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母親賣女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劉美艷就拉著蘇清雪出了門。
坐了兩個小時大巴，又轉了趟蹦蹦車，顛得蘇清雪胃裡翻江倒海，才到了個偏僻的村子。
土路坑坑窪窪，兩邊都是矮破的土坯房，連個像樣的商店都沒有。
蘇清雪皺起眉，心裡有點犯嘀咕：「媽，舅姥爺家就住這兒？開養豬場能有多少錢？」
「你懂什麼。」 劉美艷拽著她往前走，「人家這是低調，錢都存著呢。快到了，別多問，一會兒嘴甜著點。」
七拐八繞走到村子最裡頭，停在一處破院子前。木柵欄歪歪扭扭，院裡堆著豬飼料，臭氣熏天。
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正蹲在門檻上抽菸，看見蘇清雪，眼睛瞬間直了，菸頭燙到手指都沒察覺。
這就是王鐵柱。
他盯著蘇清雪白淨的臉和纖細的腰，口水都快流下來了，搓著手迎上來：「表姑，你可算來了！這就是清雪吧？長得可真俊！」
劉美艷笑得滿臉褶子：「鐵柱啊，快讓我們進去坐。」
進了屋，一股霉味混著煙味撲面而來。蘇清雪站在門口，腳步都邁不出去。
她終於察覺不對了，轉頭看向劉美艷：「媽，不是說借錢嗎？舅姥爺呢？」
「借什麼錢。」
劉美艷臉一沉，乾脆也不裝了。
「實話跟你說吧，家裡沒錢給你奶奶治病，也沒錢撈你弟弟出來。媽給你找了個好人家，鐵柱人老實，家裡條件也好，你嫁過來，二十萬彩禮，正好解家裡的燃眉之急。」
蘇清雪如遭雷擊，愣在原地，半天沒反應過來。
「你說什麼？」
她聲音發顫，不敢置信地看著劉美艷，「你要把我賣了？」
「什麼叫賣！說得那麼難聽。」 劉美艷撇撇嘴，「女人家早晚要嫁人的，嫁誰不是嫁？鐵柱能給二十萬，救你弟弟和奶奶的命，你嫁過來是應該的，也算你為家裡做貢獻了。」
「我不嫁！」
蘇清雪往後退了一步，臉色慘白，「劉美艷！我是你女兒！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我怎麼對你了？我這是為你好！」 劉美艷拔高了聲音，「你現在離了婚，還帶著家裡的爛攤子，誰肯要你？鐵柱不嫌棄你就不錯了！」
王鐵柱嘿嘿笑著上前，伸手就要拉蘇清雪的胳膊：「媳婦，別鬧了。以後跟我好好過日子，我肯定疼你。」
「別碰我！」
蘇清雪猛地躲開，指甲狠狠劃在王鐵柱手背上，劃出幾道血印子。
「嘶 —— 臭娘們還敢撓我！」
王鐵柱臉一沉，伸手就去抓她的頭髮，「給臉不要臉！今天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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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雪尖叫著躲閃，屋裡桌椅被撞得哐哐響。她瞅准後窗的位置，猛地衝過去，推開木窗就往外翻。
窗戶不高，外面是柴房，她跳下去的時候崴了腳，疼得倒抽一口冷氣，鞋都掉了一隻。
她也顧不上撿，光著腳就往村外跑。
石子和樹枝扎在腳底板上，鑽心地疼，她也不敢停，生怕被追上。
一路跌跌撞撞跑到鎮上，腳底磨得全是血泡，她咬著牙買了張回城的車票，把身上僅剩的幾塊零錢都掏了出去。
回到城裡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蘇清雪蹲在醫院走廊的角落裡，抱著膝蓋縮成一團。
腳疼，渾身冷，心裡更涼。
奶奶等著十萬醫藥費停藥，弟弟等著開庭判刑，親媽卷著錢跑了，連最後一點指望都沒給她留。
她翻遍了手機通訊錄，找不到一個能借錢的人。以前的朋友早就躲著蘇家走，陳玥那邊已經欠了八十萬，她沒臉再開口。
翻來翻去，指尖最後停在一個早已刪除的名字上。
林辰。
這個名字像一根刺，扎得她心口發疼。
可現在，他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蘇清雪咬著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她知道林辰常去雲端會所談事。以前當蘇太太的時候，她跟著去過幾次。
她撐著牆站起來，一瘸一拐地往雲端會所走。
腳底的血泡磨破了，每走一步都疼得冒汗，她也渾然不覺。
到了會所門口，她不敢進去，躲在對面巷子的陰影里，死死盯著會所大門。
從傍晚等到深夜，路燈都亮了許久，會所的旋轉門終於緩緩打開。
林辰走在前面，一身黑色西裝，身姿挺拔。
他身邊跟著個穿酒紅色長裙的女人，捲髮披肩，風情萬種。女人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頭微微靠在他肩上，姿態親密得刺眼。
