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拳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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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真的沒有想到這麼快啊,破5000了,繼續加更一章。

  正文:

  自那日主公力排眾議,准許狛治加入鬼殺隊起,沒有人見過比他更瘋狂、更拼命的劍士。

  昔日作為猗窩座的戰鬥本能深深刻在骨髓,人類時期的素流拳法早已爐火純青,再加上鬼殺隊呼吸法的運轉原理,他在無數次深夜修行中,一點點摸索、拆解、重塑,硬生生以血肉之軀,打出了一套不屬於任何流派、只為贖罪與守護而生的呼吸法。

  拳之呼吸。

  沒有典籍參考,每一式都從生死邊緣打磨而成。

  一之型 破嵐 直拳破空,撕裂鬼軀

  二型 流閃 殘影連打,快至肉眼難追

  三型 剛岩 守中帶攻,堅如磐石

  四型 鬼斷 寸勁爆發,直擊弱點

  五型 憶雪 柔拳化勁,藏著最深的溫柔

  六型 拂曉 拳芒如陽,驅散黑暗

  終型 誓約雙星 雙拳齊出,一往無前,以生命為誓,以思念為力

  一位沉默寡言、一輩子只鍛刀的老刀匠,聽完狛治的經歷後,只輕輕點了點頭

  「不用刀的劍士……我明白了。」

  他沒有問過去,不問罪孽,只問了一句話

  「你的拳頭,是為了什麼而揮?」

  狛治沉聲道

  「為贖罪,為守護,為不再讓任何人失去重要之人。」

  老刀匠閉上眼,再睜開時,已拿定主意

  「那我便為你鍛一副只屬於你的武器。」

  他沒有打刀坯,沒有鑄刀刃,而是取出最精純的日輪礦石,以千年難遇的真火,日夜煅燒。

  鐵錘落下的每一聲,都沉穩如鍾,別人鍛刀,他鍛拳,數日後,一對日輪拳套悄然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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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體呈淡淡的銀白日光色,質地堅硬卻不笨重,剛好包裹手背與指根,露出指節,絲毫不影響握拳、出拳、抓握。

