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更換太醫
說是這樣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夸岱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決定進去看看。
「哎呦，小少爺，您怎麼過來了？」夸岱剛剛出東廂房，被趙嬤嬤攔著，現在到了正屋，又被發現的張保攔了下來。
張保不攔也不行，這位可是承恩公府的小少爺，奉皇上的旨意進宮，也是得好好伺候著的小祖宗，主子生病就夠他們忙活了，這位要是再病了，鬧騰著想家什麼的，他們可就要焦頭爛額了。
「我來看四阿哥。」夸岱站在原地不肯離開。
張保也不好動手推人，只能低聲哄著，「主子病了不舒服，不能陪小少爺玩，小少爺等主子好了，奴才去請小少爺過來可好？」
「小少爺要是被主子過了病氣生病，就不能出屋子了，還要和主子一樣，遭罪喝苦藥，小少爺要是不想喝藥的話，就先回去吧。」
「是啊，小少爺，咱們先回去吧，不要打擾四阿哥休息。」身後的趙嬤嬤也跟著勸，還想伸手將夸岱抱回去。
夸岱見狀往旁邊一躲，邁著小短腿繞過兩人跑進內室。
床上的胤禛喝過藥，高熱退了一些，不過還是有些燒，因為出痘全身難受，正閉目忍耐，就聽到啪嗒啪嗒的腳步聲，睜開眼睛就看到夸岱朝著自己跑過來。
「你怎麼過來了，我的病傳染，可能會傳染給你，你趕緊出去，別被我傳染上。」
夸岱站在腳踏上，靠著床邊看向胤禛，「沒事，額娘說我壯的像牛一樣，不會生病的，你乖乖喝藥，也能馬上好起來的。」
「不行，你趕緊出去。」這種話怎麼能作數，胤禛繼續趕人。
夸岱站著不動，耍賴皮：「我不要，我餓了，要吃飯。」
「已經去傳膳了，小少爺，您餓了就先回去等著用早膳吧。」張保聞言立刻開口勸說。
「我不要，我要留在這裡，看著你吃飯喝藥，乖乖的病才能好起來。」夸岱不看張保，繼續對胤禛道。
胤禛想讓張保直接將夸岱抱出去，可他一伸手，夸岱就作勢要哭鬧，說什麼都不肯離開，看著賴皮的夸岱，胤禛覺得頭更疼了。
張麒麟拎著食盒進來，食盒中果然是太醫提議的三種粥，還有幾樣小菜，「主子，早膳來了，奴才現在就伺候您用膳？」
「嗯。」胤禛應了一聲，撐著胳膊起身，「你看早膳來了，你的也已經送過去了，餓了就回去用早膳。」
「我不，我看看。」夸岱小手扒著食盒看過後，突然往前一撲，湊到了胤禛耳邊。
胤禛被驚了一下，擔心距離太近傳染，抬手就要將他推開，就聽夸岱小手捂著他的耳朵，低聲道：「不能吃這個，這個粥有怪味，吃了身上痛痛，不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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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抬眸看了看食盒，都是正常的粥品而已，除了粥的香味，他並沒有聞到什麼怪味，他又轉頭看向夸岱，「什麼怪味？你聞著有怪味？」
胤禛的聲音不大，因為生病還有些虛弱，但伺候的人時時刻刻注意著主子，他的問話室內的奴才都聽到了，也都看向小几。
「聞到了，那個黑黑的臭，不好吃。」夸岱只能指著香菇回答。
胤禛以為夸岱不喜歡香菇的味道，「那你可以吃別的。」
夸岱：「不行，我不吃，你也不吃，吃別的。」
胤禛看著夸岱，想著他剛剛說的身上痛痛，猶豫了兩秒鐘決定，「將這些撤下去，你們分了吧，重新換一份早膳來，粥要白粥，嬤嬤和他們說說夸岱愛吃什麼。」
「是。」雖然覺得佟佳小少爺胡鬧，不過主子吩咐了，張起麟立刻照辦，將這份早膳撤下去。
更換的早膳很快送來，胤禛沒有胃口，只配著小菜用了一碗白粥，夸岱被他趕到外間榻上用膳，這次夸岱沒有在鬧騰，聽話的出去了。
