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尋屍小能手上線
羅英看著哭的鼻涕眼淚滿臉的王桂芝，看她即使不安，還是時不時地輕輕安撫著女兒，羅英走之前說了一句，「你把事情說出來了，也是幫了她們，她們不會找你的。你和你的女兒會平平安安的。」
羅英直接回了局裡，她去找了蔣正義。
這件事情她不能一個人去干。
挖到了屍骨，也得有個人回局裡叫人，村裡的人，就不能指望了，是不會願意把這件事情鬧大的。
而局裡知道這事兒還能跟著她，不推諉的，羅英只能想到蔣正義。
這傢伙看熱鬧不嫌事大，不會因為這可能立不了案沒兇手可抓，立不了功還麻煩，就不願意參與。
果不其然，聽到羅英說小王莊發生了疑似鬼怪復仇，以及羅英懷疑的嬰孩命案後，蔣正義跟著羅英就走了。
羅英帶著蔣正義到了小王莊，走到牌坊邊上。
這牌坊是古代表彰節婦的貞節牌坊，反四舊的時候都給砸了，只留下了六個石頭墩子。
這裡已經是村外，鮮少有人在這裡停留，所以，不用學什麼痕跡學，也能看出來，其中的一個石頭墩子旁，有人踩踏過的痕跡。
很明顯，是經常來踩，已經踩的比別的地方低了一截。
工具羅英自帶了，跟技術科的人借的，一把工兵鏟。
羅英和蔣正義輪著挖，也沒挖多深，小小的一具骸骨就露了出來。
接著是第二具，第三具，第四具……，整整挖出了八具小兒骸骨。
和羅英已知的鐘家女孩子的數量一致。
……
……
黃建國坐在石頭墩子上，煩躁的撓頭。
張家滅門案還沒破，他正準備轉換思路，把視線從賈桃花的情人轉移到跟張家人有仇的人身上，這羅英就又給他找了這麼件事。
黃建國瞅了眼蹲在技術科科長梁偉旁邊的羅英，這姑娘什麼體質啊！
怎麼能一挖一個準！
一鍬下去就是一具屍體！
自她到局裡報到，這都是挖出來的第幾具屍骨了？
這體質干刑偵，也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
黃建國有預感，有羅英在的刑偵科，以後可能會很忙。
要踢走她嗎？
可上面要解決各行業女性比例不達標的問題，局裡給他下了硬指標，必須要逐步在科里增加女同志。
一般的女同志怎麼能適應他們刑偵這種工作內容和強度啊！
更不要說還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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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羅英至少是當過兵的，聽政委說，還是上過戰場，殺過敵立過功的，總比留一個剛畢業的學生強。
算了算了，還是留下吧。
他剛趕走一個嬌滴滴的女娃，非要在科里留一個的話，還是羅英合適些。至少這是個不用操心她會不會有危險的。
黃建國在這裡放空想問題。
梁偉粗略的看完八具骸骨，站起身，走到黃建國身邊。
「骨頭薄，前囟門有缺孔，七個頭骨牙槽骨沒有齒槽孔，肯定是剛出生沒多久的小孩子，另一個牙槽窩裡有乳牙，但也不多，不超過一歲。
都僅剩骸骨，沒有任何軟組織了。
看骨頭的顏色，年限最少的也至少埋了十年了，有的骨頭一碰就斷，怎麼都得有二三十年了。
周圍也沒有包裹殘片，看樣子是光著身子埋了的。
屍骨表面看不到致死的傷痕，可能是夭折，當然也不能排除是溺死或者捂死，但是光看骨頭，是確認不了死因的。
性別麼，新生兒的骨頭看不出來性別，不過這種情況大概率是女嬰。
再詳細的情況，得我回實驗室再看看了。」
「這難搞啊。」
黃建國站了起來。
「十幾二十幾年的事了，又只剩下些骨頭，估計最後也立不了案，你們先收拾著回吧，我們怎麼也得去鍾家走一趟。」
黃建國在人群里看了看，喊了句。
「羅英，蔣正義跟著，其他人跟技術科的一起回去。」
路上，蔣正義沒忍住，問黃建國，「科長，為什麼立不了案？那可是八個孩子呀！那王桂芝不是證人嗎？羅英也說了，村里人都說是王大妮把自己的孩子給害了。」
黃建國邊抽菸邊瞅了蔣正義一眼，「你們還是太年輕，這種事，十幾二十年前太普遍了，就是現在，也杜絕不了。」
「可這也是殺人啊，虎毒不食子啊，不能因為殺的是自家的孩子就不犯法吧？」
「誰說殺自己的孩子不犯法？
但要抓？
怎麼抓？
就憑那小媳婦說的話？
怎麼可能？
她親眼看見王大妮殺人了？
那屍骨看得出來是被人殺死的嗎？
那往屍骨上踩兩下，說兩句狠話就是殺人了？
你信不信，你現在再去村里問任何一個人，都不會有人跟你說孩子是被殺死的。
行了，一會去鍾家走個過場，到時候口頭警告一下。」
蔣正義被呲噠了幾句，稍顯萎靡。
他又轉向羅英，「你說那小腳印是真的嗎？會不會真的有鬼啊？」
顯然，現實讓他有點失望，他有點寄希望於某個未知領域的東西了。
