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線索指上京
蘇清雪見林辰收回手，心裡咯噔一下。
"怎麼樣？"她攥著衣角，"很嚴重嗎？"
"是不是跟基地工人中的，一樣？"
"差不多。"林辰淡淡道，"引魂蠱。"
"引魂蠱？"蘇清雪重複一遍，臉"唰"地白了，"那……那能解嗎？"
她可是親眼見過基地工人的樣子。
要不是林辰出手，那一屋子人能不能醒過來都兩說。
"死不了。"林辰語氣平淡。
蘇清雪鬆了口氣，緊接著心又提起來。
"那這蠱，是誰下的？"
"總不能是平白無故找上我們家吧。"
林辰沒答，轉頭掃了一圈臥室。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床頭櫃那尊財神像上。
"就是這個？"他抬了抬下巴。
"啊？"蘇清雪順著看過去，"對，就是林廣送的那個。"
"我爸寶貝得不行，天天拿絨布擦，誰碰跟誰急。"
"說這是上的好料，招財。"
林辰走過去，伸手拿起木雕。
入手沉甸甸，木質細膩，確實是上好的黑檀。
但分量不對。
比同體積的黑檀木，重了那麼一線。
他把木雕翻過來。
底座平平整整，刻著"招財進寶"四個小字。
不對。
底座邊緣有一道細縫，不湊近根本看不見。
林辰指尖沿著縫劃了一圈。
是後封上去的。
"林辰？"蘇清雪湊過來半步，"這木頭有問題？"
林辰沒說話，兩指微微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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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一聲輕響。
底座應聲裂開。
一小團黑乎乎的東西掉了出來，落在床單上，還在微微蠕動。
腥甜味一下子濃了十倍。
蘇清雪"啊"的一聲低呼，連退三步，後背撞在門框上。
蘇母剛好端水進來，看見那東西，手一松，水杯"哐當"摔在地上。
"這……這什麼玩意兒！"
她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蘇清雪趕緊扶了她一把。
老太太嘴唇哆嗦著，指著那堆黑東西，半天說不出整話。
"天天……天天擱你爸枕邊……"
"造孽啊……"
老太太一屁股坐在床邊，拍著大腿哭起來。
蘇清雪趕緊過去拍她背。
"媽，別哭了，人不是沒事嗎。"
"林先生在這兒，能解決。"
她嘴上這麼勸，自己後背也是一層冷汗。
"引魂蠱的蟲巢。"林辰用指尖捏起來，放在掌心給她倆看。
那東西米粒大小，通體漆黑，還在一縮一縮。
"天天擺床頭，蠱蟲順著呼吸往人肺里鑽。"林辰淡淡道，"他不病誰病。"
蘇清雪看著那團東西，渾身發涼。
天天擱在爸爸枕頭邊上的，居然是個蠱蟲窩？
她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她爸這三天，每天晚上就對著這玩意兒睡覺？
一想到這兒，她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衝到衛生間，扶著馬桶乾嘔了兩聲。
蘇母也癱坐在沙發上，嘴裡直念佛。
要是再晚兩天……
她不敢往下想。
"送木雕那個林廣。"林辰把蟲巢彈進菸灰缸，兩指一捻，"你了解多少。"
蘇清雪定了定神，趕緊回話。
"不太了解，是個合作商牽的線。"
"說是上京林家旁支的，做藥材生意。"
"想跟我們蘇氏談一筆長期供貨。"
"看著挺斯文，說話也客氣。"她咬著唇，"真看不出來是這種人。"
"第一次來，帶了兩瓶茅台，兩瓶老陳皮。"
"我爸留他吃了頓飯，席間一口一個伯父，叫得親熱。"
"吃完飯臨走，才把這尊財神像掏出來，說是小玩意，給伯父招個財。"
說到一半，她自己頓住了。
壞人臉上又不寫字。
"他還說過什麼。"林辰踢了踢菸灰缸，蠱蟲瞬間不動了。
蘇清雪皺著眉回憶。
"沒說啥生意上的……"她眼睛突然一亮，"哦對了！他走的時候問過你。"
"問我？"
"嗯。"蘇清雪點頭，"他說，林辰最近在哪高就，忙不忙。"
"我說你在外面辦點事，他就沒再多問。"
