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6：連環殺人案
三人組一個考上了清華，兩個北大，可謂是在客運段里風頭正旺。
能夠一邊上班，一邊學習，並取得這麼好的成績，的確像段里的老人之前說的那樣，腦袋瓜很好使又聰明。
之前還有些新人有些看不起她們，覺得她們是靠關係進來的，覺得她們年輕不靠譜的那些人，現在對她們也是心服口服了。
畢竟人家一邊跟車賣貨，一邊複習，還能考上清華北大，這本事擺在那兒，不服不行。
以至於趙舒蘭三人每天上下班見到段里的同事，都會有人熱情地跟她們打招呼。
「舒蘭！來上班啦？大學生就是不一樣，走路都帶風！」
「娟兒！你今天這衣服真好看，是不是考上北大高興的？」
「紅霞！你那個英語筆記能不能借我看看？我家閨女也想學英語。」
三人被誇得都有些不自在了。
趙舒蘭臉皮厚，還能笑嘻嘻地應付兩句。孔娟性子淡，點點頭就走了。
劉紅霞最實在，誰誇她她都嘿嘿笑，笑得跟個傻子似的。
因為考上了大學，客運段這邊是肯定要支持她們去上大學的。
恰好她們三人工齡也達到了五年，屬於是符合帶薪上學的條件了。
王主任專門把她們三個叫到辦公室，把政策說了一遍：「你們三個的情況，段里研究過了。工齡滿五年，考上全日制大學，可以申請帶薪上學。
學費單位報銷一半，每個月的基本工資照發。
不過跟車補貼和售貨提成就沒有了，你們心裡有個數。」
趙舒蘭點了點頭：「我明白，能帶薪上學已經很好了。」
劉紅霞高興得差點蹦起來：「那豈不是不用辭職了？」
孔娟也點了點頭，這個條件確實不錯。
王主任笑了笑：「你們三個可是咱們客運段頭一批考上大學的，段長說了，要大力支持。你們去上學，畢業了想回來就回來，不想回來，段里也不攔著。算是咱們段里給你們的一份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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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連忙道謝。
從辦公室出來，劉紅霞美滋滋地說：「帶薪上學，這可是天大的好事。我原來還擔心辭職了沒收入，現在好了，工資照拿，學照上。」
趙舒蘭也鬆了口氣。
雖然她不靠工資過日子，但能帶薪上學，面子上好看，也不用跟別人解釋太多。
這天下班，趙舒蘭可算見到了這段時間一直沒見的林浩軒。
她回到自己家，遠遠就看見他站在門口樹底下。
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夾克，雙手抄在兜里，路燈剛亮，照得他半邊臉輪廓分明。
看見她出來，他的眼睛亮了一下，快步走過來。
「舒蘭。」
趙舒蘭站定了，看著他。
這段時間他忙著查案，兩個人快一個月沒見了。
她本來想端一端架子，可對上他那雙眼睛，又覺得什麼氣都消了。
林浩軒站在她面前，臉上帶著幾分喜悅，又帶著幾分抱歉。他聲音溫和地說道：「恭喜你，如願以償地考上了心儀的大學。就是有點遺憾，沒能第一時間過來。不過現在應該不晚吧？」
趙舒蘭抿了抿嘴，還是有些不滿：「那你怎麼不給我打電話？一忙起來就只有案子，是不是眼裡沒有我了？」
林浩軒一臉好笑地看著眼前的丫頭，眼裡波光流轉，認真道：「怎麼會，我眼裡除了你，已經裝不下別人了。」
哎喲。這肉麻的情話。
趙舒蘭擰著嘴，眯了眯眼，到底沒忍住，嘴角翹了一下：「行了行了，快進來吧，別傻站著了。吃飯了嗎？我去給你做。」
這會兒也才五點多，正是下班的時間。
她們幾個姑娘平日裡開灶開得少，估計平日裡都是去國營飯店找蔡師傅開小灶的。
想著又讓人家小姑娘等自己這麼久，林浩軒心裡覺得有些虧欠人家，挽起袖子，就開始去廚房準備幹活。
趙舒蘭也不管他。
本來想著一會兒回空間取提前做好的菜出來吃了就能解決了，但林浩軒想主動做，她也不攔著。
他做飯還是有一手的，主要也是看他做飯，既養眼又養胃。
也是奇了怪了，每次林浩軒來了，孔娟和劉紅霞這兩總能很合時地出現，聞著味道就從後院進來了。
劉紅霞打趣道：「哎喲，我說這家子做飯怎麼這麼香呢，原來是咱們的大師兄回來了。」
孔娟抿嘴偷笑。
兩人厚著臉皮一屁股就在沙發上坐下了。
趙舒蘭無語地吐槽：「你倆是屬狗鼻子的。」
劉紅霞嘿嘿一笑：「略，我們這是關心你。大師兄來了，我們不得來湊湊熱鬧？」
孔娟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說：「對，我們是來陪你的，怕你一個人冷清。」
