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8：流氓頭子變護工
眼鏡男被扇得原地轉了一圈，捂著臉懵了：「歪、歪哥？」
老歪又是一腳踹在工裝男肚子上，工裝男「嗷」一聲弓著腰蹲了下去。
「動手？」老歪咬著後槽牙，額頭上青筋直跳，「動你媽的動手！你們兩個蠢貨，想死別拉著老子墊背！」
眼鏡男捂著臉，徹底傻了：「歪哥，您這是……」
「你知不知道你們打的是什麼人？」老歪指著眼鏡男的鼻子，手指頭都在抖，「老子什麼時候讓你動那一片地兒了？！
那片可是林副局親自打過招呼！
前陣子那幾套院子搬進人的時候，林副局就讓人遞了話，說那幾戶是他的人，誰都不許動！你們倒好，背著我上門敲詐，還他娘的上門三次！」
眼鏡男臉色唰地白了。
「林……林副局？哪個林副局？」
「還能是哪個？」老歪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缸子都跳了起來，「朝陽公安局的林浩軒！那個破跨國案子、抓了一串特務的林副局！你們在這片混了這麼久，他什麼名聲你們不知道？」
眼鏡男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林浩軒。
這名字在這片地面上，誰不知道？
當初林浩軒剛調來北京那會兒，這邊有個不長眼的團伙，仗著人多勢眾，在胡同里收保護費，還跟人家住戶動刀子。
林浩軒一個人追了三條胡同，把五個混混堵在死胡同里，一個一個摁在地上，最後全送進了牢里。
從那以後，這片地面上但凡有點腦子的，都知道一個道理。
惹誰都行，千萬不要招惹林浩軒。
「我……我真不知道那是林副局的人。」眼鏡男的聲音都在發抖，「歪哥，我真不知道，我以為就是幾個普通姑娘……」
「你以為？」老歪氣得又踹了他一腳，「你以為的事情多了！
你以為那三個姑娘為什麼住那麼好的院子？
你以為為什麼偏偏那片胡同搬進去的都是年輕姑娘？
上頭早就安排好了，人家就是來占坑的，輪得到你惦記？」
工裝男蹲在地上，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眼鏡男也徹底慌了，一把抓住老歪的胳膊：「歪哥，那現在怎麼辦？林副局會不會找上門？」
老歪甩開他的手，在屋裡來回踱了兩圈，最後站定，指著兩人的鼻子。
「現在知道怕了？早幹什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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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氣，壓著火氣說道：「你們倆，明天一早給我滾去上門賠罪。
買東西，撿好的買，到了人家門口，老老實實鞠躬認錯，人家說什麼你們就聽著，不許還嘴，不許擺臉。」
「要是人家不原諒呢？」眼鏡男小聲問。
「那就給我跪著求。」老歪瞪了他一眼，「跪到人家原諒為止。要是人家不原諒，你們就等著林副局找上門吧。到時候別說你們倆，連老子都得跟著倒霉。」
眼鏡男和工裝男對視一眼，都是一臉後怕。
「還有，」老歪又補了一句，「不光那一家，另外兩家也去。挨個賠罪，一個都不能少。」
第二天一早，眼鏡男和工裝男拎著大包小包，跟著老歪去了後海。
趙舒蘭正在院子裡曬被子，就聽見巷子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探頭一看，昨天那兩個敲門的又來了，身後還跟著一個三十來歲的平頭男人。
居然還敢來。
趙舒蘭正準備去拿門後的鐵門栓，就見那平頭男人走到門口，把手裡的東西往門檻上一放，然後一彎腰，鞠了個九十度的躬。
「姑奶奶，昨天是我的人不懂事，冒犯您了。」
趙舒蘭：……
她都做好準備出手了，結果就這？？
「怎麼回事？」
老歪趕緊解釋了一通，他轉身沖眼鏡男和工裝男使了個眼色，兩人趕緊把東西碼在門口，彎腰鞠躬。
「大姐，對不起。」
趙舒蘭擺了擺手，本來想著找劉紅霞她們商量一下怎麼處置她們來著。
既然這幾個人主動道歉，那就算了。
當天下午，劉紅霞和孔娟家也都收到了東西和道歉。
趙舒蘭：……
聽你的口氣，還遺憾的？
孔娟也是有些哭笑不得：「今天下午老歪又來了，還強烈要求那倆小子以後多照應著咱們這幾家，有什麼力氣活儘管喊他們。