"但我感覺，他就是隨口一問，眼睛卻一直盯著我看。"
她說著，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他……他是衝著你來的？"
她聲音一下拔高。
"那我爸……我爸就是個幌子？"
林辰沒說話。
衝著蘇家？
蘇家那點家業，還不值得對方費這麼大功夫。
給蘇建國下蠱，就是個引子。
目的，是釣他這條魚。
或者說，是試試他的深淺。
看看他林辰，到底有沒有本事破這引魂蠱。
要是破不了，蘇建國就成了第一個死掉的祭品。
要是破了，對方就知道他有幾斤幾兩，下一步再出更狠的招。
好深的算計。
蘇清雪站在旁邊，看著林辰臉色變了又變，不敢出聲。
她這輩子第一次見這種邪門事，腿還有點軟。
要不是林辰在，她估計早就癱了。
"那……那現在咋辦？"她小聲問。
"我爸那邊，您真有把握？"
"我說了，死不了。"林辰看她一眼，"你就安心演你的戲。"
"他要是問你爸的情況，你就說時好時壞，燒還沒退。"
"越慌越好。"
蘇清雪用力點頭。
她雖然心裡沒底，但林辰說的話，她信。
這男人從來沒讓她失望過。
一次都沒有。
她信他。
這三個字，比啥都管用。
她懸了三天的心，終於落了一半。
只要林辰在，她就什麼都不怕。
這種感覺，三年前她從來沒有過。
那時候她總覺得，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現在她才知道，不是男人靠不住，是她當年看走了眼。
看走了眼的代價，她用了三年才還清。
以後，她再也不會看走眼了。
"那……那他還會不會來？"蘇清雪有點慌，"我們報警？"
"報警沒用。"林辰淡淡道，"這種事，警察管不了。"
他抬腳往外走。
"你爸的蠱，我等下施針。"
"解完之後，最近別亂收外人送的東西。"
蘇清雪趕緊跟上，"哎！我記住了！"
下了樓，林辰在沙發上坐下。
蘇清雪慌手慌腳去倒茶，端過來放在他面前。
"林辰，謝謝你。"她低著頭，聲音很小，"要是沒你，我真不知道怎麼辦。"
"不用謝。"林辰抬眼，"當年你資助我媽看病，這點事，算還人情。"
蘇清雪心裡一酸。
"怎麼樣？"她攥著衣角，"很嚴重嗎？"
"是不是跟基地工人中的，一樣？"
"差不多。"林辰淡淡道，"引魂蠱。"
"引魂蠱？"蘇清雪重複一遍，臉"唰"地白了，"那……那能解嗎？"
她可是親眼見過基地工人的樣子。
要不是林辰出手，那一屋子人能不能醒過來都兩說。
"死不了。"林辰語氣平淡。
蘇清雪鬆了口氣，緊接著心又提起來。
"那這蠱，是誰下的？"
"總不能是平白無故找上我們家吧。"
林辰沒答，轉頭掃了一圈臥室。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床頭櫃那尊財神像上。
"就是這個？"他抬了抬下巴。
"啊？"蘇清雪順著看過去，"對，就是林廣送的那個。"
"我爸寶貝得不行，天天拿絨布擦，誰碰跟誰急。"
"說這是上的好料，招財。"
林辰走過去，伸手拿起木雕。
入手沉甸甸，木質細膩，確實是上好的黑檀。
但分量不對。
比同體積的黑檀木，重了那麼一線。
他把木雕翻過來。
底座平平整整，刻著"招財進寶"四個小字。
不對。
底座邊緣有一道細縫，不湊近根本看不見。
林辰指尖沿著縫劃了一圈。
是後封上去的。
"林辰？"蘇清雪湊過來半步，"這木頭有問題？"
林辰沒說話，兩指微微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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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一聲輕響。
底座應聲裂開。
一小團黑乎乎的東西掉了出來，落在床單上，還在微微蠕動。
腥甜味一下子濃了十倍。
蘇清雪"啊"的一聲低呼，連退三步，後背撞在門框上。
蘇母剛好端水進來，看見那東西，手一松，水杯"哐當"摔在地上。
"這……這什麼玩意兒！"
她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蘇清雪趕緊扶了她一把。
