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宮中常住？
佟國綱站在朝房門口，負手而立看向南面的上書房。
身後的朝房中，有官員低聲詢問身旁之人，「佟大人為何不進來，站在門口做甚？」
昨日才下了一場大雪，直到今天清晨，還會零星落下幾個雪花，溫度降低了許多，朝房中人多，還燃著炭盆，比外面暖和許多。
「聽說是在等四阿哥。」被詢問的官員之前進屋之時，見佟大人站在門口，好奇的問了一句，佟大人是這樣說的。
「哦。」詢問的官員微微頷首，事情涉及皇子，他沒敢再繼續打聽。
結束早讀的胤禛，從上書房中走出，準備去下廡房用早膳，就見佟大人朝自己走過來。
「奴才給請四阿哥安。」佟國綱撣下馬蹄袖，欲屈膝下跪行禮。
胤禛停下腳步，不待佟國綱跪下去，便抬手叫起：「舅公不必多禮。」
佟國綱也沒有堅持，聞言直起身，面上帶著淡笑開口：「奴才還未當面恭祝四阿哥生辰，四阿哥勿怪。」
胤禛：「舅母多慮了，夸岱小舅舅昨日進宮，已經替舅公和舅祖母道過賀，胤禛心領，不知舅公今日……」
佟國綱：「奴才此來是想問問，夸岱在宮中可聽話，有沒有給四阿哥添麻煩？」
胤禛聞言，明白了佟國綱的來意：「舅公放心，夸岱小舅舅一切都好，並未給我添麻煩。」
「今晨我離開東三所時，夸岱小舅舅還未起身，胤禛適才正準備吩咐奴才，回東三所看看，待夸岱小舅舅醒來後，用過早膳再送他出宮。」
佟國綱拱手：「夸岱憊懶，承蒙四阿哥不棄，實是夸岱之福。」
胤禛：「舅公言重了，也是夸岱小舅舅懂事討喜，不僅胤禛喜愛，九弟、十弟也與他頗為投緣。」
客套幾句，佟國綱道下朝後便接夸岱出宮，不必勞煩四阿哥派人相送，胤禛應下，派人回東三所通知夸岱。
佟國綱行禮告退，不再耽擱四阿哥用早膳。
……
東三所。
夸岱醒來時，已是半個時辰以後，候著的張保聽到聲音，走到內室的床邊低聲詢問：「小少爺醒了？可要起身？」
「嗯，什麼時辰了？」夸岱睡眼惺忪的詢問。
「回小少爺的話，辰時初了。」張保一揚手，幾個小太監立刻捧著銅盆、布巾等物品進來伺候。
「公公看著安排吧。」夸岱本就不怎麼挑食，而且如今身處宮中，也不好多加挑剔，「對了，四阿哥呢，可用過早膳？」
「回小少爺的話，主子寅時正便去了上書房讀書，卯正時派人回來傳話，佟大人下朝後會接小少爺出宮。」張保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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夸岱頷首：「現在都辰時了，我沒起晚吧？」都過去一個小時了，也不知今日早朝多久散朝。
「早朝沒那麼快結束，小少爺盡可放心。」張保每次跟著四阿哥去上書房，都能看到乾清宮何時上朝，何時散朝，直到一個時辰結束都是短的。
夸岱用過早膳後，陪著雪痕玩了一會兒，給它餵了點藥泉水後，張保得了信兒，取來夸岱的披風，回稟說早朝結束，這就送他去見佟大人。
夸岱跟著張保，穿過乾清宮與東六宮之間長長的宮道，在景運門見到等候在此的阿瑪。
夸岱笑著叫：「阿瑪。」
「嗯。」佟國綱將兒子上下打量一遍，轉頭看向一旁的張保，「勞煩公公相送，本官這就接了夸岱出宮。」
「大人客氣了，奴才不過是按照主子吩咐做事而已。」張保躬身回道。
「本官明白，煩請公公替本官謝過四阿哥恩典。」佟國綱說完後，就準備領著夸岱出宮。
剛出景運門，一個小太監追了出來，「佟大人留步。」
佟國綱和夸岱停下腳步，齊齊轉身向後看去，小太監快步走到跟前，「見過佟大人，奴才是乾清宮當值的，梁公公派小的來請佟大人，說是皇上傳召。」
