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顧爺爺報了私教課，孫子先吃醋了
杜萌萌最終沒能阻止顧爺爺報名。老爺子當場拿出手機，掃碼付了一整年的私教費。
金額到帳時，健身房系統彈出提示。
【新會員：顧長青。】
【購買課程：私人定製訓練課，三百節。】
杜萌萌看著「三百節」，沉默。
「爺爺，一年沒有三百個工作日。」
顧爺爺擺手：「沒事，沒上完明年繼續。」
「您七十二歲，不適合高強度訓練。」
「我身體好。」
「您肩膀不是酸嗎？」
「剛才酸，現在不酸了。」
顧爺爺活動兩下肩膀。為了上孫媳婦的課，病痛當場痊癒。醫學奇蹟發生得非常家庭化。
顧言之站在旁邊，臉色比平時更冷。
「爺爺有固定康復師。」
顧爺爺：「我換教練。」
「萌萌課程滿了。」
杜萌萌下意識道：「今天晚上還有一節空課。」
顧言之看向她。
她沒意識到問題：「爺爺如果真想體驗，可以先做一次體測。」
顧爺爺立刻起身：「走，現在就去。」
「我還沒上班。」
𝗧𝗪看書📕𝘀𝗵𝘂.𝘁𝘄
「爺爺送你。」
顧言之：「我送。」
顧爺爺看他：「你不上班？」
「順路。」
周特助低頭查看行程。集團總部和健身房，一南一北。這個「順路」需要把整座城市對摺。
周特助：(¬‿¬)
【老闆地理學得不錯。】
最後，三個人一起上了車。
顧爺爺坐後排中間。
左邊杜萌萌。
右邊顧言之。
老爺子一路拉著杜萌萌聊天。
「萌萌平時幾點下班？」
「六點左右。」
「愛吃什麼？」
「肉。」
「好，廚房以後多做。」
「還有蛋糕。」
「也做。」
「火鍋也喜歡。」
「莊園裡弄個火鍋廳。」
顧言之終於出聲：「廚房可以做。」
顧爺爺瞥他：「我跟萌萌說話，你老插什麼嘴？」
顧言之：「糾正不必要改建。」
「結婚第二天就捨不得給媳婦建火鍋廳？」
「不是捨不得。」
「那就是建。」
顧言之：「……」
莊園火鍋廳，在一次車內閒聊中完成立項。
周特助：(¬_¬)
杜萌萌趕緊勸：「真不用，我就是隨口說說。」
顧爺爺笑：「在顧家，喜歡什麼就說。別怕麻煩。」
杜萌萌怔了一下。她從小最常聽到的是：別弄壞、別給人添麻煩、別讓人發現。還是第一次有人告訴她——別怕麻煩。她鼻尖有點酸，低頭笑了笑：「謝謝爺爺。」
顧言之看見她的神情，心裡微沉。
【她以前到底有多怕給別人添麻煩？】
【以後可以麻煩我。】
【最好每天麻煩。】
車輛到健身房門口。
前台姑娘隔著玻璃看見邁巴赫，立刻探頭。
顧爺爺先下車。
然後杜萌萌。
最後顧言之。
前台姑娘的嘴越張越大。
(⊙_⊙)
【萌萌姐上班，為什麼像來參加豪門家庭團建？】
杜萌萌剛進門，蘇小曼的視頻電話打了過來。
「ꉂ(ˊᗜˋ*)姐妹！你朋友圈定位怎麼在城北莊園區？你不會真領證了吧？」
杜萌萌趕緊按小音量：「晚上再說。」
蘇小曼在屏幕里眯起眼：「你後面那個是不是顧言之？」
「是。」
「旁邊那個老爺爺呢？」
「我爺爺。」
話說出口，杜萌萌自己愣住。
不是「他爺爺」。
是「我爺爺」。
顧長青也聽見了，老爺子笑得眼睛都眯起來。
顧言之看向她，眼神停了兩秒。
【她說我爺爺。】
【她開始把顧家當自己家了。】
【才第二天。】
【進度不錯。】
周特助站在門口，覺得老闆的內心日報如果能列印出來，大概已經寫了八頁。
蘇小曼卻在電話里爆炸。
「我、爺、爺？？？杜萌萌！你不但領證，還入戲這麼快？」
「晚點解釋！」杜萌萌掛斷電話。
她帶顧爺爺去體測區。
常規項目都很正常。
血壓、心率、體脂。
到了握力測試，老爺子突然興致勃勃：「萌萌，你示範一下。」
杜萌萌拿著握力器，笑容僵住。
「我不用示範，您按說明做。」
「教練不示範，學員怎麼學？」
顧言之淡聲道：「她昨天手腕不舒服。」
杜萌萌立刻接話：「對！我手腕……有一點酸。」
顧爺爺狐疑：「昨晚累的？」
