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替死鬼（九）
惡作劇還是故意，黃兵看不出來嗎？
差點被殺死，竟然還為害他的人說話！
他竟然是這麼為棋手們考慮的教練？
羅英也沒給他科普啥叫刑事案件，不能自己和解，她只是問，「你既然這麼為那些棋手著想，怎麼那麼對靳燕呢？」
黃兵怔住了，然後嘆了口氣。
「唉，你們還是知道了，不是我不想如實說，靳燕這孩子，我是對她很失望，可哪怕她做了不堪的事，但人畢竟已經死了，就不要讓她再帶著污名了。
這孩子，天分好，人也努力。
可天分好成績好，也不能走歪路，這是絕對不允許的，我們的棋手成績重要，但人品更重要，我不後悔對她做那樣的處分。
但我是真沒想到，她是一點挫折都接受不了，她離開棋隊還可以做別的，沒想到她竟然想不開自殺了。
我最近也在反思，金妍妍也一樣，遇到一點挫折就尋死覓活，看來以後對這些棋手們的教導還是得轉變思路。既要訓練成績，也要訓練他們應對困難的能力，我覺得……。」
羅英看著講的滔滔不絕的黃兵，沒有心虛，沒有愧疚，沒有害怕。
金妍妍是他殺，這個還沒有對外公開。
他看著真不像是在撒謊，他是真的認為靳燕做出了那樣的事，他也真的認為靳燕和金妍妍是自殺。
「黃教練，」羅英打斷了黃兵就以後執教的規劃演講，「你們隊裡，誰平常會做些手工活啊？」
「啥手工活？沒有啊，他們平時就是下棋，要不就是看棋譜，做手工幹啥？棋手的手多寶貴啊！」
看來這個兇手平日裡的行為還很隱蔽。
不過其實，現在剩下的嫌疑人不多了，甘子牛，冒軍，曾來。
羅英完全可以使用自己的技能找出兇手來，可現在動不動就要辦案件分享會，要分享自己的辦案思路，每次都倒推，羅英編理由編的很辛苦。
而且她覺得自己分析，再用技能輔助判斷更有意思。
人生如此漫長，總得動動腦子。
那麼三個嫌疑人中，甘子牛麼，羅英在心裡給這人畫了個叉，這人貪財好色，為別人報仇殺人，不太可能。
於是，她問黃兵，「冒軍和曾來，平日裡誰和靳燕下棋比較多？」
兇手能為了靳燕殺人，那跟靳燕的關係一定非常好。
可在棋院裡生活，一切都在大家眼皮子底下，誰和誰關係好，藏不住，就像江洪斌和付春生對靳燕的好感。
那靳燕和這個人的交往一定是在外界看非常正常的。
這個人一定經常跟靳燕下棋，而且兩個人只下棋。
「都經常下，靳燕太……，」黃兵想說什麼，又忍住了，「別的女棋手都跟女棋手下，靳燕就喜歡到處跟人挑戰。」
羅英「……」，好吧，此路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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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開除靳燕的真實理由都有誰知道？」羅英繼續問。
兇手既然用這麼激烈的手段為靳燕報仇，一定是知道真相的人。
「就我們教練隊的人，哦，還有金妍妍。考慮到靳燕日後的生活，跟隊員們是什麼也沒說的。」
「你這人，怎麼還撒謊呢？付春生不也知道嗎？還有那個跟你偷偷報告的人。」趙清說了這麼一句。
羅英又有了一個新的思路，有沒有可能這個打小報告的人根本沒看清人，一時衝動說了出去，後來又知道了真相，卻因為自己的行為釀成了可怕的後果，才一時衝動殺人。
「是誰跟你說，看到是靳燕半夜跑出去找外賓了？」
「這……，這我不能說，人家也是好意，覺得靳燕應該專心提升自己的能力，而不是把精力放在那些歪門邪道上。現在靳燕自殺了，我更不能把這人說出去，這會影響這孩子的。」
