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夜色的溫柔
一行人回到院子，長桌上的杯盞碗碟已經收走大半，幾隻酒罈歪在桌角。
喝醉的隊員東倒西歪，正被同伴半扶半拖地送回房間。
有人已經趴在同伴肩上睡了過去，鼾聲斷斷續續。
還能保持清醒的人默不作聲地收拾桌椅，有人接過夜裡崗哨的差事，提著刀消失在院牆的陰影里。
與伊瓦爾告別以後，艾琳扶著微醺的羅格一同穿過院子。
月光將兩個人的影子拉長，落在石板地面上。
「你今天喝了不少。」
「沒事，我還沒醉。」
羅格低頭看了她一眼。
少女站在他身側，夜風撩起幾縷碎發，身上帶著淡淡的體香。
經過艾琳原本居住的房間時，屋內已然沒了燈光。
羅格的腳步停頓了片刻，他沒有說什麼，只是握住少女的手，繼續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艾琳的腳步慢了半拍。
她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握的手。
月光下，他的手寬大而溫熱，把她的手整個包在掌心裡。
少女最終沒有掙脫，她只是跟著他走進房間。
房門在身後合攏，屋內的油燈重新點燃。
羅格剛剛轉過身，便看見艾琳仍站在門邊，背貼著門板，像一隻受驚的小鹿，不知該往哪裡去。
少女臉上的紅意不知何時又浮了上來，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耳尖。
她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角，很快便將那塊布料揉出一片褶皺。
羅格朝她走去。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她身上的香氣也越來越清晰。
艾琳的睫毛輕輕顫著，像是在心裡給自己打氣，終於小聲說道：
「下午睡醒以後，我燒了水。」
「我知道你喜歡乾淨……我已經洗過了。」
話剛說完，她自己的臉先紅透了，像是把攢了一整天的勇氣一口氣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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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格停在她面前。
酒意與白日奪冠後尚未散盡的興奮混在一起。
他沒有再說話，直接伸手摟住艾琳的腰肢，將她拉進懷中，低頭吻了下去。
艾琳的身體短暫地僵硬了一下，雙手下意識抓住他胸前的衣服。
她顯然沒有多少經驗，最開始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只能生澀地跟隨著他。
可短暫的慌亂過後，少女便慢慢踮起腳，主動抱住了羅格的脖頸。
既然已經選擇，她便沒有在最後一步退縮。
羅格的手掌順著她背後落下，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摸到她脊背的弧度。
艾琳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臉頰與耳根都染上明顯的紅色，淺色的睫毛輕輕抖著。
束住淡金色長髮的細帶被羅格解開。
柔軟的長髮順著肩頭散落下來，滑過他的指間。
油燈火光輕輕晃動，把兩人交疊的影子投在牆上。
「給我解開外衣。」
少女聽話替他解開外衣時，手指因為緊張顯得有些笨拙，好幾次都沒能解開衣帶。
她急得耳根更紅，羅格直接握住她的手，將那雙手連同她的人一起，重新抱入懷中。
羅格的手指碰到一件貼身的衣物時，忽然頓住。
油燈下，暗金色的軟甲泛著溫潤的光澤。
少女像是察覺了他的注視，睫毛輕顫：「你送的……我始終穿著。」
羅格聞言，再次低頭朝著脖頸處吻了上去。
艾琳的呼吸一滯，隨即更緊地摟住了他的脖頸。
「卸甲。」
金絲鎖甲的系帶在羅格指尖散開。
軟甲滑落，鋪在了床鋪上。
淺金色的長髮垂落在肩頭與胸前。
少女下意識抬手擋在胸前，偏過頭去，不敢看他，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別……別看。」
羅格沒有移開目光。
他握住少女的手，輕輕拉開。
「很好看。」
少女的臉一下子燒起來，紅意順著脖頸一路漫下去。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卻只是把臉埋進他脖頸里。
「你學壞了。」
羅格同樣洗過，用的是少女特意買的皂膏。
少女嗅著他身上的味道，酒氣、淡淡的草木清香，還有一些男子身上特有的氣息。
她偷偷多聞了一下，像是要把這味道記進心裡。
羅格低笑了一聲。
他解開自己的衣帶，將上衣褪下，重新將她擁進懷裡。
肌膚相貼的那一刻，兩個人都輕輕震了一下。
「滅燈……」少女倔強的聲音響起。
羅格伸手，將那盞油燈捻熄。
夜風從窗縫裡漏進來，帶著股涼意。
夜色漸深，房間裡很快恢復了安靜。
窗外夜色已經深沉，牆根下的蟲鳴聲一聲接一聲，襯得屋裡格外靜謐。
羅格沒有立刻睡去，他起身，重新點亮了那盞油燈。