趙舒蘭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她們。
正說著，門被敲響了。胖子哥也來了，手裡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進門就恭喜她們考上了大學。
「舒蘭妹子！紅霞妹子！娟兒妹子！恭喜恭喜！清華北大，了不得啊！」秦胖子把東西往桌上一擱，笑得一臉憨厚。
劉紅霞問：「胖子哥，你過年去哪裡了？」
秦胖子說：「回了趟廣州過年，又跟軒哥跟案子去了。這不，剛回來沒幾天。」
他正說著，忽然看到繫著圍裙、一副良家婦男模樣的林浩軒端著菜從廚房出來，秦胖子一臉懵逼。
他擦了擦眼睛，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好傢夥，在局裡威風凜凜的軒哥，來到舒蘭妹子這兒，搖身一變成了居家好男人了。
可真是愛情使人啊。
林浩軒撇了他一眼：「別看了，快來端菜。」
「誒，來了來了。」秦胖子嘿嘿一笑，趕緊跟了上去。
做好飯，幾個年輕人圍坐在桌前，邊吃邊喝邊聊。
林浩軒提醒她們最近要尤為注意一下自身安全。
最近他們追查的連環殺人案的兇手，恐怕就藏在北京城裡。
幾人都有些驚訝，問起這個連環殺人案的情況。
林浩軒跟秦胖子對視了一眼，放下筷子，簡單說了起來。
「這個案子目前已經死了四個人了。
從去年十一月開始，派出所那邊就陸陸續續接到了死人的報警。
第一個是女老師，今年二十八歲，教外語的，模樣很漂亮，能說會跳，平時在學校很受學生歡迎。
是回家的路上，被強行拖入破舊的居民樓侵害了。」
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這罪犯膽子也太大了。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直接幹這種事兒。
「當天路過那天巷子的人很多，兇手很難鎖定。派出所調查過後也沒找到什麼可疑的人。」
「這事兒只間隔了三天，學校那片又死了一個人。」
趙舒蘭都有些驚訝，「又來一個？」
「這次是一個女學生。
她是死在了學校的廁所里，同樣是被侵犯了後殺害的。
從現場調查的來看，她是前一天晚上就死在學校的，第二天學生上廁所的時候發現了她。現場有掙扎過的痕跡，她指甲縫裡有皮脂屑。」
趙舒蘭剛想說，有皮脂屑那就代表著有dna，但想到目前國內的刑偵技術依舊落後，又不禁按下了心中的想法。
孔娟皺了皺眉，說道：「大晚上的，放了學不回家，她一個人留在學校做什麼？」
秦胖子補充道：「這個姑娘平時為人囂張跋扈，在學校里拉幫結派，還是她們這群人當中的大姐大。
動不動就一起欺負別人，據說是那天有個女生不肯交保護費，她們想放學留下來後揍她一頓，完事兒後，其他人都走了，就她留在了學校里沒走，我們調查過了，誰也不知道她為什麼。
那個被欺負的女生也調查過，排除了嫌疑。」
「總之，這幾起案子，我們初步判斷是同一人所為。但兇手很狡猾，現場幾乎沒留下什麼有用的證據。」
趙舒蘭想了想，問道：「那你們現在有什麼線索嗎？」
林浩軒沉默了片刻，說道：「我們查過受害人的共同點，發現她們雖然年齡、職業、身份都不一樣，但都有一個特徵，就是長得都很好看。
根據犯罪者所表現出來的特徵，我們大致可推測出兇手是男性，對女性有強烈的恨意和占有欲，尤其是漂亮女性。」
劉紅霞不禁打了個寒顫：「這也太嚇人了。那兇手現在還在北京城？」
林浩軒點了點頭：「很可能。所以我才讓你們最近注意安全，尤其是你們三個，出門在外，儘量別落單，晚上別走偏僻的路。」
趙舒蘭點了點頭：「知道了，我們會注意的。」
孔娟也認真地點了點頭。
劉紅霞拍了拍胸口：「有師兄在，我不怕。」
秦胖子在旁邊咳了一聲：「我也在呢，紅霞妹子，我也能保護你。」
劉紅霞看了他一眼，笑了：「行，那你也算一個。」
秦胖子嘿嘿笑了一聲，臉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幾個人又聊了一會兒，林浩軒和秦胖子幫著收拾了碗筷，又叮囑了幾句，這才各自散了。
能夠一邊上班，一邊學習，並取得這麼好的成績，的確像段里的老人之前說的那樣，腦袋瓜很好使又聰明。
之前還有些新人有些看不起她們，覺得她們是靠關係進來的，覺得她們年輕不靠譜的那些人，現在對她們也是心服口服了。
畢竟人家一邊跟車賣貨，一邊複習，還能考上清華北大，這本事擺在那兒，不服不行。
以至於趙舒蘭三人每天上下班見到段里的同事，都會有人熱情地跟她們打招呼。