皇上傳召，佟國綱自然不能怠慢，只能再次回到乾清宮，本想讓夸岱去朝房等上一會兒，不想候在殿外的梁九功，見到二人笑眯眯的迎了上來。
「皇上請佟大人和佟小少爺進殿敘話。」
佟國綱和夸岱都有些詫異，沒想到夸岱也在傳召之列，佟國綱牽著夸岱隨梁九功進殿，一邊走一邊低聲詢問：「公公可知曉，皇上傳召小兒所謂何事？」
「咱家也不知曉。」梁九功低聲回答。
進了乾清宮，佟國綱鬆開牽著夸岱的手，夸岱落後半步，跟在阿瑪身側，和上次面聖一樣，按照規矩行禮問安。
「舅舅、表弟免禮平身。」康熙不是在正殿召見的二人，而是在東偏殿，叫起後還賜了座。
佟國綱和夸岱並排落座後，佟國綱詢問：「皇上召見奴才，可是有事吩咐？」
「只是想與舅舅和小堂弟說說話而已。」寶座上的康熙笑著回答，視線落在夸岱身上。
「小四和表弟關係親近，邀請表弟進宮參加生辰宴，朕得知後甚是高興，表弟在宮中住的可還習慣？」
夸岱準備跳下椅子回話，就見皇上隨意的擺擺手，示意他不必起身，坐著回話就行。
得到准許，夸岱也就沒有折騰，坐在椅子上回答：「回皇上的話，奴才習慣。」
夸岱不敢太過表現，康熙問什麼，就乖乖回答什麼，儘量少說話。
「那就好。」康熙微微頷首，「既然住的習慣，那以後就住在宮中如何？白日在上書房讀書，晚上就與小四同住東三所，反正你與小四關係也親近。」
佟國綱起身拱手回話：「能得皇上看重，微臣不勝惶恐，然此事於理不合，還請皇上收回成命。
上書房乃是皇子讀書之所，夸岱身份低微，如何能與皇子一處讀書，且夸岱頑劣，偶爾進宮還好，若在宮中常住，怕是會常常惹事闖禍。」
夸岱也有些傻眼，在宮裡常住，還要在上書房讀書，他當然不願意啊，他連偶爾進宮都不喜歡，更不用提天天住在宮裡了。
好在不等他想出拒絕的說辭，阿瑪就替他回絕了。
身後的朝房中，有官員低聲詢問身旁之人，「佟大人為何不進來，站在門口做甚？」
昨日才下了一場大雪，直到今天清晨，還會零星落下幾個雪花，溫度降低了許多，朝房中人多，還燃著炭盆，比外面暖和許多。
「聽說是在等四阿哥。」被詢問的官員之前進屋之時，見佟大人站在門口，好奇的問了一句，佟大人是這樣說的。
「哦。」詢問的官員微微頷首，事情涉及皇子，他沒敢再繼續打聽。
結束早讀的胤禛，從上書房中走出，準備去下廡房用早膳，就見佟大人朝自己走過來。
「奴才給請四阿哥安。」佟國綱撣下馬蹄袖，欲屈膝下跪行禮。
胤禛停下腳步，不待佟國綱跪下去，便抬手叫起：「舅公不必多禮。」
佟國綱也沒有堅持，聞言直起身，面上帶著淡笑開口：「奴才還未當面恭祝四阿哥生辰，四阿哥勿怪。」
胤禛：「舅母多慮了，夸岱小舅舅昨日進宮，已經替舅公和舅祖母道過賀，胤禛心領，不知舅公今日……」
佟國綱：「奴才此來是想問問，夸岱在宮中可聽話，有沒有給四阿哥添麻煩？」
胤禛聞言，明白了佟國綱的來意：「舅公放心，夸岱小舅舅一切都好，並未給我添麻煩。」
「今晨我離開東三所時，夸岱小舅舅還未起身，胤禛適才正準備吩咐奴才，回東三所看看，待夸岱小舅舅醒來後，用過早膳再送他出宮。」
佟國綱拱手：「夸岱憊懶，承蒙四阿哥不棄，實是夸岱之福。」
胤禛：「舅公言重了，也是夸岱小舅舅懂事討喜，不僅胤禛喜愛，九弟、十弟也與他頗為投緣。」
客套幾句，佟國綱道下朝後便接夸岱出宮，不必勞煩四阿哥派人相送，胤禛應下，派人回東三所通知夸岱。
佟國綱行禮告退，不再耽擱四阿哥用早膳。
……
東三所。
夸岱醒來時，已是半個時辰以後，候著的張保聽到聲音，走到內室的床邊低聲詢問：「小少爺醒了？可要起身？」
「嗯，什麼時辰了？」夸岱睡眼惺忪的詢問。
