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夜色中的前隊友
就這個七步的步點，雅庫布又跑了半個月，才勉強把這個步點集中在一個大約三十厘米的區域，而雅庫布原來八步時，這個區域是十厘米左右，精度相差很遠。
大概又過了十來天，他把精度練到了二十厘米左右。
期間，雅庫布在重塑娜塔利婭的起跑上第一欄，特別是起跑前幾步，雅庫布覺得她身體抬得太快。
「娜塔利婭，你還有個問題是，你起跑後身體抬得太快，加速不夠！」
「你起跑後前四步不要把大腿抬起來，壓著，前半程要保持加速」
「庫布希，我跳遠的習慣。」
「下次訓練課我帶個雪橇來，壓幾片槓鈴片，讓你拖著起跑，養成壓著重心起跑的習慣。我會把你的起跑給你重新設計一下。」
「好的，庫布希，我的啟動確實慢，跑一百米時也這樣。」
「後半程再提重心，否則你前面加速不夠！」
雅庫布在跑道上貼了膠布，限制娜塔利婭前四步的步幅，硬把她起跑的重心壓了下去。
雅庫布記錄下了訓練內容和結果。在娜塔利婭這訓練記錄後面特別寫了一句：天生的跨欄選手！
雅庫布先分析娜塔利婭現有技術的不足，再在訓練中想辦法糾正，伊萬並沒有像當初答應他的那樣給予指導，也幾乎沒有給他任何提示。雅庫布甚至懷疑起是不是沒給錢的原因。
於是，娜塔利婭跨欄訓練完全由雅庫布來帶，他總是會在邊上認真觀察，沒放過她的任何一個細節，並把一些重點記到筆記本上，有時用iPad拍下來，再分析。
「庫布希，你在記錄什麼？讓我看看！」娜塔利婭總是會問，她想看看雅庫布記錄了她什麼。
「娜塔利婭，師父要我記錄你的所有數據，還要讓我分析你的技術，要我提出方案。反正一切都是我做。」
「庫布希，真要記錄我的數據？那我現在告訴你我屁股有多大！」
「娜塔利婭妹妹，你別鬧好嗎，這數據很重要嗎？」
「庫布希，這個當然重要，這關係到整個人體動力結構，我還告訴你，我的胸多大也很重要，一是關係到重心，二是關係到跑起來的共振，影響動態平衡。」
「我知道了，你是在讀計算機科學，你的視角不一樣，而我師父只想我以後當教練。」
「庫布希，那我是你的第一個徒弟了，但我想當你的師妹，讓全波蘭女孩都羨慕我！」
「我又不是萊萬，別這樣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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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布希，你是學什麼專業的，我知道你以前肯定和大學掛鉤的。」
「畢蘇斯基體育學院競技訓練碩士，但我沒空搞研究。」
「庫布希，你把伊萬那筆記本搞來，我能幫你整幾篇論文出來，幫你去搞個博士。」
「看把你能的！你真有這本事？」
「小時候牧羊，人家是數的，我是算的。」娜塔利婭笑著說。
娜塔利婭的到來，讓雅庫布和年輕運動員之間更親近了些，一些年輕的姑娘小伙總會來和娜塔利婭互動，這時他們也會和雅庫布多聊上幾句。
一位叫尤利婭的姑娘對雅庫布說：
「庫巴，你跟上面的講講，讓他們多發點錢，他們吸了你那麼多血，卻才發給我們這點錢，站街的都比我們賺得多，我都買不起牛肉了！」
「你去講講，他們會聽你的！」
尤利婭是練三級跳遠的，前幾年拿了世界大學生運動會銅牌，後面也拿了歐錦賽的銅牌，但沒拿過冠軍，待遇差很多，她都24歲了，快要進巔峰期了，現在還在為吃幾塊牛排發愁。
