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幫助走失兒童
林辰接起電話，耳邊傳來蘇晚卿氣鼓鼓的聲音。
小姑娘平時溫溫柔柔的，很少有這麼氣的時候。
「怎麼回事。」林辰拿著書，走到書店門口。
「就是那個號稱『當代行書第一人』的趙大師唄。」蘇晚卿語氣帶著嫌棄，「剛才我們主任帶我去看展覽，跟他打了個招呼，他看到我筆記本上抄的藥方，就當眾嘲諷，說我們中醫寫的字跟鬼畫符似的，上不了台面。」
「還說什麼中醫都是故弄玄虛，連字都寫不好，還敢出來行醫。」
她越說越氣，「我本來不想搭理他，他還沒完了，追著說半天，周圍人都看著，太氣人了。」
林辰皺了皺眉，「會展中心哪個廳？」
「一號廳，你要過來嗎？」蘇晚卿語氣瞬間亮了點，帶著點期待。
「嗯，剛好在附近，過去看看。」
掛了電話，林辰跟劉雯告辭。
劉雯抱著朵朵送他到門口，連連道謝，說以後有空常來書店坐。
林辰點點頭，開車往會展中心去。
十幾分鐘就到了地方，一號廳里人不少，都是書法愛好者，還有不少業內人士。
牆上掛滿了書法作品，正中間掛著一幅巨大的「寧靜致遠」，筆鋒張揚，落款是趙德海，也就是那個趙大師。
林辰掃了一眼，搖搖頭。
筆法看著花哨，實則虛浮無力，全是花架子，沒什麼功底。
他很快在人群里找到了蘇晚卿。
小姑娘穿著淺粉色的襯衫，扎著低馬尾，正站在角落，鼓著腮幫子，一臉氣呼呼的樣子。
她身邊站著個中年男人，應該是她的主任，正陪著笑跟對面的人說話。
對面站著個穿唐裝的老頭，留著山羊鬍，手裡掂著個摺扇，一臉倨傲，正是趙德海。
趙德海晃著摺扇，慢悠悠地說，「不是我說話難聽，你們中醫那字，確實上不了台面。」
「跟我們書法比，差得遠了。你們也就配在藥方上瞎劃拉，登不上大雅之堂。」
主任陪著笑，「趙大師說笑了，我們中醫的藥方字，主要是講究實用，跟書法確實沒法比。」
「那是自然。」趙德海更得意了，捋著山羊鬍，「我練了四十年書法，一幅字現在市場價好幾萬，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比的。」
蘇晚卿氣得不行，忍不住開口，「趙大師，話不能這麼說。」
「古代很多名醫，書法造詣都很高，比如張仲景、孫思邈，他們的藥方手跡，都是書法珍品。」
「不能以偏概全，覺得中醫都寫不好字。」
趙德海瞥了她一眼，嗤笑一聲。
「小姑娘年紀不大，口氣倒不小。」
「怎麼，你還能寫得比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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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也就二十出頭，別說四十年功力，四年有沒有啊？也敢在這跟我講道理。」
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議論紛紛的。
蘇晚卿臉有點紅，她確實沒練過幾年書法，比肯定是比不過的。
可她就是氣不過對方貶低中醫。
正僵持著，一道聲音從人群外傳來。
「四十年功力，就寫出這種東西？」
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傳遍了展廳。
所有人都轉頭看過來。
林辰邁步走過來，站到蘇晚卿身邊。
他隨手把那套古醫書遞給蘇晚卿，目光掃過牆上趙德海的作品，眼神帶著點淡淡的不屑。
蘇晚卿看到他，眼睛瞬間亮了，像找到了主心骨。
「你來了！」
林辰點點頭，「嗯，過來看看。」
趙德海上下打量林辰一眼，見他年輕，穿著也普通，瞬間拉下臉。
「小子，你誰啊？剛才的話是你說的？」
