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你說我是狗？
凌粟咬唇。
她確實吃軟不吃硬，可裴鐫向來軟硬不吃。
她伸手推他肩膀，推不動，羞惱道：「你就知道欺負我……」
凌粟的羞怯、憤怒、不滿……裴鐫都一一欣賞。
裴鐫喉結滾了一下。
下一秒，他偏頭咬住她耳垂，手從她膝彎穿過，將她整個人往懷裡帶。
凌粟驚得攬住他脖子，腿被迫纏上他腰，襯衫堆在腿根，這個姿勢讓她從抗拒變成了徹徹底底的依附。
凌粟心跳漏了一拍，「不是愛，這不是愛。」
愛該是什麼樣的？是陶令儀對她處處維護，是林粱作為大哥對小妹的愛護。
是鄉下的王翠蘭竭盡所能，不厭其煩的教她做一個好媳婦，也只是為了，她以後的日子能好過點。
愛應該是像徐照臨那樣，連牽她手都小心翼翼。反正不是裴鐫這樣的，她說了不喜歡，他還不停下。
「不是愛？」他一手托著她，一手捏住她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粟粟，你懷疑我的愛，是因為你只愛你自己。」
「你哭，你鬧，你拿那個乳臭未乾的窮小子氣我，是因為你知道，我不會真把你怎麼樣。你仗著我愛你，你抗拒我，你愛自己愛得理直氣壯——」
他頓了頓，拇指按上她唇珠，重重碾過，「可你怎麼不想想，我為什麼縱著你？」
凌粟不動了。她真像裴鐫說的，利用了他的愛，或許是，又或許不是。
裴鐫看她蹙著眉，像是在思考，「粟粟，是愛你也好，欺負你也好，你都離不開我，不是嗎？」他替她說，然後吻下來。
這個吻和剛才在床上那個不一樣。
剛才她還哭著，他還帶著點哄的意味。現在他是純粹的掠奪，舌尖抵開她齒關，纏住她躲閃的舌，手在她腰後收緊，將她按向自己，嚴絲合縫。
凌粟喘不過氣，手指攥緊他襯衫後背，布料皺成一團。
她掙扎，他就扣得更緊。她嗚咽，他就吻得更深。
她覺得自己像被捲入旋渦，不是在吵架嗎？怎麼……怎麼又親她？
自己怎麼坐在他懷裡，腿纏著他腰，唇被他吮得發麻，連呼吸都是他的了。
「裴……」她好不容易掙開一點，眼角又紅了，這次不是委屈，是缺氧了，她慌亂極了，腦袋也暈乎了，「你……」
「我怎麼？」裴鐫舔掉她唇角的水漬，手從她後背滑下去，托住她臀，往上一抬，「粟粟，你剛才不是挺厲害的？繼續啊。罵我，推我，拿那個窮小子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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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往上顛了一下，她驚到了，收緊手臂，整個人趴在他肩上，聽見他低啞的聲音震著胸腔傳來，「你看我會不會放你走。」
凌粟咬他肩膀，隔著襯衫，沒用力，像撒嬌。
裴鐫笑了，胸腔震動，"撒嬌也沒用。"
「誰撒嬌了！」她抬頭瞪他，眼睛水汪汪的，眼尾飛紅，明明是被壓製得死死的姿態，偏還要逞強，「裴鐫，你也就仗著……仗著我打不過你……」
「嗯，我仗著。」他坦然承認，手在她臀上拍了下，不重，卻讓她渾身一僵，「我還仗著你離不開我。」
「誰離不開你——」
「你離不開。」他截住她的話，額頭抵住她，鼻尖蹭著鼻尖，聲音忽然輕下來，像某種蠱惑，「粟粟，你爸的仕途，你爺爺奶奶晚年的體面，你家的房子，我隨時可以收走。」
「姓徐那小子，他現在連你的面都見不著，他知道你今晚在哪兒嗎？他知道你穿成這樣，坐在我懷裡，被我親得喘不過氣嗎？」
凌粟臉色變了。
「不許你說這個！」
她不喜歡聽，他永遠知道刀往哪兒捅。
「王八蛋！癩蛤蟆！」她聲音啞了，這次是真帶了恨。
「我是癩蛤蟆你是什麼？漂亮蛤蟆？」裴鐫吻她眼角，那裡不停地滲出淚來，引著他去親。
裴鐫把凌粟從椅背上抱起來，不是放她下去，而是托著她往床邊走了兩步，將她壓進被褥里。
凌粟陷進柔軟的棉被，他覆上來，膝蓋頂進她腿間，手撐在她耳側，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里。
「吃飯的時候，」他忽然說，手指繞著她一縷頭髮，「爸說想要個孫子。你說不生。」
「本來就不生——」
「生不生，」他低頭，唇貼著她頸側動脈，感受到那裡急促的跳動，「不是你說了算。」
