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跳船追逃
前後左右全是黑壓壓的蠱蟲，蠱王張著血盆大口沖在最前面，腥氣混著霉味撲面而來。
船艙空間狹小，連側身躲的餘地都沒有。
巫玄站在後面，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
在他看來，林辰已經是瓮中之鱉，插翅難飛。
林辰站在原地，眼神沒什麼波瀾。
他目光掃過船尾堆著的油桶，心裡有了計較。
就在蠱王快要撲到面前的瞬間，林辰猛地側身，踩著旁邊的凳子縱身一躍，落到船尾的貨物堆上。
蠱王撲了個空，一頭撞在船艙板上，木板瞬間被腐蝕出一個大洞。
蟲潮也跟著涌過去，密密麻麻爬滿了半面牆。
"想跑？"巫玄冷笑一聲，"船上就這麼大地方，你能跑到哪去？"
他一揮手，蠱蟲調轉方向，潮水般往船尾涌。
蠱王晃了晃腦袋，也跟著爬過去，所過之處，木板都被腐蝕出淺淺的痕跡。
林辰蹲在油桶旁邊，隨手擰開一個油桶的蓋子。
刺鼻的柴油味瞬間散開，混著蠱蟲的腥甜味，格外難聞。
他拎起油桶，對著涌過來的蟲潮狠狠一潑。
"嘩啦"一聲。
柴油潑出去，澆在黑壓壓的蟲潮上，瞬間淋濕了一大片。
蠱蟲還在往前爬，絲毫沒察覺危險。
巫玄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臉色大變："不好！攔住他！"
他喊得太晚了。
林辰掏出打火機，打著了火，隨手往前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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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苗落在柴油上，"轟"的一下燃起熊熊大火。
火舌順著油跡蔓延開，瞬間形成一道火牆。
被澆了柴油的蠱蟲，瞬間變成一個個火球，在地上翻滾掙扎，發出"滋滋"的聲響，燒得焦糊味撲鼻。
前面的蟲潮瞬間被清空一片。
"我的蠱蟲！"巫玄心疼得臉都扭曲了。
這些蠱蟲他養了好幾年，一把火就燒沒了大半。
林辰站在火牆另一邊，拍了拍手。
"就這點東西，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
"你找死！"巫玄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指著林辰，半天說不出話。
他轉頭對著蠱王大吼："上！給我衝過去！咬死他！"
蠱王對火有點忌憚，猶豫了一下，還是弓起身子，猛地一躍，想跳過火牆。
它剛跳到半空，林辰隨手抄起旁邊的一根撬棍，對著它七寸的位置狠狠抽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
蠱王像個被抽飛的皮球，直直往後飛，重重摔在巫玄腳邊。
它七寸的傷口再次裂開，綠色的汁液流了一地，疼得滿地打滾。
"蠱王！"巫玄趕緊蹲下去，一臉心疼。
林辰拎著撬棍，緩步跨過火牆，往兩人走過去。
火苗在他身後跳動，映得他身影格外挺拔。
巫雨嚇得臉都白了，轉身就往駕駛艙跑。
"長老！我去開船！往深水區開！"
她知道打不過林辰，只能指望把船開到江中心，讓林辰沒法游回去。
巫玄咬著牙，看著越走越近的林辰，眼神陰鷙得能滴出水來。
他猛地從懷裡掏出一個暗紅色的香，點燃了。
