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角色交換
前些天，鄭遷安和裴末淮的代理人出現在同一場低調的拍賣會上。
那塊不被看好的明料，硬是在裴末淮一次一次的叫價下抬到了七位數。
鄭遷安有意競爭，但也覺得不值得。
不至於買不起，但是這完全沒必要，他也沒有這個需求。
而且買下，的確會造成他的資金流出現問題。
但是被裴末淮這樣一說，鄭遷安還真是底子面子跟著一起被掉完了。
看上的Omega又被人帶走了。
上次也是，這次又是。
鄭遷安覺得自己好像是晨寺和裴末淮之間的某一環，明明兩個人之間出現裂隙了，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結果一切都回到了原點。
他哪裡看不出來晨寺看裴末淮就跟看金子似的。
其實裴末淮看晨寺也差不多，鄭遷安還是有這個自信確定的，他被裴末淮壓了這麼多年，不可能連這點了解都沒有。
只是晨寺不知道而已，鄭遷安瘋了才會說。
結果每次還是陰差陽錯的讓這倆走近了。
「鄭哥，為這種自大狂沒必要生氣。」
長臉遞來酒，他是下定了決心要巴結鄭遷安了。
「自大狂？」
鄭遷安接過酒，嗤笑一聲問，「你不看新聞的嗎？」
在場幾個人臉色各異，顯然知道裴末淮身份的人此刻已經被長臉的描述驚呆了。
長臉有點沒明白，「鄭哥，我不太懂？」
鄭遷安不知是在陰陽怪氣，還是對長臉無知的鄙夷占了上風，「聯盟大監察官的兒子，你居然不知道嗎？」
「你說人家是自大狂？」
「什麼……」
長臉看了看旁人，發現他們都像看瘟神一樣看自己。
每個社會有每個社會的規矩，和忌諱。
上面的人處置一個小人物，隨便就能找到理由，更何況是裴末淮這樣的背景。
有時候，就算是正主什麼都不做，就有無數人知心的人來幫一把。
長臉的臉真的拉長了，嘴唇翕動著，半天憋不出一個字。
路言有些幸災樂禍，他偷偷朝路知笑了一下。
本來就討厭巴結這個長臉，這下長臉禍從口出，自己要把自己玩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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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該。
不過路言也不是沒有擔心。
他小聲問路知，「晨寺就這樣被帶走，不會被欺負吧？」
路知打開海城大學內部的論壇，找到一個截圖，赫然是在各大平台發酵起來的那個視頻的截圖。
「喝酒的時候看見的，現在已經被刪了。」
「晨寺和裴監察的兒子，好像是那種關係。」
說到這，在結合晨寺真心話大冒險透露的隻言片語，不可能還猜不出來。
「所以晨寺今天心情這麼差，是因為裴？」
「那個人肯定還是在乎晨寺的，不然不會為他出頭，我估計晨寺這下心情該好些了。」
……
並沒有好。
晨寺害怕極了。
裴末淮對這裡似乎很熟悉，把他推進了一個漆黑的包廂里。
門在身後合上，隔絕了外面所有的音樂和人聲。
這和他們第一次單獨相處的酒店房間何其相似。
同樣是黑暗，同樣是裴末淮近在咫尺的呼吸，同樣是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裴末淮說出來的每個字都像被淬過冰。
「我們睡了很多次嗎？「
「有到數不清的程度？」
他往前逼近一步，晨寺下意識後退，後背撞上了牆壁。
