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巫寨之約
林辰攥著信紙，指節微微泛白。
媽媽的下落？
什麼意思？
難道媽媽沒死？
他心臟砰砰直跳，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
紙上就這一句話，沒再多說。
字跡力透紙背，確實是巫鹹的風格。
林辰在書房裡來回走了兩步。
他本來就懷疑，媽媽當年跳崖，未必真的死了。
巫咸說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現在又發來這麼一封信。
到底是什麼意思？
是誘餌，還是……
林辰不敢深想。
他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可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他也要去。
"少爺？"
楚柔敲門走進來，看見林辰臉色不對，愣了一下。
"怎麼了？"
"沒事。"林辰收起信紙，"準備一下，下月十五，去南疆。"
"南疆？"楚柔皺起眉，"去巫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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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林辰點點頭。
"可是少爺，太危險了。"楚柔立刻道，"那是巫家的地盤，裡面全是蠱蟲和機關。"
"巫咸要是沒安好心，您一個人去，太冒險了。"
"我知道。"林辰淡淡道，"但我必須去。"
信里提到了媽媽。
別說只是危險，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也得闖一闖。
楚柔看著他堅定的側臉，知道勸不動。
她嘆了口氣，點點頭。
"好，我這就去安排。"
"多帶點人手，還有防蠱的裝備，都準備齊全。"
"不用。"林辰搖搖頭，"信上說，讓我獨自前去。"
"啊？"楚柔愣了，"那怎麼行？"
"您一個人去，太危險了！巫家那邊人心險惡，要是有埋伏……"
"沒事。"林辰打斷她，"我自有分寸。"
"你們跟在後面，別進巫寨，在外面接應就行。"
他既然敢去，就有把握全身而退。
楚柔還想再說，看著林辰的臉色，又把話咽了回去。
她知道，少爺決定的事，沒人能改。
"是，我這就去安排。"
楚柔躬身退了出去。
書房裡恢復安靜。
林辰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夜色。
南疆巫寨。
他遲早要去的。
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
而且，是因為媽媽的消息。
林辰拿出那半塊玉佩，攥在手裡。
冰涼的玉佩，像是能給他一點力量。
媽，你到底還在不在？
下月十五，很快就到了。
接下來幾天，林辰都在準備南疆之行的東西。
銀針，符紙，還有各種解蠱的藥材，都準備齊全。
沈知微知道了這事，立刻找上門。
"你要去南疆巫寨？"她推門進來，一臉著急。
"你瘋了？那地方是隨便去的嗎？"
"巫家大本營，到處都是蠱蟲和機關，你一個人去，找死啊？"
林辰抬頭看她一眼。
"你怎麼知道的？"
"楚柔跟我說的啊。"沈知微快步走過來，"我跟你說，巫寨真的特別危險。"
"我跑南疆這麼多年，都只敢在外圍轉轉，從來不敢深入主寨。"
"裡面的人個個都會蠱術，心狠手辣，外人進去，基本就出不來了。"
她說得很認真，眼神里全是擔憂。
林辰扯了扯嘴角。
"沒那麼誇張。"
"還沒誇張？"沈知微瞪大眼睛，"你是沒見過巫家的手段！"
"之前有個盜墓的，偷摸進巫寨外圍，被發現之後，整個人都被蠱蟲啃得只剩骨頭。"
"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啊！"
"你現在進去，跟送菜有什麼區別？"
林辰看著她急得團團轉的樣子，心裡微微一動。
"放心，我有分寸。"
"分寸？"沈知微叉著腰，"你有什麼分寸啊？"
"不行，我不能讓你自己去。"
"我跟你一起去！"
林辰愣了一下。
"不行。"他立刻拒絕，"太危險了。"
"危險我也去！"沈知微梗著脖子，"我熟路啊！我懂巫家的套路，懂蠱蟲，還能給你當嚮導。"
"你自己去，萬一迷路了怎麼辦？萬一中了蠱怎麼辦？"
