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首長要調軟軟進特種隊
「軟軟不進名單。」
顧寒霆回答得乾脆，手裡仍托著軟軟的水杯，連那張記錄表都沒有再看。
陸司令員靠在椅背上，抬手讓門外的人散開，只留下鄭軍長和趙政委。
「你連名單有什麼用都沒問，就替孩子拒絕了？」
「她今年還不到上學年齡，不需要軍區觀察。」
「觀察名單不等於入伍，更不是馬上訓練，只是定期做身體檢查，記錄力量變化，等她長大以後再看適合什麼方向。」
顧寒霆拿起棉襪，替軟軟擦乾沾了泥的腳。
「身體檢查由軍醫負責，成長記錄由我負責，她不需要被一群陌生人圍著看。」
軟軟抱著膝蓋坐在診床上，聽到這裡抬起臉。
「爸爸，特種人才是什麼？」
趙政委把她掉到地上的帽子撿起來，輕輕拍掉灰土。
「就是某一方面跟別人不一樣的人，你力氣大，陸爺爺想看看你以後還能不能變得更厲害。」
「變厲害要拉石鎖嗎？」
女軍醫收好藥棉，立刻接過話。
「誰讓你拉石鎖，我先把誰趕出去。」
陸司令員朝她點了點頭。
「軍醫同志可以參加觀察，所有項目先經過醫療評估，不能傷孩子。」
顧寒霆替軟軟穿好鞋，將她抱下診床。
「首長，今天的四十公斤拖橇也是經過評估，後來仍舊出了石鎖的事，訓練場上的意外不會提前遞交申請。」
「石鎖滑落跟測試沒有關係，她衝過去是為了救人。」
「所以更不能讓她留在這種環境裡，她見到危險不會躲，總覺得自己能接住。」
軟軟揪住他的衣領。
「爸爸，軟軟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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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住一次，不代表每次都能接住。」
「那叔叔沒有被砸。」
「你要是沒接穩，軍醫就得同時救兩個人。」
軟軟抿著嘴不再爭辯，右手掌心塗著藥，便改用左手抱住顧寒霆的脖子。
陸司令員看了父女兩人一會兒，才把折起的記錄表重新展開。
「顧寒霆，我理解你護孩子，可她這份力量放在普通家庭里，沒人教她控制，才更容易出事。」
「我會教。」
「你教她什麼，少用力，別碰東西，遇到危險先找大人？」
「這些都是她現在該學的。」
「等她長大呢？」
「等她長大，由她自己選。」
陸司令員拿鋼筆圈出記錄表上的數字。
「軍區去年組建了特種偵察訓練小組，需要體能出眾又能保持判斷的人才，我沒打算讓她現在受訓，我只是想預留一個培養名額。」
軟軟聽見名額，扭頭看向鄭軍長。
「名額是不是跟姨姨的工作一樣，別人拿了，軟軟就沒有了？」
鄭軍長把帽檐往上推了推。
「性質不同，這個名額只是一個機會，等你長大後願意去，才會用得上。」
「軟軟不願意呢？」
「那就不去。」
「陸爺爺會把名額給別人嗎？」
陸司令員合上鋼筆。
「會，部隊的名額不能一直空著。」
軟軟認真想了想，又看向顧寒霆。
「爸爸為什麼不問軟軟？」
顧寒霆替她理好棉衣領口。
「因為你還不知道特種大隊是做什麼的。」
「爸爸可以講。」
「那裡訓練苦，要求嚴，可能要在山裡走幾天，也可能在冬天趴在雪地里，長大以後執行任務還會受傷。」
軟軟把自己的小手藏進袖子。
「會掉進冰溝嗎？」
