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當年的真相
「你……你胡說什麼！」
刀疤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他臉上的刀疤擰成一團，眼神躲躲閃閃，明顯慌了。
「什麼紅光廠什麼李國忠，老子不知道！」
「不知道？」林辰扯了扯嘴角，笑意很冷，「當年你收了趙建設兩萬塊，出庭作偽證，說看到張衛國進了宿舍樓。這筆錢，這麼快就忘了？」
刀疤心裡咯噔一下。
他怎麼知道的？
這件事除了他和趙建設，沒人知道啊。
「你他媽少在這血口噴人！」刀疤梗著脖子，裝出一副兇相，「趕緊滾蛋，不然老子對你不客氣！」
他說著就揚起拳頭，往林辰臉上招呼。
葉梓潼嚇得驚呼一聲，「小心！」
林辰側身一躲，反手扣住他的手腕。
稍微一用力，刀疤「嗷」的一聲慘叫，整個人彎了下去。
「疼疼疼！放手！快放手！」
他疼得臉都白了，剛才的囂張勁半點不剩。
周圍打牌的人都看了過來，見刀疤被制住，沒人敢上前。
誰都知道刀疤是這一片的狠角色，現在居然被一個年輕人一招就制住了。
林辰指尖微微加力，刀疤疼得直冒汗。
「再說一遍，不知道？」
「知道知道！我知道！」刀疤趕緊服軟，「大哥你先放手，有話好好說！」
林辰鬆開手，刀疤趕緊收回手，揉著手腕，一臉忌憚。
他看出來了，眼前這年輕人是個硬茬，自己根本不是對手。
「坐。」林辰拉了把椅子坐下，語氣平淡。
刀疤乖乖坐下，不敢再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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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梓潼站在林辰身後，看著他的背影，心裡踏實得不行。
就知道有他在，什麼都能搞定。
「說吧。」林辰看著他，「當年的事，從頭到尾，說清楚。」
刀疤咬著牙，猶豫了半天。
這事要是說出來，他也得坐牢。
作偽證，可是包庇罪。
「怎麼，不想說？」林辰淡淡道，「沒關係，我現在把你送進去，也夠你蹲幾年。」
「別別別！」刀疤趕緊擺手，「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他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當年確實是趙建設找的我，給了我兩萬塊，讓我出庭作證，說看到張衛國進了李國忠的宿舍。」
「我當時欠了賭債，急著用錢，就答應了。」
「人真不是我殺的！我就是做了個偽證，別的我啥也沒幹！」
他急著撇清自己，生怕把殺人的鍋扣到自己頭上。
「人是誰殺的？」林辰問。
刀疤猶豫了一下，小聲說，「是……是趙建設自己乾的。」
「李國忠欠了他十幾萬賭債，賴著不還，還威脅他說要去舉報他賭博。趙建設氣不過，就……就把人砸死了。」
「然後他偷了張衛國的彈簧刀，扔在現場，栽贓給張衛國。再找我作偽證，把案子坐實。」
葉梓潼攥緊拳頭，「太過分了！為了十幾萬，就殺人栽贓，讓別人替他坐十幾年牢？」
刀疤撇撇嘴，沒說話。
趙建設心狠手辣，他可是見識過。
「你怎麼知道是他幹的？」林辰抬眼，「他親口跟你說的？」
「那倒沒有。」刀疤搖搖頭，「但那天晚上我在廠區附近晃悠，看到他從宿舍樓出來，急匆匆的，手上還沾著血。」
「後來案發了，我一猜就是他幹的。剛好他又找我作偽證，我就更確定了。」
林辰指尖輕輕敲著桌面。
「他殺完人，為什麼不直接走，還要留在廠里當保安隊長？」
「他精明著呢。」刀疤嗤笑一聲，「自己主辦案子，想怎麼改證據就怎麼改。等案子結了，他還立了功，順理成章就調去公安局了。」
「一箭雙鵰，既把債要了，又把官升了。」
葉梓潼聽得心裡發涼。
怎麼會有這麼壞的人。
為了錢，殺人，栽贓，還踩著別人的性命往上爬。
「還有什麼。」林辰問，「別藏著掖著。」
「真沒了！」刀疤趕緊擺手，「我知道的就這些，別的我真不知道了！」
林辰看著他，眼神銳利。
刀疤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下意識別開臉。
