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顧爺爺突襲，第一句話就問床
顧老爺子今年七十二，頭髮花白，走路卻很穩。他進門時，手裡拄著一根木質手杖。不是因為腿腳不好，純粹是覺得有氣勢。手杖跟了他十二年，見過無數大場面。今天剛進主宅，就感受到一股說不出的寒意。
手杖：(；一_一)
【這裡是不是新來了什麼天敵？】
杜萌萌站在客廳中央，手裡還握著那個留下五指印的果汁瓶。她把瓶子藏到背後。
「爺爺好。」
顧老爺子眼睛一亮，剛才還威嚴的臉，瞬間笑開：「好好好！萌萌是吧？快過來，讓爺爺看看。」
杜萌萌乖乖走過去。
顧老爺子上下打量她。
娃娃臉。
圓眼睛。
個子嬌小。
看起來軟乎乎的。
和顧言之站在一起，像一塊草莓小蛋糕旁邊立著一台黑色雙開門冰箱。
顧老爺子滿意得連連點頭。
「言之從小就冷，爺爺還擔心他找不到對象。沒想到一找，就找了個這麼可愛的。」
顧言之：「爺爺。」
「你閉嘴。」
顧老爺子看都不看他。
「我跟孫媳婦說話。」
顧言之：「……」
家庭地位在領證第二天完成重新排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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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萌萌緊張地笑：「爺爺，您坐。」
她伸手想扶老爺子。手剛碰到他胳膊，又猛地收回來。不能扶。萬一用力過猛，把新爺爺扶出主宅怎麼辦？
顧老爺子看見她縮手，以為她害羞。
「別拘謹，都是一家人。」他把手杖遞過去：「來，幫爺爺拿一下。」
杜萌萌接住，木質手杖不重。但她太緊張，手指一收。
咔。
杖頭的雕花鷹嘴微微變形。
手杖：(ʘ̆口ʘ̥̆‖)
【十二年忠誠服務。】
【今日遭遇職業生涯最大危機。】
杜萌萌迅速鬆手。
顧老爺子沒看見。
顧言之看見了。
周特助也看見了。
( ͜ ꒪꒫꒪ ͜ )( ͜ ꒪꒫꒪ ͜ )
兩人同時保持沉默。一種成熟的默契正在顧家員工內部快速傳播：看見，等於沒看見。
老爺子在沙發坐下，第一句話就問：「昨晚睡得怎麼樣？」
杜萌萌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
「挺、挺好的。」
「床舒服嗎？」
「舒服。」
「床怎麼壞的？」
客廳安靜。
杜萌萌：( ͜ ꒪꒫꒪ ͜ )
顧言之：「自然老化。」
顧老爺子看向他：「你當我老糊塗？主臥那張床上個月剛換。」
杜萌萌心裡一涼。
【完了。】
【自然老化被出廠日期當場打假。】
顧言之面不改色：「批次問題。」
顧老爺子眯起眼。
「批次問題能把掃地機器人也壓塌？」
周特助站在後面，默默看向天花板。
陳師傅那條誤發消息，信息量實在太完整。，完整得不利於後續編故事。
杜萌萌硬著頭皮開口：「爺爺，機器人是我不小心踩了一下。」
「哦？」
「床也是我……坐得太用力。」
顧老爺子的表情頓時變了。不是害怕，是驚喜。
「你力氣大？」
杜萌萌心裡警鈴大作：「沒有！我就是比普通女孩……稍微健康一點。」
「健康好啊！」顧老爺子一拍大腿。「我們顧家就缺健康的！」
顧言之看他：「顧家誰不健康？」
「你。」
「我每年體檢正常。」
「你臉不健康。」
顧老爺子嫌棄地指著他。
「整天冷著，像欠全世界錢。萌萌以後多帶他笑笑。」
杜萌萌看了一眼顧言之，想像他哈哈大笑的樣子。
失敗。