「我說的。」林辰語氣平淡，「筆法虛浮，結構鬆散，空有架子，沒半點風骨。」
「練了四十年練成這樣，也算不容易。」
幾句話，毫不留情，直接戳穿了趙德海的底子。
趙德海瞬間火了，吹鬍子瞪眼的。
「你胡說八道什麼！你懂書法嗎？就在這大放厥詞！」
「我這幅字，業內誰不稱讚？輪得到你個毛頭小子評價？」
周圍的人也議論起來。
「這年輕人誰啊？這麼敢說？」
「趙大師可是書法協會的副會長，他也敢挑毛病？」
「估計是不懂裝懂，想博眼球吧。」
蘇晚卿有點擔心，拉了拉林辰的袖子，小聲說，「你別跟他吵，他在業內挺有名的。」
林辰拍了拍她的手，安撫的意思很明顯。
趙德海見眾人都站在他這邊，更囂張了。
「小子，口出狂言誰不會。有本事當場寫一幅，讓大家開開眼。」
「要是寫得不如我，你就當眾給我道歉，再給我磕三個頭，承認中醫的字就是上不了台面。」
他一臉篤定，覺得林辰肯定不敢接。
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書法能好到哪去？
蘇晚卿急了，「你太過分了！憑什麼比啊？」
「怎麼？不敢？」趙德海嗤笑，「不敢就趕緊道歉，滾出去，別在這搗亂。」
林辰抬眼掃他，眼神很冷。
「比可以。」
「我要是贏了，你就當眾給中醫道歉，再把你這滿牆的作品都摘下來，別在這丟人現眼。」
「敢嗎。」
語氣平淡，卻帶著十足的底氣。
趙德海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
「好！我跟你比！我就不信了，我練了四十年，還贏不了你個毛頭小子！」
「大家都作證，要是他輸了，就得磕頭道歉！」
周圍的人也來了興致，紛紛圍過來。
工作人員很快擺好了桌子，鋪上宣紙，磨好了墨。
趙德海拿起毛筆，得意洋洋地說，「我先寫，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書法。」
他蘸了蘸墨，揮毫潑墨，很快寫了四個大字——「厚德載物」。
筆走龍蛇，看著確實挺像那麼回事。
周圍立刻響起掌聲。
「好！趙大師這字，越來越有韻味了！」
「不愧是大師，這功底，太深厚了！」
趙德海放下筆，一臉得意地看向林辰。
「該你了。我倒要看看，你能寫出什麼花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辰身上，有好奇，有不屑，也有等著看笑話的。
蘇晚卿攥著衣角，有點緊張，卻還是小聲說，「我相信你。」
林辰沖她微微點頭，拿起桌上的毛筆。
指尖握住筆桿，手腕微抬。
他沒急著寫，目光掃過宣紙，眼神沉靜。
隨即，筆尖落下。
動作不快不慢，卻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宣紙上出現四個瘦金體大字——「醫者仁心」。
筆鋒犀利，鐵畫銀鉤，風骨凜然，仿佛帶著一股撲面而來的正氣。
落筆的瞬間，整個展廳安靜了幾秒。
隨即，爆發出一陣驚呼聲。
「我的天！這瘦金體！也太絕了吧！」
「這風骨！這力道！比很多名家寫得都好！」
「跟這一比，趙大師那字，瞬間就顯得花里胡哨沒內涵了啊！」
懂行的人都看傻了，湊上去仔仔細細地看，越看越驚嘆。
趙德海臉上的笑早就僵住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難看到了極點。
他上前兩步，盯著宣紙上的字，手都有點抖。
不可能……
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怎麼可能寫出這麼好的瘦金體？
這功底，少說也有二三十年了！
書法協會的老會長也在現場，湊過去看了半天，激動得鬍子都抖了。
「好！太好了！」
「瘦金體能寫到這個境界，堪稱一絕啊！」
