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明明就壞！
凌粟不吱聲，只是眨巴著大眼睛瞪他，不服氣都寫在臉上。
裴鐫呵笑，掐著人的腰，讓她坐直了，兩人對視，「委屈？你是我的女人，我想怎麼擺弄，就怎麼擺弄，這難道不是天經地義？」
凌粟聽了這樣無恥的話，氣得想打他。
「粟粟，我是正常男人，你是漂亮女人。你罵我流氓，色魔，我蠻委屈。」
凌粟不聽，偏過臉，心裡腹誹：本來就是。
裴鐫捏住她的下巴核兒將她的臉硬扳回來，「我要真壞，真流氓，見你第一天就把你扒了，你現在的肚子都揣崽子了，知道嗎？」他輕佻地拍了拍她臉蛋，「聽明白了沒有？」
凌粟覺著他果然有病。這男人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色情狂。
「你憑什麼欺負我？」凌粟就是不服氣，一臉倔強。
「你憑什麼扒我衣服，你欺負我，我會去告你，我找公安。」
「憑什麼？」他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像是在品咂什麼陳年的酒。
裴鐫忽然笑了。不是那種溫和的、哄人的笑，是一種從鼻腔里哼出來的、帶著點嘲諷的輕笑。
他抬手，抹掉她臉頰上的淚，動作稱得上溫柔，眼神卻像是在一個不懂事的小孩子。
「憑我姓裴。」他說，聲音不高，字字清晰，「憑我媽是謝衡君，我爸是裴牧之，憑我哥是裴峙，憑我十五歲進機關，憑我二十二歲的文件能直接遞到中央局。」
「憑這個家裡住著的、你爺爺奶奶，你爸你媽敬著的那幾位，見了我爸都要喊一聲『老首長』。憑這個城裡，能打死我裴鐫的人，還沒生出來。」
裴鐫的拇指從她臉頰滑到下巴，輕輕抬起，強迫她直視自己。
「在我家。你知道現在管你們這片派出所的所長，他爸當年是誰的警衛員？是我爸的。你去找公安，告我什麼？告我抱你？告我親你？還是告我——」他的目光往下，在她睡裙的領口停了一瞬，「想扒你衣服？」
凌粟渾身僵硬，像被蛇盯住的兔子。
「你猜公安會怎麼記筆錄？」裴鐫的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慢，貼著她的耳朵說：「他們會記，『凌粟，女，十八歲，學生，深夜留宿男性於臥房，衣衫不整，哭訴對方意圖不軌。』你猜他們會問你什麼？」
「他們會問，你為什麼給我開門？為什麼讓我進你的房間？為什麼——」他的手指纏上她的一縷頭髮，慢慢繞了兩圈，「你穿著睡裙，披著頭髮，像是剛洗過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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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粟猛地甩開他的手，眼淚涌得更凶，「你無恥，王八蛋！」
「我是無恥。」他坦然承認，甚至點了點頭，「可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有權的人無恥，叫風流。沒權的人無恥，叫流氓。我老子打江山的時候，流的是血。我現在坐在這個位置上，流的是別人的汗。我憑什麼？就憑這個。」
裴裴忽然收攏手臂，把她整個人箍進懷裡。她的臉被迫貼在他胸口，她掙扎，他紋絲不動，手臂像兩道鐵箍。
「裴鐫，你放開！」
「我不放。」他的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從胸腔里震出來，悶悶的，"粟粟，你知道什麼叫家大業大嗎？不是你家這種，住個大院子，有保姆、有小車子，逢年過節有人送禮就能算大。」
「真正的大，是我說一句話，一個縣的教育局長就得換。大到我想讓一個人進不了考場，他連准考證都拿不到。大到我想讓一個人消失，」他頓了頓，手指穿過她的髮絲，「他明天就會『意外』掉進河裡，而公安會寫『失足溺亡』。」
凌粟不掙扎了。
裴鐫察覺到她安靜下來，挑著眉問：「知道怕了？」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愉悅。
「你……」她的聲音細若蚊蚋，「你不過就是命好。」
裴鐫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他笑得肩膀都在抖。
「真可愛，我命好，所以遇到了粟粟。」
裴鐫的手指撫上她的後頸，那處皮膚細嫩，能摸到脈搏的跳動。他的指腹按在那裡，像是在丈量一件屬於自己的器物。
「粟粟，我是真稀罕你。所以別說什麼『打死我』的傻話了。」他的聲音忽然柔下來，像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這個世界不是你想的那樣。不是好人有好報，惡人有惡報。是有權的制定規則，沒權的遵守規則。我讓你嫁給我，是遵守規則。也遵守跟你的約定，等你念完書，我們再領證，按規矩辦酒席。我要是真壞——」
他的手指從她後頸滑到睡裙的系帶，停了一瞬。
「我要是真壞，早就把你關起來了，這麼漂亮，我可捨不得讓別人瞧去了。」
凌粟這會兒已經不哭了，她晚上吃得多，消化得也快，這會兒也吐不出來，不然定要吐他一身。
明明就壞！
裴鐫這個臭流氓，根本就沒有真正尊重過她，還說什麼喜歡她。
