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等價交換
十分鐘的路程，來回還用車接，晨寺不太好意思。
身體還在發熱，他靠在座椅上閉了會兒眼睛，又睜開。
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像被丟進了一台洗衣機里，攪得七零八落。
他頂著巨大的壓力給醫生發去了信息，詢問退燒藥能不能吃，毫不意外的被罵了一頓。
醫生說藥能吃，但他強調一定不要再和別人發生關係了。
晨寺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然後把手機屏幕扣在了腿上。
心虛得要命。
雖然裴末淮沒說接他去家裡的目的，但晨寺已經替他想好了。
他不就這點作用。
發燒？沒關係的吧，他是說對裴末淮沒關係。
Alpha抵抗力好，而且他們不親吻，應該不會傳染。
晨寺就這樣想著，很快就走到了院門前。
他發現了一件事，若是裴末淮想讓他進來，院子的門就是開的。
一路走到了玄關處，地上安安靜靜地躺著一雙拖鞋，不出意外的，依舊是裴末淮的。
晨寺沉默了一會兒，想著下次來，他還是自己帶一雙過來吧。
天氣雖然熱，但老讓裴末淮赤腳接觸地板，總感覺也不太好，他有點心疼。
整個客廳里都沒看見裴末淮的影子，貓也不知道躲在哪兒去睡覺了。
晨寺很珍惜時間，他不想在等待這件事情上耗費精力，於是直接上到了二樓，來到了臥室門口。
門依舊沒關，虛掩著，留了一道縫。
晨寺聽見了水聲。
這個點，裴末淮在洗澡。
晨寺終於想起來了被自己忽略掉的一件事情——他還沒洗澡。
昨夜身體留下的痕跡，保持到了今夜。
想到這兒，晨寺有點坐立不安，他覺得自己不太乾淨，如果可以，他都想先找個地方把自己清理了。
但是就在他進退兩難的時候，裴末淮把浴室的門打開了，他擦著頭髮走出來。
Alpha只穿著一件深色的睡褲，上身沒穿衣服，頭髮濕漉漉的，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在肩膀和鎖骨上。
並沒有多少熱氣從浴室里冒出來，大概洗的是溫水。
沐浴露的香氣和他信息素的味道倒是從浴室里鑽出來，到處都是。
晨寺吸了一口那個味道，覺得自己的燒又高了一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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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洗澡。」晨寺這樣想著，也就這樣說了。
裴末淮擦著頭髮的手一頓，看晨寺的目光有些微妙，似乎是誤會了什麼。
他指了指浴室，「那進來。」
晨寺立刻就進去了，濕淋淋的空氣撲面而來，讓他恍惚了一瞬。
他一回頭，看見裴末淮也跟著進來了，還把門關上了。
咔噠一聲，門鎖合攏。
他的表情呆滯了一瞬，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這下更進退兩難了。
「你……可以出去嗎？」他小心地問。
裴末淮無情的拒絕，「不可以。」
好吧，裴末淮說不可以，那就是不可以。
Alpha彎下腰，伸手試了一下浴缸里的水溫，然後擰開水龍頭又調了一點。
浴缸很大，左右兩邊還貼心地配有扶手。
銀色的，光潔的，嵌在浴缸兩側的壁面上。
昨晚零星的一點畫面在晨寺的腦海里閃過。
原本他是記不全的。
突然湧進來的記憶里，裴末淮將他按在浴缸里清理。
為了防止他亂動，於是十分乾脆的把他的腿，分開在了兩邊突出的扶手上面。
那個姿勢，那個角度，那種被完全打開的無處可逃的感覺。
