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我的妱妱真好看
「你給他夾了。」 謝懷瑾慢悠悠地瞥了一眼安寧，「沒給我夾。」
虞妱：「……」
她好氣又好笑：「安寧年紀小，自然要多照看。你這般大人，還需要我來幫你？」
「妱妱夾的，味道不一樣。」
「你弟弟的醋，你也要吃？」
「吃醋？」 謝懷瑾面不改色，「我吃什麼醋？」
他微微往她身側靠了半寸，聲音壓得低，只余兩人能聽見，帶著一點繾綣的偏執： 「妱妱本來就是我一個人的。」
虞妱被他說得耳尖微熱，握著公筷的手輕輕一頓，嗔著瞪他一眼。
安寧在旁邊「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又趕緊捂住嘴，憋著笑，悶聲道：「哥哥，沒想到你喜歡吃酸的呀。」
「吃你的飯。」 謝懷瑾頭也不回地往他碟里夾了一筷子菜，聲音平平淡淡，耳根卻悄悄紅了。
安寧才不怕他，一邊啃著糖醋小排，一邊含糊不清地嘟囔：「嫂嫂，我跟你說，哥哥就是個醋罈子，今日還......」
後半句，被謝懷瑾眼疾手快塞進他嘴裡的桂花糕堵了回去。
「唔唔唔——」 安寧瞪大眼睛，腮幫子鼓得像只青蛙。
虞妱看著他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飯畢。
夜色已經深了。
窗外，西市的燈火一盞一盞亮起來，遠遠望去，像落了一地碎星。
安寧吃飽了，倦意很快湧上來，斜斜靠在圈椅之中，腦袋不住往下垂，像只打盹的小貓。
謝懷瑾看他那副樣子，眼底浮起一點極淡的笑意，抬手替他攏了攏衣領，又低聲問：「近日書讀得如何？」
安寧困得迷迷糊糊，卻還是撐著答：「《論語》和《中庸》讀完了……先生說我聰慧，比......比哥哥當年還......」
「嗯？」 謝懷瑾挑眉。
「還差得遠！」 安寧一個激靈，求生欲拉滿，「先生說了，我....我得好好學。」
謝懷瑾低低笑了一聲，沒有再問，只吩咐道：「明日叫人送一套新刻的《資治通鑑》到虞府。」
安寧眼睛「唰」地一亮，困意都散了幾分：「真......真的？是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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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的。」 謝懷瑾淡淡應道，「讀完，下回我親自考考經史策論。」
「好！」 安寧點頭如搗蒜，「哥哥放心，我一定好好讀！」
真好。
又坐了片刻，安寧歪在圈椅里，睡了過去。
謝懷瑾彎下腰，將他輕輕抱了起來。
安寧在他懷裡蹭了蹭，含糊地喊了一聲：「哥哥……」
「不要走......」
「不要走......」
幾聲細碎的囈語，輕飄飄落在耳畔，卻重重砸進謝懷瑾心底。
抱著他的力度又緊了幾分。
這小子還是和小時候一樣。
黏人。
懷中人溫熱安穩，呼吸勻淨，真實地靠在他懷裡。
謝懷瑾垂著眼，長睫微顫，心口又酸又燙，滿得快要溢出來。
真好。
真好啊。
「哥哥不走。」
「哥哥一直在。」
謝懷瑾抱著他，一步一步走下樓梯。
安寧軟乎乎貼著他，從未睡的如此踏實。
樓下，杏桃與翠翠早已候在原地，正要伸手接，謝懷瑾卻側了側身：「咱家來。」
兩個丫鬟當即收回手，乖巧退到一旁，悄悄對視一眼，眼底亮晶晶的。
誰能想到朝堂上殺伐果斷、生人勿近的謝秉筆，待親人竟溫柔至此。
他小心翼翼將安寧安置進馬車軟榻，細緻替他鋪平身下軟墊，將薄被嚴嚴實實掖到下頜。
他低聲叮囑杏桃：「夜裡風涼，一路仔細護著小公子，被褥時刻蓋好，別吹了風著涼。」
「是，奴婢記下了。」杏桃恭順應下。
這位滿朝文武聞風喪膽的謝秉筆，說話竟也有這樣溫柔的時候。
一切安頓妥當。
此時虞妱輕聲開口，溫聲道：「你們且在車上稍等我片刻，我有幾句私話要同謝大人說。」
兩人轉身重回念妱樓。
雅閣內燭火輕輕搖曳，隔絕了外頭的夜色人聲。
彼此的呼吸清晰可聞。
謝懷瑾立在燭影之下，目光滾燙又纏綿。
虞妱被他看得耳尖發燙，臉頰燥熱，忍不住微微垂眸，小聲囁嚅：「…… 你一直看著我做什麼？」
