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做鬼都不放過你
「林辰，我再問你一句，耀陽的事，你到底幫不幫？」
蘇老太拄著拐杖往前杵了杵，地板發出咚咚悶響。她仰著下巴硬撐長輩架子，眼底卻藏著幾分發虛。
林辰靠在沙發背上，指尖漫不經心地轉著青瓷茶杯蓋。蓋沿碰著杯壁，清脆一聲響，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不幫。」
兩個字，乾脆利落，沒半分商量餘地。
「你！」
蘇老太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指著林辰的手都在抖，「好歹做了三年親家！耀陽是你前小舅子！你就眼睜睜看著他坐牢？」
「當初簽擔保合同的時候，他怎麼沒想過自己是我前小舅子？」
林辰抬眼，目光掃過去，冷得像冰碴子往人骨頭縫裡鑽。
「偷配方、做假藥、幾十張臉爛得見不得人的時候，你們蘇家怎麼沒想著，這是缺德事？」
「現在出事了，知道來找我了？」
劉美艷一看硬的行不通，立馬換了副哭腔，膝蓋一彎就要往下跪。
「林少，算我求你了！耀陽要是坐牢，我們蘇家就完了！」
顧磊上前一步伸手攔住，力道不大，卻讓她半分都跪不下去。
「別碰我們少爺。」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攔我？」
劉美艷撒起潑來，抬手就要推顧磊。顧磊側身躲開，她撲了個空，踉蹌著差點摔在地上。
「撒野撒到林家來了？」
顧磊臉色一沉，周身氣勢瞬間冷了下來。劉美艷被他眼神一瞪，嚇得往後縮了縮，嘴上卻還硬著。
「我們跟林辰說話，輪得到你一個下人插嘴？」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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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放下茶杯，「咔」 的一聲輕響。客廳瞬間安靜下來，連蘇老太粗重的喘氣聲都清晰可聞。
「蘇家的事，自己扛。再敢上門鬧事，別怪我不客氣。」
他語氣很平，聽不出半分怒意，卻聽得人後背陣陣發寒。
蘇老太咬了咬牙，還想再爭。她深吸一口氣剛要開口，突然眼前一黑，胸口悶得像壓了塊千斤巨石。
「呃……」
喉嚨里擠出一聲怪響，拐杖 「哐當」 砸在地板上，她整個人直挺挺往後倒。
「媽！」
劉美艷尖叫著撲過去扶住她。蘇老太雙眼緊閉，臉色慘白，嘴唇紫得發黑。
蘇清雪也慌了，蹲下來掐她的人中，聲音發顫，「奶！你醒醒！奶！」
楚柔皺了皺眉，側頭看向林辰，低聲請示：「少爺，叫救護車吧？真死在這兒，傳出去不好聽。」
林辰眼皮都沒抬，目光落在茶杯里浮動的茶葉上。
「叫。」
「別死在我家門口，晦氣。」
顧磊立刻掏出手機打了 120，報了地址。沒十分鐘，救護車鳴著笛開到門口，醫護人員抬著擔架進來，七手八腳把蘇老太抬了上去。
劉美艷拉著蘇清雪要跟著上車，臨出門還回頭扯著嗓子喊：「林辰！你要是見死不救，我們做鬼都不放過你！」
林辰像沒聽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湯溫熱，卻暖不了他眼底的寒意。
楚柔看著救護車絕塵而去，輕輕嘆了口氣。
自作孽，不可活。
醫院急診室門口，紅燈亮了兩個多小時。
終於，急診室的門推開了。
醫生摘下口罩，搖了搖頭。
「病人急性中風引發心衰，暫時穩住了，但情況不樂觀。就算醒過來，下半輩子也得癱瘓在床，離不開人照顧。」
「先去交十萬押金，後續康復、用藥，費用還得另算。」