她最多只能想像一座冰山突然發出「嘿嘿」。
那畫面比朱大富講道理還恐怖。
她認真道：「我儘量。」
顧老爺子笑得更開心。
劉嫂端來茶。
杜萌萌接過一杯，雙手捧著，不敢用力。
顧老爺子注意到她手上的薄繭。
「健身教練？」
「嗯。」
「會不會按摩？」
「那你幫爺爺按按肩，最近總酸。」
顧言之立刻開口：「家庭醫生下午到。」
顧老爺子瞪他：「我讓孫媳婦按，又沒讓你按。」
顧言之：「她今天要上班。」
「晚十分鐘能怎樣？」
「客戶預約不能遲到。」
杜萌萌看著顧言之。她只隨口提過今天有課，他竟然記得時間。
顧老爺子也看了他兩秒，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行，那不耽誤萌萌工作。」他轉向杜萌萌，笑眯眯地問：「幾點下班？」
「六點。」
「晚上回來吃飯？」
「回來。」
「那爺爺等你。」
顧言之：「您不回老宅？」
「不回。」
「您的藥在老宅。」
「讓人送。」
「房間沒準備。」
「顧家這麼大，沒我一間房？」
顧老爺子越說越理直氣壯。
顯然已經決定在這裡紮根觀察婚後生活。
顧言之：(￣▽￣")
顧言之看向秦管家。
秦管家點頭：「我安排。」
杜萌萌心裡有點慌。老爺子住下，意味著她和顧言之必須在他面前扮演真正夫妻。
【同桌吃飯。】
【一起回家。】
【可能還要……住一間房？】
她偷偷看顧言之，顧言之也正看她。
顧老爺子順著兩人視線看了一圈，嘴角揚起。
「你們年輕人，不用管我。該怎麼過，就怎麼過。」
他說到「怎麼過」時，語氣特別慈祥。
慈祥得充滿了催生意味。
杜萌萌耳朵發熱，趕緊起身：「我先去上班！」
她走得太急，背後的果汁瓶撞上門框。
啪。
瓶身直接扁了一半。
果汁瓶：Σ_(꒪ཀ꒪」∠)
顧老爺子低頭看了一眼。
杜萌萌僵住。
三秒後。
顧老爺子緩緩抬頭，眼睛亮得驚人。
「萌萌。」
「啊？」
「你這個健身教練……」
「教不教老年班？」
手杖：(；一_一)
【這裡是不是新來了什麼天敵？】
杜萌萌站在客廳中央，手裡還握著那個留下五指印的果汁瓶。她把瓶子藏到背後。
「爺爺好。」
顧老爺子眼睛一亮，剛才還威嚴的臉，瞬間笑開：「好好好！萌萌是吧？快過來，讓爺爺看看。」
杜萌萌乖乖走過去。
顧老爺子上下打量她。
娃娃臉。
圓眼睛。
個子嬌小。
看起來軟乎乎的。
和顧言之站在一起，像一塊草莓小蛋糕旁邊立著一台黑色雙開門冰箱。
顧老爺子滿意得連連點頭。
「言之從小就冷，爺爺還擔心他找不到對象。沒想到一找，就找了個這麼可愛的。」
顧言之：「爺爺。」
「你閉嘴。」
顧老爺子看都不看他。
「我跟孫媳婦說話。」
顧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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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萌萌緊張地笑：「爺爺，您坐。」
她伸手想扶老爺子。手剛碰到他胳膊，又猛地收回來。不能扶。萬一用力過猛，把新爺爺扶出主宅怎麼辦？
顧老爺子看見她縮手，以為她害羞。
「別拘謹，都是一家人。」他把手杖遞過去：「來，幫爺爺拿一下。」
杜萌萌接住，木質手杖不重。但她太緊張，手指一收。
咔。
杖頭的雕花鷹嘴微微變形。
手杖：(ʘ̆口ʘ̥̆‖)
【十二年忠誠服務。】
【今日遭遇職業生涯最大危機。】
杜萌萌迅速鬆手。
顧老爺子沒看見。
顧言之看見了。
