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證據在此！媽媽留下的信物！
電話那頭，是機要處幹事嚴肅而高效的回應：「是，軍長！請您稍等，我立刻調取最高權限檔案！」
顧寒霆握著冰冷的聽筒，心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很少懷疑自己的記憶，作為一個頂尖軍人，清晰的頭腦和過人的記憶力是基本素質。
可今天，這個小東西的出現，讓她對自己的人生，第一次產生了巨大的懷疑。
他真的……遺忘了什麼嗎？
客廳里，蘇軟軟的哭聲已經完全停止了。
李衛手足無措地站在一邊，想安慰，卻又不知道從何下手。他蹲下身，試圖跟小傢伙溝通：「小……小同志，你別哭了，我們軍長他……他不是壞人，他只是……」
他「只是」了半天，也想不出該怎麼形容自家軍長。說他面冷心熱？可他剛才明明說要把孩子送去福利院。
蘇軟軟根本沒理他。
她的小手還在自己的內層小棉襖里掏著。
那個口袋縫得很隱蔽，針腳細密，是媽媽蘇晚晴一針一線為她縫上去的。媽媽說，這裡面的東西，是她將來認爹爹最重要的憑證，無論如何都不能弄丟。
她的小手摸到了一個冰涼、堅硬的物體。
就是它了！
她用力地將那個東西從緊實的口袋裡一點一點地拽了出來。
那是一個用紅繩穿著的東西，因為常年貼身佩戴，紅繩的顏色已經有些發暗，但依舊很結實。
李衛好奇地看著她的動作，只見她從懷裡掏出來的，竟然是一枚……黃銅色的子彈殼？
不，不完全是。
那是一枚被精心處理過的子彈殼，彈頭已經被取掉，切口被打磨得十分光滑，不會劃傷皮膚。在彈殼的側面，用一種極為精細的手法，刻著半朵含苞待放的蘭花。
雕工雖然略顯稚嫩，但線條流暢，充滿了靈氣，一看就是出自女子之手。
最奇特的是，這半朵蘭花，只刻了一半，另一半像是被硬生生截斷了。
蘇軟軟將這枚子彈殼項鍊緊緊地攥在手心裡，然後從地上一骨碌爬起來，邁開小短腿，噠噠噠地朝著正在打電話的顧寒霆跑去。
顧寒霆正聽著電話那頭匯報他的檔案情況：「……報告軍長，檔案顯示，您四年前在西南『獵鷹』行動中，頭部受到爆炸衝擊，導致重度腦震盪，曾有過長達三個月的記憶混亂和部分片段性失憶，後經治療基本恢復……」
記憶混亂……片段性失憶……
這幾個字，像驚雷一樣在顧寒霆的腦海中炸響！
就在這時，他感覺自己的褲腿被輕輕地拽了拽。
他低下頭，看到蘇軟軟正仰著一張掛著淚痕的小花臉，倔強地看著他。
她的手裡，高高地舉著一樣東西。
「爹爹，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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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還帶著哭過後的沙啞，但卻異常清晰。
顧寒霆的目光，落在了她小小的手掌心上。
當他看清那枚熟悉的、刻著半朵蘭花的子彈殼時，他整個人如同被閃電劈中，瞬間僵在了原地！
「啪嗒！」
他手裡的電話聽筒，從僵硬的指間滑落，重重地砸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電話那頭機要幹事還在焦急地呼喊著：「軍長？軍長您還在聽嗎？軍長？」
但顧寒霆已經什麼都聽不見了。
他的世界裡，只剩下那枚在他眼前晃動的、黃銅色的子彈殼。
他的呼吸，在這一刻，徹底停滯了。
怎麼會……
怎麼會是它？！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著，伸向了自己的脖子。
在他的軍裝襯衣裡面，同樣貼身戴著一條項鍊。那不是紅繩，而是一條堅韌的軍用傘繩。
他顫抖著，將那條項鍊從衣領里拉了出來。
項鍊的末端，掛著的，是另一枚一模一樣的黃銅子彈殼。
而他的這枚子彈殼上，刻著的，是另外半朵蘭花！
兩枚子彈殼，一左一右，花紋的斷口處，嚴絲合縫！
當它們被放在一起時，就組成了一朵完整的、栩栩如生的蘭花！
李衛在旁邊已經徹底看傻了！
他跟了軍長這麼多年，知道軍長一直貼身戴著這個東西，寶貝得不得了，誰都不讓碰。他一直以為是什麼犧牲戰友的遺物，卻沒想到……竟然和這個小女孩拿出來的一模一樣！
這是……定情信物？！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李衛感覺自己的天靈蓋都要被掀開了！
難道……難道這個孩子，真的是軍長的女兒？！
蘇軟軟看著顧寒霆臉上那震驚、迷茫、痛苦交織的複雜表情，她知道，自己的殺手鐧起作用了。
她伸出另一隻小手，抓住了顧寒霆從脖子上拽出來的那枚子彈殼，然後將自己的那一枚，小心翼翼地湊了過去。
「媽媽說，」她的聲音輕輕的，像羽毛一樣拂過顧寒霆混亂的心湖，「蘭花，合在一起，爹爹，就回家了。」
「爹爹，你看，它們，合在一起了。」
「你，什麼時候，才肯回家？」
兩枚冰冷的子彈殼，在她的努力下，終於觸碰在了一起。
「叮」的一聲輕響，清脆，卻又沉重。
像是敲響了塵封記憶的鐘聲。