香菸裊裊升起，帶著一股奇異的香味，往船艙外飄。
"你以為燒了我這點蠱蟲，就贏了？"巫玄冷笑一聲，"這是引魂香，能召來方圓十里水域裡所有的蠱蟲。"
"我倒要看看，是你的火燒得快，還是水裡的蟲子多。"
林辰停下腳步，皺了皺眉。
他走到船舷邊，往江水裡看了一眼。
黑漆漆的江面下，隱隱約約有東西在往船的方向游，速度很快，泛起細密的波紋。
數量之多，一眼望不到頭。
比船艙里的蠱蟲，多了不止十倍。
"怎麼樣？怕了？"巫玄一臉得意，"等會兒水裡的蠱蟲爬上來，密密麻麻鋪滿整艘船，我看你往哪躲。"
"到時候，連骨頭都給你啃乾淨。"
林辰沒理他，腦子快速轉著。
水裡的蠱蟲比地上的更麻煩，數量又多，一旦爬上來，確實棘手。
而且這是在江上，跑都沒地方跑。
正想著，船身突然晃了一下。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撞船底。
"來了。"巫玄咧嘴笑起來，一臉怨毒，"林辰，好好享受吧。"
船身晃得越來越厲害，船舷兩邊，開始往上爬黑色的蠱蟲。
一隻只帶著水跡，沿著船板往上爬，速度極快。
才幾秒鐘，船舷就爬滿了黑壓壓的一片，還在源源不斷地往上涌。
江面上，密密麻麻全是蠱蟲遊動的波紋，像是一鍋煮沸的粥。
趙清涵帶著警察，就是這時候趕過來的。
三艘警用快艇開著警燈，"嗚嗚"地從遠處衝過來，馬達聲震天響。
趙清涵站在船頭，舉著喇叭喊："船上的人聽著！立刻停船接受檢查！"
她從醫院醒過來，聽說林辰去了城南碼頭，立刻就帶人趕了過來。
剛到附近，就看見這艘船不對勁，船周圍黑漆漆的一片，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巫玄看見警察來了，臉色一變。
"該死的，怎麼追過來了！"
他本來以為引魂香召來蠱蟲，就能弄死林辰。
沒想到警察也來了。
巫雨從駕駛艙探出頭，大喊："長老！怎麼辦？警察來了！"
"慌什麼！"巫玄咬著牙，"開船！衝出去！大不了把警察的船也撞沉！"
巫雨立刻縮回去，猛打方向盤。
采砂船馬達轟鳴，調轉船頭，往下游沖，想甩開警察的快艇。
林辰站在船尾，看著越來越近的警艇，又看了一眼爬滿船舷的蠱蟲。
再拖下去，警察的船靠過來，蠱蟲會爬到警艇上，傷到無辜的人。
不能讓他們靠近。
林辰對著趙清涵的方向大喊："別過來！船上有蠱蟲，危險！"
趙清涵聽見他的聲音，趕緊讓駕駛員減速。
三艘快艇停在幾十米外，不敢靠近。
"林辰！你沒事吧？"趙清涵拿著喇叭喊，"要不要我們支援？"
"不用！"林辰回道，"你們在外面等著，別靠近。"
巫玄聽見對話，嗤笑一聲。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他掐著訣，嘴裡念念有詞。
"想動他們？"林辰眼神一冷。
他彎腰，拎起剩下的兩桶柴油，對著船舷兩邊往下潑。
柴油順著船板流進江里，在水面上鋪開一層油花。
林辰再次打著打火機，扔下去。
"轟——"
江面瞬間燃起一道火圈，圍著船燒了起來。
正往快艇游過去的蠱蟲，瞬間被火苗吞噬，燒得噼啪作響。
水面上的火越燒越旺，形成一道火屏障，擋住了蠱蟲的去路。
"你！"巫玄氣得發抖。
他沒想到林辰居然連柴油都能玩出花樣來。
"巫玄，別掙扎了。"林辰緩步走過來，"束手就擒，還能少受點罪。"
"束手就擒？做夢！"巫玄咬牙，"我就是死，也拉你墊背！"
他猛地一拍蠱王的腦袋。
"去！跟他拼了！"