「回小少爺的話，辰時初了。」張保一揚手，幾個小太監立刻捧著銅盆、布巾等物品進來伺候。
「公公看著安排吧。」夸岱本就不怎麼挑食，而且如今身處宮中，也不好多加挑剔，「對了，四阿哥呢，可用過早膳？」
「回小少爺的話，主子寅時正便去了上書房讀書，卯正時派人回來傳話，佟大人下朝後會接小少爺出宮。」張保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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夸岱頷首：「現在都辰時了，我沒起晚吧？」都過去一個小時了，也不知今日早朝多久散朝。
「早朝沒那麼快結束，小少爺盡可放心。」張保每次跟著四阿哥去上書房，都能看到乾清宮何時上朝，何時散朝，直到一個時辰結束都是短的。
夸岱用過早膳後，陪著雪痕玩了一會兒，給它餵了點藥泉水後，張保得了信兒，取來夸岱的披風，回稟說早朝結束，這就送他去見佟大人。
夸岱跟著張保，穿過乾清宮與東六宮之間長長的宮道，在景運門見到等候在此的阿瑪。
夸岱笑著叫：「阿瑪。」
「嗯。」佟國綱將兒子上下打量一遍，轉頭看向一旁的張保，「勞煩公公相送，本官這就接了夸岱出宮。」
「大人客氣了，奴才不過是按照主子吩咐做事而已。」張保躬身回道。
「本官明白，煩請公公替本官謝過四阿哥恩典。」佟國綱說完後，就準備領著夸岱出宮。
剛出景運門，一個小太監追了出來，「佟大人留步。」
佟國綱和夸岱停下腳步，齊齊轉身向後看去，小太監快步走到跟前，「見過佟大人，奴才是乾清宮當值的，梁公公派小的來請佟大人，說是皇上傳召。」
皇上傳召，佟國綱自然不能怠慢，只能再次回到乾清宮，本想讓夸岱去朝房等上一會兒，不想候在殿外的梁九功，見到二人笑眯眯的迎了上來。
「皇上請佟大人和佟小少爺進殿敘話。」
佟國綱和夸岱都有些詫異，沒想到夸岱也在傳召之列，佟國綱牽著夸岱隨梁九功進殿，一邊走一邊低聲詢問：「公公可知曉，皇上傳召小兒所謂何事？」
「咱家也不知曉。」梁九功低聲回答。
進了乾清宮，佟國綱鬆開牽著夸岱的手，夸岱落後半步，跟在阿瑪身側，和上次面聖一樣，按照規矩行禮問安。
「舅舅、表弟免禮平身。」康熙不是在正殿召見的二人，而是在東偏殿，叫起後還賜了座。
佟國綱和夸岱並排落座後，佟國綱詢問：「皇上召見奴才，可是有事吩咐？」
「只是想與舅舅和小堂弟說說話而已。」寶座上的康熙笑著回答，視線落在夸岱身上。
「小四和表弟關係親近，邀請表弟進宮參加生辰宴，朕得知後甚是高興，表弟在宮中住的可還習慣？」
夸岱準備跳下椅子回話，就見皇上隨意的擺擺手，示意他不必起身，坐著回話就行。
得到准許，夸岱也就沒有折騰，坐在椅子上回答：「回皇上的話，奴才習慣。」
夸岱不敢太過表現，康熙問什麼，就乖乖回答什麼，儘量少說話。
「那就好。」康熙微微頷首，「既然住的習慣，那以後就住在宮中如何？白日在上書房讀書，晚上就與小四同住東三所，反正你與小四關係也親近。」
佟國綱起身拱手回話：「能得皇上看重，微臣不勝惶恐，然此事於理不合，還請皇上收回成命。
上書房乃是皇子讀書之所，夸岱身份低微，如何能與皇子一處讀書，且夸岱頑劣，偶爾進宮還好，若在宮中常住，怕是會常常惹事闖禍。」
夸岱也有些傻眼，在宮裡常住，還要在上書房讀書，他當然不願意啊，他連偶爾進宮都不喜歡，更不用提天天住在宮裡了。
好在不等他想出拒絕的說辭，阿瑪就替他回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