晨寺腦子一下子就炸開了。
他一回頭，看見裴末淮也正在饒有趣味的看他，眼神看著並不正經，好像同他一樣回憶起了某種畫面。
當時晨寺迷迷糊糊，早就任人擺弄了。
晨寺覺得很難堪。
要麼就一直不記得不清醒，非在這個時候又想起來了。
他低下頭，耳朵尖紅得像要滴血，聲音裡帶著懇求，「裴末淮，我想自己洗，昨晚弄進去的，髒。」
裴末淮的重點偏了。
「你昨晚沒洗？」
他的手貼過來，覆在晨寺的額頭上，掌心溫熱，「發燒了？」
Alpha的語氣聽著不太愉悅，可能在氣晨寺怎麼這麼蠢，晨寺更無地自容了，「對不起……」
水放好了。
裴末淮冷冰冰的，「衣服脫了。」
晨寺臉上的表情是不願意的，嘴巴張開也是想說些什麼的，但是手已經迅速的開始脫衣服了。
布料從肩膀滑落，堆在腳邊。
直到他把衣服全部褪下，身體糟糕的全貌才徹底展露。
前一天留下的痕跡在今天更加明顯了，甚至有些可怖。
青青紫紫的印子橫在白皙的皮膚上。
那些痕跡在暖色的浴室燈光下格外顯眼，像是有人在他身上殘忍的作了畫。
裴末淮上下掃了兩眼，讓晨寺轉過去。
併攏著雙腿，正面什麼也看不出來，晨寺背過身去，什麼都原形畢露。
他感受到溫熱的指尖，碰上了他的腿根，碰上了腿根上已經干 固的痕跡。
「自己躺進去。」
晨寺嗯了一聲，乖乖進了浴缸。
熱水漫上來，沒過他的腰，沒過他的胸口，把他整個人包裹在一片溫熱的柔軟里。
就和晨寺想的一樣，剛經歷過這種事情的Alpha對Omega的依戀是很大的。
裴末淮一直陪在他身邊。
當然，反之也同樣。
只是晨寺對裴末淮的依戀一開始就到頂了。
晨寺把臉捂起來，眼不見為淨，由著裴末淮的手在水中蕩漾。
指尖穿過他的腿間，繞過他的腰側，細緻而認真地清理著那些他自己都沒法清理到的地方。
折騰了半晌，天都黑透了。
總算是徹底乾淨了。
裴末淮把失力的Omega從浴缸里撈出來，用浴巾裹住了，擦乾了，然後抱到了床上。
還沒放穩當，晨寺便勾著裴末淮的脖子，在他耳邊說話。
裴末淮順著晨寺的意思，把手伸進了晨寺脫下來的衣服口袋裡。
摸到了好幾個正方塊。
裴末淮並沒有晨寺想像中的情動。
Alpha把手裡的東西抽出來，看了一眼，然後丟到了床頭柜上，語氣淡淡的。
「你腦子在想什麼，生病了不知道？」
晨寺猶豫著，斷斷續續的說，「但是我聽說，發燒了可能會更……」
裴末淮沒耐心的捂住了晨寺的嘴，把人塞進被子裡放好。
緊接著一言不發，忙前忙後，給晨寺拿了退燒藥和水，在晨寺喝完之後，他也上了床，關了燈。
房間裡暗了下來，只有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一線月光。
晨寺躺在被子裡，裴末淮的體溫從另一側傳過來，暖融融的。
他覺得很奇怪，他們既然什麼也不做，為什麼還要躺在一張床上。
於是晨寺理所當然地說，「我想回去。」
裴末淮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你屋裡藏人了？」
晨寺搖搖頭，「沒有，我就是想回去。」
沒有理由，那在裴末淮這裡便不成立。
他不接受。
「理由。」
逼不得已，晨寺只得說，「理由就是待在你這裡並不是我們約定里的其中一項。」
他的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沒有得到到回應。
晨寺心裡的不安感加重。
「兩個月，由我來要求。」晨寺解釋著，「我不需要留在你這裡。」
裴末淮還是沒說話。
月光落在地板上，一點一點地挪動位置，從窗邊移到了床頭。
過了許久，裴末淮從床上撐起來。
他坐起身，靠在床頭，月光從側面落在他身上，給他的輪廓添上了一層亮色。
他的表情看不太清楚，姿態是靜默的。
好像是在想什麼。
晨寺看著，心口微微揪了一下。
裴末淮開口了。
「晨寺。」
