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一夜
崔玉上了來接他的馬車，馬車噠噠的往皇宮走去。
這麼晚了，陛下找他做什麼。一路上，崔玉都惶恐不安。
李福全把他帶到了楚臨淵的寢宮。
崔玉下了馬車站在殿前，望著這座氣勢巍峨的宮殿。
「崔大人，陛下在裡面等你。」李福全做了個請的手勢。
「李公公不進去嗎？」不知道為什麼，崔玉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了，崔大人一個人進去就可以了。」
崔玉惴惴不安的走進了楚臨淵的寢殿。
殿裡滿是紅燭，楚臨淵在殿正中間站著，看見崔玉走進來，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
看著趴伏在地上的崔玉，楚臨淵的眸子都暗了。
「愛卿平身。」楚臨淵親自把崔玉扶起來，手握著崔玉那玉似的手，慢慢摩挲起來。
崔玉被楚臨淵的動作嚇到了，他想把手抽回來，「陛下。」試圖喚回楚淵的神志。
從第一眼看到崔玉的時候，楚臨淵就在忍，如今人就在眼前，被他捉住雙手，他不用在忍了。
「啊。」楚臨淵一用力，崔玉往前撲到了楚淵懷裡。
「真香。」崔玉身上的香味竄進楚臨淵的鼻子裡，他閉上眼睛陶醉般的深呼吸了幾口。
「陛下。」崔玉想推開楚臨淵，卻被抱得更緊。
他心裡的惶恐越來越深，不明白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抱了一會兒，楚臨淵開始啃崔玉的脖子。
崔玉被楚臨淵啃的直發抖，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竟把楚臨淵推開了。
「崔愛卿很是膽大。」被推開的楚臨淵面露不悅。
崔玉跪在地上，聲音不卑不亢，「陛下恕罪，只是這於禮不合，臣是男子。」
『啪』崔玉的臉被打歪在一邊，他頂著臉上的巴掌印跪在那裡不肯屈服。
「朕最喜歡你這樣的了，」楚臨淵湊到他耳邊，「希望你等會兒也能這麼硬氣。」
聽到楚臨淵說的這話，崔玉也顧不上什麼君臣禮儀了，站起來就想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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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卻被楚臨淵抓住手往後帶，撞進的楚臨淵懷中。
「陛下，求你，放過我。」崔玉哀求道。
楚臨淵抱得很緊，崔玉根本掙脫不開。
他的手仿佛鐵臂一樣死死嵌著崔玉，把他牢牢定死在他胸膛。
「朕這麼喜歡崔卿，崔卿怎麼這麼害怕。」楚臨淵戲謔的說完，粗魯的拉著崔玉往龍床走去。
「陛下。」崔玉用力掙扎，卻發現楚臨淵手勁極大，根本掙脫不開。
「唔。」他被摔到龍床上，臉埋在被子裡面，眼冒金星。
剛想用手撐起來，楚臨淵就欺身壓上去了。
崔玉又被壓回被子裡面去了。
「陛下。」崔玉顫抖的喊道，「臣是男子。」
「崔卿不必反覆提醒朕，朕當然知道你是男子。」
楚臨淵看著崔玉那修長白皙的脖子，在剛剛咬的地方又咬了下去。這次力道很重，崔玉痛的想叫出聲，卻被楚臨淵用手捂住了。
淚水在他眼裡打滾，崔玉眨眨眼，不肯讓淚水落下來。
為什麼會這樣。崔玉有些絕望的想。
楚臨淵咬了一個很深的牙印，然後用舌頭慢慢的舔著那那個牙印。
脖子是崔玉的敏感區，楚臨淵每舔一次，崔玉就發抖一下。
這反應取悅了楚臨淵，他把崔玉翻了個身，面對面的看著他。
崔玉淡色的薄唇緊緊抿著，眼睛裡滿是屈辱。
楚臨淵並不在意崔玉如何想，他只盯著那薄唇。
在金鑾殿的時候他就好奇這唇會是什麼滋味。
他輕輕吻了上去，果然如他所想，這唇的滋味讓人流連忘返。
崔玉緊閉牙齒，不肯讓楚臨淵伸進來。
楚臨淵伸手抓住崔玉的頭髮，把他往後拉。因為頭髮傳來的痛感，讓崔玉的牙關鬆了，楚臨淵趁機把舌頭探了進去。
