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男人的危機意識
隨著謝龍離開，林燃的計劃開始正式啟動。
錢淵蹲在鐵廠外數了幾天數，大晚上不睡覺又盯著鐵廠的進出，終於『發現』了一個大秘密。
他急匆匆地趕回縣衙，滿臉興奮地找到謝知遠：「縣令，我有大發現。」
謝知遠看著錢淵，對方眼睛發紅，身上穿著粗布衣服，還有些泥土沒有抖乾淨，頭髮更是油得發亮，哪怕站得有一米遠，可一股子酸臭味也撲面而來。
謝知遠也沒有天天盯著錢淵，還真不知道他在幹什麼，一看這形象心裡下意識地想到：不會是故意裝成這樣給我看得吧？
謝知遠面上不動聲色，輕聲問道：「什麼發現？」
錢淵眉飛色舞地說著自己的『發現』：「林燃的那些鐵不是賣給了徐記商行嗎？但是我最近發現他們趁著晚上運輸，我就覺得不對勁了，這交易也不需要瞞著，為什麼非要晚上折騰？
所以我就親自蹲守了幾天，這才發現不對勁，他們運進城的鐵大部分都沒有賣給徐記商行，而是悄悄在碼頭附近的倉庫存起來了。」
謝知遠注意力集中起來，本來他還想錢淵是在大驚小怪，但話說到這裡，他在心裡不自覺地產生了一條證據鏈：偷偷運輸——囤積鐵錠——碼頭倉庫，這是要對外賣啊。
之所以偷偷地行動，估計也是不想引起自己的注意。
這種事情要是林燃大張旗鼓地干，他反而會懷疑，可若是偷偷摸摸，那就肯定是想這麼幹，沒跑了。
謝知遠意識到了機會，他興奮地稱讚道：「幹得漂亮，錢巡檢你立功了，那些蠢貨就知道盯著明面上的東西，差點讓我被這一招暗度陳倉給騙過去了。」
盯著林燃這麼久，衙門上下也是各種封鎖，可林燃依舊活得很滋潤，謝知遠不是不急，是無可奈何。
他嘴上說著要打持久戰，要一點點消磨林燃的勢力，可那是無可奈何下的選擇。
錢淵不知道林燃的全部計劃，所以他只是按照自己的身份行事，趁著這個機會建議道：「縣令，咱們可以在碼頭將他這批貨截下來，隨便找個藉口都能扣他十天半個月的，絕對能讓他頭疼，說不定生意也會黃了。」
這是個符合現實的主意，也是官府的權力。
林燃偷偷摸摸，不就是防著縣衙搗亂嗎？
可謝知遠的視角更高，看到的機會跟錢淵自然不一樣。
「不！你什麼都不要做，」謝知遠一口否定了錢淵的建議，然後又覺得這話說得太生硬了，趕緊寬慰道：「老錢，你這次幹得很漂亮，我會獎勵你的，不過接下來我親自來規劃，你......」
謝知遠不知道怎麼說了，他的計劃肯定不想被錢淵知道，不僅是影響自己的形象，更是有泄露的風險。
錢淵反應很快，別說他知道林燃是在挖坑，就算不知道他也不會貿然蹚渾水。
「縣令您放心，從現在開始我就將這件事爛在肚子裡，正好這幾天盯梢挺累的，我請幾天假行嗎？」
謝知遠非常滿意，錢淵真的是很有眼力見，這哪裡是累了，這是知道進退，不想聽到不該聽的事情。
「行！你先好好休息，千萬別把身體累垮了，以後我還要給你加加擔子。」
謝知遠畫了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實現的大餅，然後問了林燃倉庫的位置，就將錢淵打發走了。
此時他還沒有想過動用自己手中的船隊——那船隊名義上屬於他，實際上卻不是他能控制的。
他第一個想到的是謝龍兄弟倆，不由得慶幸起來：「幸好上次計劃失敗，否則現在還沒有人手可用了。」
除了謝龍兄弟倆，他在海盜里安插的人手可沒有能力短時間完全控制海盜，更談不上現在派上用場。
謝知遠一邊感嘆一邊派人將林燃的倉庫盯住了，並且很快確認那裡面囤了幾十噸的鐵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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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乎是林燃兩個月的產量了，肯定是全部剩餘的產能。