他的聲音很平。
「你玩我？」
身體還在發熱，他靠在座椅上閉了會兒眼睛，又睜開。
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像被丟進了一台洗衣機里，攪得七零八落。
他頂著巨大的壓力給醫生發去了信息，詢問退燒藥能不能吃，毫不意外的被罵了一頓。
醫生說藥能吃，但他強調一定不要再和別人發生關係了。
晨寺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然後把手機屏幕扣在了腿上。
心虛得要命。
雖然裴末淮沒說接他去家裡的目的，但晨寺已經替他想好了。
他不就這點作用。
發燒？沒關係的吧，他是說對裴末淮沒關係。
Alpha抵抗力好，而且他們不親吻，應該不會傳染。
晨寺就這樣想著，很快就走到了院門前。
他發現了一件事，若是裴末淮想讓他進來，院子的門就是開的。
一路走到了玄關處，地上安安靜靜地躺著一雙拖鞋，不出意外的，依舊是裴末淮的。
晨寺沉默了一會兒，想著下次來，他還是自己帶一雙過來吧。
天氣雖然熱，但老讓裴末淮赤腳接觸地板，總感覺也不太好，他有點心疼。
整個客廳里都沒看見裴末淮的影子，貓也不知道躲在哪兒去睡覺了。
晨寺很珍惜時間，他不想在等待這件事情上耗費精力，於是直接上到了二樓，來到了臥室門口。
門依舊沒關，虛掩著，留了一道縫。
晨寺聽見了水聲。
這個點，裴末淮在洗澡。
晨寺終於想起來了被自己忽略掉的一件事情——他還沒洗澡。
昨夜身體留下的痕跡，保持到了今夜。
想到這兒，晨寺有點坐立不安，他覺得自己不太乾淨，如果可以，他都想先找個地方把自己清理了。
但是就在他進退兩難的時候，裴末淮把浴室的門打開了，他擦著頭髮走出來。
Alpha只穿著一件深色的睡褲，上身沒穿衣服，頭髮濕漉漉的，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在肩膀和鎖骨上。
並沒有多少熱氣從浴室里冒出來，大概洗的是溫水。
沐浴露的香氣和他信息素的味道倒是從浴室里鑽出來，到處都是。
晨寺吸了一口那個味道，覺得自己的燒又高了一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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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洗澡。」晨寺這樣想著，也就這樣說了。
裴末淮擦著頭髮的手一頓，看晨寺的目光有些微妙，似乎是誤會了什麼。
他指了指浴室，「那進來。」
晨寺立刻就進去了，濕淋淋的空氣撲面而來，讓他恍惚了一瞬。
他一回頭，看見裴末淮也跟著進來了，還把門關上了。
咔噠一聲，門鎖合攏。
他的表情呆滯了一瞬，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這下更進退兩難了。
「你……可以出去嗎？」他小心地問。
裴末淮無情的拒絕，「不可以。」
好吧，裴末淮說不可以，那就是不可以。
Alpha彎下腰，伸手試了一下浴缸里的水溫，然後擰開水龍頭又調了一點。
浴缸很大，左右兩邊還貼心地配有扶手。
銀色的，光潔的，嵌在浴缸兩側的壁面上。
昨晚零星的一點畫面在晨寺的腦海里閃過。
原本他是記不全的。
突然湧進來的記憶里，裴末淮將他按在浴缸里清理。
為了防止他亂動，於是十分乾脆的把他的腿，分開在了兩邊突出的扶手上面。
那個姿勢，那個角度，那種被完全打開的無處可逃的感覺。
晨寺腦子一下子就炸開了。
他一回頭，看見裴末淮也正在饒有趣味的看他，眼神看著並不正經，好像同他一樣回憶起了某種畫面。