崔玉招架不住，感覺腦子越來越不清醒，迷迷糊糊間撞上楚臨淵那雙包含情慾的眼睛。
他想把楚臨淵推開，可是他們之間的力量差距太大。
『刺啦』一聲，崔玉身上的衣物被楚臨淵撕爛了。
「不……」崔玉伸手把衣服攏起來，不住的後退。
楚臨淵顯然被崔玉後退的樣子弄煩了，抓過崔玉的手綁在床頭。
「陛下，不要。」
崔玉徹底成了案板上的魚，被楚臨淵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忍了很久的眼淚終於落下來了。
楚臨淵擦著他的眼淚，「哭什麼，朕會好好疼你的。」
……
李福全面不改色的站在門外。
殿裡的動靜太大，他即使不刻意去聽，那聲音都能傳進他耳朵裡面。
他聽見了崔玉隱忍的哭泣，楚臨淵的低吼。
原以為陛下是看中了崔玉的才華，沒想到是看中他的美貌。
真可憐啊。李福全想，陛下從未納過妃子，原來是有龍陽之好啊。
殿內的聲音持續了很久很久，久到李福全腳都站的沒有知覺了，才停下來。
……
崔玉和楚臨淵的第一夜並不美好，崔玉即使被綁著也掙扎的厲害，手腕因為掙扎滲出血絲。
崔玉緊緊咬住嘴唇，不肯讓聲音泄露出來。
他甚至還想咬舌自盡，被楚臨淵及時發現，然後把他的嘴封住了。
這幾乎是單方面的施暴，崔玉只覺得渾身痛苦，偏偏又死不了。
他雙眼無神的看著那燃燒的紅燭，淚無聲滑落。
不知過了多久，崔玉感覺全身沒有知覺了，楚臨淵才停下。
「李福全，帶人進來收拾。」
他把崔玉放開，抱去了後殿的溫泉裡面。
崔玉像個破布娃娃一樣靠在楚臨淵懷裡，連動根手指都感覺很累。
楚臨淵得償所願，心情大好。
也願意放下身段來哄崔玉。
「想要什麼跟朕說。」
崔玉張張嘴，「求陛下賜臣一死。」
崔玉的臉被楚臨淵捏住，「想死，難道愛卿不在乎你娘了。」
崔玉瞳孔驟縮，大著膽子抓住楚臨淵的手，顫抖道：「陛下，我娘是無辜的。」
「只要愛卿乖乖聽話，朕自然不會去動你娘，還會讓她享盡榮華富貴。」
楚臨淵抓住了崔玉的軟肋。
崔玉抓著楚臨淵的手無力滑落，眼睛閉上，認命般的任由楚臨淵折騰。
這麼晚了，陛下找他做什麼。一路上，崔玉都惶恐不安。
李福全把他帶到了楚臨淵的寢宮。
崔玉下了馬車站在殿前，望著這座氣勢巍峨的宮殿。
「崔大人，陛下在裡面等你。」李福全做了個請的手勢。
「李公公不進去嗎？」不知道為什麼，崔玉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了，崔大人一個人進去就可以了。」
崔玉惴惴不安的走進了楚臨淵的寢殿。
殿裡滿是紅燭，楚臨淵在殿正中間站著，看見崔玉走進來，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
看著趴伏在地上的崔玉，楚臨淵的眸子都暗了。
「愛卿平身。」楚臨淵親自把崔玉扶起來，手握著崔玉那玉似的手，慢慢摩挲起來。
崔玉被楚臨淵的動作嚇到了，他想把手抽回來，「陛下。」試圖喚回楚淵的神志。
從第一眼看到崔玉的時候，楚臨淵就在忍，如今人就在眼前，被他捉住雙手，他不用在忍了。
「啊。」楚臨淵一用力，崔玉往前撲到了楚淵懷裡。
「真香。」崔玉身上的香味竄進楚臨淵的鼻子裡，他閉上眼睛陶醉般的深呼吸了幾口。
「陛下。」崔玉想推開楚臨淵，卻被抱得更緊。
他心裡的惶恐越來越深，不明白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抱了一會兒，楚臨淵開始啃崔玉的脖子。
崔玉被楚臨淵啃的直發抖，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竟把楚臨淵推開了。
「崔愛卿很是膽大。」被推開的楚臨淵面露不悅。
崔玉跪在地上，聲音不卑不亢，「陛下恕罪，只是這於禮不合，臣是男子。」
『啪』崔玉的臉被打歪在一邊，他頂著臉上的巴掌印跪在那裡不肯屈服。
「朕最喜歡你這樣的了，」楚臨淵湊到他耳邊，「希望你等會兒也能這麼硬氣。」