他抬頭看向林辰，滿眼欣賞，「小伙子，你叫什麼名字？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書法協會？我推薦你當副主席！」
一句話，全場譁然。
直接推薦當副主席？這也太厲害了吧！
趙德海站在旁邊，臉都綠了。
他好不容易熬到副會長，這年輕人隨便寫四個字，就要當副主席？
林辰搖搖頭，語氣平淡，「沒興趣。」
老會長愣了一下，也不生氣，笑著說，「沒事沒事，你要是哪天想來了，隨時找我，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周圍的人看向林辰的眼神，徹底變了。
從最開始的不屑，變成了滿滿的佩服和驚嘆。
林辰轉頭看向趙德海，眼神平靜。
「你輸了。」
「道歉，摘作品。」
四個字，輕飄飄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趙德海站在原地，臉一陣紅一陣白，難堪到了極點。
周圍的人都看著他，等著他兌現承諾。
眾目睽睽之下，他想賴都賴不掉。
咬了咬牙，他硬著頭皮，對著蘇晚卿，還有周圍的人，含糊不清地說了句「對不起，我不該貶低中醫」。
說完，他趕緊讓人把牆上的作品摘下來，灰溜溜地夾著包走了。
連頭都不敢回，跟來的時候的囂張樣判若兩人。
展廳里響起一陣掌聲，都說打得好，這種自大的人就該治治。
蘇晚卿站在林辰身邊，眼睛亮晶晶的，像盛著滿天星光。
「你也太厲害了吧！連瘦金體都寫得這麼好！」
她語氣里滿是崇拜，看著林辰的眼神，亮得驚人。
老會長還在旁邊，一個勁地跟林辰搭話，想勸他加入書法協會。
林辰正想婉拒，口袋裡的手機震了。
掏出來一看，是葉梓潼打來的。
他接起電話，「餵。」
「林辰，你在哪呢？我找你有點事。」葉梓潼的聲音帶著點急，「我接手了個舊案子，當事人喊冤喊了十幾年，證據漏洞百出，我翻了好幾天卷宗，頭都大了。」
「想找你幫我分析分析線索，你有空嗎？」
小姑娘平時溫溫柔柔的，很少有這麼氣的時候。
「怎麼回事。」林辰拿著書，走到書店門口。
「就是那個號稱『當代行書第一人』的趙大師唄。」蘇晚卿語氣帶著嫌棄，「剛才我們主任帶我去看展覽，跟他打了個招呼，他看到我筆記本上抄的藥方，就當眾嘲諷，說我們中醫寫的字跟鬼畫符似的，上不了台面。」
「還說什麼中醫都是故弄玄虛，連字都寫不好，還敢出來行醫。」
她越說越氣，「我本來不想搭理他，他還沒完了，追著說半天，周圍人都看著，太氣人了。」
林辰皺了皺眉，「會展中心哪個廳？」
「一號廳，你要過來嗎？」蘇晚卿語氣瞬間亮了點，帶著點期待。
「嗯，剛好在附近，過去看看。」
掛了電話，林辰跟劉雯告辭。
劉雯抱著朵朵送他到門口，連連道謝，說以後有空常來書店坐。
林辰點點頭，開車往會展中心去。
十幾分鐘就到了地方，一號廳里人不少，都是書法愛好者，還有不少業內人士。
牆上掛滿了書法作品，正中間掛著一幅巨大的「寧靜致遠」，筆鋒張揚，落款是趙德海，也就是那個趙大師。
林辰掃了一眼，搖搖頭。
筆法看著花哨，實則虛浮無力，全是花架子，沒什麼功底。
他很快在人群里找到了蘇晚卿。
小姑娘穿著淺粉色的襯衫，扎著低馬尾，正站在角落，鼓著腮幫子，一臉氣呼呼的樣子。
她身邊站著個中年男人，應該是她的主任，正陪著笑跟對面的人說話。
對面站著個穿唐裝的老頭，留著山羊鬍，手裡掂著個摺扇，一臉倨傲，正是趙德海。
趙德海晃著摺扇，慢悠悠地說，「不是我說話難聽，你們中醫那字，確實上不了台面。」
「跟我們書法比，差得遠了。你們也就配在藥方上瞎劃拉，登不上大雅之堂。」
主任陪著笑，「趙大師說笑了，我們中醫的藥方字，主要是講究實用，跟書法確實沒法比。」
「那是自然。」趙德海更得意了，捋著山羊鬍，「我練了四十年書法，一幅字現在市場價好幾萬，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比的。」