還說以後要是有人敢來這片胡同搗亂，他們第一個不答應。」
趙舒蘭也是服了。
昨天還上門敲詐的人，今天搖身一變，居然成了看家護院的。
就離譜。
老歪又是一腳踹在工裝男肚子上，工裝男「嗷」一聲弓著腰蹲了下去。
「動手？」老歪咬著後槽牙，額頭上青筋直跳，「動你媽的動手！你們兩個蠢貨，想死別拉著老子墊背！」
眼鏡男捂著臉，徹底傻了：「歪哥，您這是……」
「你知不知道你們打的是什麼人？」老歪指著眼鏡男的鼻子，手指頭都在抖，「老子什麼時候讓你動那一片地兒了？！
那片可是林副局親自打過招呼！
前陣子那幾套院子搬進人的時候，林副局就讓人遞了話，說那幾戶是他的人，誰都不許動！你們倒好，背著我上門敲詐，還他娘的上門三次！」
眼鏡男臉色唰地白了。
「林……林副局？哪個林副局？」
「還能是哪個？」老歪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缸子都跳了起來，「朝陽公安局的林浩軒！那個破跨國案子、抓了一串特務的林副局！你們在這片混了這麼久，他什麼名聲你們不知道？」
眼鏡男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林浩軒。
這名字在這片地面上，誰不知道？
當初林浩軒剛調來北京那會兒，這邊有個不長眼的團伙，仗著人多勢眾，在胡同里收保護費，還跟人家住戶動刀子。
林浩軒一個人追了三條胡同，把五個混混堵在死胡同里，一個一個摁在地上，最後全送進了牢里。
從那以後，這片地面上但凡有點腦子的，都知道一個道理。
惹誰都行，千萬不要招惹林浩軒。
「我……我真不知道那是林副局的人。」眼鏡男的聲音都在發抖，「歪哥，我真不知道，我以為就是幾個普通姑娘……」
「你以為？」老歪氣得又踹了他一腳，「你以為的事情多了！
你以為那三個姑娘為什麼住那麼好的院子？
你以為為什麼偏偏那片胡同搬進去的都是年輕姑娘？
上頭早就安排好了，人家就是來占坑的，輪得到你惦記？」
工裝男蹲在地上，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眼鏡男也徹底慌了，一把抓住老歪的胳膊：「歪哥，那現在怎麼辦？林副局會不會找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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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東西，撿好的買，到了人家門口，老老實實鞠躬認錯，人家說什麼你們就聽著，不許還嘴，不許擺臉。」
「要是人家不原諒呢？」眼鏡男小聲問。
「那就給我跪著求。」老歪瞪了他一眼，「跪到人家原諒為止。要是人家不原諒，你們就等著林副局找上門吧。到時候別說你們倆，連老子都得跟著倒霉。」
眼鏡男和工裝男對視一眼，都是一臉後怕。
「還有，」老歪又補了一句，「不光那一家，另外兩家也去。挨個賠罪，一個都不能少。」
第二天一早，眼鏡男和工裝男拎著大包小包，跟著老歪去了後海。
趙舒蘭正在院子裡曬被子，就聽見巷子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探頭一看，昨天那兩個敲門的又來了，身後還跟著一個三十來歲的平頭男人。
居然還敢來。
趙舒蘭正準備去拿門後的鐵門栓，就見那平頭男人走到門口，把手裡的東西往門檻上一放，然後一彎腰，鞠了個九十度的躬。
「姑奶奶，昨天是我的人不懂事，冒犯您了。」
趙舒蘭：……
她都做好準備出手了，結果就這？？
「怎麼回事？」
老歪趕緊解釋了一通，他轉身沖眼鏡男和工裝男使了個眼色，兩人趕緊把東西碼在門口，彎腰鞠躬。
「大姐，對不起。」
趙舒蘭擺了擺手，本來想著找劉紅霞她們商量一下怎麼處置她們來著。
既然這幾個人主動道歉，那就算了。
當天下午，劉紅霞和孔娟家也都收到了東西和道歉。
趙舒蘭：……
聽你的口氣，還遺憾的？
孔娟也是有些哭笑不得：「今天下午老歪又來了，還強烈要求那倆小子以後多照應著咱們這幾家，有什麼力氣活儘管喊他們。
還說以後要是有人敢來這片胡同搗亂，他們第一個不答應。」
趙舒蘭也是服了。
昨天還上門敲詐的人，今天搖身一變，居然成了看家護院的。
就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