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不許求饒
天還沒亮，似乎是凌晨，晨寺在黑暗中睜開了眼睛。
裴末淮背對著他，還沒醒。
晨寺的手臂搭在裴末淮的腰上，鼻子貼著脊背。
他沒有安全感，於是睡覺的時候也從背後抱著Alpha。
醒來以後，他的手不受控制的擁的更緊了。
眼淚無聲的從他的眼角不斷的滑落，晨寺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默默的把深色的被子打濕。
他的腦袋異常的清醒。
清醒到像是在看一部與他自己無關的電影。
畫面里的人是他，哭的是他，抱著Alpha不肯撒手的也是他。
可那個他，卻是遙遠而模糊。
晨寺想了很多事，也想通了很多事。
比如他為什麼這麼懼怕彈幕。
因為本質上，他從來不想做一個壞人。
他在泥潭裡苦苦掙扎，做過很多為了向上爬而不恥的事。
他唾棄自己的時候，其實內心總有一個聲音在呼喊，他是被逼迫的，他是不得已的，他沒有錯。
他拿烈息症威脅裴末淮，他依舊給自己找好了理由。
他快死了，將死之人做什麼都是情有可原的。
他就是不承認，他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爛人。
那些理由、藉口、自我安慰，全是他給自己披上的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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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害怕被戳穿，害怕被看見真面目，所以害怕彈幕。
晨寺想通了。
最後的日子，若是不想過了大可以去死，可他捨不得裴末淮。
那就爛到底吧。
這次，是真的爛到底了。
裴末淮翻了身。
晨寺僵住不敢動，呼吸都停止。
他悄悄抬眼，發現裴末淮沒醒，鬆了口氣。
Alpha的手無意識的在床褥上摸了摸，摸到晨寺的身體，把他往懷裡摟了摟。
晨寺安靜的盯著裴末淮的睡顏，一直看到了外面天亮。
看著裴末淮臉部的輪廓清晰到數得清睫毛。
裴末淮毫無徵兆的睜開了眼。
那雙眼睛從沉睡中醒來的那一瞬間還有些霧氣，不過很快消散了。
「夢到一隻流浪狗一直看著我，原來是真的。」
晨寺受驚似的一抖，「對不起。」
Alpha瞥了他一眼，沒理他，下了床。
浴室傳來洗漱的水聲，嘩啦啦的刺激著晨寺的耳膜，讓他感覺到一陣一陣的失真。
他坐在床上，眼神空洞的望著布滿水汽的房門。
心裏面在想什麼？其實是一片空白。
裴末淮出來，用擦乾淨的手探了探晨寺的額頭，動作是那麼的快，又那麼的自然。
「燒退了。」
晨寺的睫毛刮到裴末淮的手心，後者收回了手。
「送你回去。」裴末淮的的聲音染了水汽，濕濕的，還是很冷。
「不想來可以不用再過來。」
聽到這話，晨寺瞬間攥緊了手，他忍住了翻湧的情緒，固執的說，「別趕我走。」
明明昨日不是這個態度。
裴末淮不是活菩薩，更接受不了別人戲弄他。
這一點，晨寺分明是清楚的。
Alpha向來不說廢話，昨晚他給過晨寺機會，隻言片語，解釋不了，那又何必糾纏。
單手在手機上敲下幾個字，幾分鐘後，司機便到達了樓下。
晨寺最聽裴末淮的話了。
他該走了。
可這一走，又要等待何時才能再見面？
他們的關係又有多麼容易回到原點？輕而易舉。
好不容易說服自己不顧一切，晨寺已經沒有任何需要顧忌的東西。
「你說過我們還會見面的，裴末淮。」
晨寺搖著頭，不肯走。
「你說過以後不會再不理我的。」
「你說過——」
裴末淮勾了勾唇，露出一個戲謔的笑，「我反悔了。」
「只是睡了一覺，你要從我這裡拿走多少？」
晨寺的眼裡充滿了不可置信。
像是對裴末淮這樣的言而無信感到無法接受。
可裴末淮本就是這樣的，從來就是這樣的。
晨寺不可以犯錯，他沒有彌補錯誤的機會。
「出去。」