「遇到的危險可能比冰溝更多。」
「那爸爸去過嗎？」
顧寒霆沒有迴避。
「去過。」
「爸爸不讓軟軟去，自己為什麼去？」
屋裡沒人接這句話，趙政委正在整理桌上的檢查單，手上的動作跟著慢下來。
顧寒霆把軟軟放到旁邊的椅子上，蹲下來與她面對面。
「爸爸當兵時已經成年，知道自己選了什麼，你現在連江米條都不能自己決定吃幾根。」
「軍醫姨姨只許吃兩根。」
「所以這件事也不能現在決定。」
陸司令員抬手敲了一下記錄表。
「我同意不現在決定，但觀察名額可以先留，她上學以後每年體檢一次，不進訓練場，不接觸武器，也不公開身份。」
顧寒霆依舊搖頭。
「留下記錄就會有人來找她，今天測試四十公斤，明天便有人想看她能不能舉兩百斤，再過幾天，簡報會把她寫成神力娃娃。」
趙政委把桌上的政治部簡報抽出來，翻到軟軟救人的那一頁。
「這次簡報已經傳到省軍區，家屬院也都知道她力氣大，完全不記錄不現實。」
「可以記錄救人經過，不能把她列成儲備人員。」
陸司令員站起身，走到窗邊看向訓練場。
「你擔心的不是訓練，你擔心的是有人替她決定一輩子。」
顧寒霆替軟軟撿起掉落的糖票，折好放回她衣袋。
「她已經沒有母親，我不能再讓她連自己的路都選不了。」
軟軟低頭看著顧寒霆的軍帽，伸手碰了碰帽徽。
「爸爸，軟軟可以自己選嗎？」
「等你知道每條路要付出什麼，再選。」
「那軟軟現在選回家吃飯。」
女軍醫把檢查單遞給顧寒霆。
「這個選擇可以批准，她今天要吃軟麵條，右手不能使勁。」
陸司令員轉過身，臉上的嚴肅散開不少。
「觀察名單先不報，我給你們三天考慮，三天後給我答覆。」
「首長三天後得到的還是同一個答覆。」
「那是你的答覆，我還沒有聽孩子的。」
顧寒霆抱起軟軟往外走。
「她的答覆是回家吃飯。」
走到衛生所門邊，何處長正等在那裡，手裡拿著重新整理的器材清單。
「首長，舊器材已經全部封存，工兵正在更換固定樁，今天的責任我不推，我會向軍區交書面檢查。」
陸司令員接過清單，只看了第一頁。
「檢查先放著，你跟訓練處把驗收制度改出來，以後誰簽字，誰就要親手查到最後一道。」
何處長點頭後，又朝軟軟看過去。
「小姑娘，今天謝謝你提醒木樁，也謝謝你救了訓練參謀。」
軟軟趴在顧寒霆肩上。
「何叔叔以後不要只看木頭外面，軟軟爸爸買紅薯也會掰開看。」
鄭軍長笑著把何處長往訓練場方向帶。
「聽見沒有，你這次驗收還不如人家買紅薯仔細。」
眾人回到家屬院時，消息已經傳開，鐵蛋和幾個孩子守在顧家門前，看到軟軟便圍了上來。
「軟軟姐姐，你真的舉起兩百斤石鎖了？」
「沒有舉到頭頂，只接住了。」
「接住也算，你是不是比老馬爺爺力氣還大？」
老馬端著面盆從食堂出來。
「別拿我比，我年輕時也舉不了兩百斤，你們都散開，軟軟的手受傷了。」
妞妞背著書包從院門進來，聽見這話立即跑過來。
「妹妹傷到哪裡了？」
「掌心磨紅了，軍醫姨姨塗過藥。」
「你不是答應不再做危險的事嗎？」
「石鎖自己掉下來的，軟軟沒有叫它掉。」
妞妞接過顧寒霆手裡的糖票，小心放進軟軟的針線本。
「那也不能再碰，林老師今天教我們，遇到危險先報告大人。」
「等報告完，叔叔的腳已經被砸了。」
顧寒霆把軟軟放到炕邊，轉身去洗手。
「她就是仗著這句話，每次都能給自己找到理由。」
王嫂子端來軟麵條，給軟軟圍好舊毛巾。
「先吃飯，孩子救人沒錯，回頭把該注意的講清楚，別一進門就訓。」