火光重新漫開。
少女蜷在被子裡，只露出半張臉，眼角還帶著一點水光。
她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點燈，下意識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留一雙眼睛在外面，濕漉漉地看著他。
「再看你一眼。」
艾琳怔了怔，隨即把臉埋進他的胸膛里，耳朵都紅透了。
淺金色的長髮被汗水打濕，幾縷貼在額頭與臉頰旁。
羅格輕輕扯開被子。
她的臉頰還帶著未散盡的紅潮，鎖骨下方留下了幾處淺淺的紅痕。
「真好看……」
艾琳聞言把臉埋得更深，聲音悶在被子裡：「不准說了……」
羅格低笑出聲。
他伸手，將她臉旁被汗水浸濕的頭髮撥開，別到耳後。
少女的耳朵還是燙的，被他碰到時輕輕一顫，卻終究沒有躲開。
「以後不准不要我。」少女忽然小聲說道。
羅格緊了緊摟在她腰間的手臂。
「誰不要你？」
艾琳沒有回答，只往他懷裡靠近一些，把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
「反正不准。」
「好。」
羅格低頭看著她，捨不得移開目光。
被子裡，羅格的手掌在她背上緩緩撫過。
洞察視野以房間為中心，迅速向四周延伸。
一百七十米範圍內，宅院、街巷和附近的建築輪廓逐漸變得清晰。
原本安靜的黑暗裡，幾道紅色身影驟然進入羅格視野。
「怎麼了？」
艾琳閉著眼，感受到羅格動了一下，呢喃聲音響起。
「沒什麼。」
嘴上安撫著艾琳，羅格的注意力卻已經全部落在洞察視野中。
一道紅影停在正門對面的巷口，身形半藏在牆角。
另一道藏在側面一棟低矮房屋的牆邊。
最後一人則出現在宅院後方，貼著矮牆緩慢移動。
幾人都沒有靠近院牆，只是在遠處觀察。
顯然是在確認宅院出入口，以及夜間守衛的情況。
羅格迅速檢視了三人的情況，不過是三個一階蟊賊罷了。
這幾道紅色身影顯然只是前來偵察，想要摸清宅院的底細。
看了他們片刻，羅格並未起身，也沒有驚動懷中的艾琳。
宅院有高牆遮擋，裡面又有人守衛。
只靠遠遠窺探，他們看不到院內多少情況。
現在追出去，除了讓他們知道行蹤已經暴露，沒有其他意義。
過了好一會兒，宅院外的幾道紅色身影終究不敢靠近，先後離開。
他們沿著不同方向消失在夜色中，腳步無聲，自始至終都以為沒有驚動任何人。
羅格收回洞察視野，低下頭。
少女的臉貼在他胸口，呼吸平穩，睡得正沉。
來到這個世界這麼久，他頭一次覺得，自己不再是孤身一人。
他低下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很輕的吻。
窗外的夜，還很長。
……
喝醉的隊員東倒西歪，正被同伴半扶半拖地送回房間。
有人已經趴在同伴肩上睡了過去，鼾聲斷斷續續。
還能保持清醒的人默不作聲地收拾桌椅，有人接過夜裡崗哨的差事，提著刀消失在院牆的陰影里。
與伊瓦爾告別以後，艾琳扶著微醺的羅格一同穿過院子。
月光將兩個人的影子拉長，落在石板地面上。
「你今天喝了不少。」
「沒事，我還沒醉。」
羅格低頭看了她一眼。
少女站在他身側，夜風撩起幾縷碎發，身上帶著淡淡的體香。
經過艾琳原本居住的房間時，屋內已然沒了燈光。
羅格的腳步停頓了片刻，他沒有說什麼，只是握住少女的手，繼續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艾琳的腳步慢了半拍。
她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握的手。
月光下，他的手寬大而溫熱，把她的手整個包在掌心裡。
少女最終沒有掙脫，她只是跟著他走進房間。
房門在身後合攏，屋內的油燈重新點燃。
羅格剛剛轉過身，便看見艾琳仍站在門邊，背貼著門板，像一隻受驚的小鹿，不知該往哪裡去。
少女臉上的紅意不知何時又浮了上來，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耳尖。
她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角，很快便將那塊布料揉出一片褶皺。
羅格朝她走去。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她身上的香氣也越來越清晰。
艾琳的睫毛輕輕顫著，像是在心裡給自己打氣，終於小聲說道：
「下午睡醒以後，我燒了水。」
「我知道你喜歡乾淨……我已經洗過了。」
話剛說完，她自己的臉先紅透了，像是把攢了一整天的勇氣一口氣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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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格停在她面前。
酒意與白日奪冠後尚未散盡的興奮混在一起。
他沒有再說話，直接伸手摟住艾琳的腰肢，將她拉進懷中，低頭吻了下去。
艾琳的身體短暫地僵硬了一下，雙手下意識抓住他胸前的衣服。
