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怎麼沒被人打死
「二哥三哥又臭又髒，爺爺還給他們吃雞蛋，都不給我吃……」說著，話題還偏了。
林粱哭笑不得，用手給她擦眼淚，「粟粟，大哥有很重要的話要跟你說。」
小凌粟懵懂地看著大哥哥，就聽林粱說：「粟粟從現在開始，就要離男人遠一點，不要跟他們一起玩，他們都是壞人！」
小凌粟不懂，「為啥呀？」
林粱看著可愛的妹妹，說不出那些腌臢話，卻還是鄭重其事地講，「粟粟相信大哥，他們都是壞的，離他們遠一點。」
「如果有壞男人纏著你，想拉你、想抱你，馬上跟大哥說，大哥去揍他。」林粱已經是個小大人了，他教育著小凌粟。
林家窮苦、勢弱，偏偏得了凌粟這個嬌嬌女，生了一副好模樣，任誰都想多看幾眼。
林粱愁比喜多，家裡太窮了，能護好她嗎？小小的林粱早就在心裡立誓了，不管怎麼樣，只要他在一天，就不能讓妹妹被欺負了。
小凌粟天真地數著人，「爸爸、爺爺、叔伯、二狗、鐵蛋、照臨哥哥……他們都是男人呀，不能跟他們玩嗎？」
林粱眨眨眼睛，一點點跟她掰扯，「人多的時候可以一起玩，人少了，粟粟就得離他們遠一點了。」
「爸爸，爺爺，老二老三，單獨跟你待在一起的時候，粟粟也要離他們遠一點。」
「為什麼？」小凌粟不懂哎。
林粱只好嚇他，「粟粟不聽話，以後只能嫁個醜八怪。」
「啊啊啊！我不要嫁給醜八怪，不要不要！」小凌粟嚇得往床上跑，拿破被子蒙住腦袋。
林粱滿意地笑了，把她撈出來，「這就對了！不想嫁給醜八怪，就要聽哥哥的話。」
林粱天天忙著家裡地里的事兒，可沒有忽略過凌粟。
等十三四歲的凌粟跟徐照臨都隱隱約約地察覺到什麼是愛之後，偷偷許下終身。
他知道後，也把兩人叫到跟前，跟他們講什麼叫分寸。
分寸就是兩人在正式結婚之前，不能摟摟抱抱，不能牽手，更不能親嘴兒。
林粱單獨警告徐照臨，如果他敢欺負自家小妹兒，就把他命根子揣爛。
他又嚴肅地跟凌粟講，不能讓人輕薄了她，「粟粟，還記得芬芬姐嗎？」
十三歲的凌粟當然記得，她點頭。
林粱拍了拍她的腦袋，「記得哥哥的話，不能讓男人欺負你。」
「沒真正擺酒席領結婚證之前，他們想拉你，抱你都是在欺負你。要是被欺負了，徐叔他們就該瞧不起你了，連彩禮都不會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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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粟腦迴路不一樣，她詫異地張大嘴巴，「為什麼！我都被欺負了，不該心疼我嗎？還要瞧不起我，我怎麼這麼可憐……」
她都想哭了。
林粱神情嚴肅，無奈地嘆氣，「粟粟，做姑娘就是可憐些，名聲比命還重要。」
「要不了幾年，你也要出嫁了，咱爹咱爺那樣子，也不會容你在家多住，他們心疼糧食。」
「不過我肯定疼你，我跟媽說好了，一定留你到十八歲，再讓你出嫁。」
結婚後就是生孩子，生還要生男孩。女人、特別是沒權沒勢的女人，仿佛一眼就能看到她的結局。
林粱只恨自己沒大本事，護不住天仙似的妹妹，只能用自己笨拙的方式多護她幾年。
