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雕像
韓東長嘆了一聲，在小蝶的幫助下蹦到了主臥。
「東哥，這些…都換嗎？」
小蝶拿著兩件半衣服站在一旁，低著頭不敢看韓東的眼睛。
「我這身上都餿了，總不能只換個上衣吧。」
韓東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氣，他甚至覺得打伊萬那次都沒這麼頭疼。
「你出去吧小蝶，把燈打開。」
「你能行嗎東哥？我幫你吧……」
韓東很想拒絕，但終究是不忍，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小蝶的整個身子都貼在他身上，很淡的沐浴露和洗髮水香氣縈繞在他身上。
因為上下都有石膏固定，汗水還將衣物和皮膚粘在一起，處理起來很是麻煩。
女孩的力氣並不大，一邊扶著韓東，另一隻手不熟練地解開他衣服的扣子，還要蹲下來處理那條褲子。
她穿著件寬鬆的T恤，肩膀裸露在外面，米黃色的吊帶一根在肩膀上，另一根則不知道什麼時候滑落到手臂上。
怕韓東站久了不舒服，又加快了手上的頻率，顯得手忙腳亂。
大片雪白的肌膚就在韓東的眼中綻開。
屋子裡的溫度並不高，可韓東並不這麼認為。
他身上的汗反而更多了些。
「咕咚。」
房間裡的燈光有些刺眼。
韓東咽了口口水。
他想起了333包廂的那個抱枕。
「嗯？東哥，你身上好像有點燙，是不是發燒了？」
小蝶的聲音從下面傳來。
剛把他的褲子褪到一半，女孩就發現，停留在韓東腰窩的手心溫度突然升高。
她一抬頭，目光對上了韓東的眼睛。
「東哥、你……」
小蝶捂著眼睛，腳下一個趔趄，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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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的長裙倉促間皺成一團，裙擺一直退到大腿以上。
韓東伸手去扶，拉住的卻是女孩的胸口處的布料。
「咔嚓……」
韓東的手上多了件衣服，女孩坐在地上，上身只剩下半搭在肩上的吊帶。
「哇哦……」
微微推開門，嘴裡叼著的棒棒糖掉在地上。
「東哥、小蝶，我回來拿個東西，你們倆、這是什麼劇情啊……」
韓東急忙把衣服蓋在小蝶身上，彎腰時腿上的那份疼痛襲來，不由得「嘶」了一聲。
「微微姐，我幫東哥換衣服摔倒了……」
小蝶的臉頰忽紅忽白，脖子則是紅得像喝多了一樣。
「這理由，可真精彩啊……」
微微倚在門上，像是話劇台下的觀眾。
「別特麼說風涼話了，小蝶你先出去，讓微微幫我吧。」
小蝶點了點頭，飛快地把衣服穿在了身上，回頭看了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麻利地幫韓東換好衣服，抬起頭笑吟吟地看著韓東。
小蝶去廚房把飯菜端在了桌子上，坐在沙發上，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臉蛋。
……
金碧輝娛樂城八樓半。
沈三爺的主位有兩張椅子，另一個是空著的，但桌上也放著杯茶。
齊老大聞著那若有若無的血腥氣，打開面前的茶杯淺嘗了一口。
三爺沒說，他自然不可能去問。
「自製燃燒瓶，知道用大倉牽制，知道怎麼用人，還特麼打得贏僱傭兵。」沈三爺輕撫著手中的一個木質雕像，「這小子不是個莽夫啊。」
他抬起頭望向齊老大，「一個這樣的好手，給小雅當小白臉，你覺得這合理嗎？」
齊老大剛想說些什麼，嘴還沒張就被沈三爺打斷，
「之前不是沒摸清他的底嗎？這段時間你上點心。」
「這小子確實古怪。我總覺得，他沒那麼看重錢，也似乎不太樂意往上爬。」他又仔細想了想。
「除了圍著小雅那幾個姑娘，也沒什麼別的事做。之前我讓麻子給他開了個口子，沒上套。」
沈三爺望著他，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你這手段還是太淺了，」他眼神忽然變冷，「退一步說，要是真是個好手，你這麼做，會讓我損失一員得力幹將啊…」
「三爺，是我太想把這個人歸為己用了，請您責罰！」
齊老大猛地打了個激靈，急忙站了起來。
「說你蠢，你就得認！這不是知道他的弱點了嗎？」
不等他反應，沈三爺打開了手裡的對講。
「喊沈嵐上來。」
不一會兒，大門打開，一個身材豐腴的女人走了進來。
長發披散在肩上，一身藏藍色的旗袍將她的身材勾勒得玲瓏有致。