「真沒了，大哥，我騙你幹什麼。」
林辰點點頭，站起身。
「行。你就在這待著，哪也別去。」
「啊？」刀疤愣了，「大哥，我都說了，你還不讓我走？」
「沒說不讓你走。」林辰淡淡道，「案子沒結之前，老實待著。要是敢跑，後果自負。」
說完，他轉身往外走。
葉梓潼趕緊跟上。
出了棋牌室，葉梓潼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就這麼放他走了？」她有點不解，「他可是作偽證的幫凶啊，就這麼放了？」
「放長線釣大魚。」林辰拉開車門，「他知道的肯定不止這些。剛才他藏著掖著，沒說實話。」
「啊？」葉梓潼眨眨眼，「還有什麼沒說？」
「比如，他是不是也動手了。」林辰淡淡道，「李國忠人高馬大的，趙建設一個人，未必能輕鬆砸死他。」
葉梓潼心裡咯噔一下。
「你是說……刀疤也參與殺人了？」
「不確定。」林辰發動車子，「但他肯定還有事瞞著。盯著他，他肯定會去找趙建設通風報信。」
他拿出手機給楚柔發消息：盯著刀疤，他跟誰接觸，說什麼話，全都錄下來。
發完，他轉頭看向葉梓潼，「先送你回去。今天差不多了。」
葉梓潼搖搖頭，「我不著急回去。」
她看著林辰的側臉，路燈的光落在他臉上，明明暗暗的，格外好看。
「今天真是謝謝你，要不是你，我根本查不到這麼多。」她聲音軟了點，「我之前查了好幾天，一點頭緒都沒有。」
「順手而已。」林辰淡淡道。
車子開得平穩，葉梓潼靠在椅背上，心裡暖暖的。
不知道為什麼，只要有林辰在，她就覺得什麼事都能解決。
車子開到葉梓潼家小區門口，停了下來。
「到了。」林辰說。
葉梓潼解開安全帶，卻沒急著下車。
她轉頭看著林辰，眼睛亮晶晶的。
「明天咱們幹什麼？要不要直接去找趙建設對峙？」
「不急。」林辰搖搖頭，「等刀疤那邊的消息。他要是去找趙建設，我們就能拿到直接證據。」
「也對。」葉梓潼點點頭，「那我明天整理一下現有證據，先把材料準備好。」
她說著，推開車門下車。
「那我回去了，你也早點休息。」
「嗯。」林辰點點頭。
葉梓潼站在路邊，揮了揮手，看著車子開走，才轉身往小區里走。
她抱著卷宗，腳步都輕飄飄的。
一想到案子馬上就能真相大白，張衛國就能沉冤得雪，她就忍不住開心。
另一邊，林辰的車子剛開出去沒多遠，楚柔就發來了消息。
少爺，刀疤出門了，鬼鬼祟祟的，打了個電話，然後開車往市局方向去了。
林辰扯了扯嘴角。
果然。
這麼快就坐不住了。
「跟著他，看他跟趙建設在哪見面，全程錄音。」林辰回了消息。
車子拐了個彎，跟了上去。
半個小時後，刀疤的車停在了市局後面的一條小巷子裡。
他鬼鬼祟祟下車，左右看了看，鑽進了旁邊的一家茶館。
林辰把車停在對面，遠遠看著。
沒過兩分鐘，趙建設的車也到了。
他穿著便裝，戴著帽子，捂得嚴嚴實實的，下車後快速鑽進了茶館。
「還真見面了。」葉梓潼不知道什麼時候醒的，湊到窗邊往外看，「他們果然是一夥的！」
林辰沒說話，拿出手機。
楚柔那邊已經發來了實時音頻，是茶館裡的監聽。
剛一接通，就傳來刀疤的聲音，帶著點慌。
「趙哥，不好了！今天有個年輕人找上門，問當年紅光廠的事！」
「他連我收你錢的事都知道！我看來者不善啊！」
緊接著，趙建設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
「慌什麼。一個毛頭小子而已，還能翻了天不成？」
「你沒跟他亂說什麼吧？」
「沒有沒有！」刀疤趕緊說，「我就咬死了不知道，啥也沒承認！」
趙建設冷哼一聲。
「算你識相。這事你給我爛在肚子裡，敢往外說一個字，你知道後果。」
「放心吧趙哥，我嘴嚴著呢。」刀疤賠笑，「不過趙哥，那小子看著有點邪乎，身手也挺好，咱們要不要……」
他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趙建設沉默了幾秒。
「不用。一個小角色而已，翻不起浪。」他語氣陰狠，「真要是敢多管閒事，有的是辦法收拾他。」
「對了，牢里那個張衛國，最近安分嗎？」
「挺安分的，沒鬧過事。」刀疤說。
「安分就好。」趙建設冷冷道，「等這事過去了，找個機會，讓他在裡面『意外』死了。一了百了。」
