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偷竊被抓
齊市第一醫院，保安室里光線昏暗。
蘇清雪縮在牆角，頭髮亂糟糟的，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節都泛了白。
她面前的桌子上，擺著三包偷拿的中藥，都是給蘇老太調理用的名貴藥材，加起來三千多塊。
「說吧，第幾次了？」
保安隊長敲著桌子，臉色很難看，「藥房最近少了好幾次藥，合著都是你偷的？」
「沒有！就這一次！」
蘇清雪抬起頭，眼睛通紅，臉上全是淚痕，「我奶奶中風癱瘓，醫院停藥好幾天了，我實在湊不出錢，才……才一時糊塗。」
「一時糊塗？」
保安隊長嗤笑一聲，「偷東西就是偷東西，別找藉口。按規矩，直接送派出所。」
「別！別送派出所！」
蘇清雪猛地站起來，聲音都帶著哭腔，「我賠錢！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們放我這一次，我奶奶還等著藥救命呢！」
她一邊說一邊彎腰鞠躬，腰彎得幾乎貼到膝蓋。
「放了你？藥房損失誰賠？」
保安隊長撇撇嘴，心裡卻有點犯嘀咕。
剛才查身份的時候，他看見這女人叫蘇清雪，好像是以前蘇家的大小姐，還是林少的前妻。
真要是送進去了，萬一林少念舊情，回頭怪罪下來，他可擔待不起。
思來想去，他還是給林家安保隊打了個電話，請示一下再說。
蘇清雪不知道他在給誰打電話，只看見他對著電話嗯嗯啊啊說了幾句，掛了之後臉色更沉了。
「你等著吧。上面怎麼說，我們怎麼辦。」
保安隊長丟下一句話，出門抽菸去了。
蘇清雪坐在冰冷的板凳上，心裡七上八下。
她猜保安肯定是知道了她的身份，去問林辰了。
只要林辰說一句話，她就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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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夫妻一場，他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坐牢，看著奶奶病死吧？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野草似的瘋長。
她甚至開始盤算，等出去了，要不要再去謝謝他。
等了一個多小時，保安隊長回來了，身後還跟著兩個穿警服的人。
「就是她，人贓並獲。」
警察走過來，拿出手銬和傳喚證。
「蘇清雪，涉嫌偷竊，跟我們走一趟吧。」
冰涼的手銬碰在手腕上，蘇清雪瞬間懵了。
「等等！怎麼會這樣？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她掙扎著往後退，「你們去問林辰！他認識我！他說放了我就沒事了！」
「林少？」
警察冷笑一聲，「就是林少那邊吩咐的，按規矩辦，該怎麼處理怎麼處理，絕不留情。」
一句話，像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蘇清雪渾身冰涼，愣在原地，連掙扎都忘了。
是他說的？
他居然真的這麼狠心？
警察推了她一把，「別磨蹭，走。」
蘇清雪像個提線木偶似的，被帶著往外走。
路過走廊的時候，她看見玻璃上映出自己的影子，狼狽、憔悴，像個笑話。
她居然還天真地以為，他會念舊情。
到了派出所，錄口供，按手印。
偷竊金額三千多，達不到刑事立案標準，行政拘留十五天，罰款五百。
警察通知家屬來送生活用品。
蘇清雪咬著唇，報了劉美艷的電話。
她心裡還抱著一絲僥倖，覺得媽至少會心疼她。
下午的時候，劉美艷來了。
一進接待室，她非但沒問蘇清雪受沒受委屈，反而指著她的鼻子就罵。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偷藥？你丟不丟人！」