裴末淮冷漠的下最後的通牒。
晨寺沒有動，只是定定地看著裴末淮這副冷漠的，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
然後低下頭，抓住了自己的衣擺。
他迅速的脫掉了上衣。
在裴末淮沒來得及說出更傷人的話的時候，上前吻住了他。
他吻得很急，像是怕慢了就會被推開，舌尖笨拙地撬開Alpha的唇縫，把自己送進去。
他的手攀上裴末淮的肩膀，整個人的重量都壓了上去，像是要把自己嵌進裴末淮的身體裡。
他的聲音含糊著，軟綿綿的求裴末淮，「那就再睡一覺，好不好？」
他的嘴唇沿著裴末淮的下巴往下吻，吻過喉結，吻過鎖骨。
他急切地往下，試圖用身體留住Alpha。
他慌張的樣子是那麼的真實，他不想離開的意圖是那麼的明顯，他求渴的姿態又是那麼的低三下四。
Omega的聲音顫抖著。
「你說過我對你有用的……你需要我的……」
「裴末淮……你需要我的。」
他的手胡亂地解著裴末淮的紐扣，指尖在發抖，扣子解了一次沒解開，又解第二次。
裴末淮垂著眼，看著晨寺跪在他面前，看著他急切地、笨拙地、不顧一切地試圖用自己留住什麼。
Alpha任由晨寺胡亂在身上四處點火，突兀的問了一句，「你還想著離開嗎？」
晨寺抬起頭，眼睛裡全是水光，嘴唇紅紅的。
他立刻就說，「我不想離開！」
晨寺可憐的時候慘極了，他的情緒總是那麼的極致。
任誰都能看出他傷心到了極點。
「我一點也不想離開……」
「好。」
裴末淮扯著晨寺的衣領將人扔到床上，單手脫了自己的衣服，手臂的線條在晨光中分明。
他的臉上沒什麼表情，讓人脊背發涼。
他咬開包裝，牙齒撕下塑料的邊緣，動作乾脆利落。
「也別想著求饒。」
在窒息中求生，在滅頂中呼救，是人的本能。
晨寺無助的擺了擺頭，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身體力行的做到了，不求饒。
裴末淮低下頭，嘴唇貼在晨寺的耳邊。
「這次，可要記著你自己說的話。」
裴末淮背對著他，還沒醒。
晨寺的手臂搭在裴末淮的腰上，鼻子貼著脊背。
他沒有安全感，於是睡覺的時候也從背後抱著Alpha。
醒來以後，他的手不受控制的擁的更緊了。
眼淚無聲的從他的眼角不斷的滑落，晨寺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默默的把深色的被子打濕。
他的腦袋異常的清醒。
清醒到像是在看一部與他自己無關的電影。
畫面里的人是他，哭的是他，抱著Alpha不肯撒手的也是他。
可那個他，卻是遙遠而模糊。
晨寺想了很多事，也想通了很多事。
比如他為什麼這麼懼怕彈幕。
因為本質上，他從來不想做一個壞人。
他在泥潭裡苦苦掙扎，做過很多為了向上爬而不恥的事。
他唾棄自己的時候，其實內心總有一個聲音在呼喊，他是被逼迫的，他是不得已的，他沒有錯。
他拿烈息症威脅裴末淮，他依舊給自己找好了理由。
他快死了，將死之人做什麼都是情有可原的。
他就是不承認，他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爛人。
那些理由、藉口、自我安慰，全是他給自己披上的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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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害怕被戳穿，害怕被看見真面目，所以害怕彈幕。
晨寺想通了。
最後的日子，若是不想過了大可以去死，可他捨不得裴末淮。
那就爛到底吧。
這次，是真的爛到底了。
裴末淮翻了身。
晨寺僵住不敢動，呼吸都停止。
他悄悄抬眼，發現裴末淮沒醒，鬆了口氣。
Alpha的手無意識的在床褥上摸了摸，摸到晨寺的身體，把他往懷裡摟了摟。