蠱王疼得嘶嘶直叫，被巫玄催得沒辦法，再次弓起身子，對著林辰撲過來。
它身上也沾了點柴油，火苗一燎，鱗片都燒卷了邊。
可它像是感覺不到疼一樣，瘋了似的往林辰身上撞。
林辰側身躲開，反手抓住它的觸角，狠狠往船板上一摔。
"砰"的一聲悶響，船板都震了震。
蠱王摔得七葷八素，躺在地上直抽抽。
巫玄見狀，知道大事不好。
他轉身往駕駛艙跑，想催船老大開快點。
剛跑兩步，林辰隨手甩出一枚銅錢，正中他膝蓋後面的麻筋。
巫玄"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林辰走過去，剛想把他綁起來。
突然，"轟隆"一聲巨響。
駕駛艙傳來爆炸聲，黑煙滾滾往外冒。
是巫雨見勢不妙，炸了發動機，想同歸於盡。
船身猛地一震，開始往一邊傾斜。
江水順著破洞往船艙里灌，船很快就沉了小半截。
"長老！"巫雨從駕駛艙爬出來，臉上沾著黑灰，"船炸了！我們跳江吧！"
巫玄爬起來，陰狠地看了林辰一眼。
"走！下水！蠱王在水裡更厲害！"
兩人一左一右，翻身跳進江里。
蠱王也跟著"撲通"一聲，掉進水裡。
林辰走到船舷邊，往下看了一眼。
黑漆漆的江水裡，三道影子飛快往遠處游。
船沉得越來越快，腳下的甲板已經開始浸水。
林辰沒猶豫，縱身一躍，也跳進了江里。
江水冰涼，刺骨的冷。
他剛浮出水面，就看見前面不遠處，巫玄和巫雨趴在一塊木板上，蠱王就潛在他們旁邊的水裡。
巫玄回頭看見林辰追過來，臉上露出一抹獰笑。
"林辰，你敢下水？真是找死！"
"蠱王遇水則強，我看你這次怎麼死！"
他話音剛落，水裡的蠱王猛地轉身，張著大嘴，直奔林辰游過來。
水裡的蠱王，速度比岸上快了不止一倍，身後拖著一道水痕。
它張開嘴，噴出一道黑色的水箭，帶著腐蝕性，直奔林辰面門。
黑色水箭近在眼前，林辰在水裡無處可躲。
船艙空間狹小，連側身躲的餘地都沒有。
巫玄站在後面，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
在他看來，林辰已經是瓮中之鱉，插翅難飛。
林辰站在原地，眼神沒什麼波瀾。
他目光掃過船尾堆著的油桶，心裡有了計較。
就在蠱王快要撲到面前的瞬間，林辰猛地側身，踩著旁邊的凳子縱身一躍，落到船尾的貨物堆上。
蠱王撲了個空，一頭撞在船艙板上，木板瞬間被腐蝕出一個大洞。
蟲潮也跟著涌過去，密密麻麻爬滿了半面牆。
"想跑？"巫玄冷笑一聲，"船上就這麼大地方，你能跑到哪去？"
他一揮手，蠱蟲調轉方向，潮水般往船尾涌。
蠱王晃了晃腦袋，也跟著爬過去，所過之處，木板都被腐蝕出淺淺的痕跡。
林辰蹲在油桶旁邊，隨手擰開一個油桶的蓋子。
刺鼻的柴油味瞬間散開，混著蠱蟲的腥甜味，格外難聞。
他拎起油桶，對著涌過來的蟲潮狠狠一潑。
"嘩啦"一聲。
柴油潑出去，澆在黑壓壓的蟲潮上，瞬間淋濕了一大片。
蠱蟲還在往前爬，絲毫沒察覺危險。
巫玄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臉色大變："不好！攔住他！"
他喊得太晚了。
林辰掏出打火機，打著了火，隨手往前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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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苗落在柴油上，"轟"的一下燃起熊熊大火。