蘇晚卿氣得不行，忍不住開口，「趙大師，話不能這麼說。」
「古代很多名醫，書法造詣都很高，比如張仲景、孫思邈，他們的藥方手跡，都是書法珍品。」
「不能以偏概全，覺得中醫都寫不好字。」
趙德海瞥了她一眼，嗤笑一聲。
「小姑娘年紀不大，口氣倒不小。」
「怎麼，你還能寫得比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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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也就二十出頭，別說四十年功力，四年有沒有啊？也敢在這跟我講道理。」
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議論紛紛的。
蘇晚卿臉有點紅，她確實沒練過幾年書法，比肯定是比不過的。
可她就是氣不過對方貶低中醫。
正僵持著，一道聲音從人群外傳來。
「四十年功力，就寫出這種東西？」
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傳遍了展廳。
所有人都轉頭看過來。
林辰邁步走過來，站到蘇晚卿身邊。
他隨手把那套古醫書遞給蘇晚卿，目光掃過牆上趙德海的作品，眼神帶著點淡淡的不屑。
蘇晚卿看到他，眼睛瞬間亮了，像找到了主心骨。
「你來了！」
林辰點點頭，「嗯，過來看看。」
趙德海上下打量林辰一眼，見他年輕，穿著也普通，瞬間拉下臉。
「小子，你誰啊？剛才的話是你說的？」
「我說的。」林辰語氣平淡，「筆法虛浮，結構鬆散，空有架子，沒半點風骨。」
「練了四十年練成這樣，也算不容易。」
幾句話，毫不留情，直接戳穿了趙德海的底子。
趙德海瞬間火了，吹鬍子瞪眼的。
「你胡說八道什麼！你懂書法嗎？就在這大放厥詞！」
「我這幅字，業內誰不稱讚？輪得到你個毛頭小子評價？」
周圍的人也議論起來。
「這年輕人誰啊？這麼敢說？」
「趙大師可是書法協會的副會長，他也敢挑毛病？」
「估計是不懂裝懂，想博眼球吧。」
蘇晚卿有點擔心，拉了拉林辰的袖子，小聲說，「你別跟他吵，他在業內挺有名的。」
林辰拍了拍她的手，安撫的意思很明顯。
趙德海見眾人都站在他這邊，更囂張了。
「小子，口出狂言誰不會。有本事當場寫一幅，讓大家開開眼。」
「要是寫得不如我，你就當眾給我道歉，再給我磕三個頭，承認中醫的字就是上不了台面。」
他一臉篤定，覺得林辰肯定不敢接。
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書法能好到哪去？
蘇晚卿急了，「你太過分了！憑什麼比啊？」
「怎麼？不敢？」趙德海嗤笑，「不敢就趕緊道歉，滾出去，別在這搗亂。」
林辰抬眼掃他，眼神很冷。
「比可以。」
「我要是贏了，你就當眾給中醫道歉，再把你這滿牆的作品都摘下來，別在這丟人現眼。」
「敢嗎。」
語氣平淡，卻帶著十足的底氣。
趙德海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
「好！我跟你比！我就不信了，我練了四十年，還贏不了你個毛頭小子！」
「大家都作證，要是他輸了，就得磕頭道歉！」
周圍的人也來了興致，紛紛圍過來。
工作人員很快擺好了桌子，鋪上宣紙，磨好了墨。
趙德海拿起毛筆，得意洋洋地說，「我先寫，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書法。」
他蘸了蘸墨，揮毫潑墨，很快寫了四個大字——「厚德載物」。
筆走龍蛇，看著確實挺像那麼回事。
周圍立刻響起掌聲。
