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鍛刀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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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富岡義勇與錆兔並肩立在庭院中央,兩柄日輪刀橫陳在鋪著白布的石桌上,刃身泛著的藍色的光澤,都蒙著一層細密的磨損痕跡。

  連日的惡鬼清剿讓兩人的佩刀不堪重負,刃口卷了三處淺豁,刀脊處也被鬼的利爪刮出深淺不一的劃痕。

  富岡義勇垂眸撫過自己刀身的磨損,指節微涼,語氣是一貫的清淡

  「刀已不堪用,需往鍛刀村。」

  錆兔指尖輕敲石桌,他抬眼望向富岡義勇,眼底漾著淺淡的笑意,伸手覆上富岡義勇的手背,溫度透過薄衣傳來

  「正好,我這柄也該修繕了,一同去便是。」

  身為並肩而立的雙水柱,亦是心意相通的戀人,他們從無需多言,一個眼神,一次指尖相觸,便知彼此心意。

  到達鍛刀村,耳邊是鍛刀村獨有的炊煙與鍛鐵聲,叮叮噹噹的錘擊聲混著風,飄進耳中。

  村口值守的鍛刀師見是雙水柱前來,連忙躬身行禮,引著兩人往村內走去。

  鍛刀村內爐火熊熊,熱浪撲面,半成品的日輪刀擺放在架上,空氣中瀰漫著鐵屑與炭火的氣息。

  富岡義勇與錆兔並肩踏上村落正中最寬敞的木質長屋台階,這裡便是鍛刀村村長的居所。

  屋前掛著象徵鍛刀師身份的紋章,石階打掃得一塵不染,兩側擺放著古樸的陶製茶罐與礦石擺件,處處透著匠人世家的沉穩。

  錆兔抬手,不輕不重地叩了三下木門,聲音清朗有禮

  「打擾了,鬼殺隊水柱錆兔與水柱富岡義勇,前來拜訪村長。」

  門內很快傳來沉穩的腳步聲,木門被從內側拉開。

  一位頭髮花白、脊背卻依舊挺直的老者站在門內,身著鍛刀師傳統的淺黃和服,手上還沾著些許鐵屑與炭火灰,一看便知是常年握錘的手。

  老者眼中立刻露出敬重之色,連忙側身讓開道路,深深躬身

  「原來是雙水柱駕臨!老朽已等候多時,快請進!」

  富岡義勇微微頷首,神情依舊清淡,卻保持著應有的禮數,與錆兔一前一後踏入屋內。

  屋內陳設簡潔古樸,沒有多餘裝飾,只有牆邊陳列著數柄未完工的刀坯、打磨用的砥石,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鐵鏽與炭火餘溫。

  正廳中央早已備好坐墊與熱茶,顯然是提前得知了兩人的到來。

  錆兔先開口,語氣溫和得體,不失水柱的沉穩

  「此番前來,是因我與富岡先生的日輪刀在連日斬鬼中磨損嚴重,刃口豁裂,無法繼續作戰,特來請求鍛刀村協助修繕重鑄。」

  說著,他與義勇一同解下腰間的日輪刀,雙手捧著遞到老者面前。

  兩柄刀雖有磨損,卻依舊能看出昔日鋒利的輪廓,刀身之上殘留著斬擊惡鬼留下的淡淡痕跡。

  村長接過兩柄日輪刀,指尖輕輕撫過刃口的裂痕與劃痕,眉頭微微蹙起,滿是心疼

  「……辛苦兩位大人了,為了斬鬼竟讓刀損耗到這種地步。」

  「請儘管放心。」

  村長將兩柄刀小心放在鋪著絨布的木台上,抬頭看向兩人,語氣鄭重

  「老朽會親自安排村內手藝最頂尖的鍛刀師,為兩位大人修繕、甚至重新淬鍊刀刃,定讓你們拿到比以往更鋒利、更堅韌的日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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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富岡義勇終於輕聲開口,語氣平靜


  錆兔則微微一笑,側眸看了一眼身旁的富岡義勇,再回頭對村長頷首

  「多謝村長,我們二人便在此等候,不打擾村內諸位鍛刀師作業。」

  老者連忙擺手,笑得和藹

  「哪裡的話!雙水柱能光臨鍛刀村,是我們全村的榮幸!客房早已備好,兩位大人一路跋涉辛苦,先歇息片刻,有任何需求儘管吩咐!」

  陽光透過紙拉門,柔和地灑在兩人交疊的羽織上。

  富岡義勇與錆兔頷首致謝,被引到村內專為柱準備的居所。

  居所臨著山泉,清幽安靜,推窗便能見青山翠林,與蝶屋的雅致不同,多了幾分山野的質樸。

  「錆兔先生!義勇桑!」

  錆兔微微一怔,隨即彎眼笑了

  「炭治郎,你怎麼在這裡?」

  「我是來找鋼鐵冢先生的」炭治郎抬起頭,笑容乾淨又認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師兄。」

  錆兔走上前,語氣溫和中帶著笑意

  「刀又斷了?鋼鐵冢先生應該會想殺了你吧。」

  炭治郎尷尬的撓了撓頭

  「我會好好愛護它的!不會再弄斷了。」

  炭治郎鼻尖輕輕動了動,敏銳地察覺到兩人之間那股安穩又親近的氣息,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兩位一起在這裡,讓人覺得特別安心。」

  錆兔側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富岡義勇,眼底笑意溫柔。

  富岡義勇也正好看向他,四目相對,無需言語,便已心意相通。

  炭治郎安靜地站在一旁,沒有多打擾,只是恭敬地笑著,但是內心又帶點疑惑,善逸說我的兩位師兄是給,給是什麼東西呀?

  辭別炭治郎,兩人沿著村內蜿蜒的石板小路往臨時居所走去。

  山間的風帶著草木與爐火的氣息,輕輕拂過肩頭,富岡義勇與錆兔並肩慢行,步調自然地保持著一致。

  白日裡斬鬼的緊繃與疲憊,在這片遠離紛爭的村落里,一點點沉了下去。

  錆兔微微側頭,看了眼身旁沉默卻周身柔和不少的義勇,唇角彎著淺淡的笑意。

  他沒有刻意說話打破安靜,只是很自然地、牽住了富岡義勇的手

  富岡義勇幾不可查地頓了頓腳步,以前他們牽手他還會臉紅一下,現在牽的習慣了。

  掌心相貼的溫度,比林間的陽光還要暖。

  小路兩旁種著低矮的竹叢與不知名的淡色小花,遠處斷斷續續傳來鍛刀師揮錘的叮噹聲,沉悶又安穩,成了此刻最柔和的背景音。

  兩人握著彼此的手,一路安靜前行,沒有多餘的話語,卻比任何交談都要踏實。

  錆兔望著前方被陽光鋪得柔和的小路,輕聲開口

  「這裡很安靜。」

  「嗯。」富岡義勇應得簡短,握著他的手指卻微微收緊了幾分「可以多待幾日。」

  他從不愛熱鬧,也不愛多餘的人情往來,唯有和錆兔在一起時,連這樣平淡無聲的行走,都覺得安心。

  前方不遠處,便是村長為他們準備的臨時居所,屋檐垂著細碎的藤蔓,推門就能聽見流水聲。

  兩人腳步未停,依舊並肩走著,交握的手始終沒有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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