村上有幾個年輕小媳婦，不到十八歲啊！肚子就揣上了，或者是懷裡抱一個女娃，肚子裡再揣一個。
嫁出去的女兒就真是潑出去的水了。
凌粟以後出嫁了，命好不受欺負還好，要是受欺負，他這個沒本事的哥哥，也幫不了幫不了什麼。
所以在凌粟還在家裡，還是姑娘的時候，他多疼她些，多為她想想。
在家裡留到十八歲，嫁出去有了孩子，也有十九歲了。
十九歲，多少男人還躺在床上等著爸媽把飯端到手邊呢，他家粟粟就要被迫成為大姑娘了……
「總之，你聽大哥的准沒錯。」
「以後少出去玩，在家裡安全。」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凌粟的美貌，在這樣的家裡，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凌粟一下子想到林粱，想到他笨拙的教導，心裡一陣酸澀。
裴鐫瞧她還敢跟自己叫板，又見她泛紅的眼尾，他是有多惹人嫌，能讓她委屈成這樣？
「凌粟。」裴鐫一股氣湧上心頭，連名帶姓地叫她。
凌粟敏銳得察覺到他情緒不對，好像真的惱了，她最是識時務的，小心翼翼地想下地，剛有動作，就被裴鐫抱起。
身子突然騰空了，凌粟一驚，下意識扒住他的肩頸。
「你——」
話還沒說完，凌粟就被裴鐫丟到了床上，她利落地翻身想起來，裴鐫就從後面壓住她。
是很屈辱的姿勢，凌粟不舒服，不喜歡。
裴鐫把人翻過來，不看她泛紅的眼，一言不發地就去扯她的衣裳。
「裴鐫，裴鐫——」凌粟一臉的不可置信，只覺得他瘋了。
裴鐫打定主意要給她一點教訓。不過是親親抱抱就是流氓了？就是混蛋了？他要讓她看看什麼是真的混蛋。
肩膀一涼，凌粟豆大的淚珠滾落，她張嘴就要喊，裴鐫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看著小姑娘驚怕地掙扎，他心裡升起隱秘的爽感。
「唔唔——」凌粟使勁兒地瞪著腿，想喊人來。
她的反抗在裴鐫面前不值一提，輕鬆就被壓制了。
裴鐫額頭抵著凌粟的額頭，語氣惡狠狠的，「凌粟，我寵著你，慣著你，可你對我蹬鼻子上臉。」
「粟粟，你想清楚了。你把他們喊上來，然後呢？」裴鐫慢慢鬆了手。
凌粟偏過臉大口地喘著粗氣，就聽裴鐫惡魔般低語，「你把他們喊上來，看見咱倆衣冠不整地躺在一起。你猜到時候，是把我抓起來，還是催著我們儘快領證？」
凌粟睫毛顫了顫，身上一輕。裴鐫從她身上起來，大馬金刀地往床邊一站，睨著她。
看樣子是被欺負狠了，一雙眼紅得跟兔子一樣，可憐見的。
裴鐫就站在床邊，朝她招招手，「你自己過來，我不動粗。」
凌粟不動，她最討厭他那種好像掌控了一切的優越感。
裴鐫扯了扯嘴角，「粟粟。」
凌粟的手把腿下的被子都揪皺了，裴鐫又要威脅她了，又要說什麼把他們一家都下放的話了……
「嗚嗚嗚……」凌粟小聲抽泣，手腳並用地爬到床邊，環住裴鐫的腰。
裴鐫冷眼看著，由著她哭。
哭到凌粟眼睛發脹，才淚眼婆娑地抬起頭看他，「你怎麼這麼壞！」
裴鐫這才有動作，單手環住她的腰肢，把人帶到懷裡，細密的吻落在臉上，或者是擦過耳垂，凌粟都沒再躲。
「你……你怎麼沒被人打死……」凌粟人還依偎在他胸膛，嘴巴卻是不饒人。
裴鐫都聽笑了，他牽著小姑娘的手，不輕不重地捏著，等她平復些，他才開口問：「粟粟，你捫心自問，我有那麼壞？」