她看了眼站著的齊老大，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你安排一下，讓小雅接手三樓的全部事宜，上次劉勇鬧事，公司給她補償三萬塊。」他手指敲打著桌面，思考了一會兒，「另外，她手下那幾個小妮子，接她之前領班的活兒，每人分管十個姑娘。」
齊老大瞪大了眼睛，明白了沈三爺這麼做的目的。
「三爺，那之前的那些領班？」
沈嵐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沈三爺沒回話，只是皺著眉看了她一眼。
「明白，我這就去安排。」
高跟鞋的咔噠聲很快消失在走廊里，桌上按鈕受力，大門緩緩地關上了。
「想把一條狗養好，手裡總得有根繩子。」
沈三爺低聲說了一句，又在桌子上拍了一下。
「凡事多動腦子。坐下吧，有件事要交給你辦。」
齊老大聞言拿出手帕擦了擦汗，坐在了椅子上。
「你沒發現，這辦公室里多了些什麼嗎？」
沈三爺站了起來，閉上眼睛盤了盤手裡的佛珠。
「兩把椅子，上次來的時候發現您的辦公桌和茶台的主位上多了兩把椅子。」
齊老大又轉身仔細觀察了一下四周，布景上沒有什麼其他的不同。
「嗯，我找你說的就是這件事。」沈三爺停頓了好一陣子，他在偌大的辦公室里逛了幾圈，像是經過了深度的思考。
這段時間裡，齊老大一言不發，生怕說錯哪句話讓三爺生氣。
「一個大人物在泰國請的陰物，暫時存在我這，但讓我按照他的法子去養著，哦，供養。」
沈三爺重新坐在了椅子上，「但這不是長久之計，誰知道他哪天會取走，或者說是不是就想留在這。」
「三爺，我能…」齊老大話還沒說完便被沈三爺伸手打斷
「我過幾天得去趟香江，這尊東西，思前想後，就放在你那辦公室吧。」他看著齊老大因為緊張而略顯顫抖的雙手，「你做事嚴謹，交給你，我才放心。」
齊老大的目光在木質雕像和桌子上那個茶杯之間不停切換，沒有回答。
「怎麼？你不願意？」
沈三爺把茶杯拍在桌子上，茶碗碎裂開來，與杯中的茶湯一起濺到了整個桌子上。
「不、不是的三爺，我是害怕照顧不周……」
「是害怕照顧不周，還是害怕？」
他把那個雕像放在桌子上。
齊老大抬眼，看見那兩尺高的木雕像上，刻著一個男童一個女童，雕刻極其生動，眼睛還會扇動。
就好像是活生生的兩個孩子正在注視著他。
他緊張得有些手足無措，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就這麼定了，一會兒你把這幾樣東西請到辦公室，具體怎麼供養，我會讓柳青詳細告訴你。」
「東哥，這些…都換嗎？」
小蝶拿著兩件半衣服站在一旁，低著頭不敢看韓東的眼睛。
「我這身上都餿了，總不能只換個上衣吧。」
韓東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氣，他甚至覺得打伊萬那次都沒這麼頭疼。
「你出去吧小蝶，把燈打開。」
「你能行嗎東哥？我幫你吧……」
韓東很想拒絕，但終究是不忍，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小蝶的整個身子都貼在他身上，很淡的沐浴露和洗髮水香氣縈繞在他身上。
因為上下都有石膏固定，汗水還將衣物和皮膚粘在一起，處理起來很是麻煩。
女孩的力氣並不大，一邊扶著韓東，另一隻手不熟練地解開他衣服的扣子，還要蹲下來處理那條褲子。
她穿著件寬鬆的T恤，肩膀裸露在外面，米黃色的吊帶一根在肩膀上，另一根則不知道什麼時候滑落到手臂上。
怕韓東站久了不舒服，又加快了手上的頻率，顯得手忙腳亂。
大片雪白的肌膚就在韓東的眼中綻開。
屋子裡的溫度並不高，可韓東並不這麼認為。
他身上的汗反而更多了些。
「咕咚。」
房間裡的燈光有些刺眼。
韓東咽了口口水。
他想起了333包廂的那個抱枕。
「嗯？東哥，你身上好像有點燙，是不是發燒了？」
小蝶的聲音從下面傳來。
剛把他的褲子褪到一半，女孩就發現，停留在韓東腰窩的手心溫度突然升高。
她一抬頭，目光對上了韓東的眼睛。
「東哥、你……」
小蝶捂著眼睛，腳下一個趔趄，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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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的長裙倉促間皺成一團，裙擺一直退到大腿以上。
韓東伸手去扶，拉住的卻是女孩的胸口處的布料。
「咔嚓……」
韓東的手上多了件衣服，女孩坐在地上，上身只剩下半搭在肩上的吊帶。
「哇哦……」
微微推開門，嘴裡叼著的棒棒糖掉在地上。
「東哥、小蝶，我回來拿個東西，你們倆、這是什麼劇情啊……」
韓東急忙把衣服蓋在小蝶身上，彎腰時腿上的那份疼痛襲來，不由得「嘶」了一聲。
