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程青的秘密
「師姐，我不明白。」徐夕顏換好了衣服，看向程青，「這手術的難度雖然大，但你也不至於這樣選擇中途放棄啊。」
程青聽了徐夕顏這樣直白的質問，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轉身就離開了更衣室。
她的神情不對勁。
徐夕顏自然是看出來了。
可是，為什麼呢？
她是真的想不明白。
從更衣室出來，徐夕顏就看到了在外面等著自己的顧知衡和顧國明。
「老師。」徐夕顏先跟顧國明打了招呼。
顧國明讚賞性地拍了拍徐夕顏的肩膀，「辛苦了。」
「你來了怎麼先前我一點消息都沒有收到？」徐夕顏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是看向了顧知衡。
顧知衡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顯然是有些尷尬。
顧國明擺了擺手，「你別怪他，他也是昨天才知道的，接到我之後，我知道你和程青今天有手術，是特地不讓他告訴你的。」
「可是師姐——」徐夕顏聽到「程青」的名字，立刻就想起了剛剛在手術室里發生的一幕，「雖然程青師姐比我高了幾屆，可是她是您的學生，按理來說，今天開腹之後，不應該會是這樣的反應才是啊——」
「因為她……」顧國明嘆了口氣，「曾經發生過一些事情。」
「什麼事？」徐夕顏這下就更加好奇了。
能夠讓一個原本並不懼怕手術的人，在開腹之後，選擇直接放棄複雜的手術，這可不應該是什麼普通的事情。
「如果你真的想要知道那件事的來龍去脈，還是等一個機會，讓程青自己告訴你吧。」顧國明搖了搖頭，並不想要在私下裡，在自己的學生不知情的情況下，去談論她的過去。
徐夕顏自然也知道老師的意思，便也沒有再繼續追問。
「看我難得來一次京城，你們倆就陪我逛逛這個中心醫院吧。」顧國明抬手指了指不遠處。
徐夕顏和顧知衡對視了一眼，自然會意，立刻一左一右就陪著顧國明開始往外走。
外科病區的長廊里，滿是病人和病人家屬，以及來來往往的醫護和醫院的其他工作人員。
時不時有在這邊工作的年輕醫生或是參與規培的學生認出了顧國明，立刻停下腳步，等著顧國明走近，再恭敬地鞠躬，問一聲，「顧教授好。」
這排場，顯然是比這中心醫院的院長都還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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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以可見顧國明這樣一位外科醫學界泰斗在這裡的地位。
而走著走合，迎面就遇見了一位剛剛從溫建華的辦公室里走出來的年輕醫生。
他長著一張娃娃臉，戴著金絲框眼鏡。
徐夕顏認得他，他就是溫建華的其中一個學生。
而此刻，這個年輕的娃娃臉醫生也看到了顧國明，立刻快步上前，在身後師兄師姐疑惑的目光之下，他也跟其他的醫生一樣，給顧國明鞠了個躬，喊了一聲，「顧教授好！顧教授，我可以擁有你的簽名嗎！」
這第二句話，倒是讓顧國明有些愣住。
沒等這位德高望重的顧大教授回答娃娃臉醫生的問題，溫建華的其他學生就已經先出了聲，「你幹什麼呢，還不快點回來，讓教授知道了，有你的好果子吃！」
這年輕的娃娃臉醫生聽了師兄師姐的話，頓時一臉尷尬。
「哈哈，年輕人，還是跟著你的師兄師姐去好好做研究吧。」顧國明擺了擺手，絲毫沒有把這些年輕醫生剛剛的話放在心上。
那娃娃臉醫生一臉抱歉，一邊彎腰鞠躬道歉一邊回到了自己師門的隊伍中。
等到這些人都走遠了，徐夕顏都忍不住感慨，「老師雖然已經久不在京城，但是京城的這些醫院裡，看來處處都還是您的傳說啊——」
「你這丫頭，只會油嘴滑舌！」顧國明雖然說著是在訓斥徐夕顏，但是面上顯然是高興的。
走過外科病區外的長廊，下了樓，外頭就是中心醫院的那一座小花園。