"多個人多個照應，總比你一個人強吧？"
她說得頭頭是道，眼神亮晶晶的，看著林辰。
林辰沉默了幾秒。
沈知微說得沒錯。
她常年跑南疆，對那邊確實比他熟。
有她跟著，確實能省不少事。
但也確實危險。
"你想好了？"林辰看著她，"真要去？"
"那當然！"沈知微立刻點頭，"我沈知微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不就是個巫寨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說得豪氣干雲，手卻悄悄攥緊了衣角。
其實她也怕。
但她更怕林辰一個人去出事。
林辰看著她，最終還是點了頭。
"行。"
"一起去。"
"太好了！"沈知微立刻笑了，"你放心，我肯定不拖你後腿！"
"我回去準備東西，咱們到時候一起走。"
她開開心心地轉身跑了。
林辰看著她的背影，搖了搖頭。
這女人，膽子倒是大。
很快就到了出發的日子。
兩人坐私人飛機，先到昆城，再轉車進山里。
楚柔帶著人，在山外的小鎮上等著，隨時準備接應。
車子一路顛簸，往十萬大山深處開。
越往裡走，路越難走，周圍的樹木越茂密。
遮天蔽日的，連陽光都透不進來幾分。
"這地方，就是巫家的地盤了。"沈知微指著窗外，"看見那些掛著紅繩的樹了嗎？"
"那是巫家的界碑，過了這些樹，就是巫寨的範圍。"
"外人要是敢隨便闖，立刻就會觸發蠱陣。"
林辰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
路邊的樹上，果然都繫著紅繩，風一吹，飄來飄去的，透著股詭異。
"司機，停這吧。"林辰開口。
司機立刻停車。
兩人下車，步行往裡走。
"跟緊我，別亂碰東西。"沈知微叮囑道，"尤其是地上的陶罐、木牌之類的，千萬別碰。"
"裡面都有蠱蟲。"
"嗯。"林辰點點頭。
兩人順著小路往裡走。
山路兩旁，樹木越來越密，安靜得可怕，連鳥叫聲都沒有。
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走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前面隱隱約約出現了寨子的輪廓。
吊腳樓依山而建，層層疊疊的，看著不小。
寨子周圍，圍著一圈木柵欄，上面掛著牛頭骨，看著詭異得很。
"就是那了。"沈知微壓低聲音，"巫家主寨。"
林辰停下腳步，遠遠看著寨子。
門口站著兩個穿黑衣的守衛，面無表情，腰杆筆直。
氣氛看著就很緊張。
"我們就這麼過去？"沈知微小聲問，"會不會直接動手？"
"不會。"林辰搖搖頭，"巫咸約我來的。"
他既然敢約，就不會在門口動手。
林辰邁步，朝著寨子走過去。
沈知微趕緊跟上。
兩人走到門口，守衛立刻伸手攔住他們。
"什麼人？"
"林辰。"林辰淡淡開口，"你們大長老約我來的。"
兩個守衛對視一眼，其中一個轉身進去通報。
另一個站在原地，警惕地打量著兩人。
沒過多久，進去通報的人回來了。
"大長老說了，請林少進去。"
他側身讓開道路。
林辰點點頭，邁步往裡走。
沈知微趕緊跟上。
兩人走進寨子。
裡面跟外面看著不一樣，街道挺寬，兩邊都是吊腳樓。
路上走著不少人，穿著民族服飾，看見林辰兩個外人，都投來異樣的目光。
眼神裡帶著審視和不善。
沈知微壓低聲音："都盯著咱們呢。"
"別管他們。"林辰淡淡道。
兩人跟著守衛，往寨子最裡面走。
最裡面，是最大的一座吊腳樓，看著像是議事廳。
守衛停在門口，躬身道："大長老在裡面等您。"
林辰點點頭，推門進去。
屋子很大，中間擺著個火塘，上面架著鐵鍋，煮著什麼東西，咕嘟咕嘟冒泡。
灰色長袍，花白頭髮，手裡拄著龍頭拐杖。
正是巫咸。
他抬起頭，看向門口的林辰，眼神複雜。
"你來了。"
林辰站在門口，沒往裡走。
"信是你寫的？"
"是我。"巫咸點點頭，放下拐杖。
"你說，知道我媽的下落。"林辰盯著他，"她在哪？"
巫咸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你先坐。"
"這事，說來話長。"
林辰沒動，站在原地。
"直說。"
"我沒功夫跟你繞彎子。"
巫咸嘆了口氣。
他站起身，走到火塘邊。
"你媽……"
他剛開口，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還有人焦急地喊："大長老！不好了！"
"二長老帶著人闖進來了！"
巫咸臉色一變。
巫雷？
他怎麼來了？
