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右手在哪兒（九）
羅英看著面前笑的無害的，擁有不錯風評的「好人」廖之年。
剛剛放開嗅覺，她差點當場嘔吐。
貪婪的酸腐味道加上殺過生的惡臭，混合在一起，濃烈的讓人反胃。
這麼些年了，人類靈魂的味道總能一山更比一山高，讓她不停的長見識且永遠無法適應。
是他吧？
是他吧！
惡臭，還有那集一切欲望大成的貪念，他還利用梁婉君偽造不在場證明！
一個是偶然，多個那就是必然了。
羅英想直接問他，是不是他殺了肖君天，可又怕不知道動機影響獲得記憶。
「這位領導，我跟梁婉君那天幹了什麼我都跟你同事說了，我到底什麼時候能走？」
大概看出來羅英是個主事的，廖之年主動發問。
然後又很快解釋，「我理解你們都是為了工作，可現在馬上就快高考了，學生們的學習時間很寶貴，我能給他們輔導的時間也不多了，如果你們沒有其他要問的，我希望能立刻離開。」
「你認識肖君天嗎？」羅英開始提問。
她決定先了解一下這個人，最好是能判斷出他可能的動機。
廖之年的表情變得沉痛。
「認識的，我繼父和他父親是兄弟，逢年過節兩家會走動。他，真是太可惜了，那麼好，那麼有才的一個人，還這麼年輕，為什麼會遇到那樣的事呢？」
羅英「……」，兄弟？廖鍾和肖飛？
這個情況他們可沒掌握到。
不過這個暫時不重要。
「所以，你平時跟肖君天有沒有來往？」
「除了兩家聚會見面，因為我們是一個學校的，在學校里碰到了也會說會兒話。」
「你覺得會是什麼人殺的肖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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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已經抓到兇手了嗎？」廖之年先是表示困惑，「聽說也是我們學校的學生，說是因為嫉妒，哎，我還總勸君天，對異性要保持距離。」
接著又表示遺憾。
「嫉妒？你嫉不嫉妒他？」
「啊？我？」廖之年笑了笑，像是羅英說了多麼可笑的笑話。
「我嫉妒他幹啥？
嫉妒他有才嗎？他是學文的，我是學理的，我倆還不是一個年級的，連競爭都沒有，根本不搭噶。
還是嫉妒女生都喜歡他？那些女生今天會因為一首詩喜歡他，明天會因為另外一首詩喜歡別人的，這有什麼可嫉妒的。」
是啊，說的好有道理。
他甚至獲得了大家爭相爭取的公派留學名額，馬上就要出國深造了。
所以，動機到底是為啥？
廖之年貪婪的味道如此之重，財權色名，他貪什麼？
如果他是殺害肖君天的兇手，他能從肖君天的死亡中獲得什麼？
權，排除。
名，排除。
色？還是財？
廖之年已經被推薦公派留學了，他這個時候會為色犯罪嗎？
不會。
為財，倒是很有可能。
鎖定一條動機，儘管不知道肖君天能有什麼財，羅英仍然繼續問著。
「你什麼時候出國？」
「啊？哦，6月初就走了。」
「出國錢夠嗎？廖鍾會給你提供費用嗎？」
廖之年笑了笑，「你可能不了解什麼是公派留學，我出國，學費生活費都是國家給的，所以，並不需要額外的費用。」
羅英「……」，不需要錢嗎？
不見得。
王芳以前可以打零工，成為教授夫人後顯然不可能繼續打零工，做保姆，那就得手心朝上跟廖鍾要錢。
廖之年有補助可也僅供自己生活。
「廖鍾對你和你媽好嗎？」
羅英的問題問的天馬行空，互不搭噶。