十萬？
劉美艷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
蘇家早就被掏空了，房子拍賣還債，值錢的東西賣得精光，她兜里攏共就剩幾千塊私房錢，哪來的十萬？
蘇清雪也白了臉，攥著衣角的指尖冰涼。
「醫生，能不能寬限幾天？我們…… 我們湊錢。」
「三天之內交不上，就得停藥。你們儘快想辦法吧。」
醫生說完轉身就走。
走廊里靜得嚇人，只有消毒水的味道一個勁往鼻子裡鑽。
劉美艷盯著蘇清雪單薄的背影，眼珠子骨碌碌轉了起來。
蘇家算是徹底完了。兒子要坐牢，老太太要癱瘓，全是填不完的無底洞。她總不能跟著這一家子耗死在這兒。
她偷偷摸了摸口袋裡藏的兩萬塊現金 —— 那是她瞞著所有人攢的私房錢，本來留著應急的。可這點錢，連老太太一周的住院費都不夠。
目光落在蘇清雪臉上，劉美艷心裡慢慢冒出個陰狠的主意。
這女兒雖然嬌縱了點，模樣卻是一等一的好。以前是蘇家大小姐金貴，現在落難了，照樣有幾分姿色。
她鄉下有個遠房表哥，兒子王鐵柱四十多了還沒娶上媳婦，家裡開養豬場的，手裡有倆錢，放話願意出二十萬彩禮娶個媳婦。
反正蘇清雪也是個賠錢貨，不如賣了換筆錢。她拿著這二十萬，再加上私房錢遠走高飛，找個沒人認識的地方，下半輩子照樣吃香的喝辣的。
越想，劉美艷越覺得這主意靠譜。
她抹了把臉，擠出幾滴眼淚，走到蘇清雪身邊。
「清雪啊，錢的事你別愁。媽想起來了，你遠房舅姥爺在鄉下，家裡開養豬場的，有錢。以前他做生意虧了，還是你爸幫的他，欠咱們家大人情呢。」
蘇清雪猛地抬頭，眼裡亮起一點微弱的光：「真的？」
「那還有假。」 劉美艷拍了拍她的手，語氣格外溫柔，「咱們明天一早就去，跟他借十萬塊，肯定沒問題。先把你奶奶的醫藥費交上再說。」
蘇清雪咬了咬唇，重重點了點頭。
她沒看見，劉美艷轉過身的瞬間，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
蘇老太拄著拐杖往前杵了杵，地板發出咚咚悶響。她仰著下巴硬撐長輩架子，眼底卻藏著幾分發虛。
林辰靠在沙發背上，指尖漫不經心地轉著青瓷茶杯蓋。蓋沿碰著杯壁，清脆一聲響，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不幫。」
兩個字，乾脆利落，沒半分商量餘地。
「你！」
蘇老太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指著林辰的手都在抖，「好歹做了三年親家！耀陽是你前小舅子！你就眼睜睜看著他坐牢？」
「當初簽擔保合同的時候，他怎麼沒想過自己是我前小舅子？」
林辰抬眼，目光掃過去，冷得像冰碴子往人骨頭縫裡鑽。
「偷配方、做假藥、幾十張臉爛得見不得人的時候，你們蘇家怎麼沒想著，這是缺德事？」
「現在出事了，知道來找我了？」
劉美艷一看硬的行不通，立馬換了副哭腔，膝蓋一彎就要往下跪。
「林少，算我求你了！耀陽要是坐牢，我們蘇家就完了！」
顧磊上前一步伸手攔住，力道不大，卻讓她半分都跪不下去。
「別碰我們少爺。」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攔我？」
劉美艷撒起潑來，抬手就要推顧磊。顧磊側身躲開，她撲了個空，踉蹌著差點摔在地上。
「撒野撒到林家來了？」
顧磊臉色一沉，周身氣勢瞬間冷了下來。劉美艷被他眼神一瞪，嚇得往後縮了縮，嘴上卻還硬著。
「我們跟林辰說話，輪得到你一個下人插嘴？」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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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放下茶杯，「咔」 的一聲輕響。客廳瞬間安靜下來，連蘇老太粗重的喘氣聲都清晰可聞。
