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又立一功
黃建國「……」，還能說啥，抓捕，審訊都做完了。
「啊？這樣啊，乾的不錯。那這樣，羅英你跟蔣正義，梁叔華一組，以後別一個人行動了。」
羅英終於被安排了工作。
好處是終於被正視了，壞處是，沒有自由了。
就像現在，羅英拿著鐵鍬站在張紅亮的臥室里，她想幹什麼，得先跟蔣正義和梁叔華解釋清楚。
「我上次來就覺得這裡不對勁，你們不覺得這塊底下是空的嗎？」
羅英用鐵鍬敲了敲腳下這塊地方。
蔣正義過來跺了跺腳，「有嗎？沒有吧。實的。」
羅英「……」，好煩！
張家人的地窖挖在屋裡，還賊精的把出口都拿磚砌實了，讓她這藉口都站不住腳。
但挖還是必須挖的，她說是空的那就必須是空的。
「那挖開看看。」羅英要動作。
「不行，不能毀壞財物。」梁叔華不讓。
「這算什麼財物，挖開看看，不行再把磚鋪好。」
羅英不等兩人有所反應，一鍬掀開一塊磚。
磚下還是磚。
「看，多奇怪，誰家屋裡鋪磚鋪幾層的，又不是墓地。」
這確實有點奇怪，蔣正義和梁叔華都圍了上來。
挖呀挖的，足足挖出了七八層磚，終於露出了地窖的入口。
等黃建國被通知來的時候，地窖里的財物已經轉移出了一半。
古董字畫，金條銀元，珠寶首飾，一盒子一盒子的，已經堆了半屋子。
這些東西除了金條銀元，放在博物館裡更合適。
顯然，這不是張紅亮一個貧下中農出身的人應該能有的，也不是一個為人民服務的幹部應該有的。
「你這又是靠直覺和運氣挖出來的？」黃建國問羅英。
「科長，羅英真是絕了，這地窖挖這麼深，填的這麼實誠，她敲一敲就知道地下是空的，我還不信，沒想到一挖，真就挖出來了。」
不用羅英自我標榜，蔣正義就在那兒夸上了，然後立刻又感慨。
「這張家真是深藏不露啊，光想著他們可能沒有外邊傳的那麼和善，沒想到竟然還是個大貪官，天哪！這都是從哪裡貪來的呀，看看這大金磚！」
張家私藏的財產被挖了出來，一箱子一箱子的運走，那令人震撼的程度，不比發現屍體的時候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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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英自覺在張家這個案子裡能做的已經做完後，她按時下班回家了。
從入職到現在，半個月了，她就沒有一天是在天亮的時候回家的。
在路上走著走著，羅英就看到了一個熟人。
前面提著菜籃子的赫然就是崔大牙。
羅英這才想起來，自己怎麼就把這麼個人給忘了。
因為兇手鎖定到了賈桃花的同夥上，崔大牙和方有糧被放了出來。
看著前面走得飛快的崔大牙，羅英覺得擇日不如撞日，跟了上去。
要不說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呢。
院子，土坑，白骨，還有旁邊站著的羅英。
黃建國打著手電筒，感覺這場景似曾相識。
「你怎麼……，想到爬人家牆頭看人家挖坑呢？」
「我今天下班剛好看到崔大牙，想到她之前拒捕的反常，就想著跟上去看看，沒想到，天一黑，她就開始在院子裡刨坑，然後就抱出來一包骨頭，那一看就是人骨。」
崔大牙和方有糧這次是真的被捕了，院子裡埋著人骨，這下可輕易糊弄不過去。
等羅英第二天去上班的時候，預審那邊已經審訊結束了，崔大牙撂了。
她承認人都是她殺的，方有糧什麼也不知道。
小院裡埋著兩具屍體，郊外還埋著一具。
「真是紅顏，不，藍顏禍水呀。」
全程參與審訊的蔣正義跟羅英感慨。
這三具屍體均為男性。
據崔大牙交代，這三個人分別叫方紅軍，方大狗，方滿倉。
都姓方，跟方有糧是一個村的。
這就不得不提一下方有糧的身世了。
