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這一次他沒去醫院
「曜臣，我真的撐不住了，我剛才吃了藥，整瓶都空了，你能不能來醫院陪我？」
蘇茉哭得換不上氣，電話里還有玻璃瓶滾過桌面的動靜，和五年前每次發作時一樣，她先報出危險，再等陸曜臣丟下手裡的事趕過去。
陸曜臣拿著手機，另一隻手點開錄音，視線落在周既白查到的付款關係圖上。
陸曜臣：(눈_눈╬)
「藥名，劑量，服用時間。」
電話那頭安靜下來，蘇茉很快又哭出了聲。
「我記不清了，助理已經送我去醫院，你過來好不好，我不想見別人。」
「把定位發來。」
「你會來嗎？」
「急救人員和警察會過去。」
蘇茉的哭聲斷了半截，玻璃瓶也不再滾動。
「我只是想見你，為什麼要報警？」
「你聲稱服藥過量，急救中心需要確認藥物成分，警方負責協助開門，你的助理既然在場，配合他們就夠了。」
「曜臣，你以前不會這麼對我。」
「以前是我處理錯了。」
陸曜臣掛斷電話，把蘇茉發來的定位轉給急救中心，又將錄音備份交給周既白。
「聯繫陳碩，把今天的通話和公關付款記錄一起送過去。」
周既白接過手機，確認急救人員已經出發，才翻開公關公司的企業信息。
周既白：(￢_￢ง)
「八十六萬諮詢費里，有二十萬轉給首發帳號，剩下六十六萬分成三筆，一筆進了她助理的個人工作室。」
「另外兩筆呢？」
「一筆付給醫院信息管理員白露，一筆轉去境外服務公司，目前看不出用途。」
「把境外公司受益人查清楚。」
「陳碩說需要正式調取，私人查詢容易破壞證據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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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按程序辦，陸氏只提供已有材料。」
半小時後，陳碩打來視頻電話，鏡頭沒有對準蘇茉，只拍到醫院觀察室外的門牌。
「急救人員檢查過，藥瓶里原本裝的是維生素和短效安眠藥，剩餘數量與開藥記錄相符，她沒有服用危險劑量。」
「她怎麼解釋？」
「她說自己情緒崩潰，表達不準確，也不願繼續接受胃內容物檢測。」
陳碩翻過一頁記錄，身後傳來蘇茉助理與警員爭執的聲音。
「現場還發現一台正在登錄公關公司郵箱的電腦，助理說是工作設備，我們依法固定頁面時，看見了那篇報導的溝通草稿。」
陸曜臣抬眼。
「草稿內容能確認誰下的指令？」
「郵件由蘇茉助理髮送，要求重點使用私生女和攀附兩個詞，還寫明刪去婚姻關係，至於蘇茉是否直接授意，要看通訊記錄。」
陳碩：(－へ－メ)
「陸總，我先提醒你，今天這通錄音只能證明她虛構服藥情況，不能直接證明她策劃報導。」
「我知道，把我這裡的付款材料納入證據核驗。」
「曜臣，你把警察叫來搜我的東西，現在滿意了嗎？」
「電腦由警方依法檢查，和我是否滿意無關。」
「我只是說錯了幾句話，報導也不是我寫的，你為什麼非要把我逼到這一步？」
「你讓人查溫涼和孩子的醫療信息了嗎？」
「沒有，我連那個白露是誰都不知道！」
「那就讓警方查。」
蘇茉抓住病號服的領口，眼淚沿著下巴落下來。
「蘇家可以賠錢，也可以公開道歉，爸爸已經聯繫陸氏法務了，八十六萬我們十倍賠給她，這件事私下解決不行嗎？」
「蘇家的賠償方案交給溫涼的律師，她接不接受，由她決定。」
「那你呢？」
「陸氏不會撤回材料。」
蘇茉：(இ﹏இ╬)