「微微姐，我幫東哥換衣服摔倒了……」
小蝶的臉頰忽紅忽白，脖子則是紅得像喝多了一樣。
「這理由，可真精彩啊……」
微微倚在門上，像是話劇台下的觀眾。
「別特麼說風涼話了，小蝶你先出去，讓微微幫我吧。」
小蝶點了點頭，飛快地把衣服穿在了身上，回頭看了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麻利地幫韓東換好衣服，抬起頭笑吟吟地看著韓東。
小蝶去廚房把飯菜端在了桌子上，坐在沙發上，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臉蛋。
……
金碧輝娛樂城八樓半。
沈三爺的主位有兩張椅子，另一個是空著的，但桌上也放著杯茶。
齊老大聞著那若有若無的血腥氣，打開面前的茶杯淺嘗了一口。
三爺沒說，他自然不可能去問。
「自製燃燒瓶，知道用大倉牽制，知道怎麼用人，還特麼打得贏僱傭兵。」沈三爺輕撫著手中的一個木質雕像，「這小子不是個莽夫啊。」
他抬起頭望向齊老大，「一個這樣的好手，給小雅當小白臉，你覺得這合理嗎？」
齊老大剛想說些什麼，嘴還沒張就被沈三爺打斷，
「之前不是沒摸清他的底嗎？這段時間你上點心。」
「這小子確實古怪。我總覺得，他沒那麼看重錢，也似乎不太樂意往上爬。」他又仔細想了想。
「除了圍著小雅那幾個姑娘，也沒什麼別的事做。之前我讓麻子給他開了個口子，沒上套。」
沈三爺望著他，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你這手段還是太淺了，」他眼神忽然變冷，「退一步說，要是真是個好手，你這麼做，會讓我損失一員得力幹將啊…」
「三爺，是我太想把這個人歸為己用了，請您責罰！」
齊老大猛地打了個激靈，急忙站了起來。
「說你蠢，你就得認！這不是知道他的弱點了嗎？」
不等他反應，沈三爺打開了手裡的對講。
「喊沈嵐上來。」
不一會兒，大門打開，一個身材豐腴的女人走了進來。
長發披散在肩上，一身藏藍色的旗袍將她的身材勾勒得玲瓏有致。
她看了眼站著的齊老大，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你安排一下，讓小雅接手三樓的全部事宜，上次劉勇鬧事，公司給她補償三萬塊。」他手指敲打著桌面，思考了一會兒，「另外，她手下那幾個小妮子，接她之前領班的活兒，每人分管十個姑娘。」
齊老大瞪大了眼睛，明白了沈三爺這麼做的目的。
「三爺，那之前的那些領班？」
沈嵐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沈三爺沒回話，只是皺著眉看了她一眼。
「明白，我這就去安排。」
高跟鞋的咔噠聲很快消失在走廊里，桌上按鈕受力，大門緩緩地關上了。
「想把一條狗養好，手裡總得有根繩子。」
沈三爺低聲說了一句，又在桌子上拍了一下。
「凡事多動腦子。坐下吧，有件事要交給你辦。」
齊老大聞言拿出手帕擦了擦汗，坐在了椅子上。
「你沒發現，這辦公室里多了些什麼嗎？」
沈三爺站了起來，閉上眼睛盤了盤手裡的佛珠。
「兩把椅子，上次來的時候發現您的辦公桌和茶台的主位上多了兩把椅子。」
齊老大又轉身仔細觀察了一下四周，布景上沒有什麼其他的不同。
「嗯，我找你說的就是這件事。」沈三爺停頓了好一陣子，他在偌大的辦公室里逛了幾圈，像是經過了深度的思考。
這段時間裡，齊老大一言不發，生怕說錯哪句話讓三爺生氣。
「一個大人物在泰國請的陰物，暫時存在我這，但讓我按照他的法子去養著，哦，供養。」
沈三爺重新坐在了椅子上，「但這不是長久之計，誰知道他哪天會取走，或者說是不是就想留在這。」
「三爺，我能…」齊老大話還沒說完便被沈三爺伸手打斷
「我過幾天得去趟香江，這尊東西，思前想後，就放在你那辦公室吧。」他看著齊老大因為緊張而略顯顫抖的雙手，「你做事嚴謹，交給你，我才放心。」
齊老大的目光在木質雕像和桌子上那個茶杯之間不停切換，沒有回答。
「怎麼？你不願意？」
沈三爺把茶杯拍在桌子上，茶碗碎裂開來，與杯中的茶湯一起濺到了整個桌子上。
「不、不是的三爺，我是害怕照顧不周……」
「是害怕照顧不周，還是害怕？」
他把那個雕像放在桌子上。
齊老大抬眼，看見那兩尺高的木雕像上，刻著一個男童一個女童，雕刻極其生動，眼睛還會扇動。
就好像是活生生的兩個孩子正在注視著他。
他緊張得有些手足無措，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就這麼定了，一會兒你把這幾樣東西請到辦公室，具體怎麼供養，我會讓柳青詳細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