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船沉江底
黑色水箭帶著腥氣，在水裡拉出一道黑線，直奔林辰面門。
水裡阻力大，躲起來比岸上費勁得多。
林辰深吸一口氣，猛地往下一沉。
水箭擦著頭皮飛過去，打在後面的水面上，濺起一片水花。
水花落在皮膚上，傳來輕微的刺痛，腐蝕性果然比岸上更強。
巫玄趴在木板上，看得哈哈大笑。
"怎麼樣？水裡的滋味不好受吧！"
"我勸你趕緊乖乖上來投降，說不定還能留你個全屍。"
林辰從水裡冒出頭，抹了把臉上的水，眼神冷了幾分。
這老東西，還真以為在水裡就能贏？
他擺動雙腿，踩著水，穩穩浮在水面上。
蠱王一擊不中，調轉方向，再次衝過來。
它在水裡靈活得像條魚，紅色的鱗片在水下泛著妖異的光，速度極快。
林辰沒躲，等它衝到跟前，猛地抬手，攥住它的觸角。
"嘶——"
蠱王發出一聲尖嘯，瘋狂扭動身體，尾巴狠狠往林辰身上抽。
江水被攪得翻湧起來，浪花四濺。
林辰攥著觸角不鬆手，另一隻手攥成拳，對著它七寸的位置狠狠砸下去。
一拳，兩拳，三拳。
每一拳都帶著內力，砸得蠱王身體劇烈抽搐。
綠色的汁液從傷口湧出來，把周圍的江水都染綠了。
"不！不可能！"巫玄臉上的笑容僵住，失聲喊出來。
蠱王在水裡明明是最強的，怎麼可能被林辰壓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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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雨也慌了："長老，怎麼辦？要不我們先走吧？"
"走？往哪走？"巫玄咬著牙，"蠱王要是死了，我們回去怎麼跟主家交代？"
他說著，從懷裡掏出一把褐色的藥粉，撒進水裡。
藥粉遇水化開，散發出一股甜膩的味道。
周圍水域裡的蠱蟲，聞到味道，紛紛往這邊聚集，黑壓壓的一片，圍著林辰打轉。
"咬死他！給我咬死他！"巫玄瘋狂地喊。
密密麻麻的蠱蟲，像黑雲似的往林辰身上撲。
水裡不比岸上，活動不開，很容易被蠱蟲鑽空子。
林辰眉頭一皺，鬆開蠱王的觸角，猛地往下潛。
他潛到水下兩米深的地方，避開蟲潮。
蠱蟲都浮在水面上，密密麻麻擠成一團，一時半會兒沉不下來。
林辰在水裡睜開眼，看見不遠處，巫玄和巫雨趴在木板上，腳都垂在水裡。
他嘴角扯了扯，遊了過去。
水裡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巫玄還在盯著水面，等著蠱蟲咬死林辰。
突然，水下猛地伸出一隻手，抓住他的腳踝，狠狠往下一拽。
"啊——"
巫玄尖叫一聲，整個人被拽進水裡。
"長老！"巫雨嚇得臉色發白，伸手想去拉。
可已經晚了。
林辰在水下拽著巫玄的腳，把人拖進水裡。
巫玄拼命掙扎，大口嗆水，手裡的藥粉也撒光了。
林辰反手一掌，砍在他後頸上。
巫玄眼睛一翻，直接暈了過去，身體軟乎乎地往下沉。
林辰拎著他的後領，浮出水面。
"巫玄已經被我抓了。"林辰看著巫雨，語氣平淡，"你也過來，別逼我動手。"
巫雨嚇得臉色慘白，趴在木板上連連往後縮。
"你……你別過來！"
她知道自己不是對手，轉身就想跳江跑。
剛轉過身，就看見遠處警燈閃爍，三艘快艇開了過來。
趙清涵帶著人，終於還是找過來了。