林粱哭笑不得，用手給她擦眼淚，「粟粟，大哥有很重要的話要跟你說。」
小凌粟懵懂地看著大哥哥，就聽林粱說：「粟粟從現在開始，就要離男人遠一點，不要跟他們一起玩，他們都是壞人！」
小凌粟不懂，「為啥呀？」
林粱看著可愛的妹妹，說不出那些腌臢話，卻還是鄭重其事地講，「粟粟相信大哥，他們都是壞的，離他們遠一點。」
「如果有壞男人纏著你，想拉你、想抱你，馬上跟大哥說，大哥去揍他。」林粱已經是個小大人了，他教育著小凌粟。
林家窮苦、勢弱，偏偏得了凌粟這個嬌嬌女，生了一副好模樣，任誰都想多看幾眼。
林粱愁比喜多，家裡太窮了，能護好她嗎？小小的林粱早就在心裡立誓了，不管怎麼樣，只要他在一天，就不能讓妹妹被欺負了。
小凌粟天真地數著人，「爸爸、爺爺、叔伯、二狗、鐵蛋、照臨哥哥……他們都是男人呀，不能跟他們玩嗎？」
林粱眨眨眼睛，一點點跟她掰扯，「人多的時候可以一起玩，人少了，粟粟就得離他們遠一點了。」
「爸爸，爺爺，老二老三，單獨跟你待在一起的時候，粟粟也要離他們遠一點。」
「為什麼？」小凌粟不懂哎。
林粱只好嚇他，「粟粟不聽話，以後只能嫁個醜八怪。」
「啊啊啊！我不要嫁給醜八怪，不要不要！」小凌粟嚇得往床上跑，拿破被子蒙住腦袋。
林粱滿意地笑了，把她撈出來，「這就對了！不想嫁給醜八怪，就要聽哥哥的話。」
林粱天天忙著家裡地里的事兒，可沒有忽略過凌粟。
等十三四歲的凌粟跟徐照臨都隱隱約約地察覺到什麼是愛之後，偷偷許下終身。
他知道後，也把兩人叫到跟前，跟他們講什麼叫分寸。
分寸就是兩人在正式結婚之前，不能摟摟抱抱，不能牽手，更不能親嘴兒。
林粱單獨警告徐照臨，如果他敢欺負自家小妹兒，就把他命根子揣爛。
他又嚴肅地跟凌粟講，不能讓人輕薄了她，「粟粟，還記得芬芬姐嗎？」
十三歲的凌粟當然記得，她點頭。
林粱拍了拍她的腦袋，「記得哥哥的話，不能讓男人欺負你。」
「沒真正擺酒席領結婚證之前，他們想拉你，抱你都是在欺負你。要是被欺負了，徐叔他們就該瞧不起你了，連彩禮都不會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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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粟腦迴路不一樣，她詫異地張大嘴巴，「為什麼！我都被欺負了，不該心疼我嗎？還要瞧不起我，我怎麼這麼可憐……」
她都想哭了。
林粱神情嚴肅，無奈地嘆氣，「粟粟，做姑娘就是可憐些，名聲比命還重要。」
「要不了幾年，你也要出嫁了，咱爹咱爺那樣子，也不會容你在家多住，他們心疼糧食。」
「不過我肯定疼你，我跟媽說好了，一定留你到十八歲，再讓你出嫁。」
結婚後就是生孩子，生還要生男孩。女人、特別是沒權沒勢的女人，仿佛一眼就能看到她的結局。
林粱只恨自己沒大本事，護不住天仙似的妹妹，只能用自己笨拙的方式多護她幾年。
村上有幾個年輕小媳婦，不到十八歲啊！肚子就揣上了，或者是懷裡抱一個女娃，肚子裡再揣一個。
嫁出去的女兒就真是潑出去的水了。