一天傍晚，一位練撐杆跳高的小伙子過來。
「雅庫布，等下訓練完，我請你吃牛排，吃完後咱去馬佐維耶茨卡街轉轉！」
「啊，去那裡？我會被漢娜打死的！」
「很多鄰國過來的，年輕又漂亮，就坐我車上看看，不下車沒人會注意你的。」
「我知道了，你這小子，是不是看中了直接帶走？」
「要不我買這麼大的車幹嗎？」
「好好，那等下讓我坐坐你的新寶馬。」
那是田徑隊中的偉光正，他父親是第一批出國淘金的波蘭足球運動員，上世紀八十年代在意甲的俱樂部賺到了第一桶金，也是波蘭足球曾經輝煌的見證，現在是足協的官員，他母親是波蘭的著名跳高運動員，拿過奧運會獎牌，現在是波蘭奧委會的官員。
他叫馬爾坎﹒托馬斯，二十六歲，田徑隊的學術的代表，十九歲進國家隊，就搞了個本碩博連讀，他也是政治正確的代表，他從來不在什麼投訴書上簽名，打死他都不會簽。
馬爾坎當然也是波蘭國家田徑隊的顏值擔當，臉比雅庫布都精緻帥氣。他和田徑隊的所有隊員都要好，男的女的都願和他交往，他會帶這些人去吃牛排K歌，出手闊綽大氣，女隊員想和他上床他也不介意。搭他便車他也很熱心，總是會來家門口來接，也會送到家門口。和他一起玩，那生活的質感會大大提高，上次奧運會時，擔任奧委會官員的母親，晚上抽空去奧運村看他，他猶猶豫豫地開門，房間裡還有其他6名不同膚色的女孩，氣得他母親當場修理了他一頓。
馬爾坎把雅庫布帶到了停車場，是一輛嶄新的白色寶馬五系，那前面的大燈組像一對丹鳳眼，看上去像帶著眉毛。
馬爾坎讓雅庫布先坐進後排，前排的座位背後是兩個大屏幕，馬爾坎翻開中間扶手箱，拿出一個遙控器，那個大屏上畫面出來了。
馬爾坎按了一下按鍵，不堪入目的畫面出現了，聲音很是撩人，那音響又好，瞬間氣氛拉滿。
「你小子，後面這大屏，是讓你來看這個的？你要多看看撐杆跳視頻，5米6都會過不去？馬爾坎，你爹媽給你那身體天賦，都浪在姑娘身上了！」
「哥哥你批評得對，田徑隊，我就服你，走，我請你吃牛排去！」
「你小子，請我吃牛排？是不是看中我新來的師妹了？你要動她，當心被他哥揍死！」
「嘿，哥哥哎，我對那些小姑娘一點興趣都沒有，你看我這幾年約過小的嗎？你讓我脫光衣服還要當教練啊？那不好玩！」
其實雅庫布知道娜塔利婭絕對不會動作生疏的，波蘭姑娘基本十六七歲開始到處找男朋友了，21歲又那麼漂亮的娜塔利婭絕對是老師級別。
「吃好了，我帶你去轉轉！」
寶馬的3.0T直六發動機發出迷人的聲浪，這是雅庫布聽到過最好的引擎聲，與米哈爾那輛發出的完全不一樣，很快，寶馬開上了大橋，維斯瓦河很安靜，過了橋，又過了五六個紅綠燈，白色的寶馬右轉，馬爾坎油門鬆了下來。
夜色中，路燈下，雅庫布看到一些姑娘，在那站著，東張西望，臉上帶著一種渴望又焦慮的神色。看到白色的寶馬慢慢馳過，目光都盯了過來，有幾個還靠近一點，招招手。
車窗放下了，車開得更慢。
雅庫布的心猛地一顫。
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腿，小腿細長而緊緻，大腿和臀是一個橢圓和圓的粘合，那個圓像是包不住，要從褲子裡爆出。
這個身影他看了四年多，110米欄起點隔八根跑道，就是跳高的海綿包。
「安東尼娜！」雅庫布情不自禁地叫了一聲。
他馬上捂住了自己的嘴。
那女子茫然地轉了過來，她看到了白色的寶馬，她看到了雅庫布。