「你忘了我陪了你多少年嗎，你母親住院的時候是我守著，你胃出血也是我送你去急診，現在溫涼一回來，那些就全不算了？」
陸曜臣把桌上的舊醫院訪問記錄推給周既白，示意他一併掃描。
「你幫過我的事，我沒有否認。」
「那你還讓警察查我？」
「感情不能替你銷毀證據。」
蘇茉張了張嘴，隨後把手機摔回助理懷裡，病房門合上前，她還在要求蘇家律師立刻趕來。
陸曜臣沒有再撥過去，只讓周既白調出五年前蘇茉能夠接觸的陸家設備清單。
「舊醫院的信息管理員查過溫涼的檔案，蘇茉當年也常去那家醫院，把訪問記錄一起交給陳碩。」
「包括您的舊帳號同步記錄？」
「全部。」
周既白將文件打包發送，頁面跳出一條系統提示，五年前家庭平板曾與蘇茉的手機共享過消息同步權限。
周既白：(⊙︿⊙；)
「這項權限維持了四個月，直到溫總搬離別墅才被註銷。」
「誰開的？」
「您當時把備用平板借給蘇茉處理基金會資料，技術人員為了方便，把您的雲端帳號一起登錄了。」
陸曜臣沒有接話，只把那份授權記錄發給陳碩。
傍晚，陳碩帶著技術人員的初步恢復結果來到陸氏，文件夾里夾著一張五年前的消息截圖，發送人帳號屬於溫涼，接收設備卻顯示已讀後刪除。
「恢復出的內容不全，目前能看見體溫三十九度，胃藥放在第二層，還有一句你今晚能回來嗎。」
陸曜臣伸手去拿，手指碰到紙邊，又收了回去。
「刪除設備是誰的？」
「蘇茉當年使用的備用手機，設備編號和她助理提交的舊資產登記能對應。」
陳碩把截圖壓回文件夾，沒有讓他帶走原件。
「還有一項操作記錄，刪除後，這台設備回復溫涼說你今晚有事，讓她別再打擾。」
陸曜臣抬起臉，桌上的手機正在震動，蘇家律師第三次申請私下會談，他直接按掉來電。
「繼續查，我配合做筆錄。」
陳碩收好材料，走到門口又回過身。
陳碩：(ಠಿ_ಠ)
「陸總，那條被刪除的信息，是溫涼發給你的高燒求助。」
蘇茉哭得換不上氣，電話里還有玻璃瓶滾過桌面的動靜，和五年前每次發作時一樣，她先報出危險，再等陸曜臣丟下手裡的事趕過去。
陸曜臣拿著手機，另一隻手點開錄音，視線落在周既白查到的付款關係圖上。
陸曜臣：(눈_눈╬)
「藥名，劑量，服用時間。」
電話那頭安靜下來，蘇茉很快又哭出了聲。
「我記不清了，助理已經送我去醫院，你過來好不好，我不想見別人。」
「把定位發來。」
「你會來嗎？」
「急救人員和警察會過去。」
蘇茉的哭聲斷了半截，玻璃瓶也不再滾動。
「我只是想見你，為什麼要報警？」
「你聲稱服藥過量，急救中心需要確認藥物成分，警方負責協助開門，你的助理既然在場，配合他們就夠了。」
「曜臣，你以前不會這麼對我。」
「以前是我處理錯了。」
陸曜臣掛斷電話，把蘇茉發來的定位轉給急救中心，又將錄音備份交給周既白。
「聯繫陳碩，把今天的通話和公關付款記錄一起送過去。」
周既白接過手機，確認急救人員已經出發，才翻開公關公司的企業信息。
周既白：(￢_￢ง)
「八十六萬諮詢費里，有二十萬轉給首發帳號，剩下六十六萬分成三筆，一筆進了她助理的個人工作室。」
「另外兩筆呢？」
「一筆付給醫院信息管理員白露，一筆轉去境外服務公司，目前看不出用途。」
「把境外公司受益人查清楚。」
「陳碩說需要正式調取，私人查詢容易破壞證據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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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按程序辦，陸氏只提供已有材料。」