「還是說你在跟我睡的同時還在外面偷腥？」
裴末淮惡劣的問，「你從我床上爬的起來嗎？」
晨寺被質問的節節敗退。
可他不覺得難過。
他分明只是白天和裴末淮鬧掰分別，就好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這麼久，特別想念他。
現在見到裴末淮，他的心都被填滿了。
好像只有到現在這一刻，他才像是一個，有情緒的人。
裴末淮的手貼在晨寺的臉側，摸到嘴唇，戳進去。
問，「啞巴了？」
晨寺屬實一個機器人，每次就只會說，「裴末淮，對不起。」
他這種性格遲早把人氣出病。
別人的對不起都能讓人心軟，晨寺的對不起就格外的讓人想對他再差一些。
明明他說的很真誠，很愧疚。
但會說對不起的晨寺，才是裴末淮的那個晨寺。
裴末淮抽出手指在晨寺嘴唇上擦乾淨，又探進他的衣領里，把紅繩抽出來。
「不要了的東西，你還撿起來做什麼？」
裴末淮單手解開了卡扣，項鍊從鎖骨處滑下來，重新落回裴末淮的掌心。
「我有說給你嗎？」
話落下，晨寺聽著，他覺得現在還不如死了算了。
他的項鍊……最珍貴的東西被剝奪了。
晨寺的心裡沒有任何想法，對裴末淮也很難思考出什麼出來，他就是覺得現在還不如死了好了。
可裴末淮在等他說話。
晨寺慢慢地問。
「你要把它賣掉嗎？」
晨寺得到的時候，就覺得這是一個無比珍貴的東西，現在被告知，這的確很珍貴。
「我換個地方丟。」裴末淮的語氣不像是在開玩笑。
「免得你又去撿回來。」
……這樣說，顯得晨寺更狼狽可憐了。
跟小狗似的，還去撿主人丟下的東西。
晨寺咬了咬嘴唇，眼神飄忽著，無助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人是很聰明的生物，他們擅長絕地求生，在絕境中找到出路。
晨寺不覺得自己很笨，但他在裴末淮這裡，好像一直找不到出路。
這好像確實證明了，他很笨。
「大冒險要跟我打電話，為什麼不打？」
裴末淮又提出了一個問題。
「不……合適。」
「因為我技術太差麼。」
晨寺不明白這跟技術差不差有什麼關係。
他們之間的關係不合適，他們不應該再繼續從前那個關係了。
雖是這樣想，但晨寺不允許裴末淮貶低他自己。
於是脫口而出，「沒有的，你技術很好。」
晨寺說的很堅定，好像是在肯定什麼很高尚的優點一樣。
黑暗中，Alpha略顯無語和沉默。
晨寺並沒有注意到裴末淮微妙的情緒。
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裴末淮會再次找上他，但他有必要跟裴末淮說清楚。
「因為我不想……和你產生任何感情上的，牽絆。」
真是夠絕情的一句話，和晨寺白天拒絕裴末淮時的理由一樣。
——只談身體交易，不談感情。
不過由於這是Omega第二次絕情，所以Alpha接受能力被訓練的良好。
沒像上次那樣失態。
「我有說喜歡你嗎？」
晨寺搖頭，沒有。
「你說不談感情，那如果我說我只想 扌/你呢？可以嗎？」
裴末淮雲淡風輕的說出了這樣一句驚悚的話。
然而晨寺也不是個正常人，他嚇了一跳，但好像關注點並沒有找對。
他結結巴巴的說，「現，現在嗎？」
能說出這種話，絕對是在思考這件事情的可行性。
……
「以後。」裴末淮和晨寺的溝通通常很困難。
一個人從來不好好說話好好解釋，而另外一個人總是把自己放到塵埃里，所以閱讀理解，總是有點偏離航道。
「你不想發展感情，那不談這些。」
裴末淮這次好好解釋了。
他低下頭，呼吸掃過晨寺的耳廓。