她顯然沒有多少經驗，最開始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只能生澀地跟隨著他。
可短暫的慌亂過後，少女便慢慢踮起腳，主動抱住了羅格的脖頸。
既然已經選擇，她便沒有在最後一步退縮。
羅格的手掌順著她背後落下，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摸到她脊背的弧度。
艾琳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臉頰與耳根都染上明顯的紅色，淺色的睫毛輕輕抖著。
束住淡金色長髮的細帶被羅格解開。
柔軟的長髮順著肩頭散落下來，滑過他的指間。
油燈火光輕輕晃動，把兩人交疊的影子投在牆上。
「給我解開外衣。」
少女聽話替他解開外衣時，手指因為緊張顯得有些笨拙，好幾次都沒能解開衣帶。
她急得耳根更紅，羅格直接握住她的手，將那雙手連同她的人一起，重新抱入懷中。
羅格的手指碰到一件貼身的衣物時，忽然頓住。
油燈下，暗金色的軟甲泛著溫潤的光澤。
少女像是察覺了他的注視，睫毛輕顫：「你送的……我始終穿著。」
羅格聞言，再次低頭朝著脖頸處吻了上去。
艾琳的呼吸一滯，隨即更緊地摟住了他的脖頸。
「卸甲。」
金絲鎖甲的系帶在羅格指尖散開。
軟甲滑落，鋪在了床鋪上。
淺金色的長髮垂落在肩頭與胸前。
少女下意識抬手擋在胸前，偏過頭去，不敢看他，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別……別看。」
羅格沒有移開目光。
他握住少女的手，輕輕拉開。
「很好看。」
少女的臉一下子燒起來，紅意順著脖頸一路漫下去。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卻只是把臉埋進他脖頸里。
「你學壞了。」
羅格同樣洗過，用的是少女特意買的皂膏。
少女嗅著他身上的味道，酒氣、淡淡的草木清香，還有一些男子身上特有的氣息。
她偷偷多聞了一下，像是要把這味道記進心裡。
羅格低笑了一聲。
他解開自己的衣帶，將上衣褪下，重新將她擁進懷裡。
肌膚相貼的那一刻，兩個人都輕輕震了一下。
「滅燈……」少女倔強的聲音響起。
羅格伸手，將那盞油燈捻熄。
夜風從窗縫裡漏進來，帶著股涼意。
夜色漸深，房間裡很快恢復了安靜。
窗外夜色已經深沉，牆根下的蟲鳴聲一聲接一聲，襯得屋裡格外靜謐。
羅格沒有立刻睡去，他起身，重新點亮了那盞油燈。
火光重新漫開。
少女蜷在被子裡，只露出半張臉，眼角還帶著一點水光。
她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點燈，下意識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留一雙眼睛在外面，濕漉漉地看著他。
「再看你一眼。」
艾琳怔了怔，隨即把臉埋進他的胸膛里，耳朵都紅透了。
淺金色的長髮被汗水打濕，幾縷貼在額頭與臉頰旁。
羅格輕輕扯開被子。
她的臉頰還帶著未散盡的紅潮，鎖骨下方留下了幾處淺淺的紅痕。
「真好看……」
艾琳聞言把臉埋得更深，聲音悶在被子裡：「不准說了……」
羅格低笑出聲。
他伸手，將她臉旁被汗水浸濕的頭髮撥開，別到耳後。
少女的耳朵還是燙的，被他碰到時輕輕一顫，卻終究沒有躲開。
「以後不准不要我。」少女忽然小聲說道。
羅格緊了緊摟在她腰間的手臂。
「誰不要你？」
艾琳沒有回答，只往他懷裡靠近一些，把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
「反正不准。」
「好。」
羅格低頭看著她，捨不得移開目光。
被子裡，羅格的手掌在她背上緩緩撫過。
洞察視野以房間為中心，迅速向四周延伸。
一百七十米範圍內，宅院、街巷和附近的建築輪廓逐漸變得清晰。
原本安靜的黑暗裡，幾道紅色身影驟然進入羅格視野。
「怎麼了？」
艾琳閉著眼，感受到羅格動了一下，呢喃聲音響起。
「沒什麼。」
嘴上安撫著艾琳，羅格的注意力卻已經全部落在洞察視野中。
一道紅影停在正門對面的巷口，身形半藏在牆角。
另一道藏在側面一棟低矮房屋的牆邊。
最後一人則出現在宅院後方，貼著矮牆緩慢移動。
幾人都沒有靠近院牆，只是在遠處觀察。
顯然是在確認宅院出入口，以及夜間守衛的情況。
羅格迅速檢視了三人的情況，不過是三個一階蟊賊罷了。
這幾道紅色身影顯然只是前來偵察，想要摸清宅院的底細。
看了他們片刻，羅格並未起身，也沒有驚動懷中的艾琳。
宅院有高牆遮擋，裡面又有人守衛。
只靠遠遠窺探，他們看不到院內多少情況。
現在追出去，除了讓他們知道行蹤已經暴露，沒有其他意義。
過了好一會兒，宅院外的幾道紅色身影終究不敢靠近，先後離開。
他們沿著不同方向消失在夜色中，腳步無聲，自始至終都以為沒有驚動任何人。
羅格收回洞察視野，低下頭。
少女的臉貼在他胸口，呼吸平穩，睡得正沉。
來到這個世界這麼久，他頭一次覺得，自己不再是孤身一人。
他低下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很輕的吻。
窗外的夜，還很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