「今天不訓，她右手不能動。」
軟軟趕緊抬起左手。
「左手能動。」
顧寒霆坐到她對面，拿起筷子夾起麵條。
「左手也不許，張嘴。」
軟軟乖乖吃下一口，又朝門外看了看。
「陸爺爺會不會把軟軟抓去特種大隊？」
「不會，部隊調人要有手續，也要本人願意。」
「那爸爸為什麼生氣？」
「我沒有生氣。」
趙政委剛進門便聽見這句，順手把一份軍區文件放到桌上。
「你沒有生氣，只是訓練場上的人現在連走路都不敢發出響動。」
顧寒霆掃了一眼文件封面。
「這是什麼？」
「陸司令員讓政治部送來的特種人才早期培養辦法，裡面寫了不脫離家庭，不中斷學業，不安排軍事任務。」
「拿回去。」
「我只負責送，拿不拿由你。」
軟軟探過身子想看，顧寒霆把文件挪到桌角。
「吃你的面。」
趙政委給自己倒了杯水。
「陸司令員還留下一個條件，軟軟可以不進特種大隊，但你得拿出一套適合她的力量控制辦法，總不能一直讓她靠不碰東西解決問題。」
顧寒霆夾面的手停住，碗裡的熱氣繞過筷子，軟軟卻先舉起左手。
「軟軟可以學輕輕拿，今天早上就沒有捏壞雞蛋。」
「雞蛋是誰給你的？」
「王奶奶給的。」
「你捏過幾次？」
「兩個，第一個碎了，第二個沒有碎。」
王嫂子趕緊將圍裙往身後藏。
「孩子就是試了一下，碎的那個已經炒進菜里，沒有浪費。」
顧寒霆閉了閉眼，將麵條遞到軟軟嘴邊。
「從明天開始，我教你控制力氣，但這不代表你要進特種大隊。」
軟軟咽下麵條，眼睛隨即亮起來。
「軟軟學會以後，可以輕輕抱爸爸嗎？」
門外的警衛員就在這時送來一隻封好的牛皮紙袋。
「報告，省軍區急件，陸司令員請顧副軍長今晚答覆。」
顧寒霆拆開封口，最上方那份調訓意向書里，顧軟軟三個字已經被填進了推薦欄。
顧寒霆回答得乾脆，手裡仍托著軟軟的水杯，連那張記錄表都沒有再看。
陸司令員靠在椅背上，抬手讓門外的人散開，只留下鄭軍長和趙政委。
「你連名單有什麼用都沒問，就替孩子拒絕了？」
「她今年還不到上學年齡，不需要軍區觀察。」
「觀察名單不等於入伍，更不是馬上訓練，只是定期做身體檢查，記錄力量變化，等她長大以後再看適合什麼方向。」
顧寒霆拿起棉襪，替軟軟擦乾沾了泥的腳。
「身體檢查由軍醫負責，成長記錄由我負責，她不需要被一群陌生人圍著看。」
軟軟抱著膝蓋坐在診床上，聽到這裡抬起臉。
「爸爸，特種人才是什麼？」
趙政委把她掉到地上的帽子撿起來，輕輕拍掉灰土。
「就是某一方面跟別人不一樣的人，你力氣大，陸爺爺想看看你以後還能不能變得更厲害。」
「變厲害要拉石鎖嗎？」
女軍醫收好藥棉，立刻接過話。
「誰讓你拉石鎖，我先把誰趕出去。」
陸司令員朝她點了點頭。
「軍醫同志可以參加觀察，所有項目先經過醫療評估，不能傷孩子。」
顧寒霆替軟軟穿好鞋，將她抱下診床。
「首長，今天的四十公斤拖橇也是經過評估，後來仍舊出了石鎖的事，訓練場上的意外不會提前遞交申請。」
「石鎖滑落跟測試沒有關係，她衝過去是為了救人。」
「所以更不能讓她留在這種環境裡，她見到危險不會躲，總覺得自己能接住。」
軟軟揪住他的衣領。
「爸爸，軟軟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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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住一次，不代表每次都能接住。」
