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消失的男人（十二）
耳邊好像是那兩個女人在說話。
「那兩個呢？還留著嗎？我看郝山快不行了。」
「先留著，聽說有人在給她介紹對象了，再等等。再讓郝麗麗過過好日子，她習慣了掌握自己的工資，過上好日子，到時候讓她看到奄奄一息，活過來就會繼續剝削她的親爹，你猜她會怎麼做。」
「郝川也留著？」
「嗯，留著，你不是說王樂樂被郝老五給關起來了。看看她這次還忍不忍了。如果這還能過下去，再把郝川弄廢了給扔出去，呵。」
韓兵不知道這兩個女人說的是什麼，他失去意識前最後想的是什麼呢？
他在想，早知道會落的這麼個地步，就不那麼對江娜了，不讓她死也行的，她對他其實是很百依百順的。
……
……
羅英再次睜開眼，這次獲得了韓兵的記憶。
她細細琢磨豐大娥和趙仙菊之間的對話，這豐大娥和趙仙菊之間，豐大娥顯然是主心骨，趙仙菊在聽命行事。
而從她們的對話中也不難判斷出綁架這三個人是為什麼。
綁架殺害韓兵，說是為了給江娜報仇。
韓兵一直在精神上虐待江娜，希望逼江娜去死。
顯然之前豐大娥她們和江娜接觸是希望江娜能對韓兵做些什麼，沒想到江娜自殺了。
與其說是替江娜報仇，不如說是對無法達到目的的泄憤。
綁架郝山，是為了郝麗麗，並不是為了幫郝麗麗過好日子，而是她們想讓郝麗麗干點啥，那語氣，羅英認為她們是想讓郝麗麗動手幹掉郝山。
至於綁架郝川，同樣是想誘導王樂樂做出點什麼。
羅英想起第一次見到王樂樂時，王樂樂說的話。
「我沒殺人，可我現在想殺人。」
如果羅英沒把王樂樂帶出來，後面會發生什麼呢？
王樂樂可能會殺人，殺了不停逼迫她的某些人。
這就是豐大娥和趙仙菊想要幹的事嗎？
殺人？
可是為了什麼？
想要殺人，以她們動手的利索勁，自己就能幹，為啥要這麼曲折的讓別人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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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能從中得到什麼呢？
羅英想到了曾俊給自己講的豐大娥的二三事，她突然明白之前自己聽豐大娥事跡的時候為什麼會覺得不對勁了。
因為相似性。
豐大娥的好人好事都是有規律可循的，某些事件起因結果太過一致。
基本就是，甲曾是處處與人為善的人，甲認識了豐大娥，甲突然遭遇了困境，甲為了擺脫困境做了某些事，豐大娥對甲給予幫助，改善了甲惡劣的處境，甲對豐大娥感恩戴德。
這是不是和王樂樂的事多有相似。
王樂樂遭遇了什麼呢？
王樂樂是個善良的人，她接受過趙仙菊一次幫助，就熱心的照顧趙仙菊。
然後趙仙菊出手了，她先是物色了郝川這個家窮需要娶妻的人，幫助郝川出主意，製造流言，捏造事實，強逼著王樂樂嫁給了郝川。
她們大概是想看王樂樂被如此逼迫能做些什麼，結果王樂樂並沒有對逼迫自己的人幹什麼，而是想方設法的自己找機會跑了。
好死不死的，在縣城遇到了豐大娥，逃跑途中還不忘幫助人，然後被豐大娥給認出來了，暴露行跡，被抓了回去。
然後趙仙菊又出現了。
羅英相信趙仙菊一定在暗地裡引誘王樂樂，想要釋放王樂樂心中的恨，可王樂樂懷孕了，她認命了。
這才有了郝川的失蹤。
豐大娥和趙仙菊對郝家人很了解，郝川失蹤了，郝家人能做出讓王樂樂更加無法忍受的事。
果然，郝家人在郝川失蹤找尋無果後，提出了轉房婚，在王樂樂拒絕後，直接強行辦了。
