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哭窮誰不會？大掌柜父親氣炸了
急救車呼嘯著駛離商公館。
一到醫院，剛推進單人病房，商建國去繳費的空檔。
原本「昏迷不醒」的商沉，突然睜開了眼睛。
他麻利地從病床上坐起來，除了臉色依然蒼白，哪裡還有半點剛才要死要活的樣子。
溫窈正倒著熱水，見他這樣，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
「商科長，你這演技，不去八一電影製片廠真是屈才了。」
商沉順勢將她拉入懷裡。
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了捏她柔軟的耳垂，眼底滿是寵溺。
「論演技，還是商太太略勝一籌。剛才哭得那麼梨花帶雨，我差點都以為自己真死了。」
溫窈嬌嗔地白了他一眼：「不許胡說。我那是為了心疼你。」
商沉嘴角笑意更深，將頭埋進她溫熱的頸窩，貪婪地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獨特的草木清香。
「我知道。以後那毒婦休想再從我們手裡扣走一分錢。」
兩人在病房裡溫存了片刻。
另一邊，宋美珍可謂是狼狽到了極點。
她不僅被商建國狠狠訓斥了一頓，連宋耀祖也被勒令在家裡反省，不准出門。
最讓她肉痛的是，每個月五十塊錢的進帳沒了！
這等於直接砍了她的一條大動脈。
第二天一早。
宋美珍換了身衣服，紅著眼眶，捂著臉跑回了娘家。
宋美珍的父親宋老頭，是江城第一百貨大樓的總經理。
這在那個年代，可是個肥得流油的實權職位。
手裡捏著全市最緊俏的物資分配權，也是宋美珍這些年在商家囂張跋扈的最大底氣。
宋家大堂里。
宋美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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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可得為我做主啊！」
「老商現在是被那個狐狸精迷了心竅，不僅當著傭人的面罵我，還把我的管家權給奪了！」
「再這樣下去，耀祖以後在商家還有什麼立足之地？家產全得被那病秧子搶光了！」
宋老頭坐在太師椅上，手裡盤著兩顆核桃。
聽著女兒的哭訴，他的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哼！一個鄉下來的黃毛丫頭，也敢騎到我宋家的頭上拉屎撒尿？」
宋老頭猛地一拍桌子，核桃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美珍，你放心。老商雖然是副廠長，但家裡日常吃穿用度，還得求著我們百貨大樓！」
「既然那病秧子每個月多了五十塊錢，那我就讓他們這五十塊錢，一分都花不出去！」
宋老頭眼中閃過一抹算計的精光。
「從明天起，我會吩咐下去。凡是商家二房去買東西，一律沒貨！我看他們拿什麼去買補品，餓不死那個病秧子！」
宋美珍聽了，心裡頓時舒坦了不少。
「謝謝爸！只要卡住他們的物資，看那小賤人還怎麼囂張！」
然而。
宋家父女倆這如意算盤打得雖響。
卻不知道，他們自以為天衣無縫的陰謀，早就落入了別人的監控之中。
就在他們密謀的時候。
距離宋家不遠的一個隱秘茶館裡。
沈聽寒正坐在靠窗的雅座，悠閒地品著一壺上好的龍井。
他對面，坐著一個穿著普通工人制服的年輕小伙。
正是被溫窈用一顆奶糖收買的筒子樓「最強情報員」——吳小兵的舅舅。
「寒哥，我那小外甥聽筒子樓里的閒話，加上我這兩天在百貨大樓後門盯著。」
小伙子壓低聲音匯報導：「宋老頭今天晚上，有一批私鹽要在江城碼頭卸貨。」
私鹽！
在七十年代，倒賣私鹽可是重罪。
宋老頭仗著自己百貨大樓總經理的身份，一直暗中在黑市上搞這種見不得光的勾當，牟取暴利。
這本來是黑市里大家心照不宣的秘密。
但既然他敢把手伸向商沉和溫窈。
那沈聽寒自然不會讓他好過。
「消息可靠嗎？」沈聽寒轉動著手裡的茶杯，眼神冷厲。
「絕對可靠。是商嫂子（溫窈）讓我特意留意宋家的動靜，我才順藤摸瓜查出來的。」小伙子拍著胸脯保證。
就在昨天晚上。
溫窈在病房裡，通過草木異能敏銳地察覺到了宋美珍離開時身上那股陰毒的惡意。
她料定宋美珍絕不會善罷甘休，肯定會找娘家撐腰。
於是，她立刻聯繫了沈聽寒，讓他盯死宋家。
「好，做得好。去帳房領一百塊錢賞錢。」