凌粟猛地睜大眼睛看他。
裴鐫正看著她，眼底深得像潭，嘴角卻彎著。
他手指從她領口探進去，在鎖骨處流連，聲音輕得像在說情話，「粟粟，你乖一點，你讓我舒服了，我也就能再多慣著你點兒，你若是非不乖……"
他手指下滑，停在某個讓她渾身繃緊的位置，抬眼看她，慢條斯理，「我也有的是辦法，讓你乖。」
「你不許這樣對我！」凌粟聲音尖細，嗓子都喊劈叉了。
「粟粟，我當然不想這樣對你，不是我不能，所以別再挑釁我了，嗯？」
凌粟不想看他，拉起被子，又把自己包了個嚴實。
裴鐫走到書櫃前，抽出一本書，紙頁發黃，邊角卷了，顯然被翻過無數遍。
這書不是裴鐫看舊的，是辦公室同事的，不知道誰給它留在了會議室里，他隨手翻看，裡面的內容蠻有意思，就帶了回來。
裴鐫拿著書坐在床邊，凌粟聽到「沙沙」的翻頁聲，坐起來看他。
「你看這個幹什麼？」她皺著眉，視線落在書上。
「學習。」裴鐫不緊不慢地說。
「學習怎麼欺負人？」凌粟「嘁」了一聲，覺著他裝模作樣。
「學習怎麼讓你不欺負我。」裴鐫抬眼看她。
凌粟瞪他，「你亂說話，我沒有欺負過你！」
他低頭翻那本書，手指在某段話上停了停。
檯燈是罩著綠色玻璃罩的，光打在他側臉上，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
裴鐫穿著白襯衫，袖口卷到手肘，小臂線條利落，腕上換了塊兒凌粟沒見過的表。
難看。
「粟粟。」他忽然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那種讓她脊背發緊的從容，「你知道什麼叫條件反射嗎？」
「不知道，不想知道。」凌粟重新躺平，絞著被子。
「巴甫洛夫做了個實驗，」他像是沒聽見她的拒絕，手指敲了敲書頁，「給狗餵食前先搖鈴，反覆多次之後，狗聽見鈴聲就流口水。」
「哪怕沒有食物。這叫條件反射。鈴聲本來和食物沒關係，但重複多了，狗的大腦就把它們連在一起了。」
凌粟眨了眨眼睛，把枕頭砸向他，「你說我是狗？」
「我沒有這樣說你。」他抬眼看她，眼底帶著笑，笑意不純，「但人和狗一樣，神經系統都是條件反射堆起來的。」
她確實吃軟不吃硬，可裴鐫向來軟硬不吃。
她伸手推他肩膀，推不動，羞惱道：「你就知道欺負我……」
凌粟的羞怯、憤怒、不滿……裴鐫都一一欣賞。
裴鐫喉結滾了一下。
下一秒，他偏頭咬住她耳垂，手從她膝彎穿過，將她整個人往懷裡帶。
凌粟驚得攬住他脖子，腿被迫纏上他腰，襯衫堆在腿根，這個姿勢讓她從抗拒變成了徹徹底底的依附。
凌粟心跳漏了一拍，「不是愛，這不是愛。」
愛該是什麼樣的？是陶令儀對她處處維護，是林粱作為大哥對小妹的愛護。
是鄉下的王翠蘭竭盡所能，不厭其煩的教她做一個好媳婦，也只是為了，她以後的日子能好過點。
愛應該是像徐照臨那樣，連牽她手都小心翼翼。反正不是裴鐫這樣的，她說了不喜歡，他還不停下。
「不是愛？」他一手托著她，一手捏住她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粟粟，你懷疑我的愛，是因為你只愛你自己。」
「你哭，你鬧，你拿那個乳臭未乾的窮小子氣我，是因為你知道，我不會真把你怎麼樣。你仗著我愛你，你抗拒我，你愛自己愛得理直氣壯——」
他頓了頓，拇指按上她唇珠，重重碾過，「可你怎麼不想想，我為什麼縱著你？」
凌粟不動了。她真像裴鐫說的，利用了他的愛，或許是，又或許不是。
裴鐫看她蹙著眉，像是在思考，「粟粟，是愛你也好，欺負你也好，你都離不開我，不是嗎？」他替她說，然後吻下來。
這個吻和剛才在床上那個不一樣。
剛才她還哭著，他還帶著點哄的意味。現在他是純粹的掠奪，舌尖抵開她齒關，纏住她躲閃的舌，手在她腰後收緊，將她按向自己，嚴絲合縫。
凌粟喘不過氣，手指攥緊他襯衫後背，布料皺成一團。
她掙扎，他就扣得更緊。她嗚咽，他就吻得更深。
她覺得自己像被捲入旋渦，不是在吵架嗎？怎麼……怎麼又親她？
自己怎麼坐在他懷裡，腿纏著他腰，唇被他吮得發麻，連呼吸都是他的了。
「裴……」她好不容易掙開一點，眼角又紅了，這次不是委屈，是缺氧了，她慌亂極了，腦袋也暈乎了，「你……」
