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長輩家的兄長
葉秀英搖著蒲扇，詢問兒媳，「何朝玉怎麼都不著家，天天往外跑，外面到底有什麼？」
朝玉並沒有告訴他們找工作的事，只有陳煦明發現了。
白蘭不以為意，「年輕人天天悶在家裡幹什麼，還是個孩子呢，再說她在陽市又不是沒別的親戚跟朋友。」
葉秀英翻了個白眼，繼續晃她的扇子。
有些事在白蘭心裡憋了好幾天，又找不到能說的人，猶豫著問婆婆，「媽，阿明應該跟小敏提過他要跟阿玉結婚的事？」
不是信不過兒子的為人，但還是怕他在兩人之間搖擺，當個花心大蘿蔔。
「我哪知道。」
白家老宅， 陳霽川在楊桃樹下刨木頭，地上擺了一堆從各處淘來的舊木。
「你可真有閒心，給，你要把我家房子租給誰？」
柯洋推開大門打量裡面情況，經過幾天休整老宅目前已經能住人了，陳霽川小時候跟外祖父生活過一段時間，他們三人是髮小。
「一會你就知道了。」
這是朝玉第二次來，跟上次相比，之前磚縫長出的雜草都拔光了，木格窗上也上了新的蠟油，地面長久不住人長出的青苔也刷乾淨了。
陳霽川拿棍子給她摘了一個楊桃，「找到房子了？」
朝玉不明白他的意思，「找我有事？」
上次的楊桃果皮有些發青，嘗起來也比較酸，這一次是黃的，不知道味道怎麼樣，她拿著去水井底下清洗。
柯洋今早收到好兄弟消息，問他家老房子出不出租，家裡人嫌麻煩一直沒把房子掛到房介所。
他來送鑰匙，順便想看陳霽川要把房子租給誰。
眼前的女子初看便有些眼熟，他在旁邊默默看了會兩人的相處，不算多熟絡，可好兄弟先是主動幫她找房子，又眼巴巴給人摘楊桃，他總覺得不對勁。
畢竟這麼多年兄弟，他過來送東西也沒見陳霽川給他摘過楊桃。
剛想說老樹開花，電光火石之間想起這女子是誰，差點沒被口水嗆死。
「咳咳咳」
柯洋咳得驚天動地，朝玉不得不停下壓水的手看過來，陳霽川撿起一根木頭，納悶：「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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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不是還好好的？
柯洋咳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神色複雜地看向好兄弟，他理解一把年紀還找不到喜歡的人著急，但也不應該去撬別人牆角，即使是好兄弟，他也覺得不道德。
頂著好兄弟嫌棄的目光，柯洋好不容易才平靜下來，「……沒事」
吃楊桃的時候陳霽川慢條斯理刨木頭，掉落的木花鬆軟，像一團捲曲的花朵，柯洋極力減少存在感，打量滿洲窗上的玻璃花紋。
等朝玉咽下最後一口楊桃，準備去洗手時，他也終於放下刨子，「去看看房子。」
「……看什麼房子？」
柯洋經受不住良心的譴責，天殺的，陸庭是廠里技術員，兩人工作上有交集，私下也處的挺不錯的，另一邊是小時候光屁股玩到大的好兄弟。
「我先過去。」
他跑得飛快，朝玉一頭霧水，陳霽川拿起鑰匙示意她跟著走。
「柯家的老房在剛進村的巷口，一個月7塊。」
公房月租便宜，私房一個月六七塊是正常價格，甚至還有更高的，只是朝玉有些疑惑，他為什麼要給自己介紹房子？
村裡的老房子基本樣式都差不多，柯家的這間是兩家共有，中間砌起一堵牆一分為二 。
柯洋硬著頭皮介紹，「另一邊是我二叔家，租出去了，兩家不共用大門，我們這邊是東屋，院裡有側廂房，廚房什麼也都有的。」