那她還喜歡錢呢，也沒有去搶銀行啊！
裴鐫呵笑，掐著人的腰，讓她坐直了，兩人對視，「委屈？你是我的女人，我想怎麼擺弄，就怎麼擺弄，這難道不是天經地義？」
凌粟聽了這樣無恥的話，氣得想打他。
「粟粟，我是正常男人，你是漂亮女人。你罵我流氓，色魔，我蠻委屈。」
凌粟不聽，偏過臉，心裡腹誹：本來就是。
裴鐫捏住她的下巴核兒將她的臉硬扳回來，「我要真壞，真流氓，見你第一天就把你扒了，你現在的肚子都揣崽子了，知道嗎？」他輕佻地拍了拍她臉蛋，「聽明白了沒有？」
凌粟覺著他果然有病。這男人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色情狂。
「你憑什麼欺負我？」凌粟就是不服氣，一臉倔強。
「你憑什麼扒我衣服，你欺負我，我會去告你，我找公安。」
「憑什麼？」他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像是在品咂什麼陳年的酒。
裴鐫忽然笑了。不是那種溫和的、哄人的笑，是一種從鼻腔里哼出來的、帶著點嘲諷的輕笑。
他抬手，抹掉她臉頰上的淚，動作稱得上溫柔，眼神卻像是在一個不懂事的小孩子。
「憑我姓裴。」他說，聲音不高，字字清晰，「憑我媽是謝衡君，我爸是裴牧之，憑我哥是裴峙，憑我十五歲進機關，憑我二十二歲的文件能直接遞到中央局。」
「憑這個家裡住著的、你爺爺奶奶，你爸你媽敬著的那幾位，見了我爸都要喊一聲『老首長』。憑這個城裡，能打死我裴鐫的人，還沒生出來。」
裴鐫的拇指從她臉頰滑到下巴，輕輕抬起，強迫她直視自己。
「在我家。你知道現在管你們這片派出所的所長，他爸當年是誰的警衛員？是我爸的。你去找公安，告我什麼？告我抱你？告我親你？還是告我——」他的目光往下，在她睡裙的領口停了一瞬，「想扒你衣服？」
凌粟渾身僵硬，像被蛇盯住的兔子。
「你猜公安會怎麼記筆錄？」裴鐫的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慢，貼著她的耳朵說：「他們會記，『凌粟，女，十八歲，學生，深夜留宿男性於臥房，衣衫不整，哭訴對方意圖不軌。』你猜他們會問你什麼？」
「他們會問，你為什麼給我開門？為什麼讓我進你的房間？為什麼——」他的手指纏上她的一縷頭髮，慢慢繞了兩圈，「你穿著睡裙，披著頭髮，像是剛洗過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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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粟猛地甩開他的手，眼淚涌得更凶，「你無恥，王八蛋！」
「我是無恥。」他坦然承認，甚至點了點頭，「可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有權的人無恥，叫風流。沒權的人無恥，叫流氓。我老子打江山的時候，流的是血。我現在坐在這個位置上，流的是別人的汗。我憑什麼？就憑這個。」
裴裴忽然收攏手臂，把她整個人箍進懷裡。她的臉被迫貼在他胸口，她掙扎，他紋絲不動，手臂像兩道鐵箍。
「裴鐫，你放開！」
「我不放。」他的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從胸腔里震出來，悶悶的，"粟粟，你知道什麼叫家大業大嗎？不是你家這種，住個大院子，有保姆、有小車子，逢年過節有人送禮就能算大。」
「真正的大，是我說一句話，一個縣的教育局長就得換。大到我想讓一個人進不了考場，他連准考證都拿不到。大到我想讓一個人消失，」他頓了頓，手指穿過她的髮絲，「他明天就會『意外』掉進河裡，而公安會寫『失足溺亡』。」
凌粟不掙扎了。
裴鐫察覺到她安靜下來，挑著眉問：「知道怕了？」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愉悅。
「你……」她的聲音細若蚊蚋，「你不過就是命好。」
裴鐫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他笑得肩膀都在抖。
「真可愛，我命好，所以遇到了粟粟。」
裴鐫的手指撫上她的後頸，那處皮膚細嫩，能摸到脈搏的跳動。他的指腹按在那裡，像是在丈量一件屬於自己的器物。
「粟粟，我是真稀罕你。所以別說什麼『打死我』的傻話了。」他的聲音忽然柔下來，像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這個世界不是你想的那樣。不是好人有好報，惡人有惡報。是有權的制定規則，沒權的遵守規則。我讓你嫁給我，是遵守規則。也遵守跟你的約定，等你念完書，我們再領證，按規矩辦酒席。我要是真壞——」
他的手指從她後頸滑到睡裙的系帶，停了一瞬。
「我要是真壞，早就把你關起來了，這麼漂亮，我可捨不得讓別人瞧去了。」
凌粟這會兒已經不哭了，她晚上吃得多，消化得也快，這會兒也吐不出來，不然定要吐他一身。
明明就壞！
裴鐫這個臭流氓，根本就沒有真正尊重過她，還說什麼喜歡她。
那她還喜歡錢呢，也沒有去搶銀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