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自食惡果
林浩說干就干，當天就讓人去查林辰母親的墓地位置。
他以為這事隱蔽，沒人會知道。
可他派去的人剛到墓園，就被守在那兒的安保攔住了，連墓碑都沒靠近一步。
消息傳回來，林浩氣得摔了好幾個杯子。
「廢物！連個墓地都靠近不了！」他指著黑皮的鼻子罵，「我養你們有什麼用！」
黑皮低著頭，不敢吭聲。
他心裡也苦，林家的安保跟銅牆鐵壁似的，哪是他們說靠近就能靠近的。
「浩少，要不……咱們算了吧。」黑皮小心翼翼地勸，「林辰那邊防備得太嚴了，咱們根本近不了身。再折騰下去，吃虧的還是咱們啊。」
「算了？憑什麼算了！」林浩眼睛通紅，「我在他手裡栽了這麼大跟頭，就這麼算了？我咽不下這口氣！」
他在房間裡來回踱步，越想越氣。
偷配方賠了幾千萬，製造車禍又折了人，連墓地都靠近不了。
他長這麼大，從來沒這麼憋屈過。
「不行，我就不信了。」林浩停下腳步，咬著牙道，「明的暗的都不行，那就從生意上搞。他不是開了個雲端會所嗎？我就給他攪黃了！」
「找幾個人去鬧事，再匿名舉報他消防不合格、偷稅漏稅。我就不信，查不出點問題來！」
黑皮臉都白了：「浩少，別啊！雲端會所是林家的產業，手續肯定全得很，舉報也沒用啊。再說了，萬一被查出來是咱們幹的……」
「怕什麼！匿名舉報，誰能查到咱們頭上？」林浩不以為然，「就算查不出來問題，也能噁心噁心他，讓他開不了業。」
「快去辦！」
黑皮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去安排。
他找了幾個人，分別給消防、稅務、工商打了舉報電話，把雲端會所說得一無是處。
打完電話，林浩坐在沙發上，等著看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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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像著雲端會所被查封、林辰氣急敗壞的樣子，心裡總算舒服了點。
可左等右等，沒等來雲端會所被查的消息，反而等來了自己的皇朝會所被查封的通知。
「浩少！不好了！」手下人慌慌張張跑進來，「咱們的皇朝會所，被消防和稅務聯合查封了！」
「你說什麼？！」林浩騰地站起來，一臉不敢置信，「查封我的會所？憑什麼？」
「說咱們消防設施不合格，還涉嫌偷稅漏稅。」手下人哭喪著臉，「貼了封條，還說要罰款兩百萬。」
「不可能！」林浩吼道，「我的會所手續齊全，怎麼可能不合格！肯定是林辰搞的鬼！」
他話音剛落，桌上的手機就響了。
是他爸林振海打來的。
林浩心裡咯噔一下，硬著頭皮接起電話：「爸。」
「你個廢物！」電話那頭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我讓你去齊市幹什麼的？正事沒辦成一件，還給我惹了一身麻煩！」
「皇朝會所被查，公司帳戶被凍結，你到底在幹什麼！」
林振海的聲音又粗又凶，震得林浩把手機拿遠了點。
「爸，是林辰！都是林辰搞的鬼！」林浩急忙辯解，「他故意設套害我，還找人舉報咱們的會所！」
「你還有臉說！」林振海更氣了，「偷配方偷到個假的，製造車禍還被人當場抓住，你能不能動動腦子？林辰要是那麼好對付，我還用派你去？」
「我告訴你，趕緊把齊市的爛攤子收拾了，滾回上京來！再在那兒給我丟人現眼，我打斷你的腿！」
「爸，我不回去！」林浩急了，「我還沒贏他呢，我不能就這麼走了！」
「贏？你拿什麼贏？」林振海冷笑一聲，「你那點心思，在林辰眼裡連小孩子過家家都不如。再待下去，你那點家底都得賠進去！」
「我已經讓人給你訂了明天的機票，立刻給我回來！」
說完，林振海「啪」地掛了電話。
林浩舉著手機，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輸了。
他徹徹底底輸了。
不僅沒占到半點便宜，還賠了夫人又折兵。