方有糧爺爺解放前是村裡的地主。
雖然是個有善心的地主，可成分不好是原罪。
方有糧今年30歲，可以說在遇到崔大牙前，他就沒過過好日子，從來都是那個被人歧視，被人欺負的存在，他的腿就是被村裡的小孩玩鬧時打折沒好好治，瘸了的。
崔大牙的家庭就好很多，她雖然父母早逝，但爺奶叔伯對她都很好，因為力氣大，叔伯有點能量，被安排進肉聯廠當了工人。
崔大牙和方有糧的相遇就是英雄救美。
崔大牙救了進城被小混混毆打的方有糧。
這麼一救，那是天雷勾動了地火，崔大牙一眼就相中了方有糧，不顧他的成分，不顧親人的反對，和方有糧處起了對象。
最後方有糧入贅崔家，崔大牙托叔叔走關係，讓方有糧也進了肉聯廠，當了個臨時工。
本來有情人終成眷屬，好好過日子就好。
可惜，命運總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倒霉蛋。
方有糧這個一向卑微的人突然找了個城裡的對象，到城裡過起了好日子，就讓人看不過眼了。
先是方大狗，跑到城裡來，跟方有糧要好處，否則就要舉報他。
那個時候誰要是被舉報了，好人都得脫層皮，何況方有糧這樣的成分，極有可能牽連崔大牙的叔叔。
崔大牙惡從心起，把人引到城外，一刀結果了方大狗。
後來又來了方紅軍，說是方大狗來找方有糧，結果人失蹤了，一定是方有糧做了什麼，藉此威脅崔大牙和方有糧，賴在家裡不走了。
後果麼，自然是方紅軍死在了崔大牙的屠刀下。
然後方滿倉來了，威脅人家，喜獲一刀，死了。
原來這三個人是一夥的，三人本就是村裡有名的混子，幾人商議著準備把方有糧作為一個長期的勒索對象，三人輪流來要好處，沒想到，人是不停的往城裡來，卻肉包子打狗，那是一去不回。
也是這三個人從小在村里欺負方有糧欺負慣了，沒想到人家嫁的老婆是個拿得動刀的。
這三個人本就喜歡四處遊蕩，又沒跟別人透露過他們的發財計劃，所以死了好久家裡人都沒找，以為他們幹了啥壞事自己跑了。
「啊？這樣啊，乾的不錯。那這樣，羅英你跟蔣正義，梁叔華一組，以後別一個人行動了。」
羅英終於被安排了工作。
好處是終於被正視了，壞處是，沒有自由了。
就像現在，羅英拿著鐵鍬站在張紅亮的臥室里，她想幹什麼，得先跟蔣正義和梁叔華解釋清楚。
「我上次來就覺得這裡不對勁，你們不覺得這塊底下是空的嗎？」
羅英用鐵鍬敲了敲腳下這塊地方。
蔣正義過來跺了跺腳，「有嗎？沒有吧。實的。」
羅英「……」，好煩！
張家人的地窖挖在屋裡，還賊精的把出口都拿磚砌實了，讓她這藉口都站不住腳。
但挖還是必須挖的，她說是空的那就必須是空的。
「那挖開看看。」羅英要動作。
「不行，不能毀壞財物。」梁叔華不讓。
「這算什麼財物，挖開看看，不行再把磚鋪好。」
羅英不等兩人有所反應，一鍬掀開一塊磚。
磚下還是磚。
「看，多奇怪，誰家屋裡鋪磚鋪幾層的，又不是墓地。」
這確實有點奇怪，蔣正義和梁叔華都圍了上來。
挖呀挖的，足足挖出了七八層磚，終於露出了地窖的入口。
等黃建國被通知來的時候，地窖里的財物已經轉移出了一半。
古董字畫，金條銀元，珠寶首飾，一盒子一盒子的，已經堆了半屋子。
這些東西除了金條銀元，放在博物館裡更合適。
顯然，這不是張紅亮一個貧下中農出身的人應該能有的，也不是一個為人民服務的幹部應該有的。
「你這又是靠直覺和運氣挖出來的？」黃建國問羅英。
「科長，羅英真是絕了，這地窖挖這麼深，填的這麼實誠，她敲一敲就知道地下是空的，我還不信，沒想到一挖，真就挖出來了。」
不用羅英自我標榜，蔣正義就在那兒夸上了，然後立刻又感慨。
「這張家真是深藏不露啊，光想著他們可能沒有外邊傳的那麼和善，沒想到竟然還是個大貪官，天哪！這都是從哪裡貪來的呀，看看這大金磚！」
