梯可以晚一點修，不行，她會不舒服，但可以慢三秒。】
他握得很輕。杜萌萌卻不敢回握。怕一激動，把人手指捏成統一規格。她只能僵硬地任他牽著。
兩人誰也沒說話，黑暗裡，只有呼吸聲。氣氛剛剛變得曖昧。電梯忽然又往下一沉。杜萌萌本能抬起另一隻手，按住門縫。金屬門發出一聲。
嘎吱——！
門縫被她按開了一厘米。
顧言之低頭看她的手。杜萌萌也低頭。
電梯門：(ʘ̆口ʘ̥̆‖)
【剛才是誰說需要安全感？我現在需要！】
杜萌萌慢慢收回手：「我就是……扶一下。」
顧言之：「嗯。」
「它好像自己開了。」
「設備老化。」
「你信？」
「信。」
杜萌萌：Σ(°△°|||)
他回答得沒有半點遲疑。
杜萌萌看著他，忽然笑了。
「顧言之，你是不是特別容易相信人？」
「不。」
「那為什麼每次都信我？」
顧言之沉默，因為他從來沒有信過那些離譜解釋。他只是願意讓她繼續藏，但現在不能說。
「你是我妻子。」
這句話落下，電梯裡安靜得只剩下心跳。
杜萌萌看不清他的表情，卻覺得被他牽住的手，更熱了。
維修人員很快從外面打開門。
樓層停在四樓和五樓之間。救援人員架好梯子。
顧言之先出去，然後站在外面，向她伸手。
「來。」
杜萌萌看著那隻手。這一次沒有猶豫，她把手放上去。顧言之穩穩將她拉出電梯。她明明可以自己跳出去。甚至可以把轎廂扛到五樓，可被他牽出來的那一刻，她忽然覺得——偶爾做一個需要別人伸手的人，好像也沒有那麼糟。
周特助趕到時，兩人還沒鬆手，他腳步停住。
周特助：(¬‿¬)「先生，少夫人，需要叫醫生嗎？」
「我沒事。」
顧言之掌心一空。
「嗯。」
【周特助為什麼來得這麼快？集團效率過高也不是好事！】
回到車裡，杜萌萌低頭看自己的手，指尖仿佛還殘留著他的溫度。她突然收到蘇小曼消息。
【明天約會準備好了嗎？】
【只是補口供。】
【哦，補口供需要牽手嗎？】
【你怎麼知道？！】
蘇小曼發來一張截圖。小區業主群里，有人拍下了他們從電梯口出來的背影。照片中，顧言之牽著她，她仰頭看他。配文：
【五號樓杜姐女婿真帥，小兩口感情真好。】
杜萌萌盯著「小兩口」三個字：臉一點點紅了，而顧言之的手機，也收到顧爺爺轉發的同一張照片。
顧爺爺：【牽得不錯。】
顧言之：(ง •̀_•́)ง
【繼續保持。】
顧言之把照片保存，然後才回復。
【少看業主群。】
顧爺爺：【你先把照片取消收藏再說。】
顧言之：「……」
爺爺年紀大了，眼神卻越來越不該好。車駛回莊園的路上，杜萌萌一直假裝看窗外，實際注意力全在兩人中間。顧言之的手放在座椅上，離她不到十厘米。剛才在電梯裡，他牽得很穩，但現在誰也沒有再碰誰。車子拐彎，杜萌萌身體輕輕一晃，手背碰到他的指尖。兩人同時停住。她沒有立刻縮回，顧言之也沒有。
只有安全帶在兩人胸前安靜工作。
安全帶：(￣_￣)
【我負責固定身體，感情部分不在保修範圍。】
三秒後，杜萌萌裝作調整坐姿，把手收回來。
顧言之轉頭看窗外。玻璃上卻映出他微微揚起的嘴角。
司機老陳看見後視鏡，默默把車開得更穩。今天這輛車不能顛，再顛一下，老闆可能又要以「安全」為理由牽回去。
電梯：【嘎——】
杜萌萌抬頭看了一眼樓層顯示。顧言之站在她旁邊。周特助因為接電話，留在樓上。電梯裡只有他們兩人。空間很小。小到杜萌萌能聞到顧言之身上淡淡的木質香。她往角落挪了半步。電梯突然一震，燈滅了，緊接著，轎廂停住。
杜萌萌：「……」
顧言之按下緊急按鈕，沒有反應。他拿出手機，沒信號，老電梯用行動證明：年紀大。脾氣也大。
電梯：(￣_￣)【誰都別走。】
黑暗裡，顧言之問：「怕嗎？」
杜萌萌搖頭。想起他看不見，又說：「不怕。」她當然不怕。這扇門對她來說，和罐頭蓋的主要區別是面積，但她不能開。至少不能當著顧言之的面開。
顧言之打開手機手電筒，光照亮狹小空間。
杜萌萌看見他眉心輕皺。
「你怕電梯？」
「不是。」
「那你怎麼一直盯著門？」
顧言之沒有回答。多年前那場事故後，他不喜歡封閉、失控的空間，不是嚴重恐懼，只是本能警惕。