如果不是羅英，王樂樂會忍無可忍，動手殺人。
然后豐大娥和趙仙菊會做什麼？
她們會出來作證王樂樂受到的不公平待遇，王樂樂可能會被減刑或判無罪。
又或者，她們會善待王樂樂的女兒。
王樂樂會對她們感恩戴德。
她們做這一切是為了得到他人的感激嗎？
這也太扯了吧。
可套入王樂樂的事情，羅英又覺得自己沒想錯。
不過動機不動機的也沒那麼重要，關鍵是怎麼抓住豐大娥。
羅英又坐回了審訊室。
好幾個小時了，沒水喝沒飯吃，趙仙菊仍然不動如山。
羅英坐了下來，看著眼前木訥的女人，想到韓兵記憶里豐大娥和趙仙菊這兩個女人，一個按身體，一個勒脖子的熟練動作。
這兩個女人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合作，親密無間的？
趙仙菊為了保護豐大娥不暴露，不惜當著公安的面殺人，是什麼驅使她這麼幹？
這麼牢固的關係，那起始一定是不可告人的共謀。
「邱渾力是被你和豐大娥一起殺死的吧。」
這話一說完，羅英眼前的景象突然變了。
「老爺，那阿織說我不知羞，這麼大點年紀就勾引人，嗚嗚。」
映入眼帘哭泣的女人，正是年少時的豐大娥。
這是……？
羅英嚇了一跳，這是把她干到哪裡了？
她想動，可動不了。
然後「她」移動了，也不是她動，是她的視角動了。
「哼，一個下人也敢多嘴多舌。」
「她」站了起來，走出屋子，正好看到一個人在掃院子，見到「她」過來，蹲下身，「老爺。」
「她」一腳踢出去，正好踹在這人高聳的肚子上，然後揚長而去。
身後是豐大娥喊阿織的聲音。
羅英「……」，這場景，怎麼這麼熟悉？
對，案卷，豐大娥的案卷里有一個證言提到過。
這個「她」是邱渾力吧，對，絕對是，她這是回到邱渾力的記憶里了？
她的能力升級了？
不用看到屍體，不用睡覺就能獲得受害人的記憶了？
「那兩個呢？還留著嗎？我看郝山快不行了。」
「先留著，聽說有人在給她介紹對象了，再等等。再讓郝麗麗過過好日子，她習慣了掌握自己的工資，過上好日子，到時候讓她看到奄奄一息，活過來就會繼續剝削她的親爹，你猜她會怎麼做。」
「郝川也留著？」
「嗯，留著，你不是說王樂樂被郝老五給關起來了。看看她這次還忍不忍了。如果這還能過下去，再把郝川弄廢了給扔出去，呵。」
韓兵不知道這兩個女人說的是什麼，他失去意識前最後想的是什麼呢？
他在想，早知道會落的這麼個地步，就不那麼對江娜了，不讓她死也行的，她對他其實是很百依百順的。
……
……
羅英再次睜開眼，這次獲得了韓兵的記憶。
她細細琢磨豐大娥和趙仙菊之間的對話，這豐大娥和趙仙菊之間，豐大娥顯然是主心骨，趙仙菊在聽命行事。
而從她們的對話中也不難判斷出綁架這三個人是為什麼。
綁架殺害韓兵，說是為了給江娜報仇。
韓兵一直在精神上虐待江娜，希望逼江娜去死。
顯然之前豐大娥她們和江娜接觸是希望江娜能對韓兵做些什麼，沒想到江娜自殺了。
與其說是替江娜報仇，不如說是對無法達到目的的泄憤。
綁架郝山，是為了郝麗麗，並不是為了幫郝麗麗過好日子，而是她們想讓郝麗麗干點啥，那語氣，羅英認為她們是想讓郝麗麗動手幹掉郝山。
至於綁架郝川，同樣是想誘導王樂樂做出點什麼。
羅英想起第一次見到王樂樂時，王樂樂說的話。
「我沒殺人，可我現在想殺人。」
如果羅英沒把王樂樂帶出來，後面會發生什麼呢？
王樂樂可能會殺人，殺了不停逼迫她的某些人。
這就是豐大娥和趙仙菊想要幹的事嗎？
殺人？
可是為了什麼？