羅英沒說什麼，黃建國就出口斥責，「你一公安，還搞起封建迷信了，什麼鬼腳印，肯定是鍾家惹了什麼人，人家知道他家的舊事，翻騰出來，嚇唬嚇唬他們。」
梁正義徹底蔫了。
羅英直接回了局裡，她去找了蔣正義。
這件事情她不能一個人去干。
挖到了屍骨，也得有個人回局裡叫人，村裡的人，就不能指望了，是不會願意把這件事情鬧大的。
而局裡知道這事兒還能跟著她，不推諉的，羅英只能想到蔣正義。
這傢伙看熱鬧不嫌事大，不會因為這可能立不了案沒兇手可抓，立不了功還麻煩，就不願意參與。
果不其然，聽到羅英說小王莊發生了疑似鬼怪復仇，以及羅英懷疑的嬰孩命案後，蔣正義跟著羅英就走了。
羅英帶著蔣正義到了小王莊，走到牌坊邊上。
這牌坊是古代表彰節婦的貞節牌坊，反四舊的時候都給砸了，只留下了六個石頭墩子。
這裡已經是村外，鮮少有人在這裡停留，所以，不用學什麼痕跡學，也能看出來，其中的一個石頭墩子旁，有人踩踏過的痕跡。
很明顯，是經常來踩，已經踩的比別的地方低了一截。
工具羅英自帶了，跟技術科的人借的，一把工兵鏟。
羅英和蔣正義輪著挖，也沒挖多深，小小的一具骸骨就露了出來。
接著是第二具，第三具，第四具……，整整挖出了八具小兒骸骨。
和羅英已知的鐘家女孩子的數量一致。
……
……
黃建國坐在石頭墩子上，煩躁的撓頭。
張家滅門案還沒破，他正準備轉換思路，把視線從賈桃花的情人轉移到跟張家人有仇的人身上，這羅英就又給他找了這麼件事。
黃建國瞅了眼蹲在技術科科長梁偉旁邊的羅英，這姑娘什麼體質啊！
怎麼能一挖一個準！
一鍬下去就是一具屍體！
自她到局裡報到，這都是挖出來的第幾具屍骨了？
這體質干刑偵，也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
黃建國有預感，有羅英在的刑偵科，以後可能會很忙。
要踢走她嗎？
可上面要解決各行業女性比例不達標的問題，局裡給他下了硬指標，必須要逐步在科里增加女同志。
一般的女同志怎麼能適應他們刑偵這種工作內容和強度啊！
更不要說還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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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了，還是留下吧。
他剛趕走一個嬌滴滴的女娃，非要在科里留一個的話，還是羅英合適些。至少這是個不用操心她會不會有危險的。
黃建國在這裡放空想問題。
梁偉粗略的看完八具骸骨，站起身，走到黃建國身邊。
「骨頭薄，前囟門有缺孔，七個頭骨牙槽骨沒有齒槽孔，肯定是剛出生沒多久的小孩子，另一個牙槽窩裡有乳牙，但也不多，不超過一歲。
都僅剩骸骨，沒有任何軟組織了。
看骨頭的顏色，年限最少的也至少埋了十年了，有的骨頭一碰就斷，怎麼都得有二三十年了。
周圍也沒有包裹殘片，看樣子是光著身子埋了的。
屍骨表面看不到致死的傷痕，可能是夭折，當然也不能排除是溺死或者捂死，但是光看骨頭，是確認不了死因的。
性別麼，新生兒的骨頭看不出來性別，不過這種情況大概率是女嬰。
再詳細的情況，得我回實驗室再看看了。」
「這難搞啊。」
黃建國站了起來。
「十幾二十幾年的事了，又只剩下些骨頭，估計最後也立不了案，你們先收拾著回吧，我們怎麼也得去鍾家走一趟。」
黃建國在人群里看了看，喊了句。
「羅英，蔣正義跟著，其他人跟技術科的一起回去。」
路上，蔣正義沒忍住，問黃建國，「科長，為什麼立不了案？那可是八個孩子呀！那王桂芝不是證人嗎？羅英也說了，村里人都說是王大妮把自己的孩子給害了。」
黃建國邊抽菸邊瞅了蔣正義一眼，「你們還是太年輕，這種事，十幾二十年前太普遍了，就是現在，也杜絕不了。」
「可這也是殺人啊，虎毒不食子啊，不能因為殺的是自家的孩子就不犯法吧？」
「誰說殺自己的孩子不犯法？
但要抓？
怎麼抓？
就憑那小媳婦說的話？
怎麼可能？
她親眼看見王大妮殺人了？
那屍骨看得出來是被人殺死的嗎？
那往屍骨上踩兩下，說兩句狠話就是殺人了？
你信不信，你現在再去村里問任何一個人，都不會有人跟你說孩子是被殺死的。
行了，一會去鍾家走個過場，到時候口頭警告一下。」
蔣正義被呲噠了幾句，稍顯萎靡。
他又轉向羅英，「你說那小腳印是真的嗎？會不會真的有鬼啊？」
顯然，現實讓他有點失望，他有點寄希望於某個未知領域的東西了。
羅英沒說什麼，黃建國就出口斥責，「你一公安，還搞起封建迷信了，什麼鬼腳印，肯定是鍾家惹了什麼人，人家知道他家的舊事，翻騰出來，嚇唬嚇唬他們。」
梁正義徹底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