  邊緣打磨得溫潤,不會磨破皮膚,可拳鋒位置卻鋒利如刃,足以一擊斬斷鬼的脖頸。

  拳套外側,老刀匠親手刻上了細碎的雪花紋樣,不是鬼紋,是象徵戀雪、象徵新生的落雪

  「日輪礦所制,觸之即傷鬼,斬頸即滅殺。」

  老刀匠將拳套輕輕放在木盒中,推到狛治面前。

  「這世上,獨一無二的,日輪拳套。」

  狛治抬手,指尖微微發顫,他曾是徒手撕碎一切的惡鬼,如今,終於有了一雙屬於人類劍士的拳頭。

  他緩緩戴上拳套,大小剛剛好,就像天生長在他手上一般。

  冰涼的金屬慢慢染上體溫,日輪礦石微微發亮,泛起一層柔和的白光。

  握緊、伸展、出拳、格擋,毫無阻礙,每一寸都貼合他的骨節與習慣。

  他閉上眼,運轉呼吸,拳之呼吸在體內奔流,順著手臂湧入拳套,兩道淡淡的白光在指節亮起。

  那一刻,狛治終於真正成為一名,不用刀,卻比任何人都更像劍士的鬼殺隊劍士。

  一旁的錆兔靜靜看著,輕輕點頭

  「很適合你。」

  蝴蝶香奈惠溫柔一笑

  「從今往後,就讓這雙拳頭,照亮你的路吧。」

  狛治握緊雙拳,白光在指尖流轉。

  曾經染滿鮮血的手,如今握著救贖與守護。

  他低頭,看著這雙手套,輕聲道

  「多謝刀匠。

  我會用它,斬盡惡鬼,守護戀雪,走完這條贖罪之路。」

  他從最低階的隊員做起,一次都不曾退縮。

  凡是有鬼出沒的地方,必定有他衝鋒在前的身影。

  村落的食人鬼、深山裡的爪鬼、廢墟中的影鬼、全都栽在他那雙帶著日輪拳帶的拳下。

  他不殺人類,不濫殺,不遷怒,每一拳都只落在惡鬼身上。

  曾經嗜血的猗窩座,如今比任何劍士都更珍惜生命。

  村民哭著向他道謝,隊員們敬佩地跟在他身後,連原本最敵視他的風柱不死川實彌,在數次並肩作戰後,也只是冷哼一聲,不再出言刁難。

  他斬殺的惡鬼數量,以驚人的速度攀升,短短數月,便超越了多數資深隊員,直逼柱級實力。

  蝴蝶香奈惠在日誌中寫下

  「狛治之拳,不遜利刃,其心向善,遠超常人。」

  錆兔與富岡義勇多次與他同行,親眼看著他以人類之軀,硬生生轟殺許多實力比較強勁的鬼,連骨頭碎裂都不肯後退半步,直至將鬼徹底滅殺。

  蝴蝶忍看著他一次次帶傷歸來,沉默地為他療傷,心底的恨意一點點被震撼與尊重取代。

  煉獄杏壽郎每次見到他,都會放聲大笑

  「好!不愧是拼命的男子漢!」

  戀雪一直平安地住在鬼殺隊轄下的安全村落里,身體康健,笑意溫柔。

  她每天都會等著狛治歸來,為他擦拭傷口,為他端上溫熱的飯菜,從不多問戰場上的血腥,只輕輕說一句

  「夫君,回來就好。」

  這份溫柔,成了他拳尖最堅定的力量。

  他不再是被仇恨與痛苦驅動的惡鬼,他是為了守護戀雪、為了贖罪、為了不辜負主公與夥伴信任而戰的人類。

  終於,在他獨自斬殺西邊實力強勁的鬼的消息傳回本部那天,產屋敷耀哉下令,召集全體柱,進行最終評定。

  廊下坐著戀雪,她穿著淺粉色的和服,安靜又溫柔,目光始終落在庭院中央的少年身上。

  柱們全數到場,水柱錆兔、水柱富岡義勇、花柱蝴蝶香奈惠、蟲柱蝴蝶忍、炎柱煉獄杏壽郎、岩柱悲鳴嶼行冥、風柱不死川實彌、音柱宇髓天元、蛇柱伊黑小芭內、戀柱甘露寺蜜璃、霞柱時透無一郎,沒有一個人缺席。

  狛治站在正中,赤手空拳,氣息沉穩。

  他緩緩沉腰,吸氣,呼吸法在體內奔騰如雷。

  拳之呼吸,全開。

  一拳轟出,狂風驟起,花瓣倒卷,純白的鬥氣凝聚在拳鋒,化作斬鬼的光芒。

  一型到六型行雲流水,拳影漫天,每一擊都精準、狠辣、卻不帶一絲戾氣。

  當終型誓約雙星打出的剎那,兩道光弧自他雙拳綻放,如同照亮黑夜的朝陽,將場內用來測試的惡鬼幻影徹底轟碎、湮滅。

  力量、速度、技巧、意志、呼吸法的完整性……全部達到柱級。

  庭院一片寂靜。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花柱蝴蝶香奈惠,她輕輕一笑,眼中滿是溫柔與認可

  「完美。你創造了真正屬於人類、屬於守護的呼吸。」

  錆兔微微頷首,淺紫色的眼眸里沒有半分質疑

  「不錯嘛 你有站在我們身邊的資格。」

  富岡義勇淡淡點頭,簡潔有力

  「合格。」

  煉獄杏壽郎一拍掌心,聲如洪鐘

  「太出色了!這等實力與心志,完全配得上柱之名!」

  不死川實彌抱著手臂,別過臉,卻沒有說一句反對的話。

  他承認,這個曾經的上弦,比大多數人更像一個真正的劍士。

  所有柱,無一反對。

  廊上,產屋敷耀哉輕輕咳嗽一聲,目光溫和而莊重,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庭院

  「狛治,你自創拳之呼吸。

  你以贖罪之心,斬殺無數惡鬼,守護無數生靈。

  你從黑暗中掙脫,選擇走向光明,你的意志與力量,已配得上最高的稱號。」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正式宣告

  「我在此,冊封你為鬼殺隊第十二柱拳柱狛治。」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風停了,花瓣靜靜飄落。

  狛治猛地單膝跪地,深深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

  從百年惡鬼,到贖罪人類,再到如今的柱,這條路他走得太苦、太長。

  可此刻,一切都值得。

  「屬下狛治,謹遵主公之命!此生必以雙拳斬盡惡鬼,守護所有無辜之人,絕不背叛,絕不退縮,以命起誓!」

  蝴蝶香奈惠緩步走來,親手將那件純白底色柱之羽織,輕輕披在他的肩上。

  羽織很輕,卻重如千鈞,是榮耀,是信任,是新生。

  「歡迎你,拳柱。」

  錆兔拍了拍他的肩膀,富岡義勇站在身側,默認了這位新的同伴。

  眾柱依次頷首,承認了他的身份。

  狛治緩緩站起身,披上羽織的那一刻,他不再是任何人的影子,不再是被詛咒的怪物。

  他是拳柱狛治。

  他抬起頭,穿過所有人的目光,穩穩望向廊下的戀雪。

  少女眼眶微紅,卻笑得格外溫柔,輕輕朝他點了點頭。

  那一刻,陽光落在他的拳尖,落在他的羽織,落在戀雪的發梢。

  他所有的痛苦、掙扎、殺戮、悔恨,全部在此刻化為溫柔的力量。

  他終於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在光里。

  終於可以用這雙手,保護他最想保護的人。

  終於可以以人類的身份,走完這一生。

  拳柱狛治,就此誕生。

  從此,黑夜之中,多了一雙以守護為名、劈開黑暗的拳頭。

  而光的盡頭,永遠有一個叫戀雪的少女,在等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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