"不許動！警察！"趙清涵站在船頭，舉著喇叭喊。
快艇上的警察都舉著槍，對準巫雨。
巫雨臉色瞬間白了，跑也跑不掉，打也打不過，瞬間慌了神。
林辰拎著昏迷的巫玄，游到快艇旁邊。
警察趕緊伸手，把巫玄拉上去，銬了起來。
"還有巫雨，在那塊木板上。"林辰指了指不遠處。
"還有水裡的蠱王，受了傷，跑不遠，你們小心點。"
"好！"趙清涵立刻點頭，安排人去抓巫雨，還有打撈蠱王。
林辰順著梯子爬上快艇，渾身都濕透了，衣服貼在身上，勾勒出緊實的線條。
趙清涵趕緊遞過來一條毛巾。
"快擦擦，別感冒了。"
"嗯。"林辰接過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水。
"巫玄和巫雨都抓住了，蠱王也跑不了，這次總算是完事了。"趙清涵鬆了口氣，一臉笑意，"你也太厲害了吧，一個人追這麼遠，還把他們都拿下了。"
林辰沒說話，看向江面。
警察已經劃著名小船，靠近了那塊木板，正要抓巫雨。
水裡的蠱蟲因為巫玄暈過去，沒人操控，已經慢慢散了。
一切好像都結束了。
突然，江面猛地翻湧起來。
一個巨大的紅色影子，從水下猛地竄出來。
是蠱王。
它剛才挨了好幾拳，七寸的傷口血肉模糊，卻反而更凶了。
它剛才潛到水底，不是跑了，是在吞吃水裡的其他蠱蟲療傷。
此刻它體型又大了一圈，已經有水桶粗了，身上的紅鱗泛著血光，眼睛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它一尾巴抽在小船上。
"咔嚓"一聲脆響。
小船直接被抽成兩截，上面的兩個警察掉進水裡。
"不好！"趙清涵臉色一變，"開槍！"
警察們紛紛舉槍，對著蠱王射擊。
"砰砰砰——"
子彈打在蠱王的鱗片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只留下淺淺的白印，根本打不穿。
"怎麼可能？"趙清涵瞪大眼睛。
連槍都沒用？
蠱王挨了幾槍，更加暴怒，發出一聲尖嘯，掀起巨大的浪花。
它調轉方向，直奔趙清涵這艘快艇衝過來。
速度極快，身後拖著白色的水痕。
"小心！"林辰往前一步，把趙清涵拉到身後。
他盯著衝過來的蠱王，眼神凝重。
這東西吞了其他蠱蟲，居然變強了這麼多。
連子彈都打不穿了。
"林辰，怎麼辦？"趙清涵聲音有點急，"它要是撞過來，船得翻！"
林辰沒說話，目光掃過船舷邊掛著的一張漁網。
是警用的防暴網，又粗又結實。
他一把扯下漁網，攥在手裡。
"幫我穩住船。"
"啊？好！"趙清涵雖然不知道他要幹什麼，還是立刻讓駕駛員穩住船身。
蠱王越來越近，腥臭的風撲面而來。
就在它躍出水面，要撲上船的瞬間，林辰猛地往前一步，手裡的漁網撒出去。
"嘩——"
漁網在空中張開，正好套住蠱王。
"收！"
林辰拽著網繩，猛地往後一拉。
蠱王被漁網裹住，重重摔在甲板上，拼命翻滾掙扎。
漁網被它扯得緊繃繃的，網線深深勒進鱗片裡，綠色的汁液滲出來。
可這網是特製的尼龍繩，結實得很，一時半會兒掙不脫。
"太好了！"趙清涵鬆了口氣，"抓住它了！"
林辰卻沒放鬆警惕。
撐不了多久。
"有沒有汽油？"林辰問。
"有！船尾有備用油桶！"趙清涵趕緊說。
林辰快步走到船尾，拎過油桶，對著漁網裡的蠱王淋過去。
柴油澆了蠱王一身，順著鱗片往下滴。
"你要燒死它？"趙清涵問。
"不然殺不死。"林辰淡淡道，掏出打火機。
就在這時，漁網"咔嚓"一聲響。