黃兵很是執拗，羅英怎麼問，他就是要保護這個人，死活不提供這個人的名字。
羅英真是要被氣笑了。
「有人看見當晚出去的人是金妍妍，不是靳燕。」
不等黃兵有所反應，羅英繼續轟炸他。
「金妍妍不是自殺，是被人殺死後吊到樹上的。」
「你的那群好孩子裡有一個人在殺人。你就是他要殺的其中之一。」
「因為你們不分青紅皂白冤枉了靳燕！」
黃兵愣住了，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羅英。
「不可能，」這老頭倔強的搖搖頭，「不可能，就是靳燕，這孩子平日裡作風就不檢點，給我提供信息的這個人很可靠！而且金妍妍還說出了當時靳燕穿的什麼衣服，我記得很清楚，那個顏色的紅襯衫只有靳燕有。」
「靳燕作風怎麼不檢點了？」
「總是追著男生讓人家跟她下棋，還有，她要是沒表現出點什麼，那江洪斌和付春生怎麼能那樣，那可是兩個好孩子，前途無量。」
羅英「……」
趙清聽不下去了。
「你這什麼思想！男女一起下棋怎麼了？什麼叫她不做什麼別人為啥追她，那你被捅一刀是你想被捅唄。還好孩子，你那好外甥，跟已婚婦女搞在一起，還有那江洪斌，承認是他殺的金妍妍，還好孩子，你真是心瞎眼盲。」
「趙清，注意你的態度。」羅英對著趙清笑了笑，心裡想的是，罵得好！
「你說什麼？春生？不可能，他喜歡靳燕喜歡的棋都不好好下了。」
「有沒有可能是他本身就下不好？」趙清針鋒相對。
黃兵不理睬趙清的冷嘲熱諷。
「洪斌，殺人？不可能，他為啥殺人啊？」
「都說了，他說靳燕冤枉，他要替靳燕復仇。」
「什麼？」
黃兵直起身，「不可能，不可能，怎麼可能？明明是他跟我報告的說看到靳燕半夜出門，往外賓樓的方向去了。」
差點被殺死，竟然還為害他的人說話！
他竟然是這麼為棋手們考慮的教練？
羅英也沒給他科普啥叫刑事案件，不能自己和解，她只是問，「你既然這麼為那些棋手著想，怎麼那麼對靳燕呢？」
黃兵怔住了，然後嘆了口氣。
「唉，你們還是知道了，不是我不想如實說，靳燕這孩子，我是對她很失望，可哪怕她做了不堪的事，但人畢竟已經死了，就不要讓她再帶著污名了。
這孩子，天分好，人也努力。
可天分好成績好，也不能走歪路，這是絕對不允許的，我們的棋手成績重要，但人品更重要，我不後悔對她做那樣的處分。
但我是真沒想到，她是一點挫折都接受不了，她離開棋隊還可以做別的，沒想到她竟然想不開自殺了。
我最近也在反思，金妍妍也一樣，遇到一點挫折就尋死覓活，看來以後對這些棋手們的教導還是得轉變思路。既要訓練成績，也要訓練他們應對困難的能力，我覺得……。」
羅英看著講的滔滔不絕的黃兵，沒有心虛，沒有愧疚，沒有害怕。
金妍妍是他殺，這個還沒有對外公開。
他看著真不像是在撒謊，他是真的認為靳燕做出了那樣的事，他也真的認為靳燕和金妍妍是自殺。
「黃教練，」羅英打斷了黃兵就以後執教的規劃演講，「你們隊裡，誰平常會做些手工活啊？」
「啥手工活？沒有啊，他們平時就是下棋，要不就是看棋譜，做手工幹啥？棋手的手多寶貴啊！」
看來這個兇手平日裡的行為還很隱蔽。
不過其實，現在剩下的嫌疑人不多了，甘子牛，冒軍，曾來。
羅英完全可以使用自己的技能找出兇手來，可現在動不動就要辦案件分享會，要分享自己的辦案思路，每次都倒推，羅英編理由編的很辛苦。
而且她覺得自己分析，再用技能輔助判斷更有意思。
人生如此漫長，總得動動腦子。
那麼三個嫌疑人中，甘子牛麼，羅英在心裡給這人畫了個叉，這人貪財好色，為別人報仇殺人，不太可能。