沈聽寒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宋老頭，既然你想玩斷水斷糧的把戲，那我就先斷了你的生路！」
深夜，江城碼頭。
江風刺骨，漆黑的江面上停泊著幾艘不起眼的烏篷船。
幾個苦力正趁著夜色，小心翼翼地往岸上搬運著一袋袋沉重的麻袋。
這些麻袋裡裝的，全是宋老頭從外地偷偷運來的高價私鹽。
只要這批貨順利出手，至少能賺上萬塊！
負責押車的，是宋老頭最信任的心腹管家。
他正緊張地四處張望，催促著苦力們加快速度。
「都快點！別磨磨蹭蹭的！」
就在這時。
黑暗中突然亮起了十幾道刺眼的手電筒光束！
如同利劍一般，瞬間劃破了碼頭的夜空，將那些正在搬運私鹽的苦力照得無處遁形。
「不許動！市糾察隊的！全部蹲下！」
伴隨著一聲嚴厲的怒喝。
幾十個穿著制服的糾察隊員，從四面八方沖了出來，將整個碼頭圍得水泄不通。
管家嚇得魂飛魄散，剛想轉身跳江逃跑。
卻被兩個強壯的隊員一把按倒在泥地里，反剪了雙手。
「完……完了……」
管家看著那一袋袋被繳獲的私鹽，面如死灰。
遠處的一輛黑色轎車裡。
沈聽寒看著碼頭上這精彩的一幕，滿意地點了點火，點燃了一根香菸。
「商哥這小媳婦，還真是有仇必報，一點虧都不吃啊。」
沈聽寒吐出一個煙圈，眼中滿是敬佩。
溫窈不僅提供了線索，甚至連糾察隊的出動時機都算得死死的。
這招借刀殺人，玩得簡直比他們這些在黑市混了多年的老油條還要漂亮！
宋家大堂里。
宋老頭和宋美珍正喝著茶，聊著怎麼讓溫窈在全城人面前出醜的計劃。
兩人笑得正歡。
突然。
「砰」的一聲。
宋家的大門被人猛地撞開。
一個渾身是泥、滿臉驚恐的手下，連滾帶爬地衝進了大堂。
他因為極度的恐懼，連聲音都變了調，悽厲得像鬼哭。
「老爺！不好了！出大事了！」
手下撲通一聲跪在宋老頭腳下，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老爺……碼頭那邊……貨全沒了！」
一到醫院，剛推進單人病房，商建國去繳費的空檔。
原本「昏迷不醒」的商沉，突然睜開了眼睛。
他麻利地從病床上坐起來，除了臉色依然蒼白，哪裡還有半點剛才要死要活的樣子。
溫窈正倒著熱水，見他這樣，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
「商科長，你這演技，不去八一電影製片廠真是屈才了。」
商沉順勢將她拉入懷裡。
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了捏她柔軟的耳垂，眼底滿是寵溺。
「論演技，還是商太太略勝一籌。剛才哭得那麼梨花帶雨，我差點都以為自己真死了。」
溫窈嬌嗔地白了他一眼：「不許胡說。我那是為了心疼你。」
商沉嘴角笑意更深，將頭埋進她溫熱的頸窩，貪婪地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獨特的草木清香。
「我知道。以後那毒婦休想再從我們手裡扣走一分錢。」
兩人在病房裡溫存了片刻。
另一邊，宋美珍可謂是狼狽到了極點。
她不僅被商建國狠狠訓斥了一頓，連宋耀祖也被勒令在家裡反省，不准出門。
最讓她肉痛的是，每個月五十塊錢的進帳沒了！
這等於直接砍了她的一條大動脈。
第二天一早。
宋美珍換了身衣服，紅著眼眶，捂著臉跑回了娘家。
宋美珍的父親宋老頭，是江城第一百貨大樓的總經理。
這在那個年代，可是個肥得流油的實權職位。
手裡捏著全市最緊俏的物資分配權，也是宋美珍這些年在商家囂張跋扈的最大底氣。
宋家大堂里。
宋美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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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商現在是被那個狐狸精迷了心竅，不僅當著傭人的面罵我，還把我的管家權給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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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頭坐在太師椅上，手裡盤著兩顆核桃。
聽著女兒的哭訴，他的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哼！一個鄉下來的黃毛丫頭，也敢騎到我宋家的頭上拉屎撒尿？」