謝懷瑾唇角微勾，笑意繾綣坦蕩，直白得讓人耳根發燙：「我的妱妱太好看了，怎麼都看不夠。」
「妱妱，再讓我看一會兒。」
謝懷瑾低低笑出聲，嗓音沙啞繾綣，裹著滿溢的溫柔私心。
他抬手輕輕扣住她的手腕，微微用力，便將她攬進自己懷裡。
溫熱的胸膛緊緊貼著她，隔著衣料，兩人急促滾燙的心跳兩兩相撞，清晰得無處遁形。
「別鬧！有什麼好看的！」
「自然好看。」 他步步逼近，垂眸望著她泛紅的眉眼，纏人至極。
「白日好看，燭下更好看。」
「這般害羞軟糯的模樣，只有我能瞧見，最是合我心意。」
「哼！」
虞妱被他說得渾身發熱，偏著頭不敢看他，睫毛輕輕顫個不停。
「妱妱不喜歡嗎？」
「妱妱不喜歡為何耳根紅得這般厲害？」
謝懷瑾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腕間肌膚，觸感溫軟，愛不釋手。
虞妱心口顫得厲害，滿腔心意早已翻湧成潮。
她喜歡。
特別特別喜歡。
可真到要親口說出口，麵皮卻又薄得發燙，怎麼都羞於坦坦蕩蕩承認。
停頓半晌，耳尖紅得快要滴血，才鼓起極淺的勇氣，順著自己的心意，輕輕吐出兩個字：
「喜歡......」
她何止是喜歡。
她早已情根深種。
「我們下次，要什麼時候才能再見？」
她微微抬眸，清亮眼眸一瞬不瞬望著他，眼底盛著淺淺的期待。
謝懷瑾看著她滿眼盼著相見的模樣，眸色愈發溫柔，唇角勾著淺淺的戲謔：「我們妱妱，就這麼迫不及待想見我？」
「近來朝堂事務堆疊，繁雜纏身。」
「算下來，最快也要等到太后生辰宴。」
謝懷瑾俯身，湊近她些許，氣息溫柔籠著她，低聲輕問：「這麼久見不到我，妱妱會不會想我？」
不等她作答，他眼底翻湧著濃烈的眷戀，兀自坦誠心底所有貪戀，嗓音低啞纏綿：「我會很想很想妱妱。」
「日日想，夜夜想。」
他微微傾身，鼻尖堪堪擦過她柔軟的鬢角，溫熱氣息掃過耳畔，字字纏綿入骨：「妱妱，這般漫長的相思，太熬人了。」
謝懷瑾垂眸，視線沉沉落定在她粉嫩殷紅的唇瓣上，眼底情愫瞬間暗沉，翻湧著克制不住的眷戀與貪念。
他緩緩低頭，輕輕抵著她的額角，呼吸緊緊交纏：「既然下次相見遙遙無期，便讓我提前討些甜頭。」
虞妱：「……」
她好氣又好笑：「安寧年紀小，自然要多照看。你這般大人，還需要我來幫你？」
「妱妱夾的，味道不一樣。」
「你弟弟的醋，你也要吃？」
「吃醋？」 謝懷瑾面不改色，「我吃什麼醋？」
他微微往她身側靠了半寸，聲音壓得低，只余兩人能聽見，帶著一點繾綣的偏執： 「妱妱本來就是我一個人的。」
虞妱被他說得耳尖微熱，握著公筷的手輕輕一頓，嗔著瞪他一眼。
安寧在旁邊「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又趕緊捂住嘴，憋著笑，悶聲道：「哥哥，沒想到你喜歡吃酸的呀。」
「吃你的飯。」 謝懷瑾頭也不回地往他碟里夾了一筷子菜，聲音平平淡淡，耳根卻悄悄紅了。
安寧才不怕他，一邊啃著糖醋小排，一邊含糊不清地嘟囔：「嫂嫂，我跟你說，哥哥就是個醋罈子，今日還......」
後半句，被謝懷瑾眼疾手快塞進他嘴裡的桂花糕堵了回去。
「唔唔唔——」 安寧瞪大眼睛，腮幫子鼓得像只青蛙。
虞妱看著他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飯畢。
夜色已經深了。
窗外，西市的燈火一盞一盞亮起來，遠遠望去，像落了一地碎星。
安寧吃飽了，倦意很快湧上來，斜斜靠在圈椅之中，腦袋不住往下垂，像只打盹的小貓。
謝懷瑾看他那副樣子，眼底浮起一點極淡的笑意，抬手替他攏了攏衣領，又低聲問：「近日書讀得如何？」
安寧困得迷迷糊糊，卻還是撐著答：「《論語》和《中庸》讀完了……先生說我聰慧，比......比哥哥當年還......」
「嗯？」 謝懷瑾挑眉。
「還差得遠！」 安寧一個激靈，求生欲拉滿，「先生說了，我....我得好好學。」
謝懷瑾低低笑了一聲，沒有再問，只吩咐道：「明日叫人送一套新刻的《資治通鑑》到虞府。」
