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合作初達成
一陣手忙腳亂之後，四個人坐在了一個狹小的出租屋內。
陳昇的年紀偏大，大概在三十五歲上下，另外二人年輕一些。
一個寸頭圓臉，坐姿筆直，雙眼投射出銳利的光芒，正上下打量著韓東。
另一個相對壯實些，身高與韓東相仿，肩膀寬厚，指節很是突出，像個練通背拳的標準架子。
兩個人也都沒說話。
目光在韓東和桌上的那堆肉夾饃上反覆橫跳。
「要不，你們先吃？」
他掏出盒煙，放在桌面上，自顧自地抽出一根點上。
陳昇平分成三份，二人都沒客氣，相對壯些的那位僅僅兩口就把第一個吃下了。
「牛啊……」
韓東抽著煙，雙眼卻已經直了，甚至想起了一位故人。
另外兩人吃得就斯文些，但也都速度不慢。
二十四個肉夾饃，沒到十分鐘，乾乾淨淨。
三人甚至還都有些意猶未盡，空氣中滿是那小麥粉的焦香混雜著肉香。
若不是紙袋和塑膠袋還留在桌上，三個人的表情平靜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陳昇從煙盒裡拿出一根，深吸一口後吐出濃烈的煙霧，「兄弟，之前在哪服役啊？」
韓東只是輕磕了下菸灰，「都退了，還談過去的事幹嘛。」
他的目光在三人身上依次掃過，
「我就不繞圈子了，你們仨我都想留下。一個月一萬，季度有分紅，年底有獎金。而且，只要你們中途覺得不想幹了，隨時走人。」
他停頓了片刻，「都有過相同的履歷，在社會上互相幫忙而已。」
三人相互交換了眼神。
寸頭圓臉的那位開口了，「你需要我們做什麼？不說清楚，我們不能接。」
韓東笑了笑，
「呆著，平時就在場子裡喝茶聊天，如果有人鬧事，其他人控制不了的時候你們再給打發走。北崗那邊有我一個場子，不用你們負責任何事情。」
他看著三人複雜的神情，
「放心，都是那邊出來的，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我很清楚，和你們一樣，我也有自己的底線。只要別人不惹我，我不會做傷害別人的事。」
他環顧了一下這個出租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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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對手的路子，無非就是最簡單的商戰方法唄，可能是大港的人，也有可能是金碧輝那邊的人，未來會不會有其它人介入，我也不知道。」
韓東的語氣很平靜，
「都是些地痞流氓，對於你們來說，手拿把掐。」
他把菸頭丟在旁邊的一個啤酒瓶里，「我覺得你們可以先試試，覺得不喜歡，或者和我說的有出入，隨時走人。」
房間內陷入了沉默。
陳昇一直盯著韓東，在和身旁二人小聲交流後，眼神中的戒備也並未完全消除。
「那就先干一個月試試。」
韓東從口袋裡拿出一沓鈔票，放在了桌面上。
「說實話，如果不是你們有原則，即便有這個身份在，我也不會選擇你們。」他看著屋裡非常簡單的陳設，簡單到寒酸。「但凡你們心思歪點，憑你們幾人的本事，可能比我要強得多。」
他看著三人，「即便你們一個月接一兩單，也不至於現在這樣，為什麼？」
相對壯些，也最能吃的那人剛要開口，被陳昇一個眼神攔了下來。
他嘆了口氣，沒說一句話，只是腦袋垂了下去。
「沒關係，不想說可以不說。」韓東並沒有放在心上。
如果他們三個因為自己簡單的幾句話便毫無保留，那才是大問題。
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最近不需要你們急著上班，拿著這些錢先去北崗那邊租個像樣點的房子。」
說完，他把一張紙條放在了桌子上。
「我的號碼。」
說完便起身離開，走之前還聞了聞房間內的味道。
那股肉香味還沒散，聞著確實很香，尤其是看他們幾個吃得格外香甜。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在身後傳來，此時韓東已經出了巷子。借著月光，他才認出陳昇的那張臉。
「老陳，有事？」
「北崗那個二層的場子是你的？他們倆不熟悉，我之前在那接過單。」