和跳高時的助跑一樣，辮子一甩一甩，沒有起跳，沒有過杆，消失在夜色中。
雅庫布的眼淚洶湧而出，模糊了他的視線。
大概又過了十來天，他把精度練到了二十厘米左右。
期間，雅庫布在重塑娜塔利婭的起跑上第一欄，特別是起跑前幾步，雅庫布覺得她身體抬得太快。
「娜塔利婭，你還有個問題是，你起跑後身體抬得太快，加速不夠！」
「你起跑後前四步不要把大腿抬起來，壓著，前半程要保持加速」
「庫布希，我跳遠的習慣。」
「下次訓練課我帶個雪橇來，壓幾片槓鈴片，讓你拖著起跑，養成壓著重心起跑的習慣。我會把你的起跑給你重新設計一下。」
「好的，庫布希，我的啟動確實慢，跑一百米時也這樣。」
「後半程再提重心，否則你前面加速不夠！」
雅庫布在跑道上貼了膠布，限制娜塔利婭前四步的步幅，硬把她起跑的重心壓了下去。
雅庫布記錄下了訓練內容和結果。在娜塔利婭這訓練記錄後面特別寫了一句：天生的跨欄選手！
雅庫布先分析娜塔利婭現有技術的不足，再在訓練中想辦法糾正，伊萬並沒有像當初答應他的那樣給予指導，也幾乎沒有給他任何提示。雅庫布甚至懷疑起是不是沒給錢的原因。
於是，娜塔利婭跨欄訓練完全由雅庫布來帶，他總是會在邊上認真觀察，沒放過她的任何一個細節，並把一些重點記到筆記本上，有時用iPad拍下來，再分析。
「庫布希，你在記錄什麼？讓我看看！」娜塔利婭總是會問，她想看看雅庫布記錄了她什麼。
「娜塔利婭，師父要我記錄你的所有數據，還要讓我分析你的技術，要我提出方案。反正一切都是我做。」
「庫布希，真要記錄我的數據？那我現在告訴你我屁股有多大！」
「娜塔利婭妹妹，你別鬧好嗎，這數據很重要嗎？」
「庫布希，這個當然重要，這關係到整個人體動力結構，我還告訴你，我的胸多大也很重要，一是關係到重心，二是關係到跑起來的共振，影響動態平衡。」
「我知道了，你是在讀計算機科學，你的視角不一樣，而我師父只想我以後當教練。」
「庫布希，那我是你的第一個徒弟了，但我想當你的師妹，讓全波蘭女孩都羨慕我！」
「我又不是萊萬，別這樣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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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布希，你是學什麼專業的，我知道你以前肯定和大學掛鉤的。」
「畢蘇斯基體育學院競技訓練碩士，但我沒空搞研究。」
「庫布希，你把伊萬那筆記本搞來，我能幫你整幾篇論文出來，幫你去搞個博士。」
「看把你能的！你真有這本事？」
「小時候牧羊，人家是數的，我是算的。」娜塔利婭笑著說。
娜塔利婭的到來，讓雅庫布和年輕運動員之間更親近了些，一些年輕的姑娘小伙總會來和娜塔利婭互動，這時他們也會和雅庫布多聊上幾句。
一位叫尤利婭的姑娘對雅庫布說：
「庫巴，你跟上面的講講，讓他們多發點錢，他們吸了你那麼多血，卻才發給我們這點錢，站街的都比我們賺得多，我都買不起牛肉了！」
「你去講講，他們會聽你的！」
尤利婭是練三級跳遠的，前幾年拿了世界大學生運動會銅牌，後面也拿了歐錦賽的銅牌，但沒拿過冠軍，待遇差很多，她都24歲了，快要進巔峰期了，現在還在為吃幾塊牛排發愁。
一天傍晚，一位練撐杆跳高的小伙子過來。
「雅庫布，等下訓練完，我請你吃牛排，吃完後咱去馬佐維耶茨卡街轉轉！」