宋老頭猛地一拍桌子，核桃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美珍，你放心。老商雖然是副廠長，但家裡日常吃穿用度，還得求著我們百貨大樓！」
「既然那病秧子每個月多了五十塊錢，那我就讓他們這五十塊錢，一分都花不出去！」
宋老頭眼中閃過一抹算計的精光。
「從明天起，我會吩咐下去。凡是商家二房去買東西，一律沒貨！我看他們拿什麼去買補品，餓不死那個病秧子！」
宋美珍聽了，心裡頓時舒坦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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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不知道，他們自以為天衣無縫的陰謀，早就落入了別人的監控之中。
就在他們密謀的時候。
距離宋家不遠的一個隱秘茶館裡。
沈聽寒正坐在靠窗的雅座，悠閒地品著一壺上好的龍井。
他對面，坐著一個穿著普通工人制服的年輕小伙。
正是被溫窈用一顆奶糖收買的筒子樓「最強情報員」——吳小兵的舅舅。
「寒哥，我那小外甥聽筒子樓里的閒話，加上我這兩天在百貨大樓後門盯著。」
小伙子壓低聲音匯報導：「宋老頭今天晚上，有一批私鹽要在江城碼頭卸貨。」
私鹽！
在七十年代，倒賣私鹽可是重罪。
宋老頭仗著自己百貨大樓總經理的身份，一直暗中在黑市上搞這種見不得光的勾當，牟取暴利。
這本來是黑市里大家心照不宣的秘密。
但既然他敢把手伸向商沉和溫窈。
那沈聽寒自然不會讓他好過。
「消息可靠嗎？」沈聽寒轉動著手裡的茶杯，眼神冷厲。
「絕對可靠。是商嫂子（溫窈）讓我特意留意宋家的動靜，我才順藤摸瓜查出來的。」小伙子拍著胸脯保證。
就在昨天晚上。
溫窈在病房裡，通過草木異能敏銳地察覺到了宋美珍離開時身上那股陰毒的惡意。
她料定宋美珍絕不會善罷甘休，肯定會找娘家撐腰。
於是，她立刻聯繫了沈聽寒，讓他盯死宋家。
「好，做得好。去帳房領一百塊錢賞錢。」
沈聽寒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宋老頭，既然你想玩斷水斷糧的把戲，那我就先斷了你的生路！」
深夜，江城碼頭。
江風刺骨，漆黑的江面上停泊著幾艘不起眼的烏篷船。
幾個苦力正趁著夜色，小心翼翼地往岸上搬運著一袋袋沉重的麻袋。
這些麻袋裡裝的，全是宋老頭從外地偷偷運來的高價私鹽。
只要這批貨順利出手，至少能賺上萬塊！
負責押車的，是宋老頭最信任的心腹管家。
他正緊張地四處張望，催促著苦力們加快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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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突然亮起了十幾道刺眼的手電筒光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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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嚇得魂飛魄散，剛想轉身跳江逃跑。
卻被兩個強壯的隊員一把按倒在泥地里，反剪了雙手。
「完……完了……」
管家看著那一袋袋被繳獲的私鹽，面如死灰。
遠處的一輛黑色轎車裡。
沈聽寒看著碼頭上這精彩的一幕，滿意地點了點火，點燃了一根香菸。
「商哥這小媳婦，還真是有仇必報，一點虧都不吃啊。」
沈聽寒吐出一個煙圈，眼中滿是敬佩。
溫窈不僅提供了線索，甚至連糾察隊的出動時機都算得死死的。
這招借刀殺人，玩得簡直比他們這些在黑市混了多年的老油條還要漂亮！
宋家大堂里。
宋老頭和宋美珍正喝著茶，聊著怎麼讓溫窈在全城人面前出醜的計劃。
兩人笑得正歡。
突然。
「砰」的一聲。
宋家的大門被人猛地撞開。
一個渾身是泥、滿臉驚恐的手下，連滾帶爬地衝進了大堂。
他因為極度的恐懼，連聲音都變了調，悽厲得像鬼哭。
「老爺！不好了！出大事了！」
手下撲通一聲跪在宋老頭腳下，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老爺……碼頭那邊……貨全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