「對，現在是我的。」韓東點了點頭。
「那個場子，你打算一直幹下去嗎？」陳昇的目光中帶著的絕非善意。
「好問題。站穩腳跟之後，這裡邊的業務一個都不能留。」
韓東看著陳昇的眼睛，這才注意到他的鼻子上有條不短的疤痕。
「好。」
說完，他便回去了。
韓東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和他說，可能是在同一個環境下呆過，對於一些東西都抱有相同的見解吧。
他懶得再想，在路邊又買了個肉夾饃後，便打車回家了。
……
三個人圍坐在桌前，寸頭圓臉的男人盯著桌上的那一沓鈔票，突然開口。
「升哥，這人不簡單，完全看不透啊…」
相對壯實些的男人剛才被陳昇攔住，這才開口接話，嶺南口音頗為濃重。
「呢個人靠唔靠譜？會唔會系呃我哋？」
陳昇看向窗外，「是正路子，但聽說已經不讓用了。可能是遇到個好師父？」
寸頭圓臉的男人看了眼二人，「左手的拇指和食指之間，你們倆看到沒？」
「看到了。」
陳昇嘆了口氣，抓起了桌上的那些錢，放到了寸頭圓臉的男人手裡。
「拿著，你家裡又打電話了吧。先在這試試，我覺得至少比其他人靠譜些。」
壯漢站起來，從口袋裡掏出幾張票子，「差多少，拎我呢啲先用住。」
陳昇一把推了回去，折好以後放回他的口袋，「先用他給的這個。」
……
出租屋裡傳來一陣流水聲，韓東剛想溜進去，突然想起上次七七那檔子事的尷尬，沒敢貿然闖入，而是坐在沙發上，把外套丟在一邊。
近期發生的事不少，信息量比較大，需要他花些時間梳理好。
最要緊的兩件事：大港那邊的蠢蠢欲動，以及沈三爺的微妙態度。
他目前的處境需要把每一件小事處理好，否則現有的生活會蕩然無存，更別提那個醞釀了個開端的上岸計劃。
浴室門開了，帶著騰騰的熱氣，小蝶裹著條浴巾，肩膀的水珠還沒擦乾。
她眼睛一亮，「東哥回來啦。」
女孩邁著輕快的步子走到他身邊，緩緩坐下。
身上沐浴露的清香很淡，很纏人。
這是小蝶最喜歡的時刻，其他幾個女孩都在上班，意味著韓東眼下是只屬於自己的。
「今天周三吧，在學校還順利嗎？」
韓東看著她的眼睛，手已經悄然探進了浴巾的裡面。
小蝶癱軟在他身上，呼吸頓時急促起來，「今天還…啊…同聲傳譯…我的……」
韓東托起她的小腿，完全將她抱了起來，大踏步邁進了臥室。
「砰！」
門被用力地踢上。
陳昇的年紀偏大，大概在三十五歲上下，另外二人年輕一些。
一個寸頭圓臉，坐姿筆直，雙眼投射出銳利的光芒，正上下打量著韓東。
另一個相對壯實些，身高與韓東相仿，肩膀寬厚，指節很是突出，像個練通背拳的標準架子。
兩個人也都沒說話。
目光在韓東和桌上的那堆肉夾饃上反覆橫跳。
「要不，你們先吃？」
他掏出盒煙，放在桌面上，自顧自地抽出一根點上。
陳昇平分成三份，二人都沒客氣，相對壯些的那位僅僅兩口就把第一個吃下了。
「牛啊……」
韓東抽著煙，雙眼卻已經直了，甚至想起了一位故人。
另外兩人吃得就斯文些，但也都速度不慢。
二十四個肉夾饃，沒到十分鐘，乾乾淨淨。
三人甚至還都有些意猶未盡，空氣中滿是那小麥粉的焦香混雜著肉香。
若不是紙袋和塑膠袋還留在桌上，三個人的表情平靜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陳昇從煙盒裡拿出一根，深吸一口後吐出濃烈的煙霧，「兄弟，之前在哪服役啊？」
韓東只是輕磕了下菸灰，「都退了，還談過去的事幹嘛。」
他的目光在三人身上依次掃過，
「我就不繞圈子了，你們仨我都想留下。一個月一萬，季度有分紅，年底有獎金。而且，只要你們中途覺得不想幹了，隨時走人。」
他停頓了片刻，「都有過相同的履歷，在社會上互相幫忙而已。」
三人相互交換了眼神。
寸頭圓臉的那位開口了，「你需要我們做什麼？不說清楚，我們不能接。」
韓東笑了笑，
「呆著，平時就在場子裡喝茶聊天，如果有人鬧事，其他人控制不了的時候你們再給打發走。北崗那邊有我一個場子，不用你們負責任何事情。」
他看著三人複雜的神情，
「放心，都是那邊出來的，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我很清楚，和你們一樣，我也有自己的底線。只要別人不惹我，我不會做傷害別人的事。」
他環顧了一下這個出租屋，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超讚 】