聲音壓得很低，「可你肆無忌憚的接近我，釣到我了又跑，你覺得你欠我的該怎麼還？」
「你想怎麼報復我？」
「報復？」裴末淮輕輕引導他，「你怎麼欠我的，就應該怎麼還，不是麼？」
他在教一個反應遲鈍的學生解一道並不複雜的題目。
「什麼？」
晨寺還是不懂。
「你當初設定兩個月的期限，讓我答應你的要求。」
裴末淮說，「現在反過來，懂麼？」
晨寺看著Alpha發怔。
當初他每天向裴末淮索要一個願望，從牽手到親吻到陪伴，一步一步得寸進尺。
當初是他先開的頭。
現在裴末淮要把這一切反轉過來。
Alpha成了那個可以提要求的人，而晨寺成了那個必須答應的人。
可裴末淮就是在這個過程中對他產生了那些不該有的情緒的。
再來一次，晨寺真的敢嗎？
裴末淮似乎是看穿晨寺了。
「你覺得你值得我喜歡你麼？」
晨寺頭搖的非常快，「不值得。」
儘管忍了再忍，Alpha看他的目光還是有些複雜。
「那你願意接受這個懲罰麼？」
裴末淮的懲罰不是懲罰，是獎勵。
無異於給沙漠裡乾渴的人遞上一杯救命的水，這簡直和甘霖一般美味。
甚至他給了晨寺很多很多水，讓他可以沒有任何負擔的暢飲。
一直走到沙漠盡頭，晨寺都能擁有屬於自己的綠洲。
「願意。」晨寺非常誠實地說。
他非常自然的把裴末淮把這個提議歸結為了是裴末淮想報復他。
不是因為在意，是因為不甘心。
不是因為離不開，是因為要討回來。
「但時間不能太久的。」
晨寺很快的提出意見，他必須在病情失控之前結束這一切。
裴末淮從善如流，「跟你一樣，兩個月的期限。」
「這兩個月內，我想見你的時候，會來找你。」
晨寺覺得這些話有些熟悉，又好像有哪裡不對。
裴末淮低下頭吻了晨寺的嘴唇。
不是白天那種一觸即分的、小心翼翼的碰。
是一個真正的吻，帶著一點懲罰意味的力度。
「但你不可以拒絕我。」
「畢竟，我的要求都很簡單。」
晨寺徹底想起來。
這是他從前威脅裴末淮的那些話。
卻又完全不一樣了。
那塊不被看好的明料，硬是在裴末淮一次一次的叫價下抬到了七位數。
鄭遷安有意競爭，但也覺得不值得。
不至於買不起，但是這完全沒必要，他也沒有這個需求。
而且買下，的確會造成他的資金流出現問題。
但是被裴末淮這樣一說，鄭遷安還真是底子面子跟著一起被掉完了。
看上的Omega又被人帶走了。
上次也是，這次又是。
鄭遷安覺得自己好像是晨寺和裴末淮之間的某一環，明明兩個人之間出現裂隙了，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結果一切都回到了原點。
他哪裡看不出來晨寺看裴末淮就跟看金子似的。
其實裴末淮看晨寺也差不多，鄭遷安還是有這個自信確定的，他被裴末淮壓了這麼多年，不可能連這點了解都沒有。
只是晨寺不知道而已，鄭遷安瘋了才會說。
結果每次還是陰差陽錯的讓這倆走近了。
「鄭哥，為這種自大狂沒必要生氣。」
長臉遞來酒，他是下定了決心要巴結鄭遷安了。
「自大狂？」
鄭遷安接過酒，嗤笑一聲問，「你不看新聞的嗎？」
在場幾個人臉色各異，顯然知道裴末淮身份的人此刻已經被長臉的描述驚呆了。
長臉有點沒明白，「鄭哥，我不太懂？」
鄭遷安不知是在陰陽怪氣，還是對長臉無知的鄙夷占了上風，「聯盟大監察官的兒子，你居然不知道嗎？」
「你說人家是自大狂？」
「什麼……」
長臉看了看旁人，發現他們都像看瘟神一樣看自己。
每個社會有每個社會的規矩，和忌諱。
上面的人處置一個小人物，隨便就能找到理由，更何況是裴末淮這樣的背景。
