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雪落櫻歸2(番外)
「姐！姐！」
富岡義勇慌忙抱緊她，指尖顫抖地撫去她嘴角的血跡，感受著她溫熱的呼吸，心臟被巨大的狂喜與心疼填滿，淚水毫無預兆地從琉璃色的眼眸里滑落，滴在她的臉頰上，溫熱滾燙
「我回來了……我變回來了，姐，我是人了……」
他抱著懷裡虛弱卻安穩的姐姐，抬頭望向天邊的朝陽，金光灑在他們身上，溫暖得讓人想哭。
庭院裡的紫藤花瓣隨風輕揚，積雪在陽光下漸漸融化，滲入泥土，孕育著新生。
遠處的山林間，傳來了第一聲鳥鳴。
春天，就要來了。
富岡蔦子靠在義勇的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聽著他哽咽的低語，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漫長的寒冬終究過去，墜入深淵的少年，被至親的愛意，硬生生拉回了人間。
施術過後，富岡蔦子昏睡了整整七日。
這七日裡，富岡義勇寸步不離地守在榻邊，曾經冰冷的指尖，日夜輕輕覆在姐姐的手腕上，感受著那平穩溫熱的脈搏，一遍又一遍確認她還在。
施術之後，富岡蔦子氣息微弱，昏昏沉沉陷入沉睡。
這七日，天地仿佛都靜了，整間偏院只剩下最輕柔的呼吸、藥香，與少年不敢稍離的影子。
富岡義勇，一步也沒有離開過這間屋子。
曾經身為鬼的那三年，他通體冰涼，沒有體溫，沒有脈搏，連指尖觸到萬物都像隔著一層寒雪。
可如今，他重新擁有了溫熱的血肉，指尖帶著人的溫度，卻依舊習慣性地、輕輕覆在姐姐的手腕上。
一下，又一下。
他不敢用力，只讓指尖最軟的那一點皮膚，貼著她腕間的肌膚，靜靜捕捉那微弱卻清晰的跳動。
咚、咚、咚。
那是生命的聲音，是她還在他身邊的證明。
白日裡，他就這樣跪坐在榻邊，背脊挺直，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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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藍色的眼睛一眨不眨，望著姐姐蒼白安靜的睡顏，生怕一眨眼，眼前的一切就會碎掉。
夜裡困得實在撐不住，他便伏在榻沿，一隻手仍牢牢牽著她的手，另一隻手依舊輕輕搭在她的脈搏上，半夢半醒間，只要那平穩的跳動稍有變化，他便會立刻驚醒，渾身繃緊，直到確認她無礙，才敢緩緩鬆氣。
他怕，怕這失而復得的溫暖，只是一場漫長的夢，怕自己變回了人，卻永遠失去了唯一的光。
蝶屋的藥師與侍女們幾次想進來照料，都被他輕輕攔在門外，他搖頭，聲音低沉卻堅定
「我來。」
曾經被鬼血剝奪的一切，笨拙、生疏、手足無措，此刻全都回到了他身上。
他學著藥師的樣子，蹲在小炭爐前，一手輕輕扇著風，一手盯著藥罐里翻滾的藥液，眉頭微蹙，全神貫注。
火候大了怕熬干，火候小了怕無效，他就那樣一動不動守著，連呼吸都放輕。
藥熬好後，他用布墊著滾燙的碗沿，小心翼翼端到桌邊，再一勺一勺吹到不冷不熱，才敢湊到姐姐唇邊。