廖之年一直掛在臉上的笑意收了收，「這個問題跟肖君天的事情有關嗎？」
「廖鍾生活作風不太好，他的心好像沒放在家裡，你媽沒有工作，日子不太好過吧，你恨不恨廖鍾？」
「這位同志，你不能知法犯法，我可以認為你這是在誹謗。」
避而不答，那就是在意。
那對廖鍾和梁婉君「美好」的愛情，廖之年一定是深惡痛絕，卻上趕著給兩人遮掩。
他這麼做的動機一定是為了自己，為了遮掩自己的行蹤。
「你說你5月10號晚上是跟梁婉君在一起？」
「對。」
「可梁婉君說當時她跟你的繼父在一起。」
廖之年的臉很微微的抽動了一下。
「你為什麼撒謊？還教唆梁婉君撒謊？是不是在給自己找不在場證明？肖君天是不是你殺的？」
羅英心裡加了一句，為財！
眼前一黑，羅英在心裡給自己鼓了個掌，猜對了，雖然她還是不知道財在哪裡。
……
……
情人林里，肖君天焦急的走來走去。
看到廖之年提著個大包走了過來，他迅速的迎了上去。
「廖哥，你怎麼才來，天都要黑了。」
「天黑才好，天亮的話，要是有人看見咱們在這兒東挖挖西挖挖的，還不得報公安把咱倆抓起來。」
「我挖自己家的東西，關他們什麼事。」
「財帛動人心，小心為好。」昏暗的樹林裡，廖之年的聲音有點陰森。
兩人開始從廖之年提的包里掏東西。
「廖哥，你怎麼還帶個鋸子？」
「工具多拿點，萬一一會需要呢。」
肖君天從自己包里掏出了一個破舊的本子。
「廖哥，你算算，看這是在哪兒，反正我就能看出來是在情人林。」
肖君天打著手電筒，認真的翻看著本子，嘴裡還念叨著一些數字，翻看到最後一頁的時候，他停住了。
「你之前說必須直系親屬開門，我還不信，原來真是這麼寫的。」
「對，我一開始也不信，然後就套我爺爺的話，他說這些都是肖家家主專門找了高人設計的，幾十年仗打的，人都死了，現在這手藝早失傳了，人們就以為沒有。」
剛剛放開嗅覺，她差點當場嘔吐。
貪婪的酸腐味道加上殺過生的惡臭，混合在一起，濃烈的讓人反胃。
這麼些年了，人類靈魂的味道總能一山更比一山高，讓她不停的長見識且永遠無法適應。
是他吧？
是他吧！
惡臭，還有那集一切欲望大成的貪念，他還利用梁婉君偽造不在場證明！
一個是偶然，多個那就是必然了。
羅英想直接問他，是不是他殺了肖君天，可又怕不知道動機影響獲得記憶。
「這位領導，我跟梁婉君那天幹了什麼我都跟你同事說了，我到底什麼時候能走？」
大概看出來羅英是個主事的，廖之年主動發問。
然後又很快解釋，「我理解你們都是為了工作，可現在馬上就快高考了，學生們的學習時間很寶貴，我能給他們輔導的時間也不多了，如果你們沒有其他要問的，我希望能立刻離開。」
「你認識肖君天嗎？」羅英開始提問。
她決定先了解一下這個人，最好是能判斷出他可能的動機。
廖之年的表情變得沉痛。
「認識的，我繼父和他父親是兄弟，逢年過節兩家會走動。他，真是太可惜了，那麼好，那麼有才的一個人，還這麼年輕，為什麼會遇到那樣的事呢？」
羅英「……」，兄弟？廖鍾和肖飛？
這個情況他們可沒掌握到。
不過這個暫時不重要。
「所以，你平時跟肖君天有沒有來往？」
「除了兩家聚會見面，因為我們是一個學校的，在學校里碰到了也會說會兒話。」
「你覺得會是什麼人殺的肖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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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已經抓到兇手了嗎？」廖之年先是表示困惑，「聽說也是我們學校的學生，說是因為嫉妒，哎，我還總勸君天，對異性要保持距離。」