「蘇家的事，自己扛。再敢上門鬧事，別怪我不客氣。」
他語氣很平，聽不出半分怒意，卻聽得人後背陣陣發寒。
蘇老太咬了咬牙，還想再爭。她深吸一口氣剛要開口，突然眼前一黑，胸口悶得像壓了塊千斤巨石。
「呃……」
喉嚨里擠出一聲怪響，拐杖 「哐當」 砸在地板上，她整個人直挺挺往後倒。
「媽！」
劉美艷尖叫著撲過去扶住她。蘇老太雙眼緊閉，臉色慘白，嘴唇紫得發黑。
蘇清雪也慌了，蹲下來掐她的人中，聲音發顫，「奶！你醒醒！奶！」
楚柔皺了皺眉，側頭看向林辰，低聲請示：「少爺，叫救護車吧？真死在這兒，傳出去不好聽。」
林辰眼皮都沒抬，目光落在茶杯里浮動的茶葉上。
「叫。」
「別死在我家門口，晦氣。」
顧磊立刻掏出手機打了 120，報了地址。沒十分鐘，救護車鳴著笛開到門口，醫護人員抬著擔架進來，七手八腳把蘇老太抬了上去。
劉美艷拉著蘇清雪要跟著上車，臨出門還回頭扯著嗓子喊：「林辰！你要是見死不救，我們做鬼都不放過你！」
林辰像沒聽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湯溫熱，卻暖不了他眼底的寒意。
楚柔看著救護車絕塵而去，輕輕嘆了口氣。
自作孽，不可活。
醫院急診室門口，紅燈亮了兩個多小時。
終於，急診室的門推開了。
醫生摘下口罩，搖了搖頭。
「病人急性中風引發心衰，暫時穩住了，但情況不樂觀。就算醒過來，下半輩子也得癱瘓在床，離不開人照顧。」
「先去交十萬押金，後續康復、用藥，費用還得另算。」
十萬？
劉美艷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
蘇家早就被掏空了，房子拍賣還債，值錢的東西賣得精光，她兜里攏共就剩幾千塊私房錢，哪來的十萬？
蘇清雪也白了臉，攥著衣角的指尖冰涼。
「醫生，能不能寬限幾天？我們…… 我們湊錢。」
「三天之內交不上，就得停藥。你們儘快想辦法吧。」
醫生說完轉身就走。
走廊里靜得嚇人，只有消毒水的味道一個勁往鼻子裡鑽。
劉美艷盯著蘇清雪單薄的背影，眼珠子骨碌碌轉了起來。
蘇家算是徹底完了。兒子要坐牢，老太太要癱瘓，全是填不完的無底洞。她總不能跟著這一家子耗死在這兒。
她偷偷摸了摸口袋裡藏的兩萬塊現金 —— 那是她瞞著所有人攢的私房錢，本來留著應急的。可這點錢，連老太太一周的住院費都不夠。
目光落在蘇清雪臉上，劉美艷心裡慢慢冒出個陰狠的主意。
這女兒雖然嬌縱了點，模樣卻是一等一的好。以前是蘇家大小姐金貴，現在落難了，照樣有幾分姿色。
她鄉下有個遠房表哥，兒子王鐵柱四十多了還沒娶上媳婦，家裡開養豬場的，手裡有倆錢，放話願意出二十萬彩禮娶個媳婦。
反正蘇清雪也是個賠錢貨，不如賣了換筆錢。她拿著這二十萬，再加上私房錢遠走高飛，找個沒人認識的地方，下半輩子照樣吃香的喝辣的。
越想，劉美艷越覺得這主意靠譜。
她抹了把臉，擠出幾滴眼淚，走到蘇清雪身邊。
「清雪啊，錢的事你別愁。媽想起來了，你遠房舅姥爺在鄉下，家裡開養豬場的，有錢。以前他做生意虧了，還是你爸幫的他，欠咱們家大人情呢。」
蘇清雪猛地抬頭，眼裡亮起一點微弱的光：「真的？」
「那還有假。」 劉美艷拍了拍她的手，語氣格外溫柔，「咱們明天一早就去，跟他借十萬塊，肯定沒問題。先把你奶奶的醫藥費交上再說。」
蘇清雪咬了咬唇，重重點了點頭。
她沒看見，劉美艷轉過身的瞬間，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