用過早膳後，小太監端著兩碗藥進來，一碗是胤禛的，一碗是夸岱的。
胤禛看著藥碗詢問：「錢太醫何在，讓他前來回話，我有話要問他。」
「是。」張保退出去，將錢太醫叫了進來。
胤禛詢問錢太醫開的方子都有哪些藥材，各有什麼作用，錢太醫心中暗自惴惴，面上不顯的恭敬回話，將用到的所有藥材藥性和藥理都說了一遍。
「……其中這幾味藥材，有激發痘疹之效，只要痘疹發出來，四阿哥的病就能快速好轉。」
胤禛看著錢太醫的眼神有些沉，「哦？激發痘疹可有什麼影響？」
「請四阿哥放心，並無不良影響，或許痛感或許會重一些，不過無需擔心，稍後微臣會再開一副方子，煎水給四阿哥擦身，可以緩解痛癢之感。」錢太醫如此解釋，希望四阿哥能夠相信。
胤禛頷首：「原來如此，小爺明白了，錢太醫退下吧。」
錢太醫拱手：「是，微臣告退。」
胤禛看著錢太醫出去，才對床邊的張保吩咐：「讓人去請孫副院判來，就說我怕疼，不願喝錢太醫開的藥，想要換個太醫開方。」
孫副院判是皇額娘的人，雖然現在皇額娘不在了，但是和錢太醫相比，胤禛覺得還是孫副院判更可靠些。
既然心有懷疑，胤禛不僅自己沒有喝錢太醫開的藥，也沒有讓夸岱喝熬好的藥，而是等孫副院判來重新開方子。
孫副院判來的不慢，行禮後上前診脈，表示四阿哥不必擔心，只要按照方子喝藥，等痘疹出完就能康復。
胤禛收回手，指著床邊的藥碗，「孫副院判看看這碗藥，是錢太醫開的方子，錢太醫說喝了能催發痘疹，就是可能會有點痛，你看看可有更好的方子？」
孫副院判醫術精湛，端過藥碗聞了聞，又稍微嘗了一點，就將錢太醫方子中的藥材，一樣不少的說了出來。
「錢太醫開的方子沒問題，只不過有些操之過急，四阿哥若是不想遭罪，微臣開一副藥效更為和緩的方子，四阿哥按時服用即可。」
錢太醫這個方子的問題，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能治病，卻要遭點罪，而且四阿哥年紀尚小，用藥效如此迅猛的方子，也是有一定的風險的。
不過都是在太醫院供職的同僚，孫副院判也沒有說錢太醫的不是，只是建議四阿哥換副方子。
「哎呦，小少爺，您怎麼過來了？」夸岱剛剛出東廂房，被趙嬤嬤攔著，現在到了正屋，又被發現的張保攔了下來。
張保不攔也不行，這位可是承恩公府的小少爺，奉皇上的旨意進宮，也是得好好伺候著的小祖宗，主子生病就夠他們忙活了，這位要是再病了，鬧騰著想家什麼的，他們可就要焦頭爛額了。
「我來看四阿哥。」夸岱站在原地不肯離開。
張保也不好動手推人，只能低聲哄著，「主子病了不舒服，不能陪小少爺玩，小少爺等主子好了，奴才去請小少爺過來可好？」
「小少爺要是被主子過了病氣生病，就不能出屋子了，還要和主子一樣，遭罪喝苦藥，小少爺要是不想喝藥的話，就先回去吧。」
「是啊，小少爺，咱們先回去吧，不要打擾四阿哥休息。」身後的趙嬤嬤也跟著勸，還想伸手將夸岱抱回去。
夸岱見狀往旁邊一躲，邁著小短腿繞過兩人跑進內室。
床上的胤禛喝過藥，高熱退了一些，不過還是有些燒，因為出痘全身難受，正閉目忍耐，就聽到啪嗒啪嗒的腳步聲，睜開眼睛就看到夸岱朝著自己跑過來。
「你怎麼過來了，我的病傳染，可能會傳染給你，你趕緊出去，別被我傳染上。」
夸岱站在腳踏上，靠著床邊看向胤禛，「沒事，額娘說我壯的像牛一樣，不會生病的，你乖乖喝藥，也能馬上好起來的。」
「不行，你趕緊出去。」這種話怎麼能作數，胤禛繼續趕人。
夸岱站著不動，耍賴皮：「我不要，我餓了，要吃飯。」
「已經去傳膳了，小少爺，您餓了就先回去等著用早膳吧。」張保聞言立刻開口勸說。
「我不要，我要留在這裡，看著你吃飯喝藥，乖乖的病才能好起來。」夸岱不看張保，繼續對胤禛道。
胤禛想讓張保直接將夸岱抱出去，可他一伸手，夸岱就作勢要哭鬧，說什麼都不肯離開，看著賴皮的夸岱，胤禛覺得頭更疼了。
張麒麟拎著食盒進來，食盒中果然是太醫提議的三種粥，還有幾樣小菜，「主子，早膳來了，奴才現在就伺候您用膳？」