餵水時，他扶著她微微抬起的後腦，動作輕得像對待一片即將融化的雪。
水流稍快一點，他便立刻停下，緊張地觀察她的神色，直到確認她無礙，才繼續。
擦拭額頭與手心，是他每日最認真的事。
他擰乾溫熱的布巾，一點點拂過她的額頭、臉頰、指尖，每一下都輕柔得近乎虔誠。
曾經連握刀都穩定有力的手，此刻卻因為太過小心，而微微發顫。他記得她為他付出的每一夜、每一步、每一滴血，如今輪到他，用最笨拙、最笨拙的方式，一點點償還。
侍女們遠遠看著，都悄悄紅了眼。
那個曾經沉默冷硬、一身鋒芒的水柱少年，如今只剩下滿心滿眼的小心翼翼與後怕。
他不說一句話，不嘆一聲氣，只是守著、守著，用七天七夜的寸步不離，把過去三年的虧欠、恐懼、愧疚，全都揉進這無聲的照料里。
他不再是鬼，不再是戰士，只是一個害怕失去姐姐的弟弟。
他終於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胸腔里跳動的，是人類的心臟，血管里流淌的，是溫熱的血。
他會冷，會餓，會疲憊，會因為擔憂而徹夜難眠，會因為喜悅而眼眶發熱，這些曾經被鬼血剝奪的、最平凡的人間感受，此刻都珍貴得讓他想哭。
第七日清晨，富岡蔦子睫毛輕輕顫動，緩緩睜開了眼。
陽光透過紙窗，溫柔地灑在她的臉上，鼻尖縈繞著淡淡的藥香與紫藤花香。
身旁，少年正趴在榻邊小憩，眉眼清俊，肌膚溫暖，不再是那副冰冷蒼白的模樣。
聽到動靜，富岡義勇猛地抬頭，深藍色的眼眸里瞬間亮起光，又迅速蒙上一層水汽。
「姐……」他聲音沙啞，不敢用力碰她，只輕輕握住她的手「你醒了。」
「傻孩子，哭什麼。」
富岡蔦子虛弱地笑了笑，指尖撫過他的臉頰，觸到的是真實的、溫熱的溫度
「你看，你好好的，姐姐也好好的。」
秘法耗去了她大半壽元，身體虛弱不堪，卻並未如預言般殞命。
蝴蝶忍說，是她執念太深，是富岡義勇歸心太切，連天地都不忍拆散這對苦命姐弟。
此後數月，富岡蔦子在蝶屋安心休養，義勇便安安靜靜陪在她身邊。
他會清晨起身，去後山采帶著露水的野花，插在姐姐床頭的瓷瓶里。
會學著廚娘的樣子，熬煮軟糯的粥品，吹到溫度剛好，再一勺一勺餵給她。
會在午後陽光正好時，扶著她在庭院裡慢慢散步，聽她講兒時的瑣事，沉默的眼底，滿是失而復得的溫柔。
曾經身為水柱的鋒芒與冷寂，在日復一日的陪伴里，漸漸化作了安穩的溫柔。
他不再說愧疚的話，只是用所有行動，珍惜著這來之不易的人間。
入春之後，富岡蔦子身體漸好，姐弟二人便向蝶屋眾人辭行，回到了故鄉的山間小屋。
那是雙親留下的舊屋，門前有一棵高大的櫻花樹，是兒時姐弟倆親手栽種。
歸來時，恰逢櫻花盛開，粉白的花瓣隨風飄落，鋪滿了庭院，像一場溫柔的雪。
富岡義勇將屋前屋後打掃乾淨，劈柴、挑水、種地，把小小的木屋打理得溫暖而整潔。
清晨，他會牽著姐姐的手，在山間漫步，聽鳥鳴溪流，看雲霧繚繞。
午後，兩人坐在櫻花樹下，富岡鶯子縫補衣物，富岡義勇默默研磨草藥，偶爾抬眼對視，無需多言，便已滿是心安。
一日黃昏，炊煙裊裊，飯菜飄香。
富岡蔦子坐在桌邊，看著義勇端上熱氣騰騰的味噌湯與烤魚，忽然笑著開口