周特助也看見了。
( ͜ ꒪꒫꒪ ͜ )( ͜ ꒪꒫꒪ ͜ )
兩人同時保持沉默。一種成熟的默契正在顧家員工內部快速傳播：看見，等於沒看見。
老爺子在沙發坐下，第一句話就問：「昨晚睡得怎麼樣？」
杜萌萌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
「挺、挺好的。」
「床舒服嗎？」
「舒服。」
「床怎麼壞的？」
客廳安靜。
杜萌萌：( ͜ ꒪꒫꒪ ͜ )
顧言之：「自然老化。」
顧老爺子看向他：「你當我老糊塗？主臥那張床上個月剛換。」
杜萌萌心裡一涼。
【完了。】
【自然老化被出廠日期當場打假。】
顧言之面不改色：「批次問題。」
顧老爺子眯起眼。
「批次問題能把掃地機器人也壓塌？」
周特助站在後面，默默看向天花板。
陳師傅那條誤發消息，信息量實在太完整。，完整得不利於後續編故事。
杜萌萌硬著頭皮開口：「爺爺，機器人是我不小心踩了一下。」
「哦？」
「床也是我……坐得太用力。」
顧老爺子的表情頓時變了。不是害怕，是驚喜。
「你力氣大？」
杜萌萌心裡警鈴大作：「沒有！我就是比普通女孩……稍微健康一點。」
「健康好啊！」顧老爺子一拍大腿。「我們顧家就缺健康的！」
顧言之看他：「顧家誰不健康？」
「你。」
「我每年體檢正常。」
「你臉不健康。」
顧老爺子嫌棄地指著他。
「整天冷著，像欠全世界錢。萌萌以後多帶他笑笑。」
杜萌萌看了一眼顧言之，想像他哈哈大笑的樣子。
失敗。
她最多只能想像一座冰山突然發出「嘿嘿」。
那畫面比朱大富講道理還恐怖。
她認真道：「我儘量。」
顧老爺子笑得更開心。
劉嫂端來茶。
杜萌萌接過一杯，雙手捧著，不敢用力。
顧老爺子注意到她手上的薄繭。
「健身教練？」
「嗯。」
「會不會按摩？」
「那你幫爺爺按按肩，最近總酸。」
顧言之立刻開口：「家庭醫生下午到。」
顧老爺子瞪他：「我讓孫媳婦按，又沒讓你按。」
顧言之：「她今天要上班。」
「晚十分鐘能怎樣？」
「客戶預約不能遲到。」
杜萌萌看著顧言之。她只隨口提過今天有課，他竟然記得時間。
顧老爺子也看了他兩秒，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行，那不耽誤萌萌工作。」他轉向杜萌萌，笑眯眯地問：「幾點下班？」
「六點。」
「晚上回來吃飯？」
「回來。」
「那爺爺等你。」
顧言之：「您不回老宅？」
「不回。」
「您的藥在老宅。」
「讓人送。」
「房間沒準備。」
「顧家這麼大，沒我一間房？」
顧老爺子越說越理直氣壯。
顯然已經決定在這裡紮根觀察婚後生活。
顧言之：(￣▽￣")
顧言之看向秦管家。
秦管家點頭：「我安排。」
杜萌萌心裡有點慌。老爺子住下，意味著她和顧言之必須在他面前扮演真正夫妻。
【同桌吃飯。】
【一起回家。】
【可能還要……住一間房？】
她偷偷看顧言之，顧言之也正看她。
顧老爺子順著兩人視線看了一圈，嘴角揚起。
「你們年輕人，不用管我。該怎麼過，就怎麼過。」
他說到「怎麼過」時，語氣特別慈祥。
慈祥得充滿了催生意味。
杜萌萌耳朵發熱，趕緊起身：「我先去上班！」
她走得太急，背後的果汁瓶撞上門框。
啪。
瓶身直接扁了一半。
果汁瓶：Σ_(꒪ཀ꒪」∠)
顧老爺子低頭看了一眼。
杜萌萌僵住。
三秒後。
顧老爺子緩緩抬頭，眼睛亮得驚人。
「萌萌。」
「啊？」
「你這個健身教練……」
「教不教老年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