晨寺安靜的盯著裴末淮的睡顏，一直看到了外面天亮。
看著裴末淮臉部的輪廓清晰到數得清睫毛。
裴末淮毫無徵兆的睜開了眼。
那雙眼睛從沉睡中醒來的那一瞬間還有些霧氣，不過很快消散了。
「夢到一隻流浪狗一直看著我，原來是真的。」
晨寺受驚似的一抖，「對不起。」
Alpha瞥了他一眼，沒理他，下了床。
浴室傳來洗漱的水聲，嘩啦啦的刺激著晨寺的耳膜，讓他感覺到一陣一陣的失真。
他坐在床上，眼神空洞的望著布滿水汽的房門。
心裏面在想什麼？其實是一片空白。
裴末淮出來，用擦乾淨的手探了探晨寺的額頭，動作是那麼的快，又那麼的自然。
「燒退了。」
晨寺的睫毛刮到裴末淮的手心，後者收回了手。
「送你回去。」裴末淮的的聲音染了水汽，濕濕的，還是很冷。
「不想來可以不用再過來。」
聽到這話，晨寺瞬間攥緊了手，他忍住了翻湧的情緒，固執的說，「別趕我走。」
明明昨日不是這個態度。
裴末淮不是活菩薩，更接受不了別人戲弄他。
這一點，晨寺分明是清楚的。
Alpha向來不說廢話，昨晚他給過晨寺機會，隻言片語，解釋不了，那又何必糾纏。
單手在手機上敲下幾個字，幾分鐘後，司機便到達了樓下。
晨寺最聽裴末淮的話了。
他該走了。
可這一走，又要等待何時才能再見面？
他們的關係又有多麼容易回到原點？輕而易舉。
好不容易說服自己不顧一切，晨寺已經沒有任何需要顧忌的東西。
「你說過我們還會見面的，裴末淮。」
晨寺搖著頭，不肯走。
「你說過以後不會再不理我的。」
「你說過——」
裴末淮勾了勾唇，露出一個戲謔的笑，「我反悔了。」
「只是睡了一覺，你要從我這裡拿走多少？」
晨寺的眼裡充滿了不可置信。
像是對裴末淮這樣的言而無信感到無法接受。
可裴末淮本就是這樣的，從來就是這樣的。
晨寺不可以犯錯，他沒有彌補錯誤的機會。
「出去。」
裴末淮冷漠的下最後的通牒。
晨寺沒有動，只是定定地看著裴末淮這副冷漠的，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
然後低下頭，抓住了自己的衣擺。
他迅速的脫掉了上衣。
在裴末淮沒來得及說出更傷人的話的時候，上前吻住了他。
他吻得很急，像是怕慢了就會被推開，舌尖笨拙地撬開Alpha的唇縫，把自己送進去。
他的手攀上裴末淮的肩膀，整個人的重量都壓了上去，像是要把自己嵌進裴末淮的身體裡。
他的聲音含糊著，軟綿綿的求裴末淮，「那就再睡一覺，好不好？」
他的嘴唇沿著裴末淮的下巴往下吻，吻過喉結，吻過鎖骨。
他急切地往下，試圖用身體留住Alpha。
他慌張的樣子是那麼的真實，他不想離開的意圖是那麼的明顯，他求渴的姿態又是那麼的低三下四。
Omega的聲音顫抖著。
「你說過我對你有用的……你需要我的……」
「裴末淮……你需要我的。」
他的手胡亂地解著裴末淮的紐扣，指尖在發抖，扣子解了一次沒解開，又解第二次。
裴末淮垂著眼，看著晨寺跪在他面前，看著他急切地、笨拙地、不顧一切地試圖用自己留住什麼。
Alpha任由晨寺胡亂在身上四處點火，突兀的問了一句，「你還想著離開嗎？」
晨寺抬起頭，眼睛裡全是水光，嘴唇紅紅的。
他立刻就說，「我不想離開！」
晨寺可憐的時候慘極了，他的情緒總是那麼的極致。
任誰都能看出他傷心到了極點。
「我一點也不想離開……」
「好。」
裴末淮扯著晨寺的衣領將人扔到床上，單手脫了自己的衣服，手臂的線條在晨光中分明。
他的臉上沒什麼表情，讓人脊背發涼。
他咬開包裝，牙齒撕下塑料的邊緣，動作乾脆利落。
「也別想著求饒。」
在窒息中求生，在滅頂中呼救，是人的本能。
晨寺無助的擺了擺頭，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身體力行的做到了，不求饒。
裴末淮低下頭，嘴唇貼在晨寺的耳邊。
「這次，可要記著你自己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