「還記得你小時候，第一次學煮飯，把米煮得焦黑，卻還硬要我吃。」
富岡義勇耳尖微微泛紅，深藍色的眼眸閃過一絲窘迫，輕輕「嗯」了一聲，將最嫩的魚肉夾進姐姐碗裡「姐，多吃點。」
這是他變回人後，最普通的一頓晚飯，卻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要珍貴。
他會感受到食物的溫度，會嘗到酸甜苦辣，會在吃飽後覺得溫暖滿足，這些曾經被他視作理所當然的事，如今都成了最珍貴的幸福。
夜深時，山間月色皎潔，櫻花簌簌落下。
富岡義勇坐在廊下，指尖輕輕撫過姐姐送他的淺青色髮帶，不再是冰冷的鬼，不再是背負罪孽的水柱，只是一個普通的少年，守著自己唯一的親人，守著平淡安穩的歲月。
富岡蔦子輕輕走到他身邊，遞上一件外衣
「夜裡涼，別凍著。」
富岡義勇轉頭，看向姐姐溫柔的眉眼，忽然站起身，認真地彎下腰，像小時候那樣，輕輕抱住了她。
這一次，他的懷抱溫暖而有力，心跳平穩清晰。
「姐，謝謝你。」他聲音輕緩，卻無比真誠「謝謝你沒有放棄我。」
富岡蔦子回抱住他，眼角微濕，卻笑得溫柔
「我們是親人，本就該不離不棄。」
月光灑在姐弟二人身上，櫻花飄落，歲月安然。
沒有廝殺，沒有詛咒，沒有絕望，只有人間朝暮，歲歲安暖。
此後年年春天，門前櫻花盛開時，姐弟二人都會坐在樹下，沏一壺清茶，看花瓣飛舞。
富岡義勇終於明白，所謂幸福，從不是成為強大的水柱，不是斬殺無數惡鬼，而是能陪在姐姐身邊，吃一頓溫熱的飯，看一場盛開的花，守著這平凡人間，歲歲年年，再不分離。
雪落盡，櫻花開，人間值得，歸途有你。
富岡義勇慌忙抱緊她，指尖顫抖地撫去她嘴角的血跡，感受著她溫熱的呼吸，心臟被巨大的狂喜與心疼填滿，淚水毫無預兆地從琉璃色的眼眸里滑落，滴在她的臉頰上，溫熱滾燙
「我回來了……我變回來了，姐，我是人了……」
他抱著懷裡虛弱卻安穩的姐姐，抬頭望向天邊的朝陽，金光灑在他們身上，溫暖得讓人想哭。
庭院裡的紫藤花瓣隨風輕揚，積雪在陽光下漸漸融化，滲入泥土，孕育著新生。
遠處的山林間，傳來了第一聲鳥鳴。
春天，就要來了。
富岡蔦子靠在義勇的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聽著他哽咽的低語，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漫長的寒冬終究過去，墜入深淵的少年，被至親的愛意，硬生生拉回了人間。
施術過後，富岡蔦子昏睡了整整七日。
這七日裡，富岡義勇寸步不離地守在榻邊，曾經冰冷的指尖，日夜輕輕覆在姐姐的手腕上，感受著那平穩溫熱的脈搏，一遍又一遍確認她還在。
施術之後，富岡蔦子氣息微弱，昏昏沉沉陷入沉睡。
這七日，天地仿佛都靜了，整間偏院只剩下最輕柔的呼吸、藥香，與少年不敢稍離的影子。
富岡義勇，一步也沒有離開過這間屋子。
曾經身為鬼的那三年，他通體冰涼，沒有體溫，沒有脈搏，連指尖觸到萬物都像隔著一層寒雪。
可如今，他重新擁有了溫熱的血肉，指尖帶著人的溫度，卻依舊習慣性地、輕輕覆在姐姐的手腕上。
一下，又一下。
他不敢用力，只讓指尖最軟的那一點皮膚，貼著她腕間的肌膚，靜靜捕捉那微弱卻清晰的跳動。