「浩少……」黑皮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
黑皮嚇得一縮脖子，趕緊溜了。
房間裡只剩下林浩一個人，他癱坐在沙發上，渾身的力氣都像被抽乾了。
他不甘心。
真的不甘心。
可不甘心又能怎麼樣？
他爸都發話了，他不回去也得回去。
第二天一早，林浩灰溜溜地收拾了東西，連酒店都沒敢多待，直接去了機場。
走的時候，連個送行的人都沒有，狼狽得不行。
坐在飛機上，林浩看著窗外的雲層，咬著牙，眼神里全是怨毒。
林辰，你給我等著。
這筆帳，我早晚跟你算。
等我回了上京，再想辦法收拾你。
林浩灰溜溜滾回上京的消息，當天就傳遍了齊市的商圈。
大家都在議論，說林家二房的少爺來齊市折騰了倆月，不僅沒占到便宜，還被收拾得灰頭土臉，連夜滾回了上京。
「我就說嘛，林少是什麼人物，林浩那點小伎倆，根本不夠看。」
「可不是嘛，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好幾千萬，連自己的會所都搭進去了。」
「以後啊，誰要是敢跟林少作對，就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消息傳到蘇家的時候，一家人正在醫院守著蘇老太。
蘇耀陽刷到新聞，整個人都傻了。
「林浩走了？他居然就這麼走了？」他喃喃自語，「那咱們的一千萬怎麼辦？誰給咱們賠錢啊？」
劉美艷也急了：「他走了？那咱們找誰去啊？法院的傳票還在呢，經銷商的賠償怎麼辦啊？」
倆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慌了神。
蘇清雪坐在一旁，臉上沒什麼表情。
意料之中的事。
林浩那種人，大難臨頭各自飛，怎麼可能管他們的死活。
「現在說這些沒用了。」她開口，聲音有點啞，「先想辦法湊錢，把經銷商的賠償和銀行的貸款還了。」
「湊錢？怎麼湊啊？」劉美艷哭喪著臉，「房子都抵押了，家裡值錢的東西都賣得差不多了，還能去哪湊錢？」
蘇耀陽也耷拉著腦袋：「親戚朋友都借遍了，沒人肯借了。」
病房裡一片死寂，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蘇清雪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神里多了點決絕。
「公司申請清算吧。」她說，「能賣的都賣了，能還多少還多少。剩下的，我慢慢打工還。」
「什麼？清算公司？」劉美艷尖叫一聲，「那怎麼行！公司是你爸一輩子的心血！不能說清算就清算啊！」
「不然怎麼辦？」蘇清雪看著她，「沒錢賠，沒錢還貸，除了清算，還有別的辦法嗎？」
劉美艷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
是啊，還有什麼辦法。
蘇耀陽蹲在地上，揪著頭髮，一句話都不說。
他知道，這次是真的完了。
蘇家，徹底垮了。
雲頂一號別墅里，楚柔把林浩離開的消息匯報給林辰。
林辰坐在書房裡看文件，聞言只是淡淡「嗯」了一聲，沒什麼反應。
「少爺，蘇家那邊，公司準備清算了。」楚柔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蘇小姐好像打算自己打工還債。」
林辰翻文件的手頓了半秒，隨即繼續往下翻，語氣平淡：「知道了。」
楚柔看著他沒什麼波瀾的臉，心裡嘆了口氣。
少爺是真的對蘇家沒半點情分了。
也是，當初蘇家做得那麼絕，換誰也不可能心軟。
「沒別的事就出去吧。」林辰頭也沒抬。
「是。」楚柔躬身退了出去。
書房裡恢復安靜，只有書頁翻動的輕響。
林辰目光落在文件上，心思卻沒在上面。
打工還債？
蘇清雪倒是還有點骨氣。
他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隨即收回心思，重新投入工作。
蘇家的下場，是他們自己選的。
路是自己走的，後果就得自己扛。
他沒興趣落井下石，也沒興趣再管。