劉美艷聲音尖利，引得旁邊的人都往這邊看，「早知道你這麼沒用，還不如去雲頂一號跪林辰！跪一跪什麼藥沒有？非要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把蘇家的臉都丟盡了！」
「我丟什麼臉了？」
蘇清雪猛地抬頭，眼睛通紅，「我偷藥是為了給誰？還不是為了奶奶！你要是能拿出錢來，我至於去偷嗎？」
「你還有理了？」
劉美艷一拍桌子，「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沒用的東西！連個男人都拿捏不住，現在還干出這種事！我可丟不起這個人，你自己在裡面待著吧！」
她說完，把裝著換洗衣物的袋子往地上一扔，轉身就走。
「你站住！」
蘇清雪喊了一聲，劉美艷頭都沒回。
接待室里，蘇清雪看著地上的袋子，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家沒了，錢沒了，親媽不管她，前夫恨她。
她活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接下來的十五天，像十五年那麼長。
拘留所里條件差，冷硬的板子床，吃不飽的飯菜，還有同屋人的指指點點。
蘇清雪咬著牙熬，每天數著日子過。
她心裡唯一的念想，就是出去之後好好照顧奶奶，找份正經工作，慢慢還債。
十五天期滿，早上八點，鐵門打開。
蘇清雪穿著進去時的衣服，單薄得很，一出拘留所就凍得打了個寒顫。
天陰沉沉的，像是要下雪。
她裹緊衣服，快步往出租屋走。
心裡還在琢磨，劉美艷有沒有按時給奶奶餵藥，奶奶的病情有沒有加重。
走到出租屋樓下，她心裡突然咯噔一下。
往常這個點，劉美艷都會在樓下倒垃圾，今天卻沒看見人。
她快步跑上樓，掏鑰匙開門。
鑰匙插進去，一轉，門開了。
一股濃重的中藥味混著腐臭味撲面而來，熏得她差點吐出來。
「奶？」
她喊了一聲，沒人應。
蘇清雪心裡發慌，跌跌撞撞往裡跑。
臥室的門虛掩著，她一把推開。
蘇老太躺在床上，蓋著薄被，臉朝著裡面，一動不動。
「奶，我回來了。」
蘇清雪走過去，伸手碰了碰老人的手。
入手一片冰涼，硬得像塊石頭。
蘇清雪縮在牆角，頭髮亂糟糟的，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節都泛了白。
她面前的桌子上，擺著三包偷拿的中藥，都是給蘇老太調理用的名貴藥材，加起來三千多塊。
「說吧，第幾次了？」
保安隊長敲著桌子，臉色很難看，「藥房最近少了好幾次藥，合著都是你偷的？」
「沒有！就這一次！」
蘇清雪抬起頭，眼睛通紅，臉上全是淚痕，「我奶奶中風癱瘓，醫院停藥好幾天了，我實在湊不出錢，才……才一時糊塗。」
「一時糊塗？」
保安隊長嗤笑一聲，「偷東西就是偷東西，別找藉口。按規矩，直接送派出所。」
「別！別送派出所！」
蘇清雪猛地站起來，聲音都帶著哭腔，「我賠錢！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們放我這一次，我奶奶還等著藥救命呢！」
她一邊說一邊彎腰鞠躬，腰彎得幾乎貼到膝蓋。
「放了你？藥房損失誰賠？」
保安隊長撇撇嘴，心裡卻有點犯嘀咕。
剛才查身份的時候，他看見這女人叫蘇清雪，好像是以前蘇家的大小姐，還是林少的前妻。
真要是送進去了，萬一林少念舊情，回頭怪罪下來，他可擔待不起。
思來想去，他還是給林家安保隊打了個電話，請示一下再說。
蘇清雪不知道他在給誰打電話，只看見他對著電話嗯嗯啊啊說了幾句，掛了之後臉色更沉了。
「你等著吧。上面怎麼說，我們怎麼辦。」
保安隊長丟下一句話，出門抽菸去了。
蘇清雪坐在冰冷的板凳上，心裡七上八下。
她猜保安肯定是知道了她的身份，去問林辰了。
只要林辰說一句話，她就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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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夫妻一場，他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坐牢，看著奶奶病死吧？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野草似的瘋長。