咚、咚、咚。
那是生命的聲音，是她還在他身邊的證明。
白日裡，他就這樣跪坐在榻邊，背脊挺直，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響。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體驗佳，𝘴𝘩𝘶.𝘵𝘸輕鬆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深藍色的眼睛一眨不眨，望著姐姐蒼白安靜的睡顏，生怕一眨眼，眼前的一切就會碎掉。
夜裡困得實在撐不住，他便伏在榻沿，一隻手仍牢牢牽著她的手，另一隻手依舊輕輕搭在她的脈搏上，半夢半醒間，只要那平穩的跳動稍有變化，他便會立刻驚醒，渾身繃緊，直到確認她無礙，才敢緩緩鬆氣。
他怕，怕這失而復得的溫暖，只是一場漫長的夢，怕自己變回了人，卻永遠失去了唯一的光。
蝶屋的藥師與侍女們幾次想進來照料，都被他輕輕攔在門外，他搖頭，聲音低沉卻堅定
「我來。」
曾經被鬼血剝奪的一切，笨拙、生疏、手足無措，此刻全都回到了他身上。
他學著藥師的樣子，蹲在小炭爐前，一手輕輕扇著風，一手盯著藥罐里翻滾的藥液，眉頭微蹙，全神貫注。
火候大了怕熬干，火候小了怕無效，他就那樣一動不動守著，連呼吸都放輕。
藥熬好後，他用布墊著滾燙的碗沿，小心翼翼端到桌邊，再一勺一勺吹到不冷不熱，才敢湊到姐姐唇邊。
餵水時，他扶著她微微抬起的後腦，動作輕得像對待一片即將融化的雪。
水流稍快一點，他便立刻停下，緊張地觀察她的神色，直到確認她無礙，才繼續。
擦拭額頭與手心，是他每日最認真的事。
他擰乾溫熱的布巾，一點點拂過她的額頭、臉頰、指尖，每一下都輕柔得近乎虔誠。
曾經連握刀都穩定有力的手，此刻卻因為太過小心，而微微發顫。他記得她為他付出的每一夜、每一步、每一滴血，如今輪到他，用最笨拙、最笨拙的方式，一點點償還。
侍女們遠遠看著，都悄悄紅了眼。
那個曾經沉默冷硬、一身鋒芒的水柱少年，如今只剩下滿心滿眼的小心翼翼與後怕。
他不說一句話，不嘆一聲氣，只是守著、守著，用七天七夜的寸步不離，把過去三年的虧欠、恐懼、愧疚，全都揉進這無聲的照料里。
他不再是鬼，不再是戰士，只是一個害怕失去姐姐的弟弟。
他終於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胸腔里跳動的，是人類的心臟，血管里流淌的，是溫熱的血。
他會冷，會餓，會疲憊，會因為擔憂而徹夜難眠，會因為喜悅而眼眶發熱，這些曾經被鬼血剝奪的、最平凡的人間感受，此刻都珍貴得讓他想哭。
第七日清晨，富岡蔦子睫毛輕輕顫動，緩緩睜開了眼。
陽光透過紙窗，溫柔地灑在她的臉上，鼻尖縈繞著淡淡的藥香與紫藤花香。
身旁，少年正趴在榻邊小憩，眉眼清俊，肌膚溫暖，不再是那副冰冷蒼白的模樣。
聽到動靜，富岡義勇猛地抬頭，深藍色的眼眸里瞬間亮起光，又迅速蒙上一層水汽。
「姐……」他聲音沙啞，不敢用力碰她，只輕輕握住她的手「你醒了。」
「傻孩子，哭什麼。」