「至於對手的路子，無非就是最簡單的商戰方法唄，可能是大港的人，也有可能是金碧輝那邊的人，未來會不會有其它人介入，我也不知道。」
韓東的語氣很平靜，
「都是些地痞流氓，對於你們來說，手拿把掐。」
他把菸頭丟在旁邊的一個啤酒瓶里，「我覺得你們可以先試試，覺得不喜歡，或者和我說的有出入，隨時走人。」
房間內陷入了沉默。
陳昇一直盯著韓東，在和身旁二人小聲交流後，眼神中的戒備也並未完全消除。
「那就先干一個月試試。」
韓東從口袋裡拿出一沓鈔票，放在了桌面上。
「說實話，如果不是你們有原則，即便有這個身份在，我也不會選擇你們。」他看著屋裡非常簡單的陳設，簡單到寒酸。「但凡你們心思歪點，憑你們幾人的本事，可能比我要強得多。」
他看著三人，「即便你們一個月接一兩單，也不至於現在這樣，為什麼？」
相對壯些，也最能吃的那人剛要開口，被陳昇一個眼神攔了下來。
他嘆了口氣，沒說一句話，只是腦袋垂了下去。
「沒關係，不想說可以不說。」韓東並沒有放在心上。
如果他們三個因為自己簡單的幾句話便毫無保留，那才是大問題。
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最近不需要你們急著上班，拿著這些錢先去北崗那邊租個像樣點的房子。」
說完，他把一張紙條放在了桌子上。
「我的號碼。」
說完便起身離開，走之前還聞了聞房間內的味道。
那股肉香味還沒散，聞著確實很香，尤其是看他們幾個吃得格外香甜。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在身後傳來，此時韓東已經出了巷子。借著月光，他才認出陳昇的那張臉。
「老陳，有事？」
「北崗那個二層的場子是你的？他們倆不熟悉，我之前在那接過單。」
「對，現在是我的。」韓東點了點頭。
「那個場子，你打算一直幹下去嗎？」陳昇的目光中帶著的絕非善意。
「好問題。站穩腳跟之後，這裡邊的業務一個都不能留。」
韓東看著陳昇的眼睛，這才注意到他的鼻子上有條不短的疤痕。
「好。」
說完，他便回去了。
韓東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和他說，可能是在同一個環境下呆過，對於一些東西都抱有相同的見解吧。
他懶得再想，在路邊又買了個肉夾饃後，便打車回家了。
……
三個人圍坐在桌前，寸頭圓臉的男人盯著桌上的那一沓鈔票，突然開口。
「升哥，這人不簡單，完全看不透啊…」
相對壯實些的男人剛才被陳昇攔住，這才開口接話，嶺南口音頗為濃重。
「呢個人靠唔靠譜？會唔會系呃我哋？」
陳昇看向窗外，「是正路子，但聽說已經不讓用了。可能是遇到個好師父？」
寸頭圓臉的男人看了眼二人，「左手的拇指和食指之間，你們倆看到沒？」
「看到了。」
陳昇嘆了口氣，抓起了桌上的那些錢，放到了寸頭圓臉的男人手裡。
「拿著，你家裡又打電話了吧。先在這試試，我覺得至少比其他人靠譜些。」
壯漢站起來，從口袋裡掏出幾張票子，「差多少，拎我呢啲先用住。」
陳昇一把推了回去，折好以後放回他的口袋，「先用他給的這個。」
……
出租屋裡傳來一陣流水聲，韓東剛想溜進去，突然想起上次七七那檔子事的尷尬，沒敢貿然闖入，而是坐在沙發上，把外套丟在一邊。
近期發生的事不少，信息量比較大，需要他花些時間梳理好。
最要緊的兩件事：大港那邊的蠢蠢欲動，以及沈三爺的微妙態度。
他目前的處境需要把每一件小事處理好，否則現有的生活會蕩然無存，更別提那個醞釀了個開端的上岸計劃。
浴室門開了，帶著騰騰的熱氣，小蝶裹著條浴巾，肩膀的水珠還沒擦乾。
她眼睛一亮，「東哥回來啦。」
女孩邁著輕快的步子走到他身邊，緩緩坐下。
身上沐浴露的清香很淡，很纏人。
這是小蝶最喜歡的時刻，其他幾個女孩都在上班，意味著韓東眼下是只屬於自己的。
「今天周三吧，在學校還順利嗎？」
韓東看著她的眼睛，手已經悄然探進了浴巾的裡面。
小蝶癱軟在他身上，呼吸頓時急促起來，「今天還…啊…同聲傳譯…我的……」
韓東托起她的小腿，完全將她抱了起來，大踏步邁進了臥室。
「砰！」
門被用力地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