「舒蘭！來上班啦？大學生就是不一樣，走路都帶風！」
「娟兒！你今天這衣服真好看，是不是考上北大高興的？」
「紅霞！你那個英語筆記能不能借我看看？我家閨女也想學英語。」
三人被誇得都有些不自在了。
趙舒蘭臉皮厚，還能笑嘻嘻地應付兩句。孔娟性子淡，點點頭就走了。
劉紅霞最實在，誰誇她她都嘿嘿笑，笑得跟個傻子似的。
因為考上了大學，客運段這邊是肯定要支持她們去上大學的。
恰好她們三人工齡也達到了五年，屬於是符合帶薪上學的條件了。
王主任專門把她們三個叫到辦公室，把政策說了一遍：「你們三個的情況，段里研究過了。工齡滿五年，考上全日制大學，可以申請帶薪上學。
學費單位報銷一半，每個月的基本工資照發。
不過跟車補貼和售貨提成就沒有了，你們心裡有個數。」
趙舒蘭點了點頭：「我明白，能帶薪上學已經很好了。」
劉紅霞高興得差點蹦起來：「那豈不是不用辭職了？」
孔娟也點了點頭，這個條件確實不錯。
王主任笑了笑：「你們三個可是咱們客運段頭一批考上大學的，段長說了，要大力支持。你們去上學，畢業了想回來就回來，不想回來，段里也不攔著。算是咱們段里給你們的一份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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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辦公室出來，劉紅霞美滋滋地說：「帶薪上學，這可是天大的好事。我原來還擔心辭職了沒收入，現在好了，工資照拿，學照上。」
趙舒蘭也鬆了口氣。
雖然她不靠工資過日子，但能帶薪上學，面子上好看，也不用跟別人解釋太多。
這天下班，趙舒蘭可算見到了這段時間一直沒見的林浩軒。
她回到自己家，遠遠就看見他站在門口樹底下。
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夾克，雙手抄在兜里，路燈剛亮，照得他半邊臉輪廓分明。
看見她出來，他的眼睛亮了一下，快步走過來。
「舒蘭。」
趙舒蘭站定了，看著他。
這段時間他忙著查案，兩個人快一個月沒見了。
她本來想端一端架子，可對上他那雙眼睛，又覺得什麼氣都消了。
林浩軒站在她面前，臉上帶著幾分喜悅，又帶著幾分抱歉。他聲音溫和地說道：「恭喜你，如願以償地考上了心儀的大學。就是有點遺憾，沒能第一時間過來。不過現在應該不晚吧？」
趙舒蘭抿了抿嘴，還是有些不滿：「那你怎麼不給我打電話？一忙起來就只有案子，是不是眼裡沒有我了？」
林浩軒一臉好笑地看著眼前的丫頭，眼裡波光流轉，認真道：「怎麼會，我眼裡除了你，已經裝不下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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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舒蘭擰著嘴，眯了眯眼，到底沒忍住，嘴角翹了一下：「行了行了，快進來吧，別傻站著了。吃飯了嗎？我去給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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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幾個姑娘平日裡開灶開得少，估計平日裡都是去國營飯店找蔡師傅開小灶的。
想著又讓人家小姑娘等自己這麼久，林浩軒心裡覺得有些虧欠人家，挽起袖子，就開始去廚房準備幹活。
趙舒蘭也不管他。
本來想著一會兒回空間取提前做好的菜出來吃了就能解決了，但林浩軒想主動做，她也不攔著。
他做飯還是有一手的，主要也是看他做飯，既養眼又養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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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紅霞打趣道：「哎喲，我說這家子做飯怎麼這麼香呢，原來是咱們的大師兄回來了。」
孔娟抿嘴偷笑。
兩人厚著臉皮一屁股就在沙發上坐下了。