當時晨寺迷迷糊糊，早就任人擺弄了。
晨寺覺得很難堪。
要麼就一直不記得不清醒，非在這個時候又想起來了。
他低下頭，耳朵尖紅得像要滴血，聲音裡帶著懇求，「裴末淮，我想自己洗，昨晚弄進去的，髒。」
裴末淮的重點偏了。
「你昨晚沒洗？」
他的手貼過來，覆在晨寺的額頭上，掌心溫熱，「發燒了？」
Alpha的語氣聽著不太愉悅，可能在氣晨寺怎麼這麼蠢，晨寺更無地自容了，「對不起……」
水放好了。
裴末淮冷冰冰的，「衣服脫了。」
晨寺臉上的表情是不願意的，嘴巴張開也是想說些什麼的，但是手已經迅速的開始脫衣服了。
布料從肩膀滑落，堆在腳邊。
直到他把衣服全部褪下，身體糟糕的全貌才徹底展露。
前一天留下的痕跡在今天更加明顯了，甚至有些可怖。
青青紫紫的印子橫在白皙的皮膚上。
那些痕跡在暖色的浴室燈光下格外顯眼，像是有人在他身上殘忍的作了畫。
裴末淮上下掃了兩眼，讓晨寺轉過去。
併攏著雙腿，正面什麼也看不出來，晨寺背過身去，什麼都原形畢露。
他感受到溫熱的指尖，碰上了他的腿根，碰上了腿根上已經干 固的痕跡。
「自己躺進去。」
晨寺嗯了一聲，乖乖進了浴缸。
熱水漫上來，沒過他的腰，沒過他的胸口，把他整個人包裹在一片溫熱的柔軟里。
就和晨寺想的一樣，剛經歷過這種事情的Alpha對Omega的依戀是很大的。
裴末淮一直陪在他身邊。
當然，反之也同樣。
只是晨寺對裴末淮的依戀一開始就到頂了。
晨寺把臉捂起來，眼不見為淨，由著裴末淮的手在水中蕩漾。
指尖穿過他的腿間，繞過他的腰側，細緻而認真地清理著那些他自己都沒法清理到的地方。
折騰了半晌，天都黑透了。
總算是徹底乾淨了。
裴末淮把失力的Omega從浴缸里撈出來，用浴巾裹住了，擦乾了，然後抱到了床上。
還沒放穩當，晨寺便勾著裴末淮的脖子，在他耳邊說話。
裴末淮順著晨寺的意思，把手伸進了晨寺脫下來的衣服口袋裡。
摸到了好幾個正方塊。
裴末淮並沒有晨寺想像中的情動。
Alpha把手裡的東西抽出來，看了一眼，然後丟到了床頭柜上，語氣淡淡的。
「你腦子在想什麼，生病了不知道？」
晨寺猶豫著，斷斷續續的說，「但是我聽說，發燒了可能會更……」
裴末淮沒耐心的捂住了晨寺的嘴，把人塞進被子裡放好。
緊接著一言不發，忙前忙後，給晨寺拿了退燒藥和水，在晨寺喝完之後，他也上了床，關了燈。
房間裡暗了下來，只有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一線月光。
晨寺躺在被子裡，裴末淮的體溫從另一側傳過來，暖融融的。
他覺得很奇怪，他們既然什麼也不做，為什麼還要躺在一張床上。
於是晨寺理所當然地說，「我想回去。」
裴末淮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你屋裡藏人了？」
晨寺搖搖頭，「沒有，我就是想回去。」
沒有理由，那在裴末淮這裡便不成立。
他不接受。
「理由。」
逼不得已，晨寺只得說，「理由就是待在你這裡並不是我們約定里的其中一項。」
他的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沒有得到到回應。
晨寺心裡的不安感加重。
「兩個月，由我來要求。」晨寺解釋著，「我不需要留在你這裡。」
裴末淮還是沒說話。
月光落在地板上，一點一點地挪動位置，從窗邊移到了床頭。
過了許久，裴末淮從床上撐起來。
他坐起身，靠在床頭，月光從側面落在他身上，給他的輪廓添上了一層亮色。
他的表情看不太清楚，姿態是靜默的。
好像是在想什麼。
晨寺看著，心口微微揪了一下。
裴末淮開口了。
「晨寺。」
他的聲音很平。
「你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