杜萌萌注意到他的呼吸比平時略沉，她忽然明白。
「你是不是不舒服？」
「沒有。」
典型顧言之式回答，字越少，問題越大。
她想了想，伸出手。
「要不……你牽著我？」
顧言之看向她。
杜萌萌立刻解釋：「人在封閉空間裡，握住東西會有安全感。」
【我只是給他提供一個東西，不對，我怎麼把自己說成東西了？】
她的手懸在兩人之間，掌心朝上。
顧言之看了兩秒，握住。他的手掌溫熱、乾燥。五指收攏，把她的手完全包住。
杜萌萌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好用，𝖘𝖍𝖚.𝖙𝖜隨時看 】
顧言之表面平靜。內心已經在電梯裡放起了煙花。
【她主動牽我，不是握手，是牽，電梯可以晚一點修，不行，她會不舒服，但可以慢三秒。】
他握得很輕。杜萌萌卻不敢回握。怕一激動，把人手指捏成統一規格。她只能僵硬地任他牽著。
兩人誰也沒說話，黑暗裡，只有呼吸聲。氣氛剛剛變得曖昧。電梯忽然又往下一沉。杜萌萌本能抬起另一隻手，按住門縫。金屬門發出一聲。
嘎吱——！
門縫被她按開了一厘米。
顧言之低頭看她的手。杜萌萌也低頭。
電梯門：(ʘ̆口ʘ̥̆‖)
【剛才是誰說需要安全感？我現在需要！】
杜萌萌慢慢收回手：「我就是……扶一下。」
顧言之：「嗯。」
「它好像自己開了。」
「設備老化。」
「你信？」
「信。」
杜萌萌：Σ(°△°|||)
他回答得沒有半點遲疑。
杜萌萌看著他，忽然笑了。
「顧言之，你是不是特別容易相信人？」
「不。」
「那為什麼每次都信我？」
顧言之沉默，因為他從來沒有信過那些離譜解釋。他只是願意讓她繼續藏，但現在不能說。
「你是我妻子。」
這句話落下，電梯裡安靜得只剩下心跳。
杜萌萌看不清他的表情，卻覺得被他牽住的手，更熱了。
維修人員很快從外面打開門。
樓層停在四樓和五樓之間。救援人員架好梯子。
顧言之先出去，然後站在外面，向她伸手。
「來。」
杜萌萌看著那隻手。這一次沒有猶豫，她把手放上去。顧言之穩穩將她拉出電梯。她明明可以自己跳出去。甚至可以把轎廂扛到五樓，可被他牽出來的那一刻，她忽然覺得——偶爾做一個需要別人伸手的人，好像也沒有那麼糟。
周特助趕到時，兩人還沒鬆手，他腳步停住。
周特助：(¬‿¬)「先生，少夫人，需要叫醫生嗎？」
「我沒事。」
顧言之掌心一空。
「嗯。」
【周特助為什麼來得這麼快？集團效率過高也不是好事！】
回到車裡，杜萌萌低頭看自己的手，指尖仿佛還殘留著他的溫度。她突然收到蘇小曼消息。
【明天約會準備好了嗎？】
【只是補口供。】
【哦，補口供需要牽手嗎？】
【你怎麼知道？！】
蘇小曼發來一張截圖。小區業主群里，有人拍下了他們從電梯口出來的背影。照片中，顧言之牽著她，她仰頭看他。配文：
【五號樓杜姐女婿真帥，小兩口感情真好。】
杜萌萌盯著「小兩口」三個字：臉一點點紅了，而顧言之的手機，也收到顧爺爺轉發的同一張照片。
顧爺爺：【牽得不錯。】
顧言之：(ง •̀_•́)ง
【繼續保持。】
顧言之把照片保存，然後才回復。
【少看業主群。】
顧爺爺：【你先把照片取消收藏再說。】
顧言之：「……」
爺爺年紀大了，眼神卻越來越不該好。車駛回莊園的路上，杜萌萌一直假裝看窗外，實際注意力全在兩人中間。顧言之的手放在座椅上，離她不到十厘米。剛才在電梯裡，他牽得很穩，但現在誰也沒有再碰誰。車子拐彎，杜萌萌身體輕輕一晃，手背碰到他的指尖。兩人同時停住。她沒有立刻縮回，顧言之也沒有。
只有安全帶在兩人胸前安靜工作。
安全帶：(￣_￣)
【我負責固定身體，感情部分不在保修範圍。】
三秒後，杜萌萌裝作調整坐姿，把手收回來。
顧言之轉頭看窗外。玻璃上卻映出他微微揚起的嘴角。
司機老陳看見後視鏡，默默把車開得更穩。今天這輛車不能顛，再顛一下，老闆可能又要以「安全」為理由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