這個大小剛適合一個人住。
陳霽川皺起眉頭：「租出去了？」
「對，二叔上個月剛租出去，租的那家忘了在哪個廠上班。」
隔著牆傳來小孩子打鬧的聲音，原先的廚房是在另一側，這邊新修沒幾年，朝玉壓下內心的疑惑，中間新修的牆比人高，看不見對面情況。
她走進堂屋打量屋裡情況，柯洋看不見人了才一胳膊肘杵好兄弟身上，「怎麼回事？她不是陸庭——」
「不是」陳霽川揮掉他的手，「跟他沒關係，怎麼不早說另一邊租出去了？」
原來是誤會，柯洋鬆了一口氣，「那一邊是我二叔的，我還能管到人家頭上去？再說租出去怎麼了，正好熱鬧點。」
陳霽川皺眉盯著一人多高的院牆，只要在另一邊放上一把椅子便能翻過來。
以前待客、儲放糧食還有擺放供桌，祭拜祖先都在堂屋，所以堂屋修得比較大，一分為二後還綽綽有餘，東屋裡空蕩蕩，但也能看出空間不小。
院裡的側廂房也足夠大，若是以後舅舅舅媽回來就能在這住，朝玉看完後發現這間房子格外合乎她心意。
院子還有空間，正好能貼牆種一排絲瓜跟葡萄，角落還能再翻出個菜地來。
「家具搬家後都搬走了，你得自己找人打。」
家裡就一個淋浴間，廁所要到村裡的公廁，考慮到她一個女孩子，柯洋提出建議，讓她在院裡修一個廁所。
「正好不用找人了，霽川前兩天才剛在他家老宅修完廁所，讓他來這邊修一個。」
柯洋覺得這個建議不錯，正好他也不用給錢了。
「他不還在鼓搗做家具，床可能做不來，做個凳子、柜子應該是可以的。」
他還有事，看完房子後把鑰匙留下便走了，告訴朝玉如果決定好要租再找他，一起去房介所辦租賃合同。
他話說的密，根本不給人插嘴的機會，說完後人就走了，留她一個人尷尬的不知道怎麼辦。
而陳霽川已經邁著步子丈量院內空地寬度，「你跟煦明同歲，兩家長輩又是好友，你可以跟煦明一樣把我當兄長。」
長輩家的兄長照顧妹妹天經地義，陳霽川心裡這麼想著。
朝玉並沒有告訴他們找工作的事，只有陳煦明發現了。
白蘭不以為意，「年輕人天天悶在家裡幹什麼，還是個孩子呢，再說她在陽市又不是沒別的親戚跟朋友。」
葉秀英翻了個白眼，繼續晃她的扇子。
有些事在白蘭心裡憋了好幾天，又找不到能說的人，猶豫著問婆婆，「媽，阿明應該跟小敏提過他要跟阿玉結婚的事？」
不是信不過兒子的為人，但還是怕他在兩人之間搖擺，當個花心大蘿蔔。
「我哪知道。」
白家老宅， 陳霽川在楊桃樹下刨木頭，地上擺了一堆從各處淘來的舊木。
「你可真有閒心，給，你要把我家房子租給誰？」
柯洋推開大門打量裡面情況，經過幾天休整老宅目前已經能住人了，陳霽川小時候跟外祖父生活過一段時間，他們三人是髮小。
「一會你就知道了。」
這是朝玉第二次來，跟上次相比，之前磚縫長出的雜草都拔光了，木格窗上也上了新的蠟油，地面長久不住人長出的青苔也刷乾淨了。
陳霽川拿棍子給她摘了一個楊桃，「找到房子了？」
朝玉不明白他的意思，「找我有事？」
上次的楊桃果皮有些發青，嘗起來也比較酸，這一次是黃的，不知道味道怎麼樣，她拿著去水井底下清洗。
柯洋今早收到好兄弟消息，問他家老房子出不出租，家裡人嫌麻煩一直沒把房子掛到房介所。
他來送鑰匙，順便想看陳霽川要把房子租給誰。
眼前的女子初看便有些眼熟，他在旁邊默默看了會兩人的相處，不算多熟絡，可好兄弟先是主動幫她找房子，又眼巴巴給人摘楊桃，他總覺得不對勁。
畢竟這麼多年兄弟，他過來送東西也沒見陳霽川給他摘過楊桃。
剛想說老樹開花，電光火石之間想起這女子是誰，差點沒被口水嗆死。
「咳咳咳」