張家私藏的財產被挖了出來，一箱子一箱子的運走，那令人震撼的程度，不比發現屍體的時候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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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英自覺在張家這個案子裡能做的已經做完後，她按時下班回家了。
從入職到現在，半個月了，她就沒有一天是在天亮的時候回家的。
在路上走著走著，羅英就看到了一個熟人。
前面提著菜籃子的赫然就是崔大牙。
羅英這才想起來，自己怎麼就把這麼個人給忘了。
因為兇手鎖定到了賈桃花的同夥上，崔大牙和方有糧被放了出來。
看著前面走得飛快的崔大牙，羅英覺得擇日不如撞日，跟了上去。
要不說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呢。
院子，土坑，白骨，還有旁邊站著的羅英。
黃建國打著手電筒，感覺這場景似曾相識。
「你怎麼……，想到爬人家牆頭看人家挖坑呢？」
「我今天下班剛好看到崔大牙，想到她之前拒捕的反常，就想著跟上去看看，沒想到，天一黑，她就開始在院子裡刨坑，然後就抱出來一包骨頭，那一看就是人骨。」
崔大牙和方有糧這次是真的被捕了，院子裡埋著人骨，這下可輕易糊弄不過去。
等羅英第二天去上班的時候，預審那邊已經審訊結束了，崔大牙撂了。
她承認人都是她殺的，方有糧什麼也不知道。
小院裡埋著兩具屍體，郊外還埋著一具。
「真是紅顏，不，藍顏禍水呀。」
全程參與審訊的蔣正義跟羅英感慨。
這三具屍體均為男性。
據崔大牙交代，這三個人分別叫方紅軍，方大狗，方滿倉。
都姓方，跟方有糧是一個村的。
這就不得不提一下方有糧的身世了。
方有糧爺爺解放前是村裡的地主。
雖然是個有善心的地主，可成分不好是原罪。
方有糧今年30歲，可以說在遇到崔大牙前，他就沒過過好日子，從來都是那個被人歧視，被人欺負的存在，他的腿就是被村裡的小孩玩鬧時打折沒好好治，瘸了的。
崔大牙的家庭就好很多，她雖然父母早逝，但爺奶叔伯對她都很好，因為力氣大，叔伯有點能量，被安排進肉聯廠當了工人。
崔大牙和方有糧的相遇就是英雄救美。
崔大牙救了進城被小混混毆打的方有糧。
這麼一救，那是天雷勾動了地火，崔大牙一眼就相中了方有糧，不顧他的成分，不顧親人的反對，和方有糧處起了對象。
最後方有糧入贅崔家，崔大牙托叔叔走關係，讓方有糧也進了肉聯廠，當了個臨時工。
本來有情人終成眷屬，好好過日子就好。
可惜，命運總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倒霉蛋。
方有糧這個一向卑微的人突然找了個城裡的對象，到城裡過起了好日子，就讓人看不過眼了。
先是方大狗，跑到城裡來，跟方有糧要好處，否則就要舉報他。
那個時候誰要是被舉報了，好人都得脫層皮，何況方有糧這樣的成分，極有可能牽連崔大牙的叔叔。
崔大牙惡從心起，把人引到城外，一刀結果了方大狗。
後來又來了方紅軍，說是方大狗來找方有糧，結果人失蹤了，一定是方有糧做了什麼，藉此威脅崔大牙和方有糧，賴在家裡不走了。
後果麼，自然是方紅軍死在了崔大牙的屠刀下。
然後方滿倉來了，威脅人家，喜獲一刀，死了。
原來這三個人是一夥的，三人本就是村裡有名的混子，幾人商議著準備把方有糧作為一個長期的勒索對象，三人輪流來要好處，沒想到，人是不停的往城裡來，卻肉包子打狗，那是一去不回。
也是這三個人從小在村里欺負方有糧欺負慣了，沒想到人家嫁的老婆是個拿得動刀的。
這三個人本就喜歡四處遊蕩，又沒跟別人透露過他們的發財計劃，所以死了好久家裡人都沒找，以為他們幹了啥壞事自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