想要殺人，以她們動手的利索勁，自己就能幹，為啥要這麼曲折的讓別人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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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能從中得到什麼呢？
羅英想到了曾俊給自己講的豐大娥的二三事，她突然明白之前自己聽豐大娥事跡的時候為什麼會覺得不對勁了。
因為相似性。
豐大娥的好人好事都是有規律可循的，某些事件起因結果太過一致。
基本就是，甲曾是處處與人為善的人，甲認識了豐大娥，甲突然遭遇了困境，甲為了擺脫困境做了某些事，豐大娥對甲給予幫助，改善了甲惡劣的處境，甲對豐大娥感恩戴德。
這是不是和王樂樂的事多有相似。
王樂樂遭遇了什麼呢？
王樂樂是個善良的人，她接受過趙仙菊一次幫助，就熱心的照顧趙仙菊。
然後趙仙菊出手了，她先是物色了郝川這個家窮需要娶妻的人，幫助郝川出主意，製造流言，捏造事實，強逼著王樂樂嫁給了郝川。
她們大概是想看王樂樂被如此逼迫能做些什麼，結果王樂樂並沒有對逼迫自己的人幹什麼，而是想方設法的自己找機會跑了。
好死不死的，在縣城遇到了豐大娥，逃跑途中還不忘幫助人，然後被豐大娥給認出來了，暴露行跡，被抓了回去。
然後趙仙菊又出現了。
羅英相信趙仙菊一定在暗地裡引誘王樂樂，想要釋放王樂樂心中的恨，可王樂樂懷孕了，她認命了。
這才有了郝川的失蹤。
豐大娥和趙仙菊對郝家人很了解，郝川失蹤了，郝家人能做出讓王樂樂更加無法忍受的事。
果然，郝家人在郝川失蹤找尋無果後，提出了轉房婚，在王樂樂拒絕後，直接強行辦了。
如果不是羅英，王樂樂會忍無可忍，動手殺人。
然后豐大娥和趙仙菊會做什麼？
她們會出來作證王樂樂受到的不公平待遇，王樂樂可能會被減刑或判無罪。
又或者，她們會善待王樂樂的女兒。
王樂樂會對她們感恩戴德。
她們做這一切是為了得到他人的感激嗎？
這也太扯了吧。
可套入王樂樂的事情，羅英又覺得自己沒想錯。
不過動機不動機的也沒那麼重要，關鍵是怎麼抓住豐大娥。
羅英又坐回了審訊室。
好幾個小時了，沒水喝沒飯吃，趙仙菊仍然不動如山。
羅英坐了下來，看著眼前木訥的女人，想到韓兵記憶里豐大娥和趙仙菊這兩個女人，一個按身體，一個勒脖子的熟練動作。
這兩個女人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合作，親密無間的？
趙仙菊為了保護豐大娥不暴露，不惜當著公安的面殺人，是什麼驅使她這麼幹？
這麼牢固的關係，那起始一定是不可告人的共謀。
「邱渾力是被你和豐大娥一起殺死的吧。」
這話一說完，羅英眼前的景象突然變了。
「老爺，那阿織說我不知羞，這麼大點年紀就勾引人，嗚嗚。」
映入眼帘哭泣的女人，正是年少時的豐大娥。
這是……？
羅英嚇了一跳，這是把她干到哪裡了？
她想動，可動不了。
然後「她」移動了，也不是她動，是她的視角動了。
「哼，一個下人也敢多嘴多舌。」
「她」站了起來，走出屋子，正好看到一個人在掃院子，見到「她」過來，蹲下身，「老爺。」
「她」一腳踢出去，正好踹在這人高聳的肚子上，然後揚長而去。
身後是豐大娥喊阿織的聲音。
羅英「……」，這場景，怎麼這麼熟悉？
對，案卷，豐大娥的案卷里有一個證言提到過。
這個「她」是邱渾力吧，對，絕對是，她這是回到邱渾力的記憶里了？
她的能力升級了？
不用看到屍體，不用睡覺就能獲得受害人的記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