富岡蔦子虛弱地笑了笑，指尖撫過他的臉頰，觸到的是真實的、溫熱的溫度
「你看，你好好的，姐姐也好好的。」
秘法耗去了她大半壽元，身體虛弱不堪，卻並未如預言般殞命。
蝴蝶忍說，是她執念太深，是富岡義勇歸心太切，連天地都不忍拆散這對苦命姐弟。
此後數月，富岡蔦子在蝶屋安心休養，義勇便安安靜靜陪在她身邊。
他會清晨起身，去後山采帶著露水的野花，插在姐姐床頭的瓷瓶里。
會學著廚娘的樣子，熬煮軟糯的粥品，吹到溫度剛好，再一勺一勺餵給她。
會在午後陽光正好時，扶著她在庭院裡慢慢散步，聽她講兒時的瑣事，沉默的眼底，滿是失而復得的溫柔。
曾經身為水柱的鋒芒與冷寂，在日復一日的陪伴里，漸漸化作了安穩的溫柔。
他不再說愧疚的話，只是用所有行動，珍惜著這來之不易的人間。
入春之後，富岡蔦子身體漸好，姐弟二人便向蝶屋眾人辭行，回到了故鄉的山間小屋。
那是雙親留下的舊屋，門前有一棵高大的櫻花樹，是兒時姐弟倆親手栽種。
歸來時，恰逢櫻花盛開，粉白的花瓣隨風飄落，鋪滿了庭院，像一場溫柔的雪。
富岡義勇將屋前屋後打掃乾淨，劈柴、挑水、種地，把小小的木屋打理得溫暖而整潔。
清晨，他會牽著姐姐的手，在山間漫步，聽鳥鳴溪流，看雲霧繚繞。
午後，兩人坐在櫻花樹下，富岡鶯子縫補衣物，富岡義勇默默研磨草藥，偶爾抬眼對視，無需多言，便已滿是心安。
一日黃昏，炊煙裊裊，飯菜飄香。
富岡蔦子坐在桌邊，看著義勇端上熱氣騰騰的味噌湯與烤魚，忽然笑著開口
「還記得你小時候，第一次學煮飯，把米煮得焦黑，卻還硬要我吃。」
富岡義勇耳尖微微泛紅，深藍色的眼眸閃過一絲窘迫，輕輕「嗯」了一聲，將最嫩的魚肉夾進姐姐碗裡「姐，多吃點。」
這是他變回人後，最普通的一頓晚飯，卻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要珍貴。
他會感受到食物的溫度，會嘗到酸甜苦辣，會在吃飽後覺得溫暖滿足，這些曾經被他視作理所當然的事，如今都成了最珍貴的幸福。
夜深時，山間月色皎潔，櫻花簌簌落下。
富岡義勇坐在廊下，指尖輕輕撫過姐姐送他的淺青色髮帶，不再是冰冷的鬼，不再是背負罪孽的水柱，只是一個普通的少年，守著自己唯一的親人，守著平淡安穩的歲月。
富岡蔦子輕輕走到他身邊，遞上一件外衣
「夜裡涼，別凍著。」
富岡義勇轉頭，看向姐姐溫柔的眉眼，忽然站起身，認真地彎下腰，像小時候那樣，輕輕抱住了她。
這一次，他的懷抱溫暖而有力，心跳平穩清晰。
「姐，謝謝你。」他聲音輕緩，卻無比真誠「謝謝你沒有放棄我。」
富岡蔦子回抱住他，眼角微濕，卻笑得溫柔
「我們是親人，本就該不離不棄。」
月光灑在姐弟二人身上，櫻花飄落，歲月安然。
沒有廝殺，沒有詛咒，沒有絕望，只有人間朝暮，歲歲安暖。
此後年年春天，門前櫻花盛開時，姐弟二人都會坐在樹下，沏一壺清茶，看花瓣飛舞。
富岡義勇終於明白，所謂幸福，從不是成為強大的水柱，不是斬殺無數惡鬼，而是能陪在姐姐身邊，吃一頓溫熱的飯，看一場盛開的花，守著這平凡人間，歲歲年年，再不分離。
雪落盡，櫻花開，人間值得，歸途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