半小時後，陳碩打來視頻電話，鏡頭沒有對準蘇茉，只拍到醫院觀察室外的門牌。
「急救人員檢查過，藥瓶里原本裝的是維生素和短效安眠藥，剩餘數量與開藥記錄相符，她沒有服用危險劑量。」
「她怎麼解釋？」
「她說自己情緒崩潰，表達不準確，也不願繼續接受胃內容物檢測。」
陳碩翻過一頁記錄，身後傳來蘇茉助理與警員爭執的聲音。
「現場還發現一台正在登錄公關公司郵箱的電腦，助理說是工作設備，我們依法固定頁面時，看見了那篇報導的溝通草稿。」
陸曜臣抬眼。
「草稿內容能確認誰下的指令？」
「郵件由蘇茉助理髮送，要求重點使用私生女和攀附兩個詞，還寫明刪去婚姻關係，至於蘇茉是否直接授意，要看通訊記錄。」
陳碩：(－へ－メ)
「陸總，我先提醒你，今天這通錄音只能證明她虛構服藥情況，不能直接證明她策劃報導。」
「我知道，把我這裡的付款材料納入證據核驗。」
「曜臣，你把警察叫來搜我的東西，現在滿意了嗎？」
「電腦由警方依法檢查，和我是否滿意無關。」
「我只是說錯了幾句話，報導也不是我寫的，你為什麼非要把我逼到這一步？」
「你讓人查溫涼和孩子的醫療信息了嗎？」
「沒有，我連那個白露是誰都不知道！」
「那就讓警方查。」
蘇茉抓住病號服的領口，眼淚沿著下巴落下來。
「蘇家可以賠錢，也可以公開道歉，爸爸已經聯繫陸氏法務了，八十六萬我們十倍賠給她，這件事私下解決不行嗎？」
「蘇家的賠償方案交給溫涼的律師，她接不接受，由她決定。」
「那你呢？」
「陸氏不會撤回材料。」
蘇茉：(இ﹏இ╬)
「你忘了我陪了你多少年嗎，你母親住院的時候是我守著，你胃出血也是我送你去急診，現在溫涼一回來，那些就全不算了？」
陸曜臣把桌上的舊醫院訪問記錄推給周既白，示意他一併掃描。
「你幫過我的事，我沒有否認。」
「那你還讓警察查我？」
「感情不能替你銷毀證據。」
蘇茉張了張嘴，隨後把手機摔回助理懷裡，病房門合上前，她還在要求蘇家律師立刻趕來。
陸曜臣沒有再撥過去，只讓周既白調出五年前蘇茉能夠接觸的陸家設備清單。
「舊醫院的信息管理員查過溫涼的檔案，蘇茉當年也常去那家醫院，把訪問記錄一起交給陳碩。」
「包括您的舊帳號同步記錄？」
「全部。」
周既白將文件打包發送，頁面跳出一條系統提示，五年前家庭平板曾與蘇茉的手機共享過消息同步權限。
周既白：(⊙︿⊙；)
「這項權限維持了四個月，直到溫總搬離別墅才被註銷。」
「誰開的？」
「您當時把備用平板借給蘇茉處理基金會資料，技術人員為了方便，把您的雲端帳號一起登錄了。」
陸曜臣沒有接話，只把那份授權記錄發給陳碩。
傍晚，陳碩帶著技術人員的初步恢復結果來到陸氏，文件夾里夾著一張五年前的消息截圖，發送人帳號屬於溫涼，接收設備卻顯示已讀後刪除。
「恢復出的內容不全，目前能看見體溫三十九度，胃藥放在第二層，還有一句你今晚能回來嗎。」
陸曜臣伸手去拿，手指碰到紙邊，又收了回去。
「刪除設備是誰的？」
「蘇茉當年使用的備用手機，設備編號和她助理提交的舊資產登記能對應。」
陳碩把截圖壓回文件夾，沒有讓他帶走原件。
「還有一項操作記錄，刪除後，這台設備回復溫涼說你今晚有事，讓她別再打擾。」
陸曜臣抬起臉，桌上的手機正在震動，蘇家律師第三次申請私下會談，他直接按掉來電。
「繼續查，我配合做筆錄。」
陳碩收好材料，走到門口又回過身。
陳碩：(ಠಿ_ಠ)
「陸總，那條被刪除的信息，是溫涼發給你的高燒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