這小花園自然是為了讓病人能夠多下來走動走動，曬曬太陽。
此刻，午後的陽光正灑落下來，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地面投下層層疊疊的樹影。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師姐。」徐夕顏有些驚訝。
程青並不是一個人。
「她身邊的，是她的男朋友麼？」
頗有些意外的，顧國明在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顯得十分地感慨。
連看過去的眼神都是意味深長的。
「是的，那是蘇笑一，是京城空軍學院飛行部隊的學生，三個月前在訓練中因為腿部受傷而住院，我給他做完手術之後他就一直在醫院裡休養，看現在的樣子，應該也已經是養地差不多了。」
回答這個問題的，是顧知衡。
「是這樣啊——」顧國明一邊回應著，一邊搖了搖頭。
「老師是不看好他們麼？」徐夕顏有些意外，既然是第一次見到蘇笑一，為什麼顧國明會有這樣的反應。
「或許是各人有各人的造化。」顧國明在說到這裡的時候，本來是想直接帶著他們離開的，但是沒想到，蘇笑一也看到了站在花園入口處的他們。
「徐醫生，顧醫生！」
喊住他們的，是蘇笑一。
一旁的程青原本正低著頭看著腳下，怕蘇笑一走路的時候摔著導致剛剛休養好的腿傷又加重，結果在聽到身旁的聲音之後，下意識地抬頭看過去，隨後就看到了和顧知衡以及徐夕顏站在一處的顧國明。
那一瞬間，程青的臉色蒼白了一下。
她本想拉住蘇笑一，結果後者的速度比她更快。
蘇笑一已經快步走到了兩個熟悉的醫生面前，「徐醫生，聽說你今天才主刀做完了一台難度超級高的外科手術，你可真是厲害！」
面對蘇笑一的稱讚，徐夕顏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這位是？……」他也看到了顧國明。
「這位是我和程青師姐的老師，顧國明教授，也是顧醫生的爺爺。」徐夕顏趕忙同蘇笑一做了介紹。
這一聽是程青的老師，蘇笑一立刻變得更加恭敬起來。
程青聽了徐夕顏這樣直白的質問，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轉身就離開了更衣室。
她的神情不對勁。
徐夕顏自然是看出來了。
可是，為什麼呢？
她是真的想不明白。
從更衣室出來，徐夕顏就看到了在外面等著自己的顧知衡和顧國明。
「老師。」徐夕顏先跟顧國明打了招呼。
顧國明讚賞性地拍了拍徐夕顏的肩膀，「辛苦了。」
「你來了怎麼先前我一點消息都沒有收到？」徐夕顏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是看向了顧知衡。
顧知衡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顯然是有些尷尬。
顧國明擺了擺手，「你別怪他，他也是昨天才知道的，接到我之後，我知道你和程青今天有手術，是特地不讓他告訴你的。」
「可是師姐——」徐夕顏聽到「程青」的名字，立刻就想起了剛剛在手術室里發生的一幕，「雖然程青師姐比我高了幾屆，可是她是您的學生，按理來說，今天開腹之後，不應該會是這樣的反應才是啊——」
「因為她……」顧國明嘆了口氣，「曾經發生過一些事情。」
「什麼事？」徐夕顏這下就更加好奇了。
能夠讓一個原本並不懼怕手術的人，在開腹之後，選擇直接放棄複雜的手術，這可不應該是什麼普通的事情。
「如果你真的想要知道那件事的來龍去脈，還是等一個機會，讓程青自己告訴你吧。」顧國明搖了搖頭，並不想要在私下裡，在自己的學生不知情的情況下，去談論她的過去。
徐夕顏自然也知道老師的意思，便也沒有再繼續追問。
「看我難得來一次京城，你們倆就陪我逛逛這個中心醫院吧。」顧國明抬手指了指不遠處。
徐夕顏和顧知衡對視了一眼，自然會意，立刻一左一右就陪著顧國明開始往外走。
外科病區的長廊里，滿是病人和病人家屬，以及來來往往的醫護和醫院的其他工作人員。