「那叔叔沒有被砸。」
「你要是沒接穩，軍醫就得同時救兩個人。」
軟軟抿著嘴不再爭辯，右手掌心塗著藥，便改用左手抱住顧寒霆的脖子。
陸司令員看了父女兩人一會兒，才把折起的記錄表重新展開。
「顧寒霆，我理解你護孩子，可她這份力量放在普通家庭里，沒人教她控制，才更容易出事。」
「我會教。」
「你教她什麼，少用力，別碰東西，遇到危險先找大人？」
「這些都是她現在該學的。」
「等她長大呢？」
「等她長大，由她自己選。」
陸司令員拿鋼筆圈出記錄表上的數字。
「軍區去年組建了特種偵察訓練小組，需要體能出眾又能保持判斷的人才，我沒打算讓她現在受訓，我只是想預留一個培養名額。」
軟軟聽見名額，扭頭看向鄭軍長。
「名額是不是跟姨姨的工作一樣，別人拿了，軟軟就沒有了？」
鄭軍長把帽檐往上推了推。
「性質不同，這個名額只是一個機會，等你長大後願意去，才會用得上。」
「軟軟不願意呢？」
「那就不去。」
「陸爺爺會把名額給別人嗎？」
陸司令員合上鋼筆。
「會，部隊的名額不能一直空著。」
軟軟認真想了想，又看向顧寒霆。
「爸爸為什麼不問軟軟？」
顧寒霆替她理好棉衣領口。
「因為你還不知道特種大隊是做什麼的。」
「爸爸可以講。」
「那裡訓練苦，要求嚴，可能要在山裡走幾天，也可能在冬天趴在雪地里，長大以後執行任務還會受傷。」
軟軟把自己的小手藏進袖子。
「會掉進冰溝嗎？」
「遇到的危險可能比冰溝更多。」
「那爸爸去過嗎？」
顧寒霆沒有迴避。
「去過。」
「爸爸不讓軟軟去，自己為什麼去？」
屋裡沒人接這句話，趙政委正在整理桌上的檢查單，手上的動作跟著慢下來。
顧寒霆把軟軟放到旁邊的椅子上，蹲下來與她面對面。
「爸爸當兵時已經成年，知道自己選了什麼，你現在連江米條都不能自己決定吃幾根。」
「軍醫姨姨只許吃兩根。」
「所以這件事也不能現在決定。」
陸司令員抬手敲了一下記錄表。
「我同意不現在決定，但觀察名額可以先留，她上學以後每年體檢一次，不進訓練場，不接觸武器，也不公開身份。」
顧寒霆依舊搖頭。
「留下記錄就會有人來找她，今天測試四十公斤，明天便有人想看她能不能舉兩百斤，再過幾天，簡報會把她寫成神力娃娃。」
趙政委把桌上的政治部簡報抽出來，翻到軟軟救人的那一頁。
「這次簡報已經傳到省軍區，家屬院也都知道她力氣大，完全不記錄不現實。」
「可以記錄救人經過，不能把她列成儲備人員。」
陸司令員站起身，走到窗邊看向訓練場。
「你擔心的不是訓練，你擔心的是有人替她決定一輩子。」
顧寒霆替軟軟撿起掉落的糖票，折好放回她衣袋。
「她已經沒有母親，我不能再讓她連自己的路都選不了。」
軟軟低頭看著顧寒霆的軍帽，伸手碰了碰帽徽。
「爸爸，軟軟可以自己選嗎？」
「等你知道每條路要付出什麼，再選。」
「那軟軟現在選回家吃飯。」
女軍醫把檢查單遞給顧寒霆。
「這個選擇可以批准，她今天要吃軟麵條，右手不能使勁。」
陸司令員轉過身，臉上的嚴肅散開不少。
「觀察名單先不報，我給你們三天考慮，三天後給我答覆。」
「首長三天後得到的還是同一個答覆。」
「那是你的答覆，我還沒有聽孩子的。」
顧寒霆抱起軟軟往外走。
「她的答覆是回家吃飯。」
走到衛生所門邊，何處長正等在那裡，手裡拿著重新整理的器材清單。