蘇清雪瞬間僵在原地，呼吸都忘了。
心臟像被一隻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喘不過氣。
坐了兩個小時大巴，又轉了趟蹦蹦車，顛得蘇清雪胃裡翻江倒海，才到了個偏僻的村子。
土路坑坑窪窪，兩邊都是矮破的土坯房，連個像樣的商店都沒有。
蘇清雪皺起眉，心裡有點犯嘀咕：「媽，舅姥爺家就住這兒？開養豬場能有多少錢？」
「你懂什麼。」 劉美艷拽著她往前走，「人家這是低調，錢都存著呢。快到了，別多問，一會兒嘴甜著點。」
七拐八繞走到村子最裡頭，停在一處破院子前。木柵欄歪歪扭扭，院裡堆著豬飼料，臭氣熏天。
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正蹲在門檻上抽菸，看見蘇清雪，眼睛瞬間直了，菸頭燙到手指都沒察覺。
這就是王鐵柱。
他盯著蘇清雪白淨的臉和纖細的腰，口水都快流下來了，搓著手迎上來：「表姑，你可算來了！這就是清雪吧？長得可真俊！」
劉美艷笑得滿臉褶子：「鐵柱啊，快讓我們進去坐。」
進了屋，一股霉味混著煙味撲面而來。蘇清雪站在門口，腳步都邁不出去。
她終於察覺不對了，轉頭看向劉美艷：「媽，不是說借錢嗎？舅姥爺呢？」
「借什麼錢。」
劉美艷臉一沉，乾脆也不裝了。
「實話跟你說吧，家裡沒錢給你奶奶治病，也沒錢撈你弟弟出來。媽給你找了個好人家，鐵柱人老實，家裡條件也好，你嫁過來，二十萬彩禮，正好解家裡的燃眉之急。」
蘇清雪如遭雷擊，愣在原地，半天沒反應過來。
「你說什麼？」
她聲音發顫，不敢置信地看著劉美艷，「你要把我賣了？」
「什麼叫賣！說得那麼難聽。」 劉美艷撇撇嘴，「女人家早晚要嫁人的，嫁誰不是嫁？鐵柱能給二十萬，救你弟弟和奶奶的命，你嫁過來是應該的，也算你為家裡做貢獻了。」
「我不嫁！」
蘇清雪往後退了一步，臉色慘白，「劉美艷！我是你女兒！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我怎麼對你了？我這是為你好！」 劉美艷拔高了聲音，「你現在離了婚，還帶著家裡的爛攤子，誰肯要你？鐵柱不嫌棄你就不錯了！」
王鐵柱嘿嘿笑著上前，伸手就要拉蘇清雪的胳膊：「媳婦，別鬧了。以後跟我好好過日子，我肯定疼你。」
「別碰我！」
蘇清雪猛地躲開，指甲狠狠劃在王鐵柱手背上，劃出幾道血印子。
「嘶 —— 臭娘們還敢撓我！」
王鐵柱臉一沉，伸手就去抓她的頭髮，「給臉不要臉！今天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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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戶不高，外面是柴房，她跳下去的時候崴了腳，疼得倒抽一口冷氣，鞋都掉了一隻。
她也顧不上撿，光著腳就往村外跑。
石子和樹枝扎在腳底板上，鑽心地疼，她也不敢停，生怕被追上。
一路跌跌撞撞跑到鎮上，腳底磨得全是血泡，她咬著牙買了張回城的車票，把身上僅剩的幾塊零錢都掏了出去。
回到城裡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蘇清雪蹲在醫院走廊的角落裡，抱著膝蓋縮成一團。
腳疼，渾身冷，心裡更涼。
奶奶等著十萬醫藥費停藥，弟弟等著開庭判刑，親媽卷著錢跑了，連最後一點指望都沒給她留。
她翻遍了手機通訊錄，找不到一個能借錢的人。以前的朋友早就躲著蘇家走，陳玥那邊已經欠了八十萬，她沒臉再開口。
翻來翻去，指尖最後停在一個早已刪除的名字上。
林辰。
這個名字像一根刺，扎得她心口發疼。
可現在，他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蘇清雪咬著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她知道林辰常去雲端會所談事。以前當蘇太太的時候，她跟著去過幾次。
她撐著牆站起來，一瘸一拐地往雲端會所走。
腳底的血泡磨破了，每走一步都疼得冒汗，她也渾然不覺。
到了會所門口，她不敢進去，躲在對面巷子的陰影里，死死盯著會所大門。
從傍晚等到深夜，路燈都亮了許久，會所的旋轉門終於緩緩打開。
林辰走在前面，一身黑色西裝，身姿挺拔。
他身邊跟著個穿酒紅色長裙的女人，捲髮披肩，風情萬種。女人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頭微微靠在他肩上，姿態親密得刺眼。
蘇清雪瞬間僵在原地，呼吸都忘了。
心臟像被一隻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