車裡，葉梓潼臉色瞬間白了。
刀疤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他臉上的刀疤擰成一團，眼神躲躲閃閃，明顯慌了。
「什麼紅光廠什麼李國忠，老子不知道！」
「不知道？」林辰扯了扯嘴角，笑意很冷，「當年你收了趙建設兩萬塊，出庭作偽證，說看到張衛國進了宿舍樓。這筆錢，這麼快就忘了？」
刀疤心裡咯噔一下。
他怎麼知道的？
這件事除了他和趙建設，沒人知道啊。
「你他媽少在這血口噴人！」刀疤梗著脖子，裝出一副兇相，「趕緊滾蛋，不然老子對你不客氣！」
他說著就揚起拳頭，往林辰臉上招呼。
葉梓潼嚇得驚呼一聲，「小心！」
林辰側身一躲，反手扣住他的手腕。
稍微一用力，刀疤「嗷」的一聲慘叫，整個人彎了下去。
「疼疼疼！放手！快放手！」
他疼得臉都白了，剛才的囂張勁半點不剩。
周圍打牌的人都看了過來，見刀疤被制住，沒人敢上前。
誰都知道刀疤是這一片的狠角色，現在居然被一個年輕人一招就制住了。
林辰指尖微微加力，刀疤疼得直冒汗。
「再說一遍，不知道？」
「知道知道！我知道！」刀疤趕緊服軟，「大哥你先放手，有話好好說！」
林辰鬆開手，刀疤趕緊收回手，揉著手腕，一臉忌憚。
他看出來了，眼前這年輕人是個硬茬，自己根本不是對手。
「坐。」林辰拉了把椅子坐下，語氣平淡。
刀疤乖乖坐下，不敢再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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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梓潼站在林辰身後，看著他的背影，心裡踏實得不行。
就知道有他在，什麼都能搞定。
「說吧。」林辰看著他，「當年的事，從頭到尾，說清楚。」
刀疤咬著牙，猶豫了半天。
這事要是說出來，他也得坐牢。
作偽證，可是包庇罪。
「怎麼，不想說？」林辰淡淡道，「沒關係，我現在把你送進去，也夠你蹲幾年。」
「別別別！」刀疤趕緊擺手，「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他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當年確實是趙建設找的我，給了我兩萬塊，讓我出庭作證，說看到張衛國進了李國忠的宿舍。」
「我當時欠了賭債，急著用錢，就答應了。」
「人真不是我殺的！我就是做了個偽證，別的我啥也沒幹！」
他急著撇清自己，生怕把殺人的鍋扣到自己頭上。
「人是誰殺的？」林辰問。
刀疤猶豫了一下，小聲說，「是……是趙建設自己乾的。」
「李國忠欠了他十幾萬賭債，賴著不還，還威脅他說要去舉報他賭博。趙建設氣不過，就……就把人砸死了。」
「然後他偷了張衛國的彈簧刀，扔在現場，栽贓給張衛國。再找我作偽證，把案子坐實。」
葉梓潼攥緊拳頭，「太過分了！為了十幾萬，就殺人栽贓，讓別人替他坐十幾年牢？」
刀疤撇撇嘴，沒說話。
趙建設心狠手辣，他可是見識過。
「你怎麼知道是他幹的？」林辰抬眼，「他親口跟你說的？」
「那倒沒有。」刀疤搖搖頭，「但那天晚上我在廠區附近晃悠，看到他從宿舍樓出來，急匆匆的，手上還沾著血。」
「後來案發了，我一猜就是他幹的。剛好他又找我作偽證，我就更確定了。」
林辰指尖輕輕敲著桌面。
「他殺完人，為什麼不直接走，還要留在廠里當保安隊長？」
「他精明著呢。」刀疤嗤笑一聲，「自己主辦案子，想怎麼改證據就怎麼改。等案子結了，他還立了功，順理成章就調去公安局了。」
「一箭雙鵰，既把債要了，又把官升了。」
葉梓潼聽得心裡發涼。
怎麼會有這麼壞的人。
為了錢，殺人，栽贓，還踩著別人的性命往上爬。
「還有什麼。」林辰問，「別藏著掖著。」
「真沒了！」刀疤趕緊擺手，「我知道的就這些，別的我真不知道了！」
林辰看著他，眼神銳利。
刀疤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下意識別開臉。
「真沒了，大哥，我騙你幹什麼。」
林辰點點頭，站起身。
