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6章 盤問老者
宋昭願只能成全，可即便沒做成姐妹，她心中還是將她們當姐妹，願護她們一世安穩。
珍珠是個極有自知之明的人，回去後與崔卓說過此事，崔卓在那一刻竟然真動了心。
後來是她說，一個人的付出與回報應該要對等，她只是個卑微婢女，怎能與王妃做姐妹？
她若是真答應，出身擺在這裡，終究是無法融入他們的圈子，反倒讓宋昭願名聲受損。
而且宋昭願給她的已經夠多人心不足蛇吞象，做人不能沒良心，她該為宋昭願考慮。
崔卓聽著也覺得有道理，都說有得必有失，他們得到了不該得的東西，以後要付出代價。
於是他便當場向珍珠道了歉，承認是他太貪心，起了不該有的貪念，以後再不會如此。
只是珍珠從未與宋昭願說過這些，聽著方才的話，她感動的眼圈瞬間便紅了，「主子……」
宋昭願認真的看著她，眼神真誠，表情也自然，「所以你們定要好好活著，活給我看。」
「是，主子。」珍珠聲音哽咽，「此生能遇到您這樣的好主子，奴婢又如何捨得死？」
正好琥珀從小廚房回來，聽到珍珠的話嚇了一大跳，趕忙撩開珠簾，「珍珠姐姐怎麼了？」
她快步往裡走，邊走邊焦急的問，「我只出去了這麼一會兒，你怎就在主子面前說死不死的？」
「此事等會兒再與你詳說。」珍珠冷靜下來，「府里上午事情多了些，我們先辦正事。」
「是，珍珠姐姐。」琥珀也知上午還得打理家事，只得將滿心的疑問壓下，繼續去幹活兒。
一直等到忙完所有事，她才去找珍珠，問她此前的事，珍珠便將宋昭願的話告訴她。
「嗚嗚……」琥珀感動的直落淚，「主子對我們也太好了吧，我這輩子都要跟著主子。」
珍珠感慨的提醒，「能伺候這樣的主子實乃三生有幸，所以要珍惜，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是，珍珠姐姐！」琥珀抹了把眼淚，「我早已將你的話銘記於心，我們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不只是自知之明，還要知恩圖報。」珍珠道，「不可得寸進尺，恃寵而驕，更不能恩將仇報。」
「是，珍珠姐姐！」琥珀就差拍著胸脯保證了。
其實她也曾對宋昭願最初的提議動了心，因為他覺得沐雪嫣也只是個孤女，都能有今時今日。
後來是珍珠勸住了她，讓她看清自己的出身，是高攀更合適，還是安心做個婢女更為妥當。
琥珀倒是跟崔卓一樣聽勸，很快收斂起了那點心思，從此安分守己的伺候在宋昭願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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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
花影趕到了郭家村。
她先去找郭嘉，但對方已下地幹活了。
於是她又去隔壁找郭雪，花影年紀尚小，還不能出工。
「女俠姐姐來了。」郭雪熱情的介紹，「爺爺，這就是給我們錢治病的女俠姐姐。」
花影上前，面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話語溫和，「老先生好，身子可有好些了？」
「多謝女俠，慷慨解囊，小人的身子已好了很多。」老者名為郭晉，還有點受寵若驚。
他當天夜裡便已醒來，只是花影已然離開，從郭雪空中得知她還會再來，他便開始了等待。
花影也不拐彎抹角，直言道：「今日在下前來，一來是看看老先生，二來則是履行上次的承諾。」
郭晉激動之下，聲音已略微顫抖，「女俠可是終於肯告知小人身份，好讓小人報答這份恩情？」