時不時有在這邊工作的年輕醫生或是參與規培的學生認出了顧國明，立刻停下腳步，等著顧國明走近，再恭敬地鞠躬，問一聲，「顧教授好。」
這排場，顯然是比這中心醫院的院長都還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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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以可見顧國明這樣一位外科醫學界泰斗在這裡的地位。
而走著走合，迎面就遇見了一位剛剛從溫建華的辦公室里走出來的年輕醫生。
他長著一張娃娃臉，戴著金絲框眼鏡。
徐夕顏認得他，他就是溫建華的其中一個學生。
而此刻，這個年輕的娃娃臉醫生也看到了顧國明，立刻快步上前，在身後師兄師姐疑惑的目光之下，他也跟其他的醫生一樣，給顧國明鞠了個躬，喊了一聲，「顧教授好！顧教授，我可以擁有你的簽名嗎！」
這第二句話，倒是讓顧國明有些愣住。
沒等這位德高望重的顧大教授回答娃娃臉醫生的問題，溫建華的其他學生就已經先出了聲，「你幹什麼呢，還不快點回來，讓教授知道了，有你的好果子吃！」
這年輕的娃娃臉醫生聽了師兄師姐的話，頓時一臉尷尬。
「哈哈，年輕人，還是跟著你的師兄師姐去好好做研究吧。」顧國明擺了擺手，絲毫沒有把這些年輕醫生剛剛的話放在心上。
那娃娃臉醫生一臉抱歉，一邊彎腰鞠躬道歉一邊回到了自己師門的隊伍中。
等到這些人都走遠了，徐夕顏都忍不住感慨，「老師雖然已經久不在京城，但是京城的這些醫院裡，看來處處都還是您的傳說啊——」
「你這丫頭，只會油嘴滑舌！」顧國明雖然說著是在訓斥徐夕顏，但是面上顯然是高興的。
走過外科病區外的長廊，下了樓，外頭就是中心醫院的那一座小花園。
這小花園自然是為了讓病人能夠多下來走動走動，曬曬太陽。
此刻，午後的陽光正灑落下來，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地面投下層層疊疊的樹影。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師姐。」徐夕顏有些驚訝。
程青並不是一個人。
「她身邊的，是她的男朋友麼？」
頗有些意外的，顧國明在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顯得十分地感慨。
連看過去的眼神都是意味深長的。
「是的，那是蘇笑一，是京城空軍學院飛行部隊的學生，三個月前在訓練中因為腿部受傷而住院，我給他做完手術之後他就一直在醫院裡休養，看現在的樣子，應該也已經是養地差不多了。」
回答這個問題的，是顧知衡。
「是這樣啊——」顧國明一邊回應著，一邊搖了搖頭。
「老師是不看好他們麼？」徐夕顏有些意外，既然是第一次見到蘇笑一，為什麼顧國明會有這樣的反應。
「或許是各人有各人的造化。」顧國明在說到這裡的時候，本來是想直接帶著他們離開的，但是沒想到，蘇笑一也看到了站在花園入口處的他們。
「徐醫生，顧醫生！」
喊住他們的，是蘇笑一。
一旁的程青原本正低著頭看著腳下，怕蘇笑一走路的時候摔著導致剛剛休養好的腿傷又加重，結果在聽到身旁的聲音之後，下意識地抬頭看過去，隨後就看到了和顧知衡以及徐夕顏站在一處的顧國明。
那一瞬間，程青的臉色蒼白了一下。
她本想拉住蘇笑一，結果後者的速度比她更快。
蘇笑一已經快步走到了兩個熟悉的醫生面前，「徐醫生，聽說你今天才主刀做完了一台難度超級高的外科手術，你可真是厲害！」
面對蘇笑一的稱讚，徐夕顏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這位是？……」他也看到了顧國明。
「這位是我和程青師姐的老師，顧國明教授，也是顧醫生的爺爺。」徐夕顏趕忙同蘇笑一做了介紹。
這一聽是程青的老師，蘇笑一立刻變得更加恭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