「嗯。」胤禛應了一聲，撐著胳膊起身，「你看早膳來了，你的也已經送過去了，餓了就回去用早膳。」
「我不，我看看。」夸岱小手扒著食盒看過後，突然往前一撲，湊到了胤禛耳邊。
胤禛被驚了一下，擔心距離太近傳染，抬手就要將他推開，就聽夸岱小手捂著他的耳朵，低聲道：「不能吃這個，這個粥有怪味，吃了身上痛痛，不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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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抬眸看了看食盒，都是正常的粥品而已，除了粥的香味，他並沒有聞到什麼怪味，他又轉頭看向夸岱，「什麼怪味？你聞著有怪味？」
胤禛的聲音不大，因為生病還有些虛弱，但伺候的人時時刻刻注意著主子，他的問話室內的奴才都聽到了，也都看向小几。
「聞到了，那個黑黑的臭，不好吃。」夸岱只能指著香菇回答。
胤禛以為夸岱不喜歡香菇的味道，「那你可以吃別的。」
夸岱：「不行，我不吃，你也不吃，吃別的。」
胤禛看著夸岱，想著他剛剛說的身上痛痛，猶豫了兩秒鐘決定，「將這些撤下去，你們分了吧，重新換一份早膳來，粥要白粥，嬤嬤和他們說說夸岱愛吃什麼。」
「是。」雖然覺得佟佳小少爺胡鬧，不過主子吩咐了，張起麟立刻照辦，將這份早膳撤下去。
更換的早膳很快送來，胤禛沒有胃口，只配著小菜用了一碗白粥，夸岱被他趕到外間榻上用膳，這次夸岱沒有在鬧騰，聽話的出去了。
用過早膳後，小太監端著兩碗藥進來，一碗是胤禛的，一碗是夸岱的。
胤禛看著藥碗詢問：「錢太醫何在，讓他前來回話，我有話要問他。」
「是。」張保退出去，將錢太醫叫了進來。
胤禛詢問錢太醫開的方子都有哪些藥材，各有什麼作用，錢太醫心中暗自惴惴，面上不顯的恭敬回話，將用到的所有藥材藥性和藥理都說了一遍。
「……其中這幾味藥材，有激發痘疹之效，只要痘疹發出來，四阿哥的病就能快速好轉。」
胤禛看著錢太醫的眼神有些沉，「哦？激發痘疹可有什麼影響？」
「請四阿哥放心，並無不良影響，或許痛感或許會重一些，不過無需擔心，稍後微臣會再開一副方子，煎水給四阿哥擦身，可以緩解痛癢之感。」錢太醫如此解釋，希望四阿哥能夠相信。
胤禛頷首：「原來如此，小爺明白了，錢太醫退下吧。」
錢太醫拱手：「是，微臣告退。」
胤禛看著錢太醫出去，才對床邊的張保吩咐：「讓人去請孫副院判來，就說我怕疼，不願喝錢太醫開的藥，想要換個太醫開方。」
孫副院判是皇額娘的人，雖然現在皇額娘不在了，但是和錢太醫相比，胤禛覺得還是孫副院判更可靠些。
既然心有懷疑，胤禛不僅自己沒有喝錢太醫開的藥，也沒有讓夸岱喝熬好的藥，而是等孫副院判來重新開方子。
孫副院判來的不慢，行禮後上前診脈，表示四阿哥不必擔心，只要按照方子喝藥，等痘疹出完就能康復。
胤禛收回手，指著床邊的藥碗，「孫副院判看看這碗藥，是錢太醫開的方子，錢太醫說喝了能催發痘疹，就是可能會有點痛，你看看可有更好的方子？」
孫副院判醫術精湛，端過藥碗聞了聞，又稍微嘗了一點，就將錢太醫方子中的藥材，一樣不少的說了出來。
「錢太醫開的方子沒問題，只不過有些操之過急，四阿哥若是不想遭罪，微臣開一副藥效更為和緩的方子，四阿哥按時服用即可。」
錢太醫這個方子的問題，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能治病，卻要遭點罪，而且四阿哥年紀尚小，用藥效如此迅猛的方子，也是有一定的風險的。
不過都是在太醫院供職的同僚，孫副院判也沒有說錢太醫的不是，只是建議四阿哥換副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