空氣瞬間凝固。
健身房前台、兩名教練、周特助同時低頭。
顧言之：「不是。」
顧爺爺：「我也沒說是什麼。」
顧言之：「……」
顧爺爺心情很好，逗孫子比康復訓練有效。
杜萌萌給老爺子安排了輕量課程。
顧言之一直站在訓練區外。
一名年輕男教練走過來：「萌萌，這位是？」
「我……」
她還沒說完，顧言之淡淡開口：「丈夫。」
男教練動作一頓：「哦，姐夫。」
顧言之：「嗯。」
【姐夫。】
【這個稱呼可以。】
【比顧總好。】
男教練離開後，杜萌萌小聲道：「不是說暫時不公開嗎？」
「他問了。」
「可以說朋友。」
顧言之看她：「結婚證是真的。」
杜萌萌被堵得沒話。
確實，契約是假的，證是真的。
顧爺爺在旁邊做拉伸，笑得像只看透一切的老狐狸。
一小時後，課程結束。顧爺爺精神很好。臨走前，他拉著杜萌萌：「晚上一定回來，爺爺讓廚房做火鍋。」
杜萌萌點頭：「好。」
顧言之看向她：「下班我來接。」
「你不是很忙嗎？」
「順路。」
周特助又看了一眼地圖。這次他決定不糾正，反正老闆已經學會了城市摺疊術。
顧爺爺上車後，意味深長地問：「你是不是早就喜歡人家？」
顧言之神情不變：「沒有。」
「沒有你跑二十公里送她上班？」
「順路。」
「沒有你連她喜歡草莓都知道？」
「資料。」
「沒有你看那個男教練一眼，人家差點把自己工牌摘了？」
顧言之：「……」
顧爺爺得意地靠回椅背。
「嘴硬。」
顧言之看向窗外。
內心冷靜反駁。
【不是嘴硬。】
【是不能說。】
【說了會把她嚇跑。】
車輛駛出停車場。
健身房裡，蘇小曼已經衝進門。她雙手按住杜萌萌肩膀，表情猙獰。
「坦白從寬！抗拒——」
她話沒說完，杜萌萌下意識扶住她腰，把她整個人平平舉了起來。蘇小曼雙腳離地。
蘇小曼：(⊙_⊙)
杜萌萌：「……」
前台：「……」
蘇小曼緩緩低頭，看向離地半米的鞋。
「姐妹。」
「嗯？」
「你先把我放下。然後我們聊聊……你嫁的到底是霸總，還是你終於決定對人類公開武力？」
金額到帳時，健身房系統彈出提示。
【新會員：顧長青。】
【購買課程：私人定製訓練課，三百節。】
杜萌萌看著「三百節」，沉默。
「爺爺，一年沒有三百個工作日。」
顧爺爺擺手：「沒事，沒上完明年繼續。」
「您七十二歲，不適合高強度訓練。」
「我身體好。」
「您肩膀不是酸嗎？」
「剛才酸，現在不酸了。」
顧爺爺活動兩下肩膀。為了上孫媳婦的課，病痛當場痊癒。醫學奇蹟發生得非常家庭化。
顧言之站在旁邊，臉色比平時更冷。
「爺爺有固定康復師。」
顧爺爺：「我換教練。」
「萌萌課程滿了。」
杜萌萌下意識道：「今天晚上還有一節空課。」
顧言之看向她。
她沒意識到問題：「爺爺如果真想體驗，可以先做一次體測。」
顧爺爺立刻起身：「走，現在就去。」
「我還沒上班。」
𝗧𝗪看書📕𝘀𝗵𝘂.𝘁𝘄
「爺爺送你。」
顧言之：「我送。」
顧爺爺看他：「你不上班？」
「順路。」
周特助低頭查看行程。集團總部和健身房，一南一北。這個「順路」需要把整座城市對摺。
周特助：(¬‿¬)
【老闆地理學得不錯。】
最後，三個人一起上了車。
顧爺爺坐後排中間。
左邊杜萌萌。
右邊顧言之。
老爺子一路拉著杜萌萌聊天。
「萌萌平時幾點下班？」
「六點左右。」
「愛吃什麼？」
「肉。」
「好，廚房以後多做。」
「還有蛋糕。」
「也做。」
「火鍋也喜歡。」
「莊園裡弄個火鍋廳。」
顧言之終於出聲：「廚房可以做。」
顧爺爺瞥他：「我跟萌萌說話，你老插什麼嘴？」
顧言之：「糾正不必要改建。」
「結婚第二天就捨不得給媳婦建火鍋廳？」
「不是捨不得。」
「那就是建。」
顧言之：「……」
莊園火鍋廳，在一次車內閒聊中完成立項。
周特助：(¬_¬)
杜萌萌趕緊勸：「真不用，我就是隨口說說。」
顧爺爺笑：「在顧家，喜歡什麼就說。別怕麻煩。」