「好！趙大師這字，越來越有韻味了！」
「不愧是大師，這功底，太深厚了！」
趙德海放下筆，一臉得意地看向林辰。
「該你了。我倒要看看，你能寫出什麼花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辰身上，有好奇，有不屑，也有等著看笑話的。
蘇晚卿攥著衣角，有點緊張，卻還是小聲說，「我相信你。」
林辰沖她微微點頭，拿起桌上的毛筆。
指尖握住筆桿，手腕微抬。
他沒急著寫，目光掃過宣紙，眼神沉靜。
隨即，筆尖落下。
動作不快不慢，卻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宣紙上出現四個瘦金體大字——「醫者仁心」。
筆鋒犀利，鐵畫銀鉤，風骨凜然，仿佛帶著一股撲面而來的正氣。
落筆的瞬間，整個展廳安靜了幾秒。
隨即，爆發出一陣驚呼聲。
「我的天！這瘦金體！也太絕了吧！」
「這風骨！這力道！比很多名家寫得都好！」
「跟這一比，趙大師那字，瞬間就顯得花里胡哨沒內涵了啊！」
懂行的人都看傻了，湊上去仔仔細細地看，越看越驚嘆。
趙德海臉上的笑早就僵住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難看到了極點。
他上前兩步，盯著宣紙上的字，手都有點抖。
不可能……
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怎麼可能寫出這麼好的瘦金體？
這功底，少說也有二三十年了！
書法協會的老會長也在現場，湊過去看了半天，激動得鬍子都抖了。
「好！太好了！」
「瘦金體能寫到這個境界，堪稱一絕啊！」
他抬頭看向林辰，滿眼欣賞，「小伙子，你叫什麼名字？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書法協會？我推薦你當副主席！」
一句話，全場譁然。
直接推薦當副主席？這也太厲害了吧！
趙德海站在旁邊，臉都綠了。
他好不容易熬到副會長，這年輕人隨便寫四個字，就要當副主席？
林辰搖搖頭，語氣平淡，「沒興趣。」
老會長愣了一下，也不生氣，笑著說，「沒事沒事，你要是哪天想來了，隨時找我，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周圍的人看向林辰的眼神，徹底變了。
從最開始的不屑，變成了滿滿的佩服和驚嘆。
林辰轉頭看向趙德海，眼神平靜。
「你輸了。」
「道歉，摘作品。」
四個字，輕飄飄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趙德海站在原地，臉一陣紅一陣白，難堪到了極點。
周圍的人都看著他，等著他兌現承諾。
眾目睽睽之下，他想賴都賴不掉。
咬了咬牙，他硬著頭皮，對著蘇晚卿，還有周圍的人，含糊不清地說了句「對不起，我不該貶低中醫」。
說完，他趕緊讓人把牆上的作品摘下來，灰溜溜地夾著包走了。
連頭都不敢回，跟來的時候的囂張樣判若兩人。
展廳里響起一陣掌聲，都說打得好，這種自大的人就該治治。
蘇晚卿站在林辰身邊，眼睛亮晶晶的，像盛著滿天星光。
「你也太厲害了吧！連瘦金體都寫得這麼好！」
她語氣里滿是崇拜，看著林辰的眼神，亮得驚人。
老會長還在旁邊，一個勁地跟林辰搭話，想勸他加入書法協會。
林辰正想婉拒，口袋裡的手機震了。
掏出來一看，是葉梓潼打來的。
他接起電話，「餵。」
「林辰，你在哪呢？我找你有點事。」葉梓潼的聲音帶著點急，「我接手了個舊案子，當事人喊冤喊了十幾年，證據漏洞百出，我翻了好幾天卷宗，頭都大了。」
「想找你幫我分析分析線索，你有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