在兩枚子彈殼合二為一的瞬間，顧寒霆的腦海深處，那扇被鎖死了四年的、厚重的大門，被一股巨力，轟然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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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寒霆握著冰冷的聽筒，心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很少懷疑自己的記憶，作為一個頂尖軍人，清晰的頭腦和過人的記憶力是基本素質。
可今天，這個小東西的出現，讓她對自己的人生，第一次產生了巨大的懷疑。
他真的……遺忘了什麼嗎？
客廳里，蘇軟軟的哭聲已經完全停止了。
李衛手足無措地站在一邊，想安慰，卻又不知道從何下手。他蹲下身，試圖跟小傢伙溝通：「小……小同志，你別哭了，我們軍長他……他不是壞人，他只是……」
他「只是」了半天，也想不出該怎麼形容自家軍長。說他面冷心熱？可他剛才明明說要把孩子送去福利院。
蘇軟軟根本沒理他。
她的小手還在自己的內層小棉襖里掏著。
那個口袋縫得很隱蔽，針腳細密，是媽媽蘇晚晴一針一線為她縫上去的。媽媽說，這裡面的東西，是她將來認爹爹最重要的憑證，無論如何都不能弄丟。
她的小手摸到了一個冰涼、堅硬的物體。
就是它了！
她用力地將那個東西從緊實的口袋裡一點一點地拽了出來。
那是一個用紅繩穿著的東西，因為常年貼身佩戴，紅繩的顏色已經有些發暗，但依舊很結實。
李衛好奇地看著她的動作，只見她從懷裡掏出來的，竟然是一枚……黃銅色的子彈殼？
不，不完全是。
那是一枚被精心處理過的子彈殼，彈頭已經被取掉，切口被打磨得十分光滑，不會劃傷皮膚。在彈殼的側面，用一種極為精細的手法，刻著半朵含苞待放的蘭花。
雕工雖然略顯稚嫩，但線條流暢，充滿了靈氣，一看就是出自女子之手。
最奇特的是，這半朵蘭花，只刻了一半，另一半像是被硬生生截斷了。
蘇軟軟將這枚子彈殼項鍊緊緊地攥在手心裡，然後從地上一骨碌爬起來，邁開小短腿，噠噠噠地朝著正在打電話的顧寒霆跑去。
顧寒霆正聽著電話那頭匯報他的檔案情況：「……報告軍長，檔案顯示，您四年前在西南『獵鷹』行動中，頭部受到爆炸衝擊，導致重度腦震盪，曾有過長達三個月的記憶混亂和部分片段性失憶，後經治療基本恢復……」
記憶混亂……片段性失憶……
這幾個字，像驚雷一樣在顧寒霆的腦海中炸響！
就在這時，他感覺自己的褲腿被輕輕地拽了拽。
他低下頭，看到蘇軟軟正仰著一張掛著淚痕的小花臉，倔強地看著他。
她的手裡，高高地舉著一樣東西。
「爹爹，你看！」
海量好書在 TW 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等你讀
她的聲音還帶著哭過後的沙啞，但卻異常清晰。
顧寒霆的目光，落在了她小小的手掌心上。
當他看清那枚熟悉的、刻著半朵蘭花的子彈殼時，他整個人如同被閃電劈中，瞬間僵在了原地！
「啪嗒！」
他手裡的電話聽筒，從僵硬的指間滑落，重重地砸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電話那頭機要幹事還在焦急地呼喊著：「軍長？軍長您還在聽嗎？軍長？」
但顧寒霆已經什麼都聽不見了。
他的世界裡，只剩下那枚在他眼前晃動的、黃銅色的子彈殼。
他的呼吸，在這一刻，徹底停滯了。
怎麼會……
怎麼會是它？！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著，伸向了自己的脖子。
在他的軍裝襯衣裡面，同樣貼身戴著一條項鍊。那不是紅繩，而是一條堅韌的軍用傘繩。
他顫抖著，將那條項鍊從衣領里拉了出來。
項鍊的末端，掛著的，是另一枚一模一樣的黃銅子彈殼。
而他的這枚子彈殼上，刻著的，是另外半朵蘭花！
兩枚子彈殼，一左一右，花紋的斷口處，嚴絲合縫！
當它們被放在一起時，就組成了一朵完整的、栩栩如生的蘭花！
李衛在旁邊已經徹底看傻了！
他跟了軍長這麼多年，知道軍長一直貼身戴著這個東西，寶貝得不得了，誰都不讓碰。他一直以為是什麼犧牲戰友的遺物，卻沒想到……竟然和這個小女孩拿出來的一模一樣！
這是……定情信物？！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李衛感覺自己的天靈蓋都要被掀開了！
難道……難道這個孩子，真的是軍長的女兒？！
蘇軟軟看著顧寒霆臉上那震驚、迷茫、痛苦交織的複雜表情，她知道，自己的殺手鐧起作用了。
她伸出另一隻小手，抓住了顧寒霆從脖子上拽出來的那枚子彈殼，然後將自己的那一枚，小心翼翼地湊了過去。
「媽媽說，」她的聲音輕輕的，像羽毛一樣拂過顧寒霆混亂的心湖，「蘭花，合在一起，爹爹，就回家了。」
「爹爹，你看，它們，合在一起了。」
「你，什麼時候，才肯回家？」
兩枚冰冷的子彈殼，在她的努力下，終於觸碰在了一起。
「叮」的一聲輕響，清脆，卻又沉重。
像是敲響了塵封記憶的鐘聲。
在兩枚子彈殼合二為一的瞬間，顧寒霆的腦海深處，那扇被鎖死了四年的、厚重的大門，被一股巨力，轟然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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