柯洋咳得驚天動地，朝玉不得不停下壓水的手看過來，陳霽川撿起一根木頭，納悶：「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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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不是還好好的？
柯洋咳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神色複雜地看向好兄弟，他理解一把年紀還找不到喜歡的人著急，但也不應該去撬別人牆角，即使是好兄弟，他也覺得不道德。
頂著好兄弟嫌棄的目光，柯洋好不容易才平靜下來，「……沒事」
吃楊桃的時候陳霽川慢條斯理刨木頭，掉落的木花鬆軟，像一團捲曲的花朵，柯洋極力減少存在感，打量滿洲窗上的玻璃花紋。
等朝玉咽下最後一口楊桃，準備去洗手時，他也終於放下刨子，「去看看房子。」
「……看什麼房子？」
柯洋經受不住良心的譴責，天殺的，陸庭是廠里技術員，兩人工作上有交集，私下也處的挺不錯的，另一邊是小時候光屁股玩到大的好兄弟。
「我先過去。」
他跑得飛快，朝玉一頭霧水，陳霽川拿起鑰匙示意她跟著走。
「柯家的老房在剛進村的巷口，一個月7塊。」
公房月租便宜，私房一個月六七塊是正常價格，甚至還有更高的，只是朝玉有些疑惑，他為什麼要給自己介紹房子？
村裡的老房子基本樣式都差不多，柯家的這間是兩家共有，中間砌起一堵牆一分為二 。
柯洋硬著頭皮介紹，「另一邊是我二叔家，租出去了，兩家不共用大門，我們這邊是東屋，院裡有側廂房，廚房什麼也都有的。」
這個大小剛適合一個人住。
陳霽川皺起眉頭：「租出去了？」
「對，二叔上個月剛租出去，租的那家忘了在哪個廠上班。」
隔著牆傳來小孩子打鬧的聲音，原先的廚房是在另一側，這邊新修沒幾年，朝玉壓下內心的疑惑，中間新修的牆比人高，看不見對面情況。
她走進堂屋打量屋裡情況，柯洋看不見人了才一胳膊肘杵好兄弟身上，「怎麼回事？她不是陸庭——」
「不是」陳霽川揮掉他的手，「跟他沒關係，怎麼不早說另一邊租出去了？」
原來是誤會，柯洋鬆了一口氣，「那一邊是我二叔的，我還能管到人家頭上去？再說租出去怎麼了，正好熱鬧點。」
陳霽川皺眉盯著一人多高的院牆，只要在另一邊放上一把椅子便能翻過來。
以前待客、儲放糧食還有擺放供桌，祭拜祖先都在堂屋，所以堂屋修得比較大，一分為二後還綽綽有餘，東屋裡空蕩蕩，但也能看出空間不小。
院裡的側廂房也足夠大，若是以後舅舅舅媽回來就能在這住，朝玉看完後發現這間房子格外合乎她心意。
院子還有空間，正好能貼牆種一排絲瓜跟葡萄，角落還能再翻出個菜地來。
「家具搬家後都搬走了，你得自己找人打。」
家裡就一個淋浴間，廁所要到村裡的公廁，考慮到她一個女孩子，柯洋提出建議，讓她在院裡修一個廁所。
「正好不用找人了，霽川前兩天才剛在他家老宅修完廁所，讓他來這邊修一個。」
柯洋覺得這個建議不錯，正好他也不用給錢了。
「他不還在鼓搗做家具，床可能做不來，做個凳子、柜子應該是可以的。」
他還有事，看完房子後把鑰匙留下便走了，告訴朝玉如果決定好要租再找他，一起去房介所辦租賃合同。
他話說的密，根本不給人插嘴的機會，說完後人就走了，留她一個人尷尬的不知道怎麼辦。
而陳霽川已經邁著步子丈量院內空地寬度，「你跟煦明同歲，兩家長輩又是好友，你可以跟煦明一樣把我當兄長。」
長輩家的兄長照顧妹妹天經地義，陳霽川心裡這麼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