接著又表示遺憾。
「嫉妒？你嫉不嫉妒他？」
「啊？我？」廖之年笑了笑，像是羅英說了多麼可笑的笑話。
「我嫉妒他幹啥？
嫉妒他有才嗎？他是學文的，我是學理的，我倆還不是一個年級的，連競爭都沒有，根本不搭噶。
還是嫉妒女生都喜歡他？那些女生今天會因為一首詩喜歡他，明天會因為另外一首詩喜歡別人的，這有什麼可嫉妒的。」
是啊，說的好有道理。
他甚至獲得了大家爭相爭取的公派留學名額，馬上就要出國深造了。
所以，動機到底是為啥？
廖之年貪婪的味道如此之重，財權色名，他貪什麼？
如果他是殺害肖君天的兇手，他能從肖君天的死亡中獲得什麼？
權，排除。
名，排除。
色？還是財？
廖之年已經被推薦公派留學了，他這個時候會為色犯罪嗎？
不會。
為財，倒是很有可能。
鎖定一條動機，儘管不知道肖君天能有什麼財，羅英仍然繼續問著。
「你什麼時候出國？」
「啊？哦，6月初就走了。」
「出國錢夠嗎？廖鍾會給你提供費用嗎？」
廖之年笑了笑，「你可能不了解什麼是公派留學，我出國，學費生活費都是國家給的，所以，並不需要額外的費用。」
羅英「……」，不需要錢嗎？
不見得。
王芳以前可以打零工，成為教授夫人後顯然不可能繼續打零工，做保姆，那就得手心朝上跟廖鍾要錢。
廖之年有補助可也僅供自己生活。
「廖鍾對你和你媽好嗎？」
羅英的問題問的天馬行空，互不搭噶。
廖之年一直掛在臉上的笑意收了收，「這個問題跟肖君天的事情有關嗎？」
「廖鍾生活作風不太好，他的心好像沒放在家裡，你媽沒有工作，日子不太好過吧，你恨不恨廖鍾？」
「這位同志，你不能知法犯法，我可以認為你這是在誹謗。」
避而不答，那就是在意。
那對廖鍾和梁婉君「美好」的愛情，廖之年一定是深惡痛絕，卻上趕著給兩人遮掩。
他這麼做的動機一定是為了自己，為了遮掩自己的行蹤。
「你說你5月10號晚上是跟梁婉君在一起？」
「對。」
「可梁婉君說當時她跟你的繼父在一起。」
廖之年的臉很微微的抽動了一下。
「你為什麼撒謊？還教唆梁婉君撒謊？是不是在給自己找不在場證明？肖君天是不是你殺的？」
羅英心裡加了一句，為財！
眼前一黑，羅英在心裡給自己鼓了個掌，猜對了，雖然她還是不知道財在哪裡。
……
……
情人林里，肖君天焦急的走來走去。
看到廖之年提著個大包走了過來，他迅速的迎了上去。
「廖哥，你怎麼才來，天都要黑了。」
「天黑才好，天亮的話，要是有人看見咱們在這兒東挖挖西挖挖的，還不得報公安把咱倆抓起來。」
「我挖自己家的東西，關他們什麼事。」
「財帛動人心，小心為好。」昏暗的樹林裡，廖之年的聲音有點陰森。
兩人開始從廖之年提的包里掏東西。
「廖哥，你怎麼還帶個鋸子？」
「工具多拿點，萬一一會需要呢。」
肖君天從自己包里掏出了一個破舊的本子。
「廖哥，你算算，看這是在哪兒，反正我就能看出來是在情人林。」
肖君天打著手電筒，認真的翻看著本子，嘴裡還念叨著一些數字，翻看到最後一頁的時候，他停住了。
「你之前說必須直系親屬開門，我還不信，原來真是這麼寫的。」
「對，我一開始也不信，然後就套我爺爺的話，他說這些都是肖家家主專門找了高人設計的，幾十年仗打的，人都死了，現在這手藝早失傳了，人們就以為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