有時候，就算是正主什麼都不做，就有無數人知心的人來幫一把。
長臉的臉真的拉長了，嘴唇翕動著，半天憋不出一個字。
路言有些幸災樂禍，他偷偷朝路知笑了一下。
本來就討厭巴結這個長臉，這下長臉禍從口出，自己要把自己玩完了。
𝕿𝖂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
活該。
不過路言也不是沒有擔心。
他小聲問路知，「晨寺就這樣被帶走，不會被欺負吧？」
路知打開海城大學內部的論壇，找到一個截圖，赫然是在各大平台發酵起來的那個視頻的截圖。
「喝酒的時候看見的，現在已經被刪了。」
「晨寺和裴監察的兒子，好像是那種關係。」
說到這，在結合晨寺真心話大冒險透露的隻言片語，不可能還猜不出來。
「所以晨寺今天心情這麼差，是因為裴？」
「那個人肯定還是在乎晨寺的，不然不會為他出頭，我估計晨寺這下心情該好些了。」
……
並沒有好。
晨寺害怕極了。
裴末淮對這裡似乎很熟悉，把他推進了一個漆黑的包廂里。
門在身後合上，隔絕了外面所有的音樂和人聲。
這和他們第一次單獨相處的酒店房間何其相似。
同樣是黑暗，同樣是裴末淮近在咫尺的呼吸，同樣是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裴末淮說出來的每個字都像被淬過冰。
「我們睡了很多次嗎？「
「有到數不清的程度？」
他往前逼近一步，晨寺下意識後退，後背撞上了牆壁。
「還是說你在跟我睡的同時還在外面偷腥？」
裴末淮惡劣的問，「你從我床上爬的起來嗎？」
晨寺被質問的節節敗退。
可他不覺得難過。
他分明只是白天和裴末淮鬧掰分別，就好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這麼久，特別想念他。
現在見到裴末淮，他的心都被填滿了。
好像只有到現在這一刻，他才像是一個，有情緒的人。
裴末淮的手貼在晨寺的臉側，摸到嘴唇，戳進去。
問，「啞巴了？」
晨寺屬實一個機器人，每次就只會說，「裴末淮，對不起。」
他這種性格遲早把人氣出病。
別人的對不起都能讓人心軟，晨寺的對不起就格外的讓人想對他再差一些。
明明他說的很真誠，很愧疚。
但會說對不起的晨寺，才是裴末淮的那個晨寺。
裴末淮抽出手指在晨寺嘴唇上擦乾淨，又探進他的衣領里，把紅繩抽出來。
「不要了的東西，你還撿起來做什麼？」
裴末淮單手解開了卡扣，項鍊從鎖骨處滑下來，重新落回裴末淮的掌心。
「我有說給你嗎？」
話落下，晨寺聽著，他覺得現在還不如死了算了。
他的項鍊……最珍貴的東西被剝奪了。
晨寺的心裡沒有任何想法，對裴末淮也很難思考出什麼出來，他就是覺得現在還不如死了好了。
可裴末淮在等他說話。
晨寺慢慢地問。
「你要把它賣掉嗎？」
晨寺得到的時候，就覺得這是一個無比珍貴的東西，現在被告知，這的確很珍貴。
「我換個地方丟。」裴末淮的語氣不像是在開玩笑。
「免得你又去撿回來。」
……這樣說，顯得晨寺更狼狽可憐了。
跟小狗似的，還去撿主人丟下的東西。
晨寺咬了咬嘴唇，眼神飄忽著，無助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人是很聰明的生物，他們擅長絕地求生，在絕境中找到出路。
晨寺不覺得自己很笨，但他在裴末淮這裡，好像一直找不到出路。
這好像確實證明了，他很笨。
「大冒險要跟我打電話，為什麼不打？」
裴末淮又提出了一個問題。
「不……合適。」
「因為我技術太差麼。」