老太太嘴唇哆嗦著，指著那堆黑東西，半天說不出整話。
"天天……天天擱你爸枕邊……"
"造孽啊……"
老太太一屁股坐在床邊，拍著大腿哭起來。
蘇清雪趕緊過去拍她背。
"媽，別哭了，人不是沒事嗎。"
"林先生在這兒，能解決。"
她嘴上這麼勸，自己後背也是一層冷汗。
"引魂蠱的蟲巢。"林辰用指尖捏起來，放在掌心給她倆看。
那東西米粒大小，通體漆黑，還在一縮一縮。
"天天擺床頭，蠱蟲順著呼吸往人肺里鑽。"林辰淡淡道，"他不病誰病。"
蘇清雪看著那團東西，渾身發涼。
天天擱在爸爸枕頭邊上的，居然是個蠱蟲窩？
她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她爸這三天，每天晚上就對著這玩意兒睡覺？
一想到這兒，她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衝到衛生間，扶著馬桶乾嘔了兩聲。
蘇母也癱坐在沙發上，嘴裡直念佛。
要是再晚兩天……
她不敢往下想。
"送木雕那個林廣。"林辰把蟲巢彈進菸灰缸，兩指一捻，"你了解多少。"
蘇清雪定了定神，趕緊回話。
"不太了解，是個合作商牽的線。"
"說是上京林家旁支的，做藥材生意。"
"想跟我們蘇氏談一筆長期供貨。"
"看著挺斯文，說話也客氣。"她咬著唇，"真看不出來是這種人。"
"第一次來，帶了兩瓶茅台，兩瓶老陳皮。"
"我爸留他吃了頓飯，席間一口一個伯父，叫得親熱。"
"吃完飯臨走，才把這尊財神像掏出來，說是小玩意，給伯父招個財。"
說到一半，她自己頓住了。
壞人臉上又不寫字。
"他還說過什麼。"林辰踢了踢菸灰缸，蠱蟲瞬間不動了。
蘇清雪皺著眉回憶。
"沒說啥生意上的……"她眼睛突然一亮，"哦對了！他走的時候問過你。"
"問我？"
"嗯。"蘇清雪點頭，"他說，林辰最近在哪高就，忙不忙。"
"我說你在外面辦點事，他就沒再多問。"
"但我感覺，他就是隨口一問，眼睛卻一直盯著我看。"
她說著，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他……他是衝著你來的？"
她聲音一下拔高。
"那我爸……我爸就是個幌子？"
林辰沒說話。
衝著蘇家？
蘇家那點家業，還不值得對方費這麼大功夫。
給蘇建國下蠱，就是個引子。
目的，是釣他這條魚。
或者說，是試試他的深淺。
看看他林辰，到底有沒有本事破這引魂蠱。
要是破不了，蘇建國就成了第一個死掉的祭品。
要是破了，對方就知道他有幾斤幾兩，下一步再出更狠的招。
好深的算計。
蘇清雪站在旁邊，看著林辰臉色變了又變，不敢出聲。
她這輩子第一次見這種邪門事，腿還有點軟。
要不是林辰在，她估計早就癱了。
"那……那現在咋辦？"她小聲問。
"我爸那邊，您真有把握？"
"我說了，死不了。"林辰看她一眼，"你就安心演你的戲。"
"他要是問你爸的情況，你就說時好時壞，燒還沒退。"
"越慌越好。"
蘇清雪用力點頭。
她雖然心裡沒底，但林辰說的話，她信。
這男人從來沒讓她失望過。
一次都沒有。
她信他。
這三個字，比啥都管用。
她懸了三天的心，終於落了一半。
只要林辰在，她就什麼都不怕。
這種感覺，三年前她從來沒有過。
那時候她總覺得，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現在她才知道，不是男人靠不住，是她當年看走了眼。
看走了眼的代價，她用了三年才還清。
以後，她再也不會看走眼了。
"那……那他還會不會來？"蘇清雪有點慌，"我們報警？"
"報警沒用。"林辰淡淡道，"這種事，警察管不了。"
他抬腳往外走。
"你爸的蠱，我等下施針。"
"解完之後，最近別亂收外人送的東西。"
蘇清雪趕緊跟上，"哎！我記住了！"
下了樓，林辰在沙發上坐下。
蘇清雪慌手慌腳去倒茶，端過來放在他面前。
"林辰，謝謝你。"她低著頭，聲音很小，"要是沒你，我真不知道怎麼辦。"
"不用謝。"林辰抬眼，"當年你資助我媽看病，這點事，算還人情。"
蘇清雪心裡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