要是一次性傾銷到滄津港，市場都要被打爛。
「是想賺取更多利潤嗎？」謝知遠覺得自己找到了林燃往外賣的原因。
商人重利，這番舉動實在正常。
若是這批貨出問題，賠錢林燃肯定承受的住，但對外販賣的渠道不再安全，他就只能選擇在本地出貨了，到時候可就不是賺錢的問題了。
「終於抓住了你的把柄了。」
謝知遠趕緊聯繫謝龍，讓他停止劫掠活動待命。
林燃囤積的鐵礦已經不是一個小數目了，一般的小型商船都快裝不下了，出貨的日子不遠了，因此必須留出時間。
與此同時，林燃已經回到了城內。
他現在需要刺激一下謝知遠，否則他如何能夠上鉤？
刺激的方法也很簡單，對於一個男人來說，尤其是一個夫人很強勢的男人來說，戴綠帽子的可能和壓過夫人一頭，這兩件事疊加在一起，他是肯定會上頭的。
「順便簽到情報看看計劃順不順利。」
跟縣主做了這麼久的鄰居，林燃第一次上門拜訪。
他敲開縣主府門的時候，監視他的人就將消息傳到了謝知遠耳朵里。
謝知遠無比地疑惑：林燃跟自己夫人有點交情，可只是間接的聯繫，怎麼突然找上門了？
雖然夫妻關係不正常，但謝知遠顯然不想自己戴上綠帽子，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長期忽略的一個問題：林燃建模可是能出賣美色的，萬一.......
「盯死他，看看他在縣主府待多久。」
探子很理解自家主子的心情，甚至有些憐憫，他可是知道林燃有多風流的，於是趕緊跑回去監視了。
謝知遠在縣衙開始坐立不安，雖然林燃是第一次見自己夫人，應該不會......可以後怎麼辦？
「該死，你真的該死啊！」
謝知遠表情猙獰，從來沒有這麼迫切地想要弄死林燃。
可惜，此時的林燃已經走進了縣主府。
匆匆趕來的春桃滿臉驚訝，小聲問道：「公子你怎麼來了？」
錢淵蹲在鐵廠外數了幾天數，大晚上不睡覺又盯著鐵廠的進出，終於『發現』了一個大秘密。
他急匆匆地趕回縣衙，滿臉興奮地找到謝知遠：「縣令，我有大發現。」
謝知遠看著錢淵，對方眼睛發紅，身上穿著粗布衣服，還有些泥土沒有抖乾淨，頭髮更是油得發亮，哪怕站得有一米遠，可一股子酸臭味也撲面而來。
謝知遠也沒有天天盯著錢淵，還真不知道他在幹什麼，一看這形象心裡下意識地想到：不會是故意裝成這樣給我看得吧？
謝知遠面上不動聲色，輕聲問道：「什麼發現？」
錢淵眉飛色舞地說著自己的『發現』：「林燃的那些鐵不是賣給了徐記商行嗎？但是我最近發現他們趁著晚上運輸，我就覺得不對勁了，這交易也不需要瞞著，為什麼非要晚上折騰？
所以我就親自蹲守了幾天，這才發現不對勁，他們運進城的鐵大部分都沒有賣給徐記商行，而是悄悄在碼頭附近的倉庫存起來了。」
謝知遠注意力集中起來，本來他還想錢淵是在大驚小怪，但話說到這裡，他在心裡不自覺地產生了一條證據鏈：偷偷運輸——囤積鐵錠——碼頭倉庫，這是要對外賣啊。
之所以偷偷地行動，估計也是不想引起自己的注意。
這種事情要是林燃大張旗鼓地干，他反而會懷疑，可若是偷偷摸摸，那就肯定是想這麼幹，沒跑了。
謝知遠意識到了機會，他興奮地稱讚道：「幹得漂亮，錢巡檢你立功了，那些蠢貨就知道盯著明面上的東西，差點讓我被這一招暗度陳倉給騙過去了。」
盯著林燃這麼久，衙門上下也是各種封鎖，可林燃依舊活得很滋潤，謝知遠不是不急，是無可奈何。
他嘴上說著要打持久戰，要一點點消磨林燃的勢力，可那是無可奈何下的選擇。
錢淵不知道林燃的全部計劃，所以他只是按照自己的身份行事，趁著這個機會建議道：「縣令，咱們可以在碼頭將他這批貨截下來，隨便找個藉口都能扣他十天半個月的，絕對能讓他頭疼，說不定生意也會黃了。」
這是個符合現實的主意，也是官府的權力。
林燃偷偷摸摸，不就是防著縣衙搗亂嗎？
可謝知遠的視角更高，看到的機會跟錢淵自然不一樣。