火舌順著油跡蔓延開，瞬間形成一道火牆。
被澆了柴油的蠱蟲，瞬間變成一個個火球，在地上翻滾掙扎，發出"滋滋"的聲響，燒得焦糊味撲鼻。
前面的蟲潮瞬間被清空一片。
"我的蠱蟲！"巫玄心疼得臉都扭曲了。
這些蠱蟲他養了好幾年，一把火就燒沒了大半。
林辰站在火牆另一邊，拍了拍手。
"就這點東西，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
"你找死！"巫玄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指著林辰，半天說不出話。
他轉頭對著蠱王大吼："上！給我衝過去！咬死他！"
蠱王對火有點忌憚，猶豫了一下，還是弓起身子，猛地一躍，想跳過火牆。
它剛跳到半空，林辰隨手抄起旁邊的一根撬棍，對著它七寸的位置狠狠抽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
蠱王像個被抽飛的皮球，直直往後飛，重重摔在巫玄腳邊。
它七寸的傷口再次裂開，綠色的汁液流了一地，疼得滿地打滾。
"蠱王！"巫玄趕緊蹲下去，一臉心疼。
林辰拎著撬棍，緩步跨過火牆，往兩人走過去。
火苗在他身後跳動，映得他身影格外挺拔。
巫雨嚇得臉都白了，轉身就往駕駛艙跑。
"長老！我去開船！往深水區開！"
她知道打不過林辰，只能指望把船開到江中心，讓林辰沒法游回去。
巫玄咬著牙，看著越走越近的林辰，眼神陰鷙得能滴出水來。
他猛地從懷裡掏出一個暗紅色的香，點燃了。
香菸裊裊升起，帶著一股奇異的香味，往船艙外飄。
"你以為燒了我這點蠱蟲，就贏了？"巫玄冷笑一聲，"這是引魂香，能召來方圓十里水域裡所有的蠱蟲。"
"我倒要看看，是你的火燒得快，還是水裡的蟲子多。"
林辰停下腳步，皺了皺眉。
他走到船舷邊，往江水裡看了一眼。
黑漆漆的江面下，隱隱約約有東西在往船的方向游，速度很快，泛起細密的波紋。
數量之多，一眼望不到頭。
比船艙里的蠱蟲，多了不止十倍。
"怎麼樣？怕了？"巫玄一臉得意，"等會兒水裡的蠱蟲爬上來，密密麻麻鋪滿整艘船，我看你往哪躲。"
"到時候，連骨頭都給你啃乾淨。"
林辰沒理他，腦子快速轉著。
水裡的蠱蟲比地上的更麻煩，數量又多，一旦爬上來，確實棘手。
而且這是在江上，跑都沒地方跑。
正想著，船身突然晃了一下。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撞船底。
"來了。"巫玄咧嘴笑起來，一臉怨毒，"林辰，好好享受吧。"
船身晃得越來越厲害，船舷兩邊，開始往上爬黑色的蠱蟲。
一隻只帶著水跡，沿著船板往上爬，速度極快。
才幾秒鐘，船舷就爬滿了黑壓壓的一片，還在源源不斷地往上涌。
江面上，密密麻麻全是蠱蟲遊動的波紋，像是一鍋煮沸的粥。
趙清涵帶著警察，就是這時候趕過來的。
三艘警用快艇開著警燈，"嗚嗚"地從遠處衝過來，馬達聲震天響。
趙清涵站在船頭，舉著喇叭喊："船上的人聽著！立刻停船接受檢查！"
她從醫院醒過來，聽說林辰去了城南碼頭，立刻就帶人趕了過來。
剛到附近，就看見這艘船不對勁，船周圍黑漆漆的一片，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巫玄看見警察來了，臉色一變。
"該死的，怎麼追過來了！"
他本來以為引魂香召來蠱蟲，就能弄死林辰。
沒想到警察也來了。