杜萌萌怔了一下。她從小最常聽到的是：別弄壞、別給人添麻煩、別讓人發現。還是第一次有人告訴她——別怕麻煩。她鼻尖有點酸，低頭笑了笑：「謝謝爺爺。」
顧言之看見她的神情，心裡微沉。
【她以前到底有多怕給別人添麻煩？】
【以後可以麻煩我。】
【最好每天麻煩。】
車輛到健身房門口。
前台姑娘隔著玻璃看見邁巴赫，立刻探頭。
顧爺爺先下車。
然後杜萌萌。
最後顧言之。
前台姑娘的嘴越張越大。
(⊙_⊙)
【萌萌姐上班，為什麼像來參加豪門家庭團建？】
杜萌萌剛進門，蘇小曼的視頻電話打了過來。
「ꉂ(ˊᗜˋ*)姐妹！你朋友圈定位怎麼在城北莊園區？你不會真領證了吧？」
杜萌萌趕緊按小音量：「晚上再說。」
蘇小曼在屏幕里眯起眼：「你後面那個是不是顧言之？」
「是。」
「旁邊那個老爺爺呢？」
「我爺爺。」
話說出口，杜萌萌自己愣住。
不是「他爺爺」。
是「我爺爺」。
顧長青也聽見了，老爺子笑得眼睛都眯起來。
顧言之看向她，眼神停了兩秒。
【她說我爺爺。】
【她開始把顧家當自己家了。】
【才第二天。】
【進度不錯。】
周特助站在門口，覺得老闆的內心日報如果能列印出來，大概已經寫了八頁。
蘇小曼卻在電話里爆炸。
「我、爺、爺？？？杜萌萌！你不但領證，還入戲這麼快？」
「晚點解釋！」杜萌萌掛斷電話。
她帶顧爺爺去體測區。
常規項目都很正常。
血壓、心率、體脂。
到了握力測試，老爺子突然興致勃勃：「萌萌，你示範一下。」
杜萌萌拿著握力器，笑容僵住。
「我不用示範，您按說明做。」
「教練不示範，學員怎麼學？」
顧言之淡聲道：「她昨天手腕不舒服。」
杜萌萌立刻接話：「對！我手腕……有一點酸。」
顧爺爺狐疑：「昨晚累的？」
空氣瞬間凝固。
健身房前台、兩名教練、周特助同時低頭。
顧言之：「不是。」
顧爺爺：「我也沒說是什麼。」
顧言之：「……」
顧爺爺心情很好，逗孫子比康復訓練有效。
杜萌萌給老爺子安排了輕量課程。
顧言之一直站在訓練區外。
一名年輕男教練走過來：「萌萌，這位是？」
「我……」
她還沒說完，顧言之淡淡開口：「丈夫。」
男教練動作一頓：「哦，姐夫。」
顧言之：「嗯。」
【姐夫。】
【這個稱呼可以。】
【比顧總好。】
男教練離開後，杜萌萌小聲道：「不是說暫時不公開嗎？」
「他問了。」
「可以說朋友。」
顧言之看她：「結婚證是真的。」
杜萌萌被堵得沒話。
確實，契約是假的，證是真的。
顧爺爺在旁邊做拉伸，笑得像只看透一切的老狐狸。
一小時後，課程結束。顧爺爺精神很好。臨走前，他拉著杜萌萌：「晚上一定回來，爺爺讓廚房做火鍋。」
杜萌萌點頭：「好。」
顧言之看向她：「下班我來接。」
「你不是很忙嗎？」
「順路。」
周特助又看了一眼地圖。這次他決定不糾正，反正老闆已經學會了城市摺疊術。
顧爺爺上車後，意味深長地問：「你是不是早就喜歡人家？」
顧言之神情不變：「沒有。」
「沒有你跑二十公里送她上班？」
「順路。」
「沒有你連她喜歡草莓都知道？」
「資料。」
「沒有你看那個男教練一眼，人家差點把自己工牌摘了？」
顧言之：「……」
顧爺爺得意地靠回椅背。
「嘴硬。」
顧言之看向窗外。
內心冷靜反駁。
【不是嘴硬。】
【是不能說。】
【說了會把她嚇跑。】
車輛駛出停車場。
健身房裡，蘇小曼已經衝進門。她雙手按住杜萌萌肩膀，表情猙獰。
「坦白從寬！抗拒——」
她話沒說完，杜萌萌下意識扶住她腰，把她整個人平平舉了起來。蘇小曼雙腳離地。
蘇小曼：(⊙_⊙)
杜萌萌：「……」
前台：「……」
蘇小曼緩緩低頭，看向離地半米的鞋。
「姐妹。」
「嗯？」
「你先把我放下。然後我們聊聊……你嫁的到底是霸總，還是你終於決定對人類公開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