林辰眼神一凜。
剛來就出事？
媽媽的下落？
什麼意思？
難道媽媽沒死？
他心臟砰砰直跳，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
紙上就這一句話，沒再多說。
字跡力透紙背，確實是巫鹹的風格。
林辰在書房裡來回走了兩步。
他本來就懷疑，媽媽當年跳崖，未必真的死了。
巫咸說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現在又發來這麼一封信。
到底是什麼意思？
是誘餌，還是……
林辰不敢深想。
他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可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他也要去。
"少爺？"
楚柔敲門走進來，看見林辰臉色不對，愣了一下。
"怎麼了？"
"沒事。"林辰收起信紙，"準備一下，下月十五，去南疆。"
"南疆？"楚柔皺起眉，"去巫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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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林辰點點頭。
"可是少爺，太危險了。"楚柔立刻道，"那是巫家的地盤，裡面全是蠱蟲和機關。"
"巫咸要是沒安好心，您一個人去，太冒險了。"
"我知道。"林辰淡淡道，"但我必須去。"
信里提到了媽媽。
別說只是危險，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也得闖一闖。
楚柔看著他堅定的側臉，知道勸不動。
她嘆了口氣，點點頭。
"好，我這就去安排。"
"多帶點人手，還有防蠱的裝備，都準備齊全。"
"不用。"林辰搖搖頭，"信上說，讓我獨自前去。"
"啊？"楚柔愣了，"那怎麼行？"
"您一個人去，太危險了！巫家那邊人心險惡，要是有埋伏……"
"沒事。"林辰打斷她，"我自有分寸。"
"你們跟在後面，別進巫寨，在外面接應就行。"
他既然敢去，就有把握全身而退。
楚柔還想再說，看著林辰的臉色，又把話咽了回去。
她知道，少爺決定的事，沒人能改。
"是，我這就去安排。"
楚柔躬身退了出去。
書房裡恢復安靜。
林辰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夜色。
南疆巫寨。
他遲早要去的。
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
而且，是因為媽媽的消息。
林辰拿出那半塊玉佩，攥在手裡。
冰涼的玉佩，像是能給他一點力量。
媽，你到底還在不在？
下月十五，很快就到了。
接下來幾天，林辰都在準備南疆之行的東西。
銀針，符紙，還有各種解蠱的藥材，都準備齊全。
沈知微知道了這事，立刻找上門。
"你要去南疆巫寨？"她推門進來，一臉著急。
"你瘋了？那地方是隨便去的嗎？"
"巫家大本營，到處都是蠱蟲和機關，你一個人去，找死啊？"
林辰抬頭看她一眼。
"你怎麼知道的？"
"楚柔跟我說的啊。"沈知微快步走過來，"我跟你說，巫寨真的特別危險。"
"我跑南疆這麼多年，都只敢在外圍轉轉，從來不敢深入主寨。"
"裡面的人個個都會蠱術，心狠手辣，外人進去，基本就出不來了。"
她說得很認真，眼神里全是擔憂。
林辰扯了扯嘴角。
"沒那麼誇張。"
"還沒誇張？"沈知微瞪大眼睛，"你是沒見過巫家的手段！"
"之前有個盜墓的，偷摸進巫寨外圍，被發現之後，整個人都被蠱蟲啃得只剩骨頭。"
"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啊！"
"你現在進去，跟送菜有什麼區別？"
林辰看著她急得團團轉的樣子，心裡微微一動。
"放心，我有分寸。"
"分寸？"沈知微叉著腰，"你有什麼分寸啊？"
"不行，我不能讓你自己去。"
"我跟你一起去！"
林辰愣了一下。
"不行。"他立刻拒絕，"太危險了。"
"危險我也去！"沈知微梗著脖子，"我熟路啊！我懂巫家的套路，懂蠱蟲，還能給你當嚮導。"
"你自己去，萬一迷路了怎麼辦？萬一中了蠱怎麼辦？"
"多個人多個照應，總比你一個人強吧？"
她說得頭頭是道，眼神亮晶晶的，看著林辰。
林辰沉默了幾秒。