巫雨從駕駛艙探出頭，大喊："長老！怎麼辦？警察來了！"
"慌什麼！"巫玄咬著牙，"開船！衝出去！大不了把警察的船也撞沉！"
巫雨立刻縮回去，猛打方向盤。
采砂船馬達轟鳴，調轉船頭，往下游沖，想甩開警察的快艇。
林辰站在船尾，看著越來越近的警艇，又看了一眼爬滿船舷的蠱蟲。
再拖下去，警察的船靠過來，蠱蟲會爬到警艇上，傷到無辜的人。
不能讓他們靠近。
林辰對著趙清涵的方向大喊："別過來！船上有蠱蟲，危險！"
趙清涵聽見他的聲音，趕緊讓駕駛員減速。
三艘快艇停在幾十米外，不敢靠近。
"林辰！你沒事吧？"趙清涵拿著喇叭喊，"要不要我們支援？"
"不用！"林辰回道，"你們在外面等著，別靠近。"
巫玄聽見對話，嗤笑一聲。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他掐著訣，嘴裡念念有詞。
"想動他們？"林辰眼神一冷。
他彎腰，拎起剩下的兩桶柴油，對著船舷兩邊往下潑。
柴油順著船板流進江里，在水面上鋪開一層油花。
林辰再次打著打火機，扔下去。
"轟——"
江面瞬間燃起一道火圈，圍著船燒了起來。
正往快艇游過去的蠱蟲，瞬間被火苗吞噬，燒得噼啪作響。
水面上的火越燒越旺，形成一道火屏障，擋住了蠱蟲的去路。
"你！"巫玄氣得發抖。
他沒想到林辰居然連柴油都能玩出花樣來。
"巫玄，別掙扎了。"林辰緩步走過來，"束手就擒，還能少受點罪。"
"束手就擒？做夢！"巫玄咬牙，"我就是死，也拉你墊背！"
他猛地一拍蠱王的腦袋。
"去！跟他拼了！"
蠱王疼得嘶嘶直叫，被巫玄催得沒辦法，再次弓起身子，對著林辰撲過來。
它身上也沾了點柴油，火苗一燎，鱗片都燒卷了邊。
可它像是感覺不到疼一樣，瘋了似的往林辰身上撞。
林辰側身躲開，反手抓住它的觸角，狠狠往船板上一摔。
"砰"的一聲悶響，船板都震了震。
蠱王摔得七葷八素，躺在地上直抽抽。
巫玄見狀，知道大事不好。
他轉身往駕駛艙跑，想催船老大開快點。
剛跑兩步，林辰隨手甩出一枚銅錢，正中他膝蓋後面的麻筋。
巫玄"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林辰走過去，剛想把他綁起來。
突然，"轟隆"一聲巨響。
駕駛艙傳來爆炸聲，黑煙滾滾往外冒。
是巫雨見勢不妙，炸了發動機，想同歸於盡。
船身猛地一震，開始往一邊傾斜。
江水順著破洞往船艙里灌，船很快就沉了小半截。
"長老！"巫雨從駕駛艙爬出來，臉上沾著黑灰，"船炸了！我們跳江吧！"
巫玄爬起來，陰狠地看了林辰一眼。
"走！下水！蠱王在水裡更厲害！"
兩人一左一右，翻身跳進江里。
蠱王也跟著"撲通"一聲，掉進水裡。
林辰走到船舷邊，往下看了一眼。
黑漆漆的江水裡，三道影子飛快往遠處游。
船沉得越來越快，腳下的甲板已經開始浸水。
林辰沒猶豫，縱身一躍，也跳進了江里。
江水冰涼，刺骨的冷。
他剛浮出水面，就看見前面不遠處，巫玄和巫雨趴在一塊木板上，蠱王就潛在他們旁邊的水裡。
巫玄回頭看見林辰追過來，臉上露出一抹獰笑。
"林辰，你敢下水？真是找死！"
"蠱王遇水則強，我看你這次怎麼死！"
他話音剛落，水裡的蠱王猛地轉身，張著大嘴，直奔林辰游過來。
水裡的蠱王，速度比岸上快了不止一倍，身後拖著一道水痕。
它張開嘴，噴出一道黑色的水箭，帶著腐蝕性，直奔林辰面門。
黑色水箭近在眼前，林辰在水裡無處可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