最粗的一根網線，被蠱王掙斷了。
它半個身子都從網裡鑽出來，張著大嘴，對著林辰嘶吼。
腥氣撲鼻。
林辰沒躲，打著火機，隨手扔過去。
火苗落在蠱王身上，"轟"的一下燃起熊熊大火。
"嘶——"
蠱王發出悽厲的尖嘯，在甲板上瘋狂翻滾，把船板燒得滋滋作響。
它拼命往船舷邊爬，想跳進水裡滅火。
林辰抬腳，一腳踹在它身上。
"想跑？"
蠱王被踹得飛出去，重重摔回漁網裡。
大火越燒越旺，它的掙扎越來越弱。
過了幾分鐘，動靜徹底停了。
空氣中瀰漫著焦糊味，還有一股奇異的腥甜。
林辰走過去，用撬棍撥了撥。
蠱王已經被燒得焦黑，一動不動，徹底死透了。
"終於解決了。"趙清涵鬆了口氣，拍了拍胸口。
剛才那一下，可把她嚇壞了。
她轉頭看向林辰，眼睛亮晶晶的，全是崇拜。
"你也太厲害了吧！連這種怪物都能搞定。"
林辰沒說話，踢了踢焦黑的蠱王屍體。
他總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
巫家主家的人，還沒露面。
正想著，水面上飄過來一樣東西。
是個黑色的木牌，刻著巫紋，上面還有一個"主"字。
是巫家主家的令牌。
林辰彎腰撈起來，指尖摩挲著上面的紋路，眼神沉了下來。
令牌是從上游飄下來的。
說明巫家主家的人，早就來了。
說不定，剛才一直在旁邊看著。
"怎麼了？"趙清涵湊過來問。
"沒事。"林辰把令牌揣進兜里，"先回去吧。"
趙清涵點點頭，讓駕駛員掉頭，往岸邊開。
快艇開出去沒多遠，林辰突然覺得不對勁。
水面下，隱隱有什麼東西在跟著。
而且不止一個。
他猛地轉頭，看向船尾的水面。
黑漆漆的江面下，幾道巨大的黑影，正遠遠跟在快艇後面。
黑影速度極快，呈合圍之勢，往快艇包抄過來。
水裡阻力大，躲起來比岸上費勁得多。
林辰深吸一口氣，猛地往下一沉。
水箭擦著頭皮飛過去，打在後面的水面上，濺起一片水花。
水花落在皮膚上，傳來輕微的刺痛，腐蝕性果然比岸上更強。
巫玄趴在木板上，看得哈哈大笑。
"怎麼樣？水裡的滋味不好受吧！"
"我勸你趕緊乖乖上來投降，說不定還能留你個全屍。"
林辰從水裡冒出頭，抹了把臉上的水，眼神冷了幾分。
這老東西，還真以為在水裡就能贏？
他擺動雙腿，踩著水，穩穩浮在水面上。
蠱王一擊不中，調轉方向，再次衝過來。
它在水裡靈活得像條魚，紅色的鱗片在水下泛著妖異的光，速度極快。
林辰沒躲，等它衝到跟前，猛地抬手，攥住它的觸角。
"嘶——"
蠱王發出一聲尖嘯，瘋狂扭動身體，尾巴狠狠往林辰身上抽。
江水被攪得翻湧起來，浪花四濺。
林辰攥著觸角不鬆手，另一隻手攥成拳，對著它七寸的位置狠狠砸下去。
一拳，兩拳，三拳。
每一拳都帶著內力，砸得蠱王身體劇烈抽搐。
綠色的汁液從傷口湧出來，把周圍的江水都染綠了。
"不！不可能！"巫玄臉上的笑容僵住，失聲喊出來。
蠱王在水裡明明是最強的，怎麼可能被林辰壓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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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雨也慌了："長老，怎麼辦？要不我們先走吧？"
"走？往哪走？"巫玄咬著牙，"蠱王要是死了，我們回去怎麼跟主家交代？"