「首長，舊器材已經全部封存，工兵正在更換固定樁，今天的責任我不推，我會向軍區交書面檢查。」
陸司令員接過清單，只看了第一頁。
「檢查先放著，你跟訓練處把驗收制度改出來，以後誰簽字，誰就要親手查到最後一道。」
何處長點頭後，又朝軟軟看過去。
「小姑娘，今天謝謝你提醒木樁，也謝謝你救了訓練參謀。」
軟軟趴在顧寒霆肩上。
「何叔叔以後不要只看木頭外面，軟軟爸爸買紅薯也會掰開看。」
鄭軍長笑著把何處長往訓練場方向帶。
「聽見沒有，你這次驗收還不如人家買紅薯仔細。」
眾人回到家屬院時，消息已經傳開，鐵蛋和幾個孩子守在顧家門前，看到軟軟便圍了上來。
「軟軟姐姐，你真的舉起兩百斤石鎖了？」
「沒有舉到頭頂，只接住了。」
「接住也算，你是不是比老馬爺爺力氣還大？」
老馬端著面盆從食堂出來。
「別拿我比，我年輕時也舉不了兩百斤，你們都散開，軟軟的手受傷了。」
妞妞背著書包從院門進來，聽見這話立即跑過來。
「妹妹傷到哪裡了？」
「掌心磨紅了，軍醫姨姨塗過藥。」
「你不是答應不再做危險的事嗎？」
「石鎖自己掉下來的，軟軟沒有叫它掉。」
妞妞接過顧寒霆手裡的糖票，小心放進軟軟的針線本。
「那也不能再碰，林老師今天教我們，遇到危險先報告大人。」
「等報告完，叔叔的腳已經被砸了。」
顧寒霆把軟軟放到炕邊，轉身去洗手。
「她就是仗著這句話，每次都能給自己找到理由。」
王嫂子端來軟麵條，給軟軟圍好舊毛巾。
「先吃飯，孩子救人沒錯，回頭把該注意的講清楚，別一進門就訓。」
「今天不訓，她右手不能動。」
軟軟趕緊抬起左手。
「左手能動。」
顧寒霆坐到她對面，拿起筷子夾起麵條。
「左手也不許，張嘴。」
軟軟乖乖吃下一口，又朝門外看了看。
「陸爺爺會不會把軟軟抓去特種大隊？」
「不會，部隊調人要有手續，也要本人願意。」
「那爸爸為什麼生氣？」
「我沒有生氣。」
趙政委剛進門便聽見這句，順手把一份軍區文件放到桌上。
「你沒有生氣，只是訓練場上的人現在連走路都不敢發出響動。」
顧寒霆掃了一眼文件封面。
「這是什麼？」
「陸司令員讓政治部送來的特種人才早期培養辦法，裡面寫了不脫離家庭，不中斷學業，不安排軍事任務。」
「拿回去。」
「我只負責送，拿不拿由你。」
軟軟探過身子想看，顧寒霆把文件挪到桌角。
「吃你的面。」
趙政委給自己倒了杯水。
「陸司令員還留下一個條件，軟軟可以不進特種大隊，但你得拿出一套適合她的力量控制辦法，總不能一直讓她靠不碰東西解決問題。」
顧寒霆夾面的手停住，碗裡的熱氣繞過筷子，軟軟卻先舉起左手。
「軟軟可以學輕輕拿，今天早上就沒有捏壞雞蛋。」
「雞蛋是誰給你的？」
「王奶奶給的。」
「你捏過幾次？」
「兩個，第一個碎了，第二個沒有碎。」
王嫂子趕緊將圍裙往身後藏。
「孩子就是試了一下，碎的那個已經炒進菜里，沒有浪費。」
顧寒霆閉了閉眼，將麵條遞到軟軟嘴邊。
「從明天開始，我教你控制力氣，但這不代表你要進特種大隊。」
軟軟咽下麵條，眼睛隨即亮起來。
「軟軟學會以後，可以輕輕抱爸爸嗎？」
門外的警衛員就在這時送來一隻封好的牛皮紙袋。
「報告，省軍區急件，陸司令員請顧副軍長今晚答覆。」
顧寒霆拆開封口，最上方那份調訓意向書里，顧軟軟三個字已經被填進了推薦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