只是他沒想到，蘇清雪找工作，會找到陳玥的公司去。
他以為這事隱蔽，沒人會知道。
可他派去的人剛到墓園，就被守在那兒的安保攔住了，連墓碑都沒靠近一步。
消息傳回來，林浩氣得摔了好幾個杯子。
「廢物！連個墓地都靠近不了！」他指著黑皮的鼻子罵，「我養你們有什麼用！」
黑皮低著頭，不敢吭聲。
他心裡也苦，林家的安保跟銅牆鐵壁似的，哪是他們說靠近就能靠近的。
「浩少，要不……咱們算了吧。」黑皮小心翼翼地勸，「林辰那邊防備得太嚴了，咱們根本近不了身。再折騰下去，吃虧的還是咱們啊。」
「算了？憑什麼算了！」林浩眼睛通紅，「我在他手裡栽了這麼大跟頭，就這麼算了？我咽不下這口氣！」
他在房間裡來回踱步，越想越氣。
偷配方賠了幾千萬，製造車禍又折了人，連墓地都靠近不了。
他長這麼大，從來沒這麼憋屈過。
「不行，我就不信了。」林浩停下腳步，咬著牙道，「明的暗的都不行，那就從生意上搞。他不是開了個雲端會所嗎？我就給他攪黃了！」
「找幾個人去鬧事，再匿名舉報他消防不合格、偷稅漏稅。我就不信，查不出點問題來！」
黑皮臉都白了：「浩少，別啊！雲端會所是林家的產業，手續肯定全得很，舉報也沒用啊。再說了，萬一被查出來是咱們幹的……」
「怕什麼！匿名舉報，誰能查到咱們頭上？」林浩不以為然，「就算查不出來問題，也能噁心噁心他，讓他開不了業。」
「快去辦！」
黑皮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去安排。
他找了幾個人，分別給消防、稅務、工商打了舉報電話，把雲端會所說得一無是處。
打完電話，林浩坐在沙發上，等著看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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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像著雲端會所被查封、林辰氣急敗壞的樣子，心裡總算舒服了點。
可左等右等，沒等來雲端會所被查的消息，反而等來了自己的皇朝會所被查封的通知。
「浩少！不好了！」手下人慌慌張張跑進來，「咱們的皇朝會所，被消防和稅務聯合查封了！」
「你說什麼？！」林浩騰地站起來，一臉不敢置信，「查封我的會所？憑什麼？」
「說咱們消防設施不合格，還涉嫌偷稅漏稅。」手下人哭喪著臉，「貼了封條，還說要罰款兩百萬。」
「不可能！」林浩吼道，「我的會所手續齊全，怎麼可能不合格！肯定是林辰搞的鬼！」
他話音剛落，桌上的手機就響了。
是他爸林振海打來的。
林浩心裡咯噔一下，硬著頭皮接起電話：「爸。」
「你個廢物！」電話那頭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我讓你去齊市幹什麼的？正事沒辦成一件，還給我惹了一身麻煩！」
「皇朝會所被查，公司帳戶被凍結，你到底在幹什麼！」
林振海的聲音又粗又凶，震得林浩把手機拿遠了點。
「爸，是林辰！都是林辰搞的鬼！」林浩急忙辯解，「他故意設套害我，還找人舉報咱們的會所！」
「你還有臉說！」林振海更氣了，「偷配方偷到個假的，製造車禍還被人當場抓住，你能不能動動腦子？林辰要是那麼好對付，我還用派你去？」
「我告訴你，趕緊把齊市的爛攤子收拾了，滾回上京來！再在那兒給我丟人現眼，我打斷你的腿！」
「爸，我不回去！」林浩急了，「我還沒贏他呢，我不能就這麼走了！」
「贏？你拿什麼贏？」林振海冷笑一聲，「你那點心思，在林辰眼裡連小孩子過家家都不如。再待下去，你那點家底都得賠進去！」
「我已經讓人給你訂了明天的機票，立刻給我回來！」
說完，林振海「啪」地掛了電話。
林浩舉著手機，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輸了。
他徹徹底底輸了。
不僅沒占到半點便宜，還賠了夫人又折兵。
「浩少……」黑皮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