她甚至開始盤算，等出去了，要不要再去謝謝他。
等了一個多小時，保安隊長回來了，身後還跟著兩個穿警服的人。
「就是她，人贓並獲。」
警察走過來，拿出手銬和傳喚證。
「蘇清雪，涉嫌偷竊，跟我們走一趟吧。」
冰涼的手銬碰在手腕上，蘇清雪瞬間懵了。
「等等！怎麼會這樣？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她掙扎著往後退，「你們去問林辰！他認識我！他說放了我就沒事了！」
「林少？」
警察冷笑一聲，「就是林少那邊吩咐的，按規矩辦，該怎麼處理怎麼處理，絕不留情。」
一句話，像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蘇清雪渾身冰涼，愣在原地，連掙扎都忘了。
是他說的？
他居然真的這麼狠心？
警察推了她一把，「別磨蹭，走。」
蘇清雪像個提線木偶似的，被帶著往外走。
路過走廊的時候，她看見玻璃上映出自己的影子，狼狽、憔悴，像個笑話。
她居然還天真地以為，他會念舊情。
到了派出所，錄口供，按手印。
偷竊金額三千多，達不到刑事立案標準，行政拘留十五天，罰款五百。
警察通知家屬來送生活用品。
蘇清雪咬著唇，報了劉美艷的電話。
她心裡還抱著一絲僥倖，覺得媽至少會心疼她。
下午的時候，劉美艷來了。
一進接待室，她非但沒問蘇清雪受沒受委屈，反而指著她的鼻子就罵。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偷藥？你丟不丟人！」
劉美艷聲音尖利，引得旁邊的人都往這邊看，「早知道你這麼沒用，還不如去雲頂一號跪林辰！跪一跪什麼藥沒有？非要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把蘇家的臉都丟盡了！」
「我丟什麼臉了？」
蘇清雪猛地抬頭，眼睛通紅，「我偷藥是為了給誰？還不是為了奶奶！你要是能拿出錢來，我至於去偷嗎？」
「你還有理了？」
劉美艷一拍桌子，「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沒用的東西！連個男人都拿捏不住，現在還干出這種事！我可丟不起這個人，你自己在裡面待著吧！」
她說完，把裝著換洗衣物的袋子往地上一扔，轉身就走。
「你站住！」
蘇清雪喊了一聲，劉美艷頭都沒回。
接待室里，蘇清雪看著地上的袋子，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家沒了，錢沒了，親媽不管她，前夫恨她。
她活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接下來的十五天，像十五年那麼長。
拘留所里條件差，冷硬的板子床，吃不飽的飯菜，還有同屋人的指指點點。
蘇清雪咬著牙熬，每天數著日子過。
她心裡唯一的念想，就是出去之後好好照顧奶奶，找份正經工作，慢慢還債。
十五天期滿，早上八點，鐵門打開。
蘇清雪穿著進去時的衣服，單薄得很，一出拘留所就凍得打了個寒顫。
天陰沉沉的，像是要下雪。
她裹緊衣服，快步往出租屋走。
心裡還在琢磨，劉美艷有沒有按時給奶奶餵藥，奶奶的病情有沒有加重。
走到出租屋樓下，她心裡突然咯噔一下。
往常這個點，劉美艷都會在樓下倒垃圾，今天卻沒看見人。
她快步跑上樓，掏鑰匙開門。
鑰匙插進去，一轉，門開了。
一股濃重的中藥味混著腐臭味撲面而來，熏得她差點吐出來。
「奶？」
她喊了一聲，沒人應。
蘇清雪心裡發慌，跌跌撞撞往裡跑。
臥室的門虛掩著，她一把推開。
蘇老太躺在床上，蓋著薄被，臉朝著裡面，一動不動。
「奶，我回來了。」
蘇清雪走過去，伸手碰了碰老人的手。
入手一片冰涼，硬得像塊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