晨寺不明白這跟技術差不差有什麼關係。
他們之間的關係不合適，他們不應該再繼續從前那個關係了。
雖是這樣想，但晨寺不允許裴末淮貶低他自己。
於是脫口而出，「沒有的，你技術很好。」
晨寺說的很堅定，好像是在肯定什麼很高尚的優點一樣。
黑暗中，Alpha略顯無語和沉默。
晨寺並沒有注意到裴末淮微妙的情緒。
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裴末淮會再次找上他，但他有必要跟裴末淮說清楚。
「因為我不想……和你產生任何感情上的，牽絆。」
真是夠絕情的一句話，和晨寺白天拒絕裴末淮時的理由一樣。
——只談身體交易，不談感情。
不過由於這是Omega第二次絕情，所以Alpha接受能力被訓練的良好。
沒像上次那樣失態。
「我有說喜歡你嗎？」
晨寺搖頭，沒有。
「你說不談感情，那如果我說我只想 扌/你呢？可以嗎？」
裴末淮雲淡風輕的說出了這樣一句驚悚的話。
然而晨寺也不是個正常人，他嚇了一跳，但好像關注點並沒有找對。
他結結巴巴的說，「現，現在嗎？」
能說出這種話，絕對是在思考這件事情的可行性。
……
「以後。」裴末淮和晨寺的溝通通常很困難。
一個人從來不好好說話好好解釋，而另外一個人總是把自己放到塵埃里，所以閱讀理解，總是有點偏離航道。
「你不想發展感情，那不談這些。」
裴末淮這次好好解釋了。
他低下頭，呼吸掃過晨寺的耳廓。
聲音壓得很低，「可你肆無忌憚的接近我，釣到我了又跑，你覺得你欠我的該怎麼還？」
「你想怎麼報復我？」
「報復？」裴末淮輕輕引導他，「你怎麼欠我的，就應該怎麼還，不是麼？」
他在教一個反應遲鈍的學生解一道並不複雜的題目。
「什麼？」
晨寺還是不懂。
「你當初設定兩個月的期限，讓我答應你的要求。」
裴末淮說，「現在反過來，懂麼？」
晨寺看著Alpha發怔。
當初他每天向裴末淮索要一個願望，從牽手到親吻到陪伴，一步一步得寸進尺。
當初是他先開的頭。
現在裴末淮要把這一切反轉過來。
Alpha成了那個可以提要求的人，而晨寺成了那個必須答應的人。
可裴末淮就是在這個過程中對他產生了那些不該有的情緒的。
再來一次，晨寺真的敢嗎？
裴末淮似乎是看穿晨寺了。
「你覺得你值得我喜歡你麼？」
晨寺頭搖的非常快，「不值得。」
儘管忍了再忍，Alpha看他的目光還是有些複雜。
「那你願意接受這個懲罰麼？」
裴末淮的懲罰不是懲罰，是獎勵。
無異於給沙漠裡乾渴的人遞上一杯救命的水，這簡直和甘霖一般美味。
甚至他給了晨寺很多很多水，讓他可以沒有任何負擔的暢飲。
一直走到沙漠盡頭，晨寺都能擁有屬於自己的綠洲。
「願意。」晨寺非常誠實地說。
他非常自然的把裴末淮把這個提議歸結為了是裴末淮想報復他。
不是因為在意，是因為不甘心。
不是因為離不開，是因為要討回來。
「但時間不能太久的。」
晨寺很快的提出意見，他必須在病情失控之前結束這一切。
裴末淮從善如流，「跟你一樣，兩個月的期限。」
「這兩個月內，我想見你的時候，會來找你。」
晨寺覺得這些話有些熟悉，又好像有哪裡不對。
裴末淮低下頭吻了晨寺的嘴唇。
不是白天那種一觸即分的、小心翼翼的碰。
是一個真正的吻，帶著一點懲罰意味的力度。
「但你不可以拒絕我。」
「畢竟，我的要求都很簡單。」
晨寺徹底想起來。
這是他從前威脅裴末淮的那些話。
卻又完全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