凌粟以後出嫁了，命好不受欺負還好，要是受欺負，他這個沒本事的哥哥，也幫不了幫不了什麼。
所以在凌粟還在家裡，還是姑娘的時候，他多疼她些，多為她想想。
在家裡留到十八歲，嫁出去有了孩子，也有十九歲了。
十九歲，多少男人還躺在床上等著爸媽把飯端到手邊呢，他家粟粟就要被迫成為大姑娘了……
「總之，你聽大哥的准沒錯。」
「以後少出去玩，在家裡安全。」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凌粟的美貌，在這樣的家裡，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凌粟一下子想到林粱，想到他笨拙的教導，心裡一陣酸澀。
裴鐫瞧她還敢跟自己叫板，又見她泛紅的眼尾，他是有多惹人嫌，能讓她委屈成這樣？
「凌粟。」裴鐫一股氣湧上心頭，連名帶姓地叫她。
凌粟敏銳得察覺到他情緒不對，好像真的惱了，她最是識時務的，小心翼翼地想下地，剛有動作，就被裴鐫抱起。
身子突然騰空了，凌粟一驚，下意識扒住他的肩頸。
「你——」
話還沒說完，凌粟就被裴鐫丟到了床上，她利落地翻身想起來，裴鐫就從後面壓住她。
是很屈辱的姿勢，凌粟不舒服，不喜歡。
裴鐫把人翻過來，不看她泛紅的眼，一言不發地就去扯她的衣裳。
「裴鐫，裴鐫——」凌粟一臉的不可置信，只覺得他瘋了。
裴鐫打定主意要給她一點教訓。不過是親親抱抱就是流氓了？就是混蛋了？他要讓她看看什麼是真的混蛋。
肩膀一涼，凌粟豆大的淚珠滾落，她張嘴就要喊，裴鐫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看著小姑娘驚怕地掙扎，他心裡升起隱秘的爽感。
「唔唔——」凌粟使勁兒地瞪著腿，想喊人來。
她的反抗在裴鐫面前不值一提，輕鬆就被壓制了。
裴鐫額頭抵著凌粟的額頭，語氣惡狠狠的，「凌粟，我寵著你，慣著你，可你對我蹬鼻子上臉。」
「粟粟，你想清楚了。你把他們喊上來，然後呢？」裴鐫慢慢鬆了手。
凌粟偏過臉大口地喘著粗氣，就聽裴鐫惡魔般低語，「你把他們喊上來，看見咱倆衣冠不整地躺在一起。你猜到時候，是把我抓起來，還是催著我們儘快領證？」
凌粟睫毛顫了顫，身上一輕。裴鐫從她身上起來，大馬金刀地往床邊一站，睨著她。
看樣子是被欺負狠了，一雙眼紅得跟兔子一樣，可憐見的。
裴鐫就站在床邊，朝她招招手，「你自己過來，我不動粗。」
凌粟不動，她最討厭他那種好像掌控了一切的優越感。
裴鐫扯了扯嘴角，「粟粟。」
凌粟的手把腿下的被子都揪皺了，裴鐫又要威脅她了，又要說什麼把他們一家都下放的話了……
「嗚嗚嗚……」凌粟小聲抽泣，手腳並用地爬到床邊，環住裴鐫的腰。
裴鐫冷眼看著，由著她哭。
哭到凌粟眼睛發脹，才淚眼婆娑地抬起頭看他，「你怎麼這麼壞！」
裴鐫這才有動作，單手環住她的腰肢，把人帶到懷裡，細密的吻落在臉上，或者是擦過耳垂，凌粟都沒再躲。
「你……你怎麼沒被人打死……」凌粟人還依偎在他胸膛，嘴巴卻是不饒人。
裴鐫都聽笑了，他牽著小姑娘的手，不輕不重地捏著，等她平復些，他才開口問：「粟粟，你捫心自問，我有那麼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