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這就是十九歲的霍去病!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天幕高懸,一道灰暗的荒原畫卷緩緩鋪開。

  【元狩二年,春】

  【驃騎將軍霍去病,率一萬驃騎,出隴西】

  字幕剛落,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一萬騎!

  霍去病只有一萬騎兵,而他們的目標,是匈奴經營了數十年的河西走廊。

  那裡有休屠王、渾邪王盤踞的十幾個部落王國,控弦之士數以十萬計。

  一萬對十萬,優勢在窩!

  天幕很照顧觀眾地,先補了一段長安的朝議。

  未央宮裡,當年輕的帝王說出自己的計劃。

  以霍去病為將,率一萬驃騎,直取河西——滿朝文武幾乎以為皇帝瘋了。

  老臣們跪了一地,苦口婆心。

  河西走廊千里狹長,南有祁連,北有合黎,中間是匈奴十幾個王部的牧場。

  騎兵一堵,兩頭一紮,孤軍進去就是餃子餡。

  一萬騎兵聽著不少,撒進那片走廊里,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

  況且驃騎將軍雖有冠軍之勇,畢竟只有十九歲,從未獨當一面。

  萬一折在河西,損的就不只是一萬人,是大漢好不容易立起來的軍心國威。

  劉徹聽完,只問了一句。

  「你們說完了?」

  群臣愕然。

  「說完了就退下。」

  年輕的帝王站起身,走到輿圖前,手指沿著黃河以西那條狹長的走廊,從隴西一路劃到敦煌。

  𝑇𝑊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

  「你們看到的是死地,朕看到的是咽喉。

  匈奴右部盤踞河西,東可聯單于主力,西可通西域諸國,像一條胳膊,扼著大漢的脖子。」

  「這條胳膊,朕要剁下來。」

  「能剁下這條胳膊的,滿朝上下,只有一個人。」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群臣,最後落在殿門之外。

  那個早已甲冑齊整的少年身上。

  「霍去病。」

  「臣在。」

  「給你一萬騎。」

  少年單膝跪地,甲葉鏗鏘,只答了四個字。

  「臣,夠了。」

  演播廳里,彈幕轟然炸響。

  「『臣,夠了』!

  一萬人打河西,他說夠了!這是什麼神仙自信!」

  「衛青接印說『臣,盡力』,霍去病接兵說『臣,夠了』,衛家男人的台詞都這麼省字的嗎?」

  「省字,是因為剩下的都要在馬背上做。」

  演播廳里,張守拙老爺子盯著天幕,緩緩開口:

  「諸位注意,這是霍去病第一次獨立領兵。沒有衛青壓陣,沒有老將輔佐。

  就靠自己一萬人,孤軍深入。

  這一仗要是敗了,連收屍的人都回不來。」

  彈幕有些發緊。

  「一萬人打河西?皇帝真敢給,他也是真敢接。」

  「別慌,先看看驃騎將軍怎麼打。」

  然後,天幕用一種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方式,把這場戰役放了出來。

  沒有冗長的行軍鋪墊。

  畫面驟然切換成疾風驟雨般的極速快剪,六段分鏡,切割六日戰局,幀幀都是驚雷。

  【第一日,踏營】

  肅殺的晨光破開隴西的晨霧,玄甲銀槍的驃騎列陣如林。

  馬蹄踏碎寒霜,一萬精銳棄盡輜重,輕裝入塞,完全不按大軍緩行紮營的章法出牌。

  一頭扎進了匈奴邊境。

  鏡頭極速掃過,一座座匈奴外圍的營寨在馬蹄聲中轉瞬崩塌。

  守營的匈奴兵甚至來不及披甲握刀,就被雷霆般的鐵騎沖得七零八落。

  烽煙驟起,戰旗獵獵。

  【霍去病破邊踏營,初入河西】

  彈幕瞬間刷屏。

  「開局就是極限突襲!別人打仗步步為營,霍去病打仗直接開掛!」

  「棄輜重,輕千里,這是把後勤全押在搶匈奴人身上了,藝高人膽大!」

  【第二日,渡河】

  暮色垂落,大河滔滔,冰封初融的河水湍急洶湧。

  沒有舟船,沒有浮橋,大漢鐵騎策馬踏浪。

  如一條玄色的巨龍橫越洪流,直接渡河。

  冰冷的河水漫過馬腹,將士無一人遲疑,無一人退縮。

  過河之後馬不停蹄,晝夜兼程,直插匈奴腹地。

  【飛渡大河,深入腹地】

  「這行軍速度離譜了!古代急行軍的天花板!」

  「匈奴的斥候估計剛探到人影,漢軍已經過河殺到家門口了!」

  【第三日,斬王】

  天光破曉,焉支山下,血戰爆發。

  鏡頭凌厲地切入近身搏殺。

  十九歲的霍去病銀甲浴風,策馬立於陣前,隨即身先士卒,手持長槍第一個衝進敵陣,所過之處人仰馬翻。

  漢軍鐵騎緊隨其後,精準地撕開匈奴人的陣型,直取王族核心。

  轉瞬之間,折蘭王血染疆場,盧胡王兵敗授首。

  漫天風沙卷著血色,兩位匈奴王侯一日隕落,河西匈奴的軍心,在這一天徹底潰散。

  【陣斬二王,震懾諸部】

  演播廳里響起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彈幕隨之炸裂。

  「十九歲,陣斬敵國雙王!這就是天生戰神!」

  「別人家十九歲在考大學,他在砍匈奴的王!」

  【第四日,奪金】

  殘陽如血,戰後荒原上屍戈交錯。

  漢軍踏入休屠王部的核心祭場,一座世代相傳的祭天金人,靜靜佇立在祭壇中央。

  那是匈奴王族的權威與信仰,是河西匈奴的精神圖騰。

  漢軍將士在無數匈奴俘虜死死的注視下,抬手將金人取下,穩穩收繳,裝車南運。


  【收繳金人,碎敵圖騰】

  「奪金人!這是直接斷了匈奴河西的國運!」

  「殺人誅心啊!搶別的都沒用,搶這個是要他們全族的命!」

  【第五日,追殘】

  夜色沉沉,鏡頭再度提速。

  霍去病不貪戰利品,不留喘息,當即下令全軍追擊。

  鐵騎如風,一路千里碾壓四散奔逃的潰兵,渾邪王的王子、匈奴的相國、都尉,一眾高層貴族盡數落網。

  河西匈奴的主力被清剿殆盡,漏網者寥寥無幾。

  【千里追剿,盡俘權貴】

  「匈奴人:逃都逃不掉,太絕望了。」

  「打完主力抓高層,連根拔起,這戰術乾淨到令人髮指!」

  【第六日,回師】

  晨光再臨時,六日之期已滿。

  漫天烽煙散去,一萬驃裝甲冑染血、戰旗高揚。

  押著戰俘、牛羊與那座祭天金人,從容整軍,班師南歸。

  最終戰績,以鎏金大字炸開天幕。

  【六日,轉戰五國】

  【過焉支山千餘里,斬首八千九百餘級】

  全場死寂了一瞬,隨即轟然譁然。

  漫天彈幕鋪滿整片天幕。

  「這是打仗?這是沉浸式河西打卡旅遊!」

  「我要是匈奴人肯定全程懵圈:早上剛起床,中午丟營寨,下午丟國王,晚上聖物沒了,六天直接家沒了!」

  「別人打仗按月算,霍去病打仗按天算!」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