「不！你什麼都不要做，」謝知遠一口否定了錢淵的建議，然後又覺得這話說得太生硬了，趕緊寬慰道：「老錢，你這次幹得很漂亮，我會獎勵你的，不過接下來我親自來規劃，你......」
謝知遠不知道怎麼說了，他的計劃肯定不想被錢淵知道，不僅是影響自己的形象，更是有泄露的風險。
錢淵反應很快，別說他知道林燃是在挖坑，就算不知道他也不會貿然蹚渾水。
「縣令您放心，從現在開始我就將這件事爛在肚子裡，正好這幾天盯梢挺累的，我請幾天假行嗎？」
謝知遠非常滿意，錢淵真的是很有眼力見，這哪裡是累了，這是知道進退，不想聽到不該聽的事情。
「行！你先好好休息，千萬別把身體累垮了，以後我還要給你加加擔子。」
謝知遠畫了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實現的大餅，然後問了林燃倉庫的位置，就將錢淵打發走了。
此時他還沒有想過動用自己手中的船隊——那船隊名義上屬於他，實際上卻不是他能控制的。
他第一個想到的是謝龍兄弟倆，不由得慶幸起來：「幸好上次計劃失敗，否則現在還沒有人手可用了。」
除了謝龍兄弟倆，他在海盜里安插的人手可沒有能力短時間完全控制海盜，更談不上現在派上用場。
謝知遠一邊感嘆一邊派人將林燃的倉庫盯住了，並且很快確認那裡面囤了幾十噸的鐵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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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一次性傾銷到滄津港，市場都要被打爛。
「是想賺取更多利潤嗎？」謝知遠覺得自己找到了林燃往外賣的原因。
商人重利，這番舉動實在正常。
若是這批貨出問題，賠錢林燃肯定承受的住，但對外販賣的渠道不再安全，他就只能選擇在本地出貨了，到時候可就不是賺錢的問題了。
「終於抓住了你的把柄了。」
謝知遠趕緊聯繫謝龍，讓他停止劫掠活動待命。
林燃囤積的鐵礦已經不是一個小數目了，一般的小型商船都快裝不下了，出貨的日子不遠了，因此必須留出時間。
與此同時，林燃已經回到了城內。
他現在需要刺激一下謝知遠，否則他如何能夠上鉤？
刺激的方法也很簡單，對於一個男人來說，尤其是一個夫人很強勢的男人來說，戴綠帽子的可能和壓過夫人一頭，這兩件事疊加在一起，他是肯定會上頭的。
「順便簽到情報看看計劃順不順利。」
跟縣主做了這麼久的鄰居，林燃第一次上門拜訪。
他敲開縣主府門的時候，監視他的人就將消息傳到了謝知遠耳朵里。
謝知遠無比地疑惑：林燃跟自己夫人有點交情，可只是間接的聯繫，怎麼突然找上門了？
雖然夫妻關係不正常，但謝知遠顯然不想自己戴上綠帽子，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長期忽略的一個問題：林燃建模可是能出賣美色的，萬一.......
「盯死他，看看他在縣主府待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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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知遠在縣衙開始坐立不安，雖然林燃是第一次見自己夫人，應該不會......可以後怎麼辦？
「該死，你真的該死啊！」
謝知遠表情猙獰，從來沒有這麼迫切地想要弄死林燃。
可惜，此時的林燃已經走進了縣主府。
匆匆趕來的春桃滿臉驚訝，小聲問道：「公子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