趙舒蘭無語地吐槽：「你倆是屬狗鼻子的。」
劉紅霞嘿嘿一笑：「略，我們這是關心你。大師兄來了，我們不得來湊湊熱鬧？」
孔娟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說：「對，我們是來陪你的，怕你一個人冷清。」
趙舒蘭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她們。
正說著，門被敲響了。胖子哥也來了，手裡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進門就恭喜她們考上了大學。
「舒蘭妹子！紅霞妹子！娟兒妹子！恭喜恭喜！清華北大，了不得啊！」秦胖子把東西往桌上一擱，笑得一臉憨厚。
劉紅霞問：「胖子哥，你過年去哪裡了？」
秦胖子說：「回了趟廣州過年，又跟軒哥跟案子去了。這不，剛回來沒幾天。」
他正說著，忽然看到繫著圍裙、一副良家婦男模樣的林浩軒端著菜從廚房出來，秦胖子一臉懵逼。
他擦了擦眼睛，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好傢夥，在局裡威風凜凜的軒哥，來到舒蘭妹子這兒，搖身一變成了居家好男人了。
可真是愛情使人啊。
林浩軒撇了他一眼：「別看了，快來端菜。」
「誒，來了來了。」秦胖子嘿嘿一笑，趕緊跟了上去。
做好飯，幾個年輕人圍坐在桌前，邊吃邊喝邊聊。
林浩軒提醒她們最近要尤為注意一下自身安全。
最近他們追查的連環殺人案的兇手，恐怕就藏在北京城裡。
幾人都有些驚訝，問起這個連環殺人案的情況。
林浩軒跟秦胖子對視了一眼，放下筷子，簡單說了起來。
「這個案子目前已經死了四個人了。
從去年十一月開始，派出所那邊就陸陸續續接到了死人的報警。
第一個是女老師，今年二十八歲，教外語的，模樣很漂亮，能說會跳，平時在學校很受學生歡迎。
是回家的路上，被強行拖入破舊的居民樓侵害了。」
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這罪犯膽子也太大了。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直接幹這種事兒。
「當天路過那天巷子的人很多，兇手很難鎖定。派出所調查過後也沒找到什麼可疑的人。」
「這事兒只間隔了三天，學校那片又死了一個人。」
趙舒蘭都有些驚訝，「又來一個？」
「這次是一個女學生。
她是死在了學校的廁所里，同樣是被侵犯了後殺害的。
從現場調查的來看，她是前一天晚上就死在學校的，第二天學生上廁所的時候發現了她。現場有掙扎過的痕跡，她指甲縫裡有皮脂屑。」
趙舒蘭剛想說，有皮脂屑那就代表著有dna，但想到目前國內的刑偵技術依舊落後，又不禁按下了心中的想法。
孔娟皺了皺眉，說道：「大晚上的，放了學不回家，她一個人留在學校做什麼？」
秦胖子補充道：「這個姑娘平時為人囂張跋扈，在學校里拉幫結派，還是她們這群人當中的大姐大。
動不動就一起欺負別人，據說是那天有個女生不肯交保護費，她們想放學留下來後揍她一頓，完事兒後，其他人都走了，就她留在了學校里沒走，我們調查過了，誰也不知道她為什麼。
那個被欺負的女生也調查過，排除了嫌疑。」
「總之，這幾起案子，我們初步判斷是同一人所為。但兇手很狡猾，現場幾乎沒留下什麼有用的證據。」
趙舒蘭想了想，問道：「那你們現在有什麼線索嗎？」
林浩軒沉默了片刻，說道：「我們查過受害人的共同點，發現她們雖然年齡、職業、身份都不一樣，但都有一個特徵，就是長得都很好看。
根據犯罪者所表現出來的特徵，我們大致可推測出兇手是男性，對女性有強烈的恨意和占有欲，尤其是漂亮女性。」
劉紅霞不禁打了個寒顫：「這也太嚇人了。那兇手現在還在北京城？」
林浩軒點了點頭：「很可能。所以我才讓你們最近注意安全，尤其是你們三個，出門在外，儘量別落單，晚上別走偏僻的路。」
趙舒蘭點了點頭：「知道了，我們會注意的。」
孔娟也認真地點了點頭。
劉紅霞拍了拍胸口：「有師兄在，我不怕。」
秦胖子在旁邊咳了一聲：「我也在呢，紅霞妹子，我也能保護你。」
劉紅霞看了他一眼，笑了：「行，那你也算一個。」
秦胖子嘿嘿笑了一聲，臉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幾個人又聊了一會兒，林浩軒和秦胖子幫著收拾了碗筷，又叮囑了幾句，這才各自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