「小人的年紀雖然大了，干不動活還是個累贅，但雪兒年紀小，可為奴為婢，報答恩公救命之恩。」
「這怎麼行？」郭雪搶著說話，「知恩不報，會遭天打雷劈的，奴家不要做那等忘恩負義之人。」
花影面不改色，「你非忘恩負義，你肯接受主子的好意救治老先生，便是幫助主子積善行德。」
郭晉見她態度如此堅定，怕是真的報恩無望，忍不住的幽幽嘆氣，「女俠真的不肯相告？」
「是！」花影說話一板一眼，沒半分讓步，「在下也是奉命行事，還望老先生體諒。」
郭晉也沒再勉強於她，「行吧，那小人便不強人所難，只將恩情銘記於心，沒齒難忘。」
「爺爺，我們真不用報恩麼？」郭雪父親早亡，是被郭晉親自教導，對他說的話奉若聖旨。
比如有恩必報便是其中的一條，這便是她當初想方設法也要弄清楚玄遲他們身份的原因。
可如今郭晉卻只將恩情銘記於心，並不打算報恩，這跟他曾經的諄諄教導不一樣啊？
好在郭晉很快便給了她解釋，「恩公既不求回報，我們勉強便是另一種忘恩負義。」
郭雪不太懂，畢竟年紀小見識也少，但她很聽話，不懂也會乖乖的聽著，「是，爺爺。」
「老先生可是如郭公子一般，也曾讀過書？」花影早想問這話，只是被郭雪搶了話。
「沒有，小人大字都不識一個。」郭晉偶爾需要寫點什麼都是請郭嘉代筆，自己真不會寫。
郭嘉也是郭家村僅有的兩個會寫字的人之一，除了那位村長家，便只有他家有筆墨紙硯。
「那是在下誤會了，畢竟聽老先生的談吐可不像，倒像是讀書人。」花影明顯是不信他的話。
她雖然沒怎麼在鄉下待過，但以她年幼時居於鄉野間的所見所聞，他真不是一般鄉野村夫。
「小的是年紀大了，見得也多了些罷了。」郭晉倒是面不改色，眼底更是沒半分心虛。
花影繼續問，「請恕在下冒昧，在這窮鄉僻壤，怕是沒什麼可見識，你可是曾去過別處？」
她當初就是遭遇戰亂，躲在死人堆逃過一劫，流落到城裡後，才增長了很多的見識。
「年輕時去盛京城做過工。」郭晉解釋，「在主家漲些見識，後來為娶妻便回了鄉下。」
花影下意識的就問，「在誰家做工？」
珍珠是個極有自知之明的人，回去後與崔卓說過此事，崔卓在那一刻竟然真動了心。
後來是她說，一個人的付出與回報應該要對等，她只是個卑微婢女，怎能與王妃做姐妹？
她若是真答應，出身擺在這裡，終究是無法融入他們的圈子，反倒讓宋昭願名聲受損。
而且宋昭願給她的已經夠多人心不足蛇吞象，做人不能沒良心，她該為宋昭願考慮。
崔卓聽著也覺得有道理，都說有得必有失，他們得到了不該得的東西，以後要付出代價。
於是他便當場向珍珠道了歉，承認是他太貪心，起了不該有的貪念，以後再不會如此。
只是珍珠從未與宋昭願說過這些，聽著方才的話，她感動的眼圈瞬間便紅了，「主子……」
宋昭願認真的看著她，眼神真誠，表情也自然，「所以你們定要好好活著，活給我看。」
「是，主子。」珍珠聲音哽咽，「此生能遇到您這樣的好主子，奴婢又如何捨得死？」
正好琥珀從小廚房回來，聽到珍珠的話嚇了一大跳，趕忙撩開珠簾，「珍珠姐姐怎麼了？」
她快步往裡走，邊走邊焦急的問，「我只出去了這麼一會兒，你怎就在主子面前說死不死的？」
「此事等會兒再與你詳說。」珍珠冷靜下來，「府里上午事情多了些，我們先辦正事。」
「是，珍珠姐姐。」琥珀也知上午還得打理家事，只得將滿心的疑問壓下，繼續去幹活兒。
一直等到忙完所有事，她才去找珍珠，問她此前的事，珍珠便將宋昭願的話告訴她。
「嗚嗚……」琥珀感動的直落淚，「主子對我們也太好了吧，我這輩子都要跟著主子。」
珍珠感慨的提醒，「能伺候這樣的主子實乃三生有幸，所以要珍惜，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是，珍珠姐姐！」琥珀抹了把眼淚，「我早已將你的話銘記於心，我們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不只是自知之明，還要知恩圖報。」珍珠道，「不可得寸進尺，恃寵而驕，更不能恩將仇報。」