沈知微說得沒錯。
她常年跑南疆，對那邊確實比他熟。
有她跟著，確實能省不少事。
但也確實危險。
"你想好了？"林辰看著她，"真要去？"
"那當然！"沈知微立刻點頭，"我沈知微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不就是個巫寨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說得豪氣干雲，手卻悄悄攥緊了衣角。
其實她也怕。
但她更怕林辰一個人去出事。
林辰看著她，最終還是點了頭。
"行。"
"一起去。"
"太好了！"沈知微立刻笑了，"你放心，我肯定不拖你後腿！"
"我回去準備東西，咱們到時候一起走。"
她開開心心地轉身跑了。
林辰看著她的背影，搖了搖頭。
這女人，膽子倒是大。
很快就到了出發的日子。
兩人坐私人飛機，先到昆城，再轉車進山里。
楚柔帶著人，在山外的小鎮上等著，隨時準備接應。
車子一路顛簸，往十萬大山深處開。
越往裡走，路越難走，周圍的樹木越茂密。
遮天蔽日的，連陽光都透不進來幾分。
"這地方，就是巫家的地盤了。"沈知微指著窗外，"看見那些掛著紅繩的樹了嗎？"
"那是巫家的界碑，過了這些樹，就是巫寨的範圍。"
"外人要是敢隨便闖，立刻就會觸發蠱陣。"
林辰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
路邊的樹上，果然都繫著紅繩，風一吹，飄來飄去的，透著股詭異。
"司機，停這吧。"林辰開口。
司機立刻停車。
兩人下車，步行往裡走。
"跟緊我，別亂碰東西。"沈知微叮囑道，"尤其是地上的陶罐、木牌之類的，千萬別碰。"
"裡面都有蠱蟲。"
"嗯。"林辰點點頭。
兩人順著小路往裡走。
山路兩旁，樹木越來越密，安靜得可怕，連鳥叫聲都沒有。
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走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前面隱隱約約出現了寨子的輪廓。
吊腳樓依山而建，層層疊疊的，看著不小。
寨子周圍，圍著一圈木柵欄，上面掛著牛頭骨，看著詭異得很。
"就是那了。"沈知微壓低聲音，"巫家主寨。"
林辰停下腳步，遠遠看著寨子。
門口站著兩個穿黑衣的守衛，面無表情，腰杆筆直。
氣氛看著就很緊張。
"我們就這麼過去？"沈知微小聲問，"會不會直接動手？"
"不會。"林辰搖搖頭，"巫咸約我來的。"
他既然敢約，就不會在門口動手。
林辰邁步，朝著寨子走過去。
沈知微趕緊跟上。
兩人走到門口，守衛立刻伸手攔住他們。
"什麼人？"
"林辰。"林辰淡淡開口，"你們大長老約我來的。"
兩個守衛對視一眼，其中一個轉身進去通報。
另一個站在原地，警惕地打量著兩人。
沒過多久，進去通報的人回來了。
"大長老說了，請林少進去。"
他側身讓開道路。
林辰點點頭，邁步往裡走。
沈知微趕緊跟上。
兩人走進寨子。
裡面跟外面看著不一樣，街道挺寬，兩邊都是吊腳樓。
路上走著不少人，穿著民族服飾，看見林辰兩個外人，都投來異樣的目光。
眼神裡帶著審視和不善。
沈知微壓低聲音："都盯著咱們呢。"
"別管他們。"林辰淡淡道。
兩人跟著守衛，往寨子最裡面走。
最裡面，是最大的一座吊腳樓，看著像是議事廳。
守衛停在門口，躬身道："大長老在裡面等您。"
林辰點點頭，推門進去。
屋子很大，中間擺著個火塘，上面架著鐵鍋，煮著什麼東西，咕嘟咕嘟冒泡。
灰色長袍，花白頭髮，手裡拄著龍頭拐杖。
正是巫咸。
他抬起頭，看向門口的林辰，眼神複雜。
"你來了。"
林辰站在門口，沒往裡走。
"信是你寫的？"
"是我。"巫咸點點頭，放下拐杖。
"你說，知道我媽的下落。"林辰盯著他，"她在哪？"
巫咸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你先坐。"
"這事，說來話長。"
林辰沒動，站在原地。
"直說。"
"我沒功夫跟你繞彎子。"
巫咸嘆了口氣。
他站起身，走到火塘邊。
"你媽……"
他剛開口，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還有人焦急地喊："大長老！不好了！"
"二長老帶著人闖進來了！"
巫咸臉色一變。
巫雷？
他怎麼來了？
林辰眼神一凜。
剛來就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