「我怎麼？」裴鐫舔掉她唇角的水漬，手從她後背滑下去，托住她臀，往上一抬，「粟粟，你剛才不是挺厲害的？繼續啊。罵我，推我，拿那個窮小子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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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往上顛了一下，她驚到了，收緊手臂，整個人趴在他肩上，聽見他低啞的聲音震著胸腔傳來，「你看我會不會放你走。」
凌粟咬他肩膀，隔著襯衫，沒用力，像撒嬌。
裴鐫笑了，胸腔震動，"撒嬌也沒用。"
「誰撒嬌了！」她抬頭瞪他，眼睛水汪汪的，眼尾飛紅，明明是被壓製得死死的姿態，偏還要逞強，「裴鐫，你也就仗著……仗著我打不過你……」
「嗯，我仗著。」他坦然承認，手在她臀上拍了下，不重，卻讓她渾身一僵，「我還仗著你離不開我。」
「誰離不開你——」
「你離不開。」他截住她的話，額頭抵住她，鼻尖蹭著鼻尖，聲音忽然輕下來，像某種蠱惑，「粟粟，你爸的仕途，你爺爺奶奶晚年的體面，你家的房子，我隨時可以收走。」
「姓徐那小子，他現在連你的面都見不著，他知道你今晚在哪兒嗎？他知道你穿成這樣，坐在我懷裡，被我親得喘不過氣嗎？」
凌粟臉色變了。
「不許你說這個！」
她不喜歡聽，他永遠知道刀往哪兒捅。
「王八蛋！癩蛤蟆！」她聲音啞了，這次是真帶了恨。
「我是癩蛤蟆你是什麼？漂亮蛤蟆？」裴鐫吻她眼角，那裡不停地滲出淚來，引著他去親。
裴鐫把凌粟從椅背上抱起來，不是放她下去，而是托著她往床邊走了兩步，將她壓進被褥里。
凌粟陷進柔軟的棉被，他覆上來，膝蓋頂進她腿間，手撐在她耳側，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里。
「吃飯的時候，」他忽然說，手指繞著她一縷頭髮，「爸說想要個孫子。你說不生。」
「本來就不生——」
「生不生，」他低頭，唇貼著她頸側動脈，感受到那裡急促的跳動，「不是你說了算。」
凌粟猛地睜大眼睛看他。
裴鐫正看著她，眼底深得像潭，嘴角卻彎著。
他手指從她領口探進去，在鎖骨處流連，聲音輕得像在說情話，「粟粟，你乖一點，你讓我舒服了，我也就能再多慣著你點兒，你若是非不乖……"
他手指下滑，停在某個讓她渾身繃緊的位置，抬眼看她，慢條斯理，「我也有的是辦法，讓你乖。」
「你不許這樣對我！」凌粟聲音尖細，嗓子都喊劈叉了。
「粟粟，我當然不想這樣對你，不是我不能，所以別再挑釁我了，嗯？」
凌粟不想看他，拉起被子，又把自己包了個嚴實。
裴鐫走到書櫃前，抽出一本書，紙頁發黃，邊角卷了，顯然被翻過無數遍。
這書不是裴鐫看舊的，是辦公室同事的，不知道誰給它留在了會議室里，他隨手翻看，裡面的內容蠻有意思，就帶了回來。
裴鐫拿著書坐在床邊，凌粟聽到「沙沙」的翻頁聲，坐起來看他。
「你看這個幹什麼？」她皺著眉，視線落在書上。
「學習。」裴鐫不緊不慢地說。
「學習怎麼欺負人？」凌粟「嘁」了一聲，覺著他裝模作樣。
「學習怎麼讓你不欺負我。」裴鐫抬眼看她。
凌粟瞪他，「你亂說話，我沒有欺負過你！」
他低頭翻那本書，手指在某段話上停了停。
檯燈是罩著綠色玻璃罩的，光打在他側臉上，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
裴鐫穿著白襯衫，袖口卷到手肘，小臂線條利落，腕上換了塊兒凌粟沒見過的表。
難看。
「粟粟。」他忽然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那種讓她脊背發緊的從容，「你知道什麼叫條件反射嗎？」
「不知道，不想知道。」凌粟重新躺平，絞著被子。
「巴甫洛夫做了個實驗，」他像是沒聽見她的拒絕，手指敲了敲書頁，「給狗餵食前先搖鈴，反覆多次之後，狗聽見鈴聲就流口水。」
「哪怕沒有食物。這叫條件反射。鈴聲本來和食物沒關係，但重複多了，狗的大腦就把它們連在一起了。」
凌粟眨了眨眼睛，把枕頭砸向他，「你說我是狗？」
「我沒有這樣說你。」他抬眼看她，眼底帶著笑，笑意不純，「但人和狗一樣，神經系統都是條件反射堆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