「是，珍珠姐姐！」琥珀就差拍著胸脯保證了。
其實她也曾對宋昭願最初的提議動了心，因為他覺得沐雪嫣也只是個孤女，都能有今時今日。
後來是珍珠勸住了她，讓她看清自己的出身，是高攀更合適，還是安心做個婢女更為妥當。
琥珀倒是跟崔卓一樣聽勸，很快收斂起了那點心思，從此安分守己的伺候在宋昭願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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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花影趕到了郭家村。
她先去找郭嘉，但對方已下地幹活了。
於是她又去隔壁找郭雪，花影年紀尚小，還不能出工。
「女俠姐姐來了。」郭雪熱情的介紹，「爺爺，這就是給我們錢治病的女俠姐姐。」
花影上前，面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話語溫和，「老先生好，身子可有好些了？」
「多謝女俠，慷慨解囊，小人的身子已好了很多。」老者名為郭晉，還有點受寵若驚。
他當天夜裡便已醒來，只是花影已然離開，從郭雪空中得知她還會再來，他便開始了等待。
花影也不拐彎抹角，直言道：「今日在下前來，一來是看看老先生，二來則是履行上次的承諾。」
郭晉激動之下，聲音已略微顫抖，「女俠可是終於肯告知小人身份，好讓小人報答這份恩情？」
「小人的年紀雖然大了，干不動活還是個累贅，但雪兒年紀小，可為奴為婢，報答恩公救命之恩。」
「這怎麼行？」郭雪搶著說話，「知恩不報，會遭天打雷劈的，奴家不要做那等忘恩負義之人。」
花影面不改色，「你非忘恩負義，你肯接受主子的好意救治老先生，便是幫助主子積善行德。」
郭晉見她態度如此堅定，怕是真的報恩無望，忍不住的幽幽嘆氣，「女俠真的不肯相告？」
「是！」花影說話一板一眼，沒半分讓步，「在下也是奉命行事，還望老先生體諒。」
郭晉也沒再勉強於她，「行吧，那小人便不強人所難，只將恩情銘記於心，沒齒難忘。」
「爺爺，我們真不用報恩麼？」郭雪父親早亡，是被郭晉親自教導，對他說的話奉若聖旨。
比如有恩必報便是其中的一條，這便是她當初想方設法也要弄清楚玄遲他們身份的原因。
可如今郭晉卻只將恩情銘記於心，並不打算報恩，這跟他曾經的諄諄教導不一樣啊？
好在郭晉很快便給了她解釋，「恩公既不求回報，我們勉強便是另一種忘恩負義。」
郭雪不太懂，畢竟年紀小見識也少，但她很聽話，不懂也會乖乖的聽著，「是，爺爺。」
「老先生可是如郭公子一般，也曾讀過書？」花影早想問這話，只是被郭雪搶了話。
「沒有，小人大字都不識一個。」郭晉偶爾需要寫點什麼都是請郭嘉代筆，自己真不會寫。
郭嘉也是郭家村僅有的兩個會寫字的人之一，除了那位村長家，便只有他家有筆墨紙硯。
「那是在下誤會了，畢竟聽老先生的談吐可不像，倒像是讀書人。」花影明顯是不信他的話。
她雖然沒怎麼在鄉下待過，但以她年幼時居於鄉野間的所見所聞，他真不是一般鄉野村夫。
「小的是年紀大了，見得也多了些罷了。」郭晉倒是面不改色，眼底更是沒半分心虛。
花影繼續問，「請恕在下冒昧，在這窮鄉僻壤，怕是沒什麼可見識，你可是曾去過別處？」
她當初就是遭遇戰亂，躲在死人堆逃過一劫，流落到城裡後，才增長了很多的見識。
「年輕時去盛京城做過工。」郭晉解釋，「在主家漲些見識，後來為娶妻便回了鄉下。」
花影下意識的就問，「在誰家做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