於是，她問黃兵，「冒軍和曾來，平日裡誰和靳燕下棋比較多？」
兇手能為了靳燕殺人，那跟靳燕的關係一定非常好。
可在棋院裡生活，一切都在大家眼皮子底下，誰和誰關係好，藏不住，就像江洪斌和付春生對靳燕的好感。
那靳燕和這個人的交往一定是在外界看非常正常的。
這個人一定經常跟靳燕下棋，而且兩個人只下棋。
「都經常下，靳燕太……，」黃兵想說什麼，又忍住了，「別的女棋手都跟女棋手下，靳燕就喜歡到處跟人挑戰。」
羅英「……」，好吧，此路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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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開除靳燕的真實理由都有誰知道？」羅英繼續問。
兇手既然用這麼激烈的手段為靳燕報仇，一定是知道真相的人。
「就我們教練隊的人，哦，還有金妍妍。考慮到靳燕日後的生活，跟隊員們是什麼也沒說的。」
「你這人，怎麼還撒謊呢？付春生不也知道嗎？還有那個跟你偷偷報告的人。」趙清說了這麼一句。
羅英又有了一個新的思路，有沒有可能這個打小報告的人根本沒看清人，一時衝動說了出去，後來又知道了真相，卻因為自己的行為釀成了可怕的後果，才一時衝動殺人。
「是誰跟你說，看到是靳燕半夜跑出去找外賓了？」
「這……，這我不能說，人家也是好意，覺得靳燕應該專心提升自己的能力，而不是把精力放在那些歪門邪道上。現在靳燕自殺了，我更不能把這人說出去，這會影響這孩子的。」
黃兵很是執拗，羅英怎麼問，他就是要保護這個人，死活不提供這個人的名字。
羅英真是要被氣笑了。
「有人看見當晚出去的人是金妍妍，不是靳燕。」
不等黃兵有所反應，羅英繼續轟炸他。
「金妍妍不是自殺，是被人殺死後吊到樹上的。」
「你的那群好孩子裡有一個人在殺人。你就是他要殺的其中之一。」
「因為你們不分青紅皂白冤枉了靳燕！」
黃兵愣住了，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羅英。
「不可能，」這老頭倔強的搖搖頭，「不可能，就是靳燕，這孩子平日裡作風就不檢點，給我提供信息的這個人很可靠！而且金妍妍還說出了當時靳燕穿的什麼衣服，我記得很清楚，那個顏色的紅襯衫只有靳燕有。」
「靳燕作風怎麼不檢點了？」
「總是追著男生讓人家跟她下棋，還有，她要是沒表現出點什麼，那江洪斌和付春生怎麼能那樣，那可是兩個好孩子，前途無量。」
羅英「……」
趙清聽不下去了。
「你這什麼思想！男女一起下棋怎麼了？什麼叫她不做什麼別人為啥追她，那你被捅一刀是你想被捅唄。還好孩子，你那好外甥，跟已婚婦女搞在一起，還有那江洪斌，承認是他殺的金妍妍，還好孩子，你真是心瞎眼盲。」
「趙清，注意你的態度。」羅英對著趙清笑了笑，心裡想的是，罵得好！
「你說什麼？春生？不可能，他喜歡靳燕喜歡的棋都不好好下了。」
「有沒有可能是他本身就下不好？」趙清針鋒相對。
黃兵不理睬趙清的冷嘲熱諷。
「洪斌，殺人？不可能，他為啥殺人啊？」
「都說了，他說靳燕冤枉，他要替靳燕復仇。」
「什麼？」
黃兵直起身，「不可能，不可能，怎麼可能？明明是他跟我報告的說看到靳燕半夜出門，往外賓樓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