他說著，從懷裡掏出一把褐色的藥粉，撒進水裡。
藥粉遇水化開，散發出一股甜膩的味道。
周圍水域裡的蠱蟲，聞到味道，紛紛往這邊聚集，黑壓壓的一片，圍著林辰打轉。
"咬死他！給我咬死他！"巫玄瘋狂地喊。
密密麻麻的蠱蟲，像黑雲似的往林辰身上撲。
水裡不比岸上，活動不開，很容易被蠱蟲鑽空子。
林辰眉頭一皺，鬆開蠱王的觸角，猛地往下潛。
他潛到水下兩米深的地方，避開蟲潮。
蠱蟲都浮在水面上，密密麻麻擠成一團，一時半會兒沉不下來。
林辰在水裡睜開眼，看見不遠處，巫玄和巫雨趴在木板上，腳都垂在水裡。
他嘴角扯了扯，遊了過去。
水裡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巫玄還在盯著水面，等著蠱蟲咬死林辰。
突然，水下猛地伸出一隻手，抓住他的腳踝，狠狠往下一拽。
"啊——"
巫玄尖叫一聲，整個人被拽進水裡。
"長老！"巫雨嚇得臉色發白，伸手想去拉。
可已經晚了。
林辰在水下拽著巫玄的腳，把人拖進水裡。
巫玄拼命掙扎，大口嗆水，手裡的藥粉也撒光了。
林辰反手一掌，砍在他後頸上。
巫玄眼睛一翻，直接暈了過去，身體軟乎乎地往下沉。
林辰拎著他的後領，浮出水面。
"巫玄已經被我抓了。"林辰看著巫雨，語氣平淡，"你也過來，別逼我動手。"
巫雨嚇得臉色慘白，趴在木板上連連往後縮。
"你……你別過來！"
她知道自己不是對手，轉身就想跳江跑。
剛轉過身，就看見遠處警燈閃爍，三艘快艇開了過來。
趙清涵帶著人，終於還是找過來了。
"不許動！警察！"趙清涵站在船頭，舉著喇叭喊。
快艇上的警察都舉著槍，對準巫雨。
巫雨臉色瞬間白了，跑也跑不掉，打也打不過，瞬間慌了神。
林辰拎著昏迷的巫玄，游到快艇旁邊。
警察趕緊伸手，把巫玄拉上去，銬了起來。
"還有巫雨，在那塊木板上。"林辰指了指不遠處。
"還有水裡的蠱王，受了傷，跑不遠，你們小心點。"
"好！"趙清涵立刻點頭，安排人去抓巫雨，還有打撈蠱王。
林辰順著梯子爬上快艇，渾身都濕透了，衣服貼在身上，勾勒出緊實的線條。
趙清涵趕緊遞過來一條毛巾。
"快擦擦，別感冒了。"
"嗯。"林辰接過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水。
"巫玄和巫雨都抓住了，蠱王也跑不了，這次總算是完事了。"趙清涵鬆了口氣，一臉笑意，"你也太厲害了吧，一個人追這麼遠，還把他們都拿下了。"
林辰沒說話，看向江面。
警察已經劃著名小船，靠近了那塊木板，正要抓巫雨。
水裡的蠱蟲因為巫玄暈過去，沒人操控，已經慢慢散了。
一切好像都結束了。
突然，江面猛地翻湧起來。
一個巨大的紅色影子，從水下猛地竄出來。
是蠱王。
它剛才挨了好幾拳，七寸的傷口血肉模糊，卻反而更凶了。
它剛才潛到水底，不是跑了，是在吞吃水裡的其他蠱蟲療傷。
此刻它體型又大了一圈，已經有水桶粗了，身上的紅鱗泛著血光，眼睛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它一尾巴抽在小船上。
"咔嚓"一聲脆響。
小船直接被抽成兩截，上面的兩個警察掉進水裡。
"不好！"趙清涵臉色一變，"開槍！"
警察們紛紛舉槍，對著蠱王射擊。
"砰砰砰——"
子彈打在蠱王的鱗片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只留下淺淺的白印，根本打不穿。