「行。你就在這待著，哪也別去。」
「啊？」刀疤愣了，「大哥，我都說了，你還不讓我走？」
「沒說不讓你走。」林辰淡淡道，「案子沒結之前，老實待著。要是敢跑，後果自負。」
說完，他轉身往外走。
葉梓潼趕緊跟上。
出了棋牌室，葉梓潼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就這麼放他走了？」她有點不解，「他可是作偽證的幫凶啊，就這麼放了？」
「放長線釣大魚。」林辰拉開車門，「他知道的肯定不止這些。剛才他藏著掖著，沒說實話。」
「啊？」葉梓潼眨眨眼，「還有什麼沒說？」
「比如，他是不是也動手了。」林辰淡淡道，「李國忠人高馬大的，趙建設一個人，未必能輕鬆砸死他。」
葉梓潼心裡咯噔一下。
「你是說……刀疤也參與殺人了？」
「不確定。」林辰發動車子，「但他肯定還有事瞞著。盯著他，他肯定會去找趙建設通風報信。」
他拿出手機給楚柔發消息：盯著刀疤，他跟誰接觸，說什麼話，全都錄下來。
發完，他轉頭看向葉梓潼，「先送你回去。今天差不多了。」
葉梓潼搖搖頭，「我不著急回去。」
她看著林辰的側臉，路燈的光落在他臉上，明明暗暗的，格外好看。
「今天真是謝謝你，要不是你，我根本查不到這麼多。」她聲音軟了點，「我之前查了好幾天，一點頭緒都沒有。」
「順手而已。」林辰淡淡道。
車子開得平穩，葉梓潼靠在椅背上，心裡暖暖的。
不知道為什麼，只要有林辰在，她就覺得什麼事都能解決。
車子開到葉梓潼家小區門口，停了下來。
「到了。」林辰說。
葉梓潼解開安全帶，卻沒急著下車。
她轉頭看著林辰，眼睛亮晶晶的。
「明天咱們幹什麼？要不要直接去找趙建設對峙？」
「不急。」林辰搖搖頭，「等刀疤那邊的消息。他要是去找趙建設，我們就能拿到直接證據。」
「也對。」葉梓潼點點頭，「那我明天整理一下現有證據，先把材料準備好。」
她說著，推開車門下車。
「那我回去了，你也早點休息。」
「嗯。」林辰點點頭。
葉梓潼站在路邊，揮了揮手，看著車子開走，才轉身往小區里走。
她抱著卷宗，腳步都輕飄飄的。
一想到案子馬上就能真相大白，張衛國就能沉冤得雪，她就忍不住開心。
另一邊，林辰的車子剛開出去沒多遠，楚柔就發來了消息。
少爺，刀疤出門了，鬼鬼祟祟的，打了個電話，然後開車往市局方向去了。
林辰扯了扯嘴角。
果然。
這麼快就坐不住了。
「跟著他，看他跟趙建設在哪見面，全程錄音。」林辰回了消息。
車子拐了個彎，跟了上去。
半個小時後，刀疤的車停在了市局後面的一條小巷子裡。
他鬼鬼祟祟下車，左右看了看，鑽進了旁邊的一家茶館。
林辰把車停在對面，遠遠看著。
沒過兩分鐘，趙建設的車也到了。
他穿著便裝，戴著帽子，捂得嚴嚴實實的，下車後快速鑽進了茶館。
「還真見面了。」葉梓潼不知道什麼時候醒的，湊到窗邊往外看，「他們果然是一夥的！」
林辰沒說話，拿出手機。
楚柔那邊已經發來了實時音頻，是茶館裡的監聽。
剛一接通，就傳來刀疤的聲音，帶著點慌。
「趙哥，不好了！今天有個年輕人找上門，問當年紅光廠的事！」
「他連我收你錢的事都知道！我看來者不善啊！」
緊接著，趙建設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
「慌什麼。一個毛頭小子而已，還能翻了天不成？」
「你沒跟他亂說什麼吧？」
「沒有沒有！」刀疤趕緊說，「我就咬死了不知道，啥也沒承認！」
趙建設冷哼一聲。
「算你識相。這事你給我爛在肚子裡，敢往外說一個字，你知道後果。」
「放心吧趙哥，我嘴嚴著呢。」刀疤賠笑，「不過趙哥，那小子看著有點邪乎，身手也挺好，咱們要不要……」
他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趙建設沉默了幾秒。
「不用。一個小角色而已，翻不起浪。」他語氣陰狠，「真要是敢多管閒事，有的是辦法收拾他。」
「對了，牢里那個張衛國，最近安分嗎？」
「挺安分的，沒鬧過事。」刀疤說。
「安分就好。」趙建設冷冷道，「等這事過去了，找個機會，讓他在裡面『意外』死了。一了百了。」
車裡，葉梓潼臉色瞬間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