安寧眼睛「唰」地一亮，困意都散了幾分：「真......真的？是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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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安寧點頭如搗蒜，「哥哥放心，我一定好好讀！」
真好。
又坐了片刻，安寧歪在圈椅里，睡了過去。
謝懷瑾彎下腰，將他輕輕抱了起來。
安寧在他懷裡蹭了蹭，含糊地喊了一聲：「哥哥……」
「不要走......」
「不要走......」
幾聲細碎的囈語，輕飄飄落在耳畔，卻重重砸進謝懷瑾心底。
抱著他的力度又緊了幾分。
這小子還是和小時候一樣。
黏人。
懷中人溫熱安穩，呼吸勻淨，真實地靠在他懷裡。
謝懷瑾垂著眼，長睫微顫，心口又酸又燙，滿得快要溢出來。
真好。
真好啊。
「哥哥不走。」
「哥哥一直在。」
謝懷瑾抱著他，一步一步走下樓梯。
安寧軟乎乎貼著他，從未睡的如此踏實。
樓下，杏桃與翠翠早已候在原地，正要伸手接，謝懷瑾卻側了側身：「咱家來。」
兩個丫鬟當即收回手，乖巧退到一旁，悄悄對視一眼，眼底亮晶晶的。
誰能想到朝堂上殺伐果斷、生人勿近的謝秉筆，待親人竟溫柔至此。
他小心翼翼將安寧安置進馬車軟榻，細緻替他鋪平身下軟墊，將薄被嚴嚴實實掖到下頜。
他低聲叮囑杏桃：「夜裡風涼，一路仔細護著小公子，被褥時刻蓋好，別吹了風著涼。」
「是，奴婢記下了。」杏桃恭順應下。
這位滿朝文武聞風喪膽的謝秉筆，說話竟也有這樣溫柔的時候。
一切安頓妥當。
此時虞妱輕聲開口，溫聲道：「你們且在車上稍等我片刻，我有幾句私話要同謝大人說。」
兩人轉身重回念妱樓。
雅閣內燭火輕輕搖曳，隔絕了外頭的夜色人聲。
彼此的呼吸清晰可聞。
謝懷瑾立在燭影之下，目光滾燙又纏綿。
虞妱被他看得耳尖發燙，臉頰燥熱，忍不住微微垂眸，小聲囁嚅：「…… 你一直看著我做什麼？」
謝懷瑾唇角微勾，笑意繾綣坦蕩，直白得讓人耳根發燙：「我的妱妱太好看了，怎麼都看不夠。」
「妱妱，再讓我看一會兒。」
謝懷瑾低低笑出聲，嗓音沙啞繾綣，裹著滿溢的溫柔私心。
他抬手輕輕扣住她的手腕，微微用力，便將她攬進自己懷裡。
溫熱的胸膛緊緊貼著她，隔著衣料，兩人急促滾燙的心跳兩兩相撞，清晰得無處遁形。
「別鬧！有什麼好看的！」
「自然好看。」 他步步逼近，垂眸望著她泛紅的眉眼，纏人至極。
「白日好看，燭下更好看。」
「這般害羞軟糯的模樣，只有我能瞧見，最是合我心意。」
「哼！」
虞妱被他說得渾身發熱，偏著頭不敢看他，睫毛輕輕顫個不停。
「妱妱不喜歡嗎？」
「妱妱不喜歡為何耳根紅得這般厲害？」
謝懷瑾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腕間肌膚，觸感溫軟，愛不釋手。
虞妱心口顫得厲害，滿腔心意早已翻湧成潮。
她喜歡。
特別特別喜歡。
可真到要親口說出口，麵皮卻又薄得發燙，怎麼都羞於坦坦蕩蕩承認。
停頓半晌，耳尖紅得快要滴血，才鼓起極淺的勇氣，順著自己的心意，輕輕吐出兩個字：
「喜歡......」
她何止是喜歡。
她早已情根深種。
「我們下次，要什麼時候才能再見？」
她微微抬眸，清亮眼眸一瞬不瞬望著他，眼底盛著淺淺的期待。
謝懷瑾看著她滿眼盼著相見的模樣，眸色愈發溫柔，唇角勾著淺淺的戲謔：「我們妱妱，就這麼迫不及待想見我？」
「近來朝堂事務堆疊，繁雜纏身。」
「算下來，最快也要等到太后生辰宴。」
謝懷瑾俯身，湊近她些許，氣息溫柔籠著她，低聲輕問：「這麼久見不到我，妱妱會不會想我？」
不等她作答，他眼底翻湧著濃烈的眷戀，兀自坦誠心底所有貪戀，嗓音低啞纏綿：「我會很想很想妱妱。」
「日日想，夜夜想。」
他微微傾身，鼻尖堪堪擦過她柔軟的鬢角，溫熱氣息掃過耳畔，字字纏綿入骨：「妱妱，這般漫長的相思，太熬人了。」
謝懷瑾垂眸，視線沉沉落定在她粉嫩殷紅的唇瓣上，眼底情愫瞬間暗沉，翻湧著克制不住的眷戀與貪念。
他緩緩低頭，輕輕抵著她的額角，呼吸緊緊交纏：「既然下次相見遙遙無期，便讓我提前討些甜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