"怎麼可能？"趙清涵瞪大眼睛。
連槍都沒用？
蠱王挨了幾槍，更加暴怒，發出一聲尖嘯，掀起巨大的浪花。
它調轉方向，直奔趙清涵這艘快艇衝過來。
速度極快，身後拖著白色的水痕。
"小心！"林辰往前一步，把趙清涵拉到身後。
他盯著衝過來的蠱王，眼神凝重。
這東西吞了其他蠱蟲，居然變強了這麼多。
連子彈都打不穿了。
"林辰，怎麼辦？"趙清涵聲音有點急，"它要是撞過來，船得翻！"
林辰沒說話，目光掃過船舷邊掛著的一張漁網。
是警用的防暴網，又粗又結實。
他一把扯下漁網，攥在手裡。
"幫我穩住船。"
"啊？好！"趙清涵雖然不知道他要幹什麼，還是立刻讓駕駛員穩住船身。
蠱王越來越近，腥臭的風撲面而來。
就在它躍出水面，要撲上船的瞬間，林辰猛地往前一步，手裡的漁網撒出去。
"嘩——"
漁網在空中張開，正好套住蠱王。
"收！"
林辰拽著網繩，猛地往後一拉。
蠱王被漁網裹住，重重摔在甲板上，拼命翻滾掙扎。
漁網被它扯得緊繃繃的，網線深深勒進鱗片裡，綠色的汁液滲出來。
可這網是特製的尼龍繩，結實得很，一時半會兒掙不脫。
"太好了！"趙清涵鬆了口氣，"抓住它了！"
林辰卻沒放鬆警惕。
撐不了多久。
"有沒有汽油？"林辰問。
"有！船尾有備用油桶！"趙清涵趕緊說。
林辰快步走到船尾，拎過油桶，對著漁網裡的蠱王淋過去。
柴油澆了蠱王一身，順著鱗片往下滴。
"你要燒死它？"趙清涵問。
"不然殺不死。"林辰淡淡道，掏出打火機。
就在這時，漁網"咔嚓"一聲響。
最粗的一根網線，被蠱王掙斷了。
它半個身子都從網裡鑽出來，張著大嘴，對著林辰嘶吼。
腥氣撲鼻。
林辰沒躲，打著火機，隨手扔過去。
火苗落在蠱王身上，"轟"的一下燃起熊熊大火。
"嘶——"
蠱王發出悽厲的尖嘯，在甲板上瘋狂翻滾，把船板燒得滋滋作響。
它拼命往船舷邊爬，想跳進水裡滅火。
林辰抬腳，一腳踹在它身上。
"想跑？"
蠱王被踹得飛出去，重重摔回漁網裡。
大火越燒越旺，它的掙扎越來越弱。
過了幾分鐘，動靜徹底停了。
空氣中瀰漫著焦糊味，還有一股奇異的腥甜。
林辰走過去，用撬棍撥了撥。
蠱王已經被燒得焦黑，一動不動，徹底死透了。
"終於解決了。"趙清涵鬆了口氣，拍了拍胸口。
剛才那一下，可把她嚇壞了。
她轉頭看向林辰，眼睛亮晶晶的，全是崇拜。
"你也太厲害了吧！連這種怪物都能搞定。"
林辰沒說話，踢了踢焦黑的蠱王屍體。
他總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
巫家主家的人，還沒露面。
正想著，水面上飄過來一樣東西。
是個黑色的木牌，刻著巫紋，上面還有一個"主"字。
是巫家主家的令牌。
林辰彎腰撈起來，指尖摩挲著上面的紋路，眼神沉了下來。
令牌是從上游飄下來的。
說明巫家主家的人，早就來了。
說不定，剛才一直在旁邊看著。
"怎麼了？"趙清涵湊過來問。
"沒事。"林辰把令牌揣進兜里，"先回去吧。"
趙清涵點點頭，讓駕駛員掉頭，往岸邊開。
快艇開出去沒多遠，林辰突然覺得不對勁。
水面下，隱隱有什麼東西在跟著。
而且不止一個。
他猛地轉頭，看向船尾的水面。
黑漆漆的江面下，幾道巨大的黑影，正遠遠跟在快艇後面。
黑影速度極快，呈合圍之勢，往快艇包抄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