「啊，去那裡？我會被漢娜打死的！」
「很多鄰國過來的，年輕又漂亮，就坐我車上看看，不下車沒人會注意你的。」
「我知道了，你這小子，是不是看中了直接帶走？」
「要不我買這麼大的車幹嗎？」
「好好，那等下讓我坐坐你的新寶馬。」
那是田徑隊中的偉光正，他父親是第一批出國淘金的波蘭足球運動員，上世紀八十年代在意甲的俱樂部賺到了第一桶金，也是波蘭足球曾經輝煌的見證，現在是足協的官員，他母親是波蘭的著名跳高運動員，拿過奧運會獎牌，現在是波蘭奧委會的官員。
他叫馬爾坎﹒托馬斯，二十六歲，田徑隊的學術的代表，十九歲進國家隊，就搞了個本碩博連讀，他也是政治正確的代表，他從來不在什麼投訴書上簽名，打死他都不會簽。
馬爾坎當然也是波蘭國家田徑隊的顏值擔當，臉比雅庫布都精緻帥氣。他和田徑隊的所有隊員都要好，男的女的都願和他交往，他會帶這些人去吃牛排K歌，出手闊綽大氣，女隊員想和他上床他也不介意。搭他便車他也很熱心，總是會來家門口來接，也會送到家門口。和他一起玩，那生活的質感會大大提高，上次奧運會時，擔任奧委會官員的母親，晚上抽空去奧運村看他，他猶猶豫豫地開門，房間裡還有其他6名不同膚色的女孩，氣得他母親當場修理了他一頓。
馬爾坎把雅庫布帶到了停車場，是一輛嶄新的白色寶馬五系，那前面的大燈組像一對丹鳳眼，看上去像帶著眉毛。
馬爾坎讓雅庫布先坐進後排，前排的座位背後是兩個大屏幕，馬爾坎翻開中間扶手箱，拿出一個遙控器，那個大屏上畫面出來了。
馬爾坎按了一下按鍵，不堪入目的畫面出現了，聲音很是撩人，那音響又好，瞬間氣氛拉滿。
「你小子，後面這大屏，是讓你來看這個的？你要多看看撐杆跳視頻，5米6都會過不去？馬爾坎，你爹媽給你那身體天賦，都浪在姑娘身上了！」
「哥哥你批評得對，田徑隊，我就服你，走，我請你吃牛排去！」
「你小子，請我吃牛排？是不是看中我新來的師妹了？你要動她，當心被他哥揍死！」
「嘿，哥哥哎，我對那些小姑娘一點興趣都沒有，你看我這幾年約過小的嗎？你讓我脫光衣服還要當教練啊？那不好玩！」
其實雅庫布知道娜塔利婭絕對不會動作生疏的，波蘭姑娘基本十六七歲開始到處找男朋友了，21歲又那麼漂亮的娜塔利婭絕對是老師級別。
「吃好了，我帶你去轉轉！」
寶馬的3.0T直六發動機發出迷人的聲浪，這是雅庫布聽到過最好的引擎聲，與米哈爾那輛發出的完全不一樣，很快，寶馬開上了大橋，維斯瓦河很安靜，過了橋，又過了五六個紅綠燈，白色的寶馬右轉，馬爾坎油門鬆了下來。
夜色中，路燈下，雅庫布看到一些姑娘，在那站著，東張西望，臉上帶著一種渴望又焦慮的神色。看到白色的寶馬慢慢馳過，目光都盯了過來，有幾個還靠近一點，招招手。
車窗放下了，車開得更慢。
雅庫布的心猛地一顫。
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腿，小腿細長而緊緻，大腿和臀是一個橢圓和圓的粘合，那個圓像是包不住，要從褲子裡爆出。
這個身影他看了四年多，110米欄起點隔八根跑道，就是跳高的海綿包。
「安東尼娜！」雅庫布情不自禁地叫了一聲。
他馬上捂住了自己的嘴。
那女子茫然地轉了過來，她看到了白色的寶馬，她看到了雅庫布。
和跳高時的助跑一樣，辮子一甩一甩，沒有起跳，沒有過杆，消失在夜色中。
雅庫布的眼淚洶湧而出，模糊了他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