聽到楚臨淵說的這話，崔玉也顧不上什麼君臣禮儀了，站起來就想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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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卻被楚臨淵抓住手往後帶，撞進的楚臨淵懷中。
「陛下，求你，放過我。」崔玉哀求道。
楚臨淵抱得很緊，崔玉根本掙脫不開。
他的手仿佛鐵臂一樣死死嵌著崔玉，把他牢牢定死在他胸膛。
「朕這麼喜歡崔卿，崔卿怎麼這麼害怕。」楚臨淵戲謔的說完，粗魯的拉著崔玉往龍床走去。
「陛下。」崔玉用力掙扎，卻發現楚臨淵手勁極大，根本掙脫不開。
「唔。」他被摔到龍床上，臉埋在被子裡面，眼冒金星。
剛想用手撐起來，楚臨淵就欺身壓上去了。
崔玉又被壓回被子裡面去了。
「陛下。」崔玉顫抖的喊道，「臣是男子。」
「崔卿不必反覆提醒朕，朕當然知道你是男子。」
楚臨淵看著崔玉那修長白皙的脖子，在剛剛咬的地方又咬了下去。這次力道很重，崔玉痛的想叫出聲，卻被楚臨淵用手捂住了。
淚水在他眼裡打滾，崔玉眨眨眼，不肯讓淚水落下來。
為什麼會這樣。崔玉有些絕望的想。
楚臨淵咬了一個很深的牙印，然後用舌頭慢慢的舔著那那個牙印。
脖子是崔玉的敏感區，楚臨淵每舔一次，崔玉就發抖一下。
這反應取悅了楚臨淵，他把崔玉翻了個身，面對面的看著他。
崔玉淡色的薄唇緊緊抿著，眼睛裡滿是屈辱。
楚臨淵並不在意崔玉如何想，他只盯著那薄唇。
在金鑾殿的時候他就好奇這唇會是什麼滋味。
他輕輕吻了上去，果然如他所想，這唇的滋味讓人流連忘返。
崔玉緊閉牙齒，不肯讓楚臨淵伸進來。
楚臨淵伸手抓住崔玉的頭髮，把他往後拉。因為頭髮傳來的痛感，讓崔玉的牙關鬆了，楚臨淵趁機把舌頭探了進去。
崔玉招架不住，感覺腦子越來越不清醒，迷迷糊糊間撞上楚臨淵那雙包含情慾的眼睛。
他想把楚臨淵推開，可是他們之間的力量差距太大。
『刺啦』一聲，崔玉身上的衣物被楚臨淵撕爛了。
「不……」崔玉伸手把衣服攏起來，不住的後退。
楚臨淵顯然被崔玉後退的樣子弄煩了，抓過崔玉的手綁在床頭。
「陛下，不要。」
崔玉徹底成了案板上的魚，被楚臨淵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忍了很久的眼淚終於落下來了。
楚臨淵擦著他的眼淚，「哭什麼，朕會好好疼你的。」
……
李福全面不改色的站在門外。
殿裡的動靜太大，他即使不刻意去聽，那聲音都能傳進他耳朵裡面。
他聽見了崔玉隱忍的哭泣，楚臨淵的低吼。
原以為陛下是看中了崔玉的才華，沒想到是看中他的美貌。
真可憐啊。李福全想，陛下從未納過妃子，原來是有龍陽之好啊。
殿內的聲音持續了很久很久，久到李福全腳都站的沒有知覺了，才停下來。
……
崔玉和楚臨淵的第一夜並不美好，崔玉即使被綁著也掙扎的厲害，手腕因為掙扎滲出血絲。
崔玉緊緊咬住嘴唇，不肯讓聲音泄露出來。
他甚至還想咬舌自盡，被楚臨淵及時發現，然後把他的嘴封住了。
這幾乎是單方面的施暴，崔玉只覺得渾身痛苦，偏偏又死不了。
他雙眼無神的看著那燃燒的紅燭，淚無聲滑落。
不知過了多久，崔玉感覺全身沒有知覺了，楚臨淵才停下。
「李福全，帶人進來收拾。」
他把崔玉放開，抱去了後殿的溫泉裡面。
崔玉像個破布娃娃一樣靠在楚臨淵懷裡，連動根手指都感覺很累。
楚臨淵得償所願，心情大好。
也願意放下身段來哄崔玉。
「想要什麼跟朕說。」
崔玉張張嘴，「求陛下賜臣一死。」
崔玉的臉被楚臨淵捏住，「想死，難道愛卿不在乎你娘了。」
崔玉瞳孔驟縮，大著膽子抓住楚臨淵的手，顫抖道：「陛下，我娘是無辜的。」
「只要愛卿乖乖聽話，朕自然不會去動你娘，還會讓她享盡榮華富貴。」
楚臨淵抓住了崔玉的軟肋。
崔玉抓著楚臨淵的手無力滑落，眼睛閉上，認命般的任由楚臨淵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