黑皮嚇得一縮脖子，趕緊溜了。
房間裡只剩下林浩一個人，他癱坐在沙發上，渾身的力氣都像被抽乾了。
他不甘心。
真的不甘心。
可不甘心又能怎麼樣？
他爸都發話了，他不回去也得回去。
第二天一早，林浩灰溜溜地收拾了東西，連酒店都沒敢多待，直接去了機場。
走的時候，連個送行的人都沒有，狼狽得不行。
坐在飛機上，林浩看著窗外的雲層，咬著牙，眼神里全是怨毒。
林辰，你給我等著。
這筆帳，我早晚跟你算。
等我回了上京，再想辦法收拾你。
林浩灰溜溜滾回上京的消息，當天就傳遍了齊市的商圈。
大家都在議論，說林家二房的少爺來齊市折騰了倆月，不僅沒占到便宜，還被收拾得灰頭土臉，連夜滾回了上京。
「我就說嘛，林少是什麼人物，林浩那點小伎倆，根本不夠看。」
「可不是嘛，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好幾千萬，連自己的會所都搭進去了。」
「以後啊，誰要是敢跟林少作對，就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消息傳到蘇家的時候，一家人正在醫院守著蘇老太。
蘇耀陽刷到新聞，整個人都傻了。
「林浩走了？他居然就這麼走了？」他喃喃自語，「那咱們的一千萬怎麼辦？誰給咱們賠錢啊？」
劉美艷也急了：「他走了？那咱們找誰去啊？法院的傳票還在呢，經銷商的賠償怎麼辦啊？」
倆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慌了神。
蘇清雪坐在一旁，臉上沒什麼表情。
意料之中的事。
林浩那種人，大難臨頭各自飛，怎麼可能管他們的死活。
「現在說這些沒用了。」她開口，聲音有點啞，「先想辦法湊錢，把經銷商的賠償和銀行的貸款還了。」
「湊錢？怎麼湊啊？」劉美艷哭喪著臉，「房子都抵押了，家裡值錢的東西都賣得差不多了，還能去哪湊錢？」
蘇耀陽也耷拉著腦袋：「親戚朋友都借遍了，沒人肯借了。」
病房裡一片死寂，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蘇清雪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神里多了點決絕。
「公司申請清算吧。」她說，「能賣的都賣了，能還多少還多少。剩下的，我慢慢打工還。」
「什麼？清算公司？」劉美艷尖叫一聲，「那怎麼行！公司是你爸一輩子的心血！不能說清算就清算啊！」
「不然怎麼辦？」蘇清雪看著她，「沒錢賠，沒錢還貸，除了清算，還有別的辦法嗎？」
劉美艷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
是啊，還有什麼辦法。
蘇耀陽蹲在地上，揪著頭髮，一句話都不說。
他知道，這次是真的完了。
蘇家，徹底垮了。
雲頂一號別墅里，楚柔把林浩離開的消息匯報給林辰。
林辰坐在書房裡看文件，聞言只是淡淡「嗯」了一聲，沒什麼反應。
「少爺，蘇家那邊，公司準備清算了。」楚柔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蘇小姐好像打算自己打工還債。」
林辰翻文件的手頓了半秒，隨即繼續往下翻，語氣平淡：「知道了。」
楚柔看著他沒什麼波瀾的臉，心裡嘆了口氣。
少爺是真的對蘇家沒半點情分了。
也是，當初蘇家做得那麼絕，換誰也不可能心軟。
「沒別的事就出去吧。」林辰頭也沒抬。
「是。」楚柔躬身退了出去。
書房裡恢復安靜，只有書頁翻動的輕響。
林辰目光落在文件上，心思卻沒在上面。
打工還債？
蘇清雪倒是還有點骨氣。
他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隨即收回心思，重新投入工作。
蘇家的下場，是他們自己選的。
路是自己走的，後果就得自己扛。
他沒興趣落井